第275章 什麼事？大父都准了！
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得周到至極，完全超出了這個時代的認知！
「這也是你想出來的？」
始皇帝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看著子池，像在看一個怪物。
「是啊。」
子池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始皇帝倒吸一口涼氣，指著圖紙上的茅房。
急切地問道：「這種茅房……咸陽宮裡，能不能也建幾個？」
他早就受夠了宮裡那種簡陋的廁所了，味道大不說，夏天還招惹蚊蠅。
子池聞言，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大父，您忘了？您書房旁邊新建的那間小屋，就是這種茅房呀，早就建好了。」
始皇帝一拍腦門！
他想起來了，前段時間，子池神神秘秘地說要送他個禮物，讓人在他寢宮附近建了個小屋。
他進去看過，乾淨整潔，沒有半點異味。
方便之後用水一衝就乾乾淨淨，他還以為是什麼仙家法術，沒想到……
始皇帝又是驚喜又是感慨，恨不得現在就頒布詔令，在全大秦推廣開來。
然而，就在此時，子池臉上的笑容卻收斂了起來，神色變得無比認真。
「大父，在進行街道整頓之前，我們還有一件更重要，也更棘手的事情，必須先解決。」
始皇帝心情正好，大手一揮：「說！什麼事？大父都准了！」
子池走到窗邊，看向外面蔚藍的天空，幽幽地說道：
「咸陽城，雨季的積水問題。」
「每逢大雨，城中街道便成澤國，污水橫流，百姓苦不堪言。」
「若不先解決排水的問題，我們建再好的市場，再乾淨的茅房，一場暴雨下來，就全毀了。」
始皇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咸陽城的雨季積水，這可是老大難問題了。
咸陽地處關中平原，地勢本就不利於排水。
歷代秦王，不是沒想過辦法，可都收效甚微。
這幾乎成了一個無法解決的死結。
他長嘆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愁緒。
「此事……朕也無能為力啊。」
他轉過頭，卻看到子池正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始皇帝的心頭猛地一跳，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有些不確定地，試探著問道：
「池兒，你……難道連這個，都有辦法解決？」
子池迎著始皇帝那灼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的目光，平靜地點了點頭。
「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始皇帝的心臟狠狠地抽了一下！
這個連歷代先王都束手無策的死結，他這個寶貝孫兒，竟然真的有辦法解決？！
「快說！什麼辦法？」始皇帝激動得一把抓住子池的胳膊，力氣大得差點把子池捏個趔趄。
子池被他這副猴急的模樣逗笑了，不緊不慢地開口：「其實原理很簡單，就兩個字。」
「挖！」
「挖？」始皇帝愣住了。
「對，就是挖。」子池走到桌案前，用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桌面上畫了起來。
「咱們順著咸陽城的主要街道，挖設溝渠。」
「各家各戶的污水，也都通過小溝渠匯入主幹道。這叫明渠。」
「然後，在一些關鍵的路口和低洼地帶。」
「我們再挖設更深更寬的暗渠，將所有明渠匯集來的雨水和污水，統一引走。」
始皇帝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眼神越來越亮。
這不就是把咸陽城地下，再造一套「水脈」嗎！
「引到哪裡去？」他追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不可耐。
「城外的渭水河，就是最好的去處。」子池篤定地說道。
「只要我們規劃好管道的走向和坡度，利用地勢高低，水自然就會往城外流。」
「而且，這套系統不光咸陽能用，將來整個大秦的城池，都可以按照這個標準來修建！」
「咱們甚至可以立法，明確規定，各家門前的小溝渠由自己負責。」
「城內的主幹道由朝廷統一修建維護。責任分明，才能長治久安。」
子池一番話說完，始皇帝已經徹底呆住了。
一個完整且邏輯嚴密的城市排水系統，就這麼清晰地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已經不是什麼奇思妙想了，這是經天緯地之才！
「不過……」子池話鋒一轉，神色凝重了起來。
「大父，修建這套排水系統，還有一個更深遠的意義。」
「哦？」
子池沉聲道：「大父可曾想過，為何每次大水過後，都容易爆發疫病？」
始皇帝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這確實是個要命的問題。
洪水退去，腐爛的屍體，污染的水源，往往會帶來一場可怕的瘟疫，收走比洪水更多的性命。
「因為污水橫流，病菌滋生。」子池一針見血地指出。
「更可怕的是，那些來不及處理的牲畜甚至人的屍體，泡在水裡，那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我們有了這套排水系統，大水能被迅速排走，城內保持乾爽，就能從根源上。」
「最大程度地杜絕瘟疫的發生！這救下的，可是千千萬萬的百姓性命啊！」
轟！
始皇帝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之前只想著解決積水帶來的不便，卻從未將它和活人性命、國家安危聯繫得如此緊密！
這是真正功在千秋的大業！
「好！好！好！」始皇帝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地在殿內來回踱步，拳頭攥得緊緊的。
「就這麼辦！朕明日就下令，調集全國的工匠，朕要親自督辦此事！」
子池看著他這副恨不得擼起袖子自己上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大父，您是皇帝，不是工頭。」
始皇帝的腳步一頓，有些尷尬地回頭看著子池。
子池繼續說道：「這種具體的執行事宜，昭告天下，交給李斯和馮去疾他們去辦就好了。」
「您只需要把握好大方向，在關鍵時候拍板就行。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聽到這話，始皇帝臉上的興奮冷卻了幾分，他猶豫了一下，才有些不自在地說道。
「他們……能辦好嗎？這麼大的工程，萬一出了岔子……」
他不是不信李斯等人的能力，而是這件事太過重要，他本能地想要親力親為，才覺得最穩妥。
子池看穿了他的心思，走上前，輕輕按住他的肩膀。
「大父，您得相信您自己挑選的臣子。」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您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了。」
「給他們機會，讓他們去放手做，出了問題，您再來糾正。這才是帝王之道啊。」
「這也是你想出來的？」
始皇帝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看著子池，像在看一個怪物。
「是啊。」
子池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始皇帝倒吸一口涼氣，指著圖紙上的茅房。
急切地問道：「這種茅房……咸陽宮裡，能不能也建幾個？」
他早就受夠了宮裡那種簡陋的廁所了，味道大不說，夏天還招惹蚊蠅。
子池聞言，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大父，您忘了？您書房旁邊新建的那間小屋，就是這種茅房呀，早就建好了。」
始皇帝一拍腦門！
他想起來了，前段時間，子池神神秘秘地說要送他個禮物，讓人在他寢宮附近建了個小屋。
他進去看過，乾淨整潔，沒有半點異味。
方便之後用水一衝就乾乾淨淨，他還以為是什麼仙家法術，沒想到……
始皇帝又是驚喜又是感慨，恨不得現在就頒布詔令，在全大秦推廣開來。
然而，就在此時，子池臉上的笑容卻收斂了起來，神色變得無比認真。
「大父，在進行街道整頓之前，我們還有一件更重要，也更棘手的事情，必須先解決。」
始皇帝心情正好，大手一揮：「說！什麼事？大父都准了！」
子池走到窗邊，看向外面蔚藍的天空，幽幽地說道：
「咸陽城，雨季的積水問題。」
「每逢大雨，城中街道便成澤國，污水橫流，百姓苦不堪言。」
「若不先解決排水的問題，我們建再好的市場，再乾淨的茅房，一場暴雨下來，就全毀了。」
始皇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咸陽城的雨季積水，這可是老大難問題了。
咸陽地處關中平原，地勢本就不利於排水。
歷代秦王，不是沒想過辦法，可都收效甚微。
這幾乎成了一個無法解決的死結。
他長嘆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愁緒。
「此事……朕也無能為力啊。」
他轉過頭，卻看到子池正一臉平靜地看著他。
始皇帝的心頭猛地一跳，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有些不確定地，試探著問道：
「池兒，你……難道連這個，都有辦法解決？」
子池迎著始皇帝那灼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的目光，平靜地點了點頭。
「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
他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始皇帝的心臟狠狠地抽了一下！
這個連歷代先王都束手無策的死結，他這個寶貝孫兒，竟然真的有辦法解決？！
「快說！什麼辦法？」始皇帝激動得一把抓住子池的胳膊，力氣大得差點把子池捏個趔趄。
子池被他這副猴急的模樣逗笑了，不緊不慢地開口：「其實原理很簡單，就兩個字。」
「挖！」
「挖？」始皇帝愣住了。
「對，就是挖。」子池走到桌案前，用手指蘸了點茶水，在桌面上畫了起來。
「咱們順著咸陽城的主要街道，挖設溝渠。」
「各家各戶的污水，也都通過小溝渠匯入主幹道。這叫明渠。」
「然後，在一些關鍵的路口和低洼地帶。」
「我們再挖設更深更寬的暗渠，將所有明渠匯集來的雨水和污水，統一引走。」
始皇帝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眼神越來越亮。
這不就是把咸陽城地下，再造一套「水脈」嗎！
「引到哪裡去？」他追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急不可耐。
「城外的渭水河，就是最好的去處。」子池篤定地說道。
「只要我們規劃好管道的走向和坡度，利用地勢高低，水自然就會往城外流。」
「而且，這套系統不光咸陽能用，將來整個大秦的城池，都可以按照這個標準來修建！」
「咱們甚至可以立法，明確規定，各家門前的小溝渠由自己負責。」
「城內的主幹道由朝廷統一修建維護。責任分明，才能長治久安。」
子池一番話說完，始皇帝已經徹底呆住了。
一個完整且邏輯嚴密的城市排水系統，就這麼清晰地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已經不是什麼奇思妙想了，這是經天緯地之才！
「不過……」子池話鋒一轉，神色凝重了起來。
「大父，修建這套排水系統，還有一個更深遠的意義。」
「哦？」
子池沉聲道：「大父可曾想過，為何每次大水過後，都容易爆發疫病？」
始皇帝的臉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這確實是個要命的問題。
洪水退去，腐爛的屍體，污染的水源，往往會帶來一場可怕的瘟疫，收走比洪水更多的性命。
「因為污水橫流，病菌滋生。」子池一針見血地指出。
「更可怕的是，那些來不及處理的牲畜甚至人的屍體，泡在水裡，那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我們有了這套排水系統，大水能被迅速排走，城內保持乾爽，就能從根源上。」
「最大程度地杜絕瘟疫的發生！這救下的，可是千千萬萬的百姓性命啊！」
轟！
始皇帝只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之前只想著解決積水帶來的不便，卻從未將它和活人性命、國家安危聯繫得如此緊密！
這是真正功在千秋的大業！
「好！好！好！」始皇帝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地在殿內來回踱步，拳頭攥得緊緊的。
「就這麼辦！朕明日就下令，調集全國的工匠，朕要親自督辦此事！」
子池看著他這副恨不得擼起袖子自己上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大父，您是皇帝，不是工頭。」
始皇帝的腳步一頓，有些尷尬地回頭看著子池。
子池繼續說道：「這種具體的執行事宜，昭告天下，交給李斯和馮去疾他們去辦就好了。」
「您只需要把握好大方向，在關鍵時候拍板就行。專業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聽到這話，始皇帝臉上的興奮冷卻了幾分，他猶豫了一下，才有些不自在地說道。
「他們……能辦好嗎？這麼大的工程，萬一出了岔子……」
他不是不信李斯等人的能力，而是這件事太過重要，他本能地想要親力親為，才覺得最穩妥。
子池看穿了他的心思，走上前，輕輕按住他的肩膀。
「大父，您得相信您自己挑選的臣子。」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您不可能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了。」
「給他們機會，讓他們去放手做，出了問題，您再來糾正。這才是帝王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