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管它叫錢莊！
大秦連年征戰，南征百越，北擊匈奴，修建長城，馳道，哪一樣不是吞金巨獸？
國庫早就被掏得差不多了，哪裡還能擠出這麼一筆巨款來搞基建？
救災，沒錢。
不救，等著幾十萬人造反嗎？
看著皇爺爺和一眾大臣愁眉苦臉的樣子，子池嘿嘿一笑。
「皇爺爺，其實……錢的問題，也不是不能解決。」
始皇帝猛地抬頭看向他。
「你有辦法？」
子池點了點頭，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腦子都宕機的話。
「咱們可以想辦法，用黔首手裡的錢，去賺黔首的錢。」
「然後，再把賺來的錢，花在黔首自己身上。」
「啊？」
整個章台宮的官員，包括始皇帝在內，全都懵了。
始皇帝皺著眉頭，完全無法理解這其中的邏輯。
「子池，把話說清楚！」
「這到底是什麼法子？」
子池清了清嗓子，完全沒有被始皇帝的氣勢嚇到，反而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伸出一根手指。
「皇爺爺，各位大人，咱們先說第一個問題。」
「大秦的錢，是什麼？」
一個官員下意識地回答：「是朝廷鑄造的半兩銅錢。」
「對！」子池打了個響指。
「是銅錢！它重不重？一大串帶在身上，方不方便？」
「別說普通黔首了，就是咱們在座的各位大人，誰出門會帶幾百斤銅錢在身上？」
「還有，銅錢用久了，會磨損，會變輕！長此以往，是不是一種損耗？」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不明白子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他說的是事實。
子池繼續道：「所以，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成立一個由朝廷絕對掌控的機構。」
「我管它叫『錢莊』！」
一個全新的詞彙，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子池的聲音變得高亢起來。
「我們可以發行一種特殊的『紙』，蓋上皇爺爺您的傳國玉璽！我稱之為『錢票』！」
「黔首可以拿著他們的銅錢，來錢莊，換取等額的錢票。」
「比如一百個銅錢，就換一張面額一百的錢票。」
「這張錢票，輕便易攜，而且有陛下的玉璽作為信用背書，它就是錢！」
「可以在大秦境內任何地方流通使用！」
「嘩！」
大殿之內，瞬間炸開了鍋！
「荒唐！簡直是荒唐！」
一個老臣吹鬍子瞪眼地站了出來，「紙如何能當錢用？這不是兒戲嗎！」
「沒錯！萬一有人偽造怎麼辦？」
「自古以來，貨幣都是金銀銅等貴金屬，哪有拿紙當錢的道理！」
始皇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子池，等他繼續解釋。
子池不慌不忙地壓了壓手。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
「錢票隨時可以去任何一個郡縣的官方錢莊，兌換成等額的銅錢。」
「如此一來，誰還會擔心這紙是假的？」
「至於偽造……呵呵，在紙上做一些特殊的印記，再加上陛下玉璽的威懾力。」
「借他幾個膽子，誰敢偽造？那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最關鍵的是，這解決了商人們最大的痛點！」
子池的目光掃向那些家裡有經商背景的官員。
「一個商人，從咸陽去蜀中販貨，需要帶多少錢？幾千斤？幾萬斤？」
「車拉馬拽，路上還得僱傭護衛，成本多高？風險多大？」
「可如果有了錢莊，他只需要在咸陽的錢莊把錢存進去，拿著一張薄薄的錢票。」
「到了蜀中，再憑著錢票去當地的錢莊把錢取出來！」
「各位大人，你們說，這樣的便利，商人們願不願意用？」
話音落下，剛才還激烈反對的官員們，一下子都沉默了。
他們不是傻子。
這個法子對商人的吸引力，簡直是致命的。
始皇帝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捕捉到了關鍵。
「你的意思是，讓天下之財，盡入我大秦錢莊？」
「皇爺爺英明！」
子池拍了個恰到好處的馬屁。
「但這只是第一步！讓錢流動起來，才是關鍵！」
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皇爺爺，錢放在國庫里，它不會自己生錢。黔首的錢埋在地窖里，過一百年它還是那麼多。」
「可如果，他們把錢存進咱們的錢莊呢？」
「咱們可以給他們一點點好處，我管這個叫『利息』。」
「比如，一個黔首，存一百錢到錢莊，約定一年不取。」
「一年後，咱們還他一百零二錢。您說，他願不願意存？」
大臣們又開始交頭接耳。
白白多出兩錢？
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肯定願意啊！總比埋在地下發霉強！
子池的嘴角咧得更開了。
「現在，重點來了！」
「咱們錢莊收了一百錢的存款。」
「轉手，就可以把這一百錢借給那些急需用錢的商人或者工坊主！」
「咱們也收他們的利息，但要高一點！比如，一年後，讓他還咱們一百一十錢！」
「皇爺爺您算算。」
「錢莊付出去兩錢的利息。」
「收回來十錢的利息，這一進一出，咱們是不是什麼都沒幹，就淨賺了八錢？」
「而這，僅僅只是一百錢而已！如果是十萬錢？一百萬錢呢？」
「全天下的錢都存進來呢？」
轟！
子池的話，讓整個章台宮所有人的大腦都宕機了。
始皇帝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呼吸都變得急促！
「妙……妙啊！」
一個大臣喃喃自語，看向子池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皇爺爺，別激動，這還只是開胃小菜。」
子池笑嘻嘻地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咱們的最終目的，不是為了賺那點利息。」
「而是為了把那些士族豪強幾代人囤積在家裡的錢，都給他們掏出來！」
「咱們要給雲中郡的災民建水泥房，對吧？」
「建完之後呢？咱們可以繼續建！在咸陽建！在各大郡縣的城裡建！」
「同時，咱們再建一批學堂！蓋最好的房子，請最好的先生！」
「然後，咱們頒布一條法令。」
「只有購買了學堂周邊指定水泥房的人家，其子女，才有資格入學！」
「皇爺爺您想，那些把『耕讀傳家』刻在骨子裡的士族豪強。」
「為了讓自己的子孫後代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延續家族的輝煌。」
「他們會不會擠破頭來買咱們的房子？」
「他們要是錢不夠怎麼辦？」
子池的笑容變得有些「邪惡」。
「簡單！來咱們的錢莊借啊！」
「咱們可以給他們提供『購房貸款』！」
「允許他們分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來慢慢還清房款和利息！」
國庫早就被掏得差不多了，哪裡還能擠出這麼一筆巨款來搞基建？
救災，沒錢。
不救，等著幾十萬人造反嗎？
看著皇爺爺和一眾大臣愁眉苦臉的樣子，子池嘿嘿一笑。
「皇爺爺，其實……錢的問題，也不是不能解決。」
始皇帝猛地抬頭看向他。
「你有辦法？」
子池點了點頭，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腦子都宕機的話。
「咱們可以想辦法，用黔首手裡的錢，去賺黔首的錢。」
「然後，再把賺來的錢，花在黔首自己身上。」
「啊？」
整個章台宮的官員，包括始皇帝在內，全都懵了。
始皇帝皺著眉頭，完全無法理解這其中的邏輯。
「子池，把話說清楚！」
「這到底是什麼法子？」
子池清了清嗓子，完全沒有被始皇帝的氣勢嚇到，反而露出一個胸有成竹的笑容。
他伸出一根手指。
「皇爺爺，各位大人，咱們先說第一個問題。」
「大秦的錢，是什麼？」
一個官員下意識地回答：「是朝廷鑄造的半兩銅錢。」
「對！」子池打了個響指。
「是銅錢！它重不重？一大串帶在身上，方不方便？」
「別說普通黔首了，就是咱們在座的各位大人，誰出門會帶幾百斤銅錢在身上？」
「還有，銅錢用久了，會磨損，會變輕！長此以往，是不是一種損耗？」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不明白子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他說的是事實。
子池繼續道：「所以，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成立一個由朝廷絕對掌控的機構。」
「我管它叫『錢莊』！」
一個全新的詞彙，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子池的聲音變得高亢起來。
「我們可以發行一種特殊的『紙』，蓋上皇爺爺您的傳國玉璽！我稱之為『錢票』！」
「黔首可以拿著他們的銅錢，來錢莊，換取等額的錢票。」
「比如一百個銅錢，就換一張面額一百的錢票。」
「這張錢票，輕便易攜，而且有陛下的玉璽作為信用背書，它就是錢！」
「可以在大秦境內任何地方流通使用！」
「嘩！」
大殿之內，瞬間炸開了鍋！
「荒唐！簡直是荒唐！」
一個老臣吹鬍子瞪眼地站了出來，「紙如何能當錢用？這不是兒戲嗎！」
「沒錯！萬一有人偽造怎麼辦？」
「自古以來，貨幣都是金銀銅等貴金屬，哪有拿紙當錢的道理！」
始皇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子池，等他繼續解釋。
子池不慌不忙地壓了壓手。
「各位大人稍安勿躁。」
「錢票隨時可以去任何一個郡縣的官方錢莊，兌換成等額的銅錢。」
「如此一來，誰還會擔心這紙是假的？」
「至於偽造……呵呵，在紙上做一些特殊的印記，再加上陛下玉璽的威懾力。」
「借他幾個膽子，誰敢偽造？那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最關鍵的是，這解決了商人們最大的痛點！」
子池的目光掃向那些家裡有經商背景的官員。
「一個商人，從咸陽去蜀中販貨，需要帶多少錢？幾千斤？幾萬斤？」
「車拉馬拽，路上還得僱傭護衛，成本多高？風險多大？」
「可如果有了錢莊，他只需要在咸陽的錢莊把錢存進去，拿著一張薄薄的錢票。」
「到了蜀中，再憑著錢票去當地的錢莊把錢取出來！」
「各位大人，你們說，這樣的便利，商人們願不願意用？」
話音落下，剛才還激烈反對的官員們，一下子都沉默了。
他們不是傻子。
這個法子對商人的吸引力，簡直是致命的。
始皇帝的眼睛也亮了起來，他捕捉到了關鍵。
「你的意思是，讓天下之財，盡入我大秦錢莊？」
「皇爺爺英明！」
子池拍了個恰到好處的馬屁。
「但這只是第一步！讓錢流動起來，才是關鍵！」
他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皇爺爺，錢放在國庫里，它不會自己生錢。黔首的錢埋在地窖里，過一百年它還是那麼多。」
「可如果，他們把錢存進咱們的錢莊呢？」
「咱們可以給他們一點點好處，我管這個叫『利息』。」
「比如，一個黔首，存一百錢到錢莊，約定一年不取。」
「一年後，咱們還他一百零二錢。您說，他願不願意存？」
大臣們又開始交頭接耳。
白白多出兩錢？
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肯定願意啊！總比埋在地下發霉強！
子池的嘴角咧得更開了。
「現在，重點來了！」
「咱們錢莊收了一百錢的存款。」
「轉手，就可以把這一百錢借給那些急需用錢的商人或者工坊主！」
「咱們也收他們的利息，但要高一點！比如，一年後，讓他還咱們一百一十錢！」
「皇爺爺您算算。」
「錢莊付出去兩錢的利息。」
「收回來十錢的利息，這一進一出，咱們是不是什麼都沒幹，就淨賺了八錢？」
「而這，僅僅只是一百錢而已！如果是十萬錢？一百萬錢呢？」
「全天下的錢都存進來呢？」
轟！
子池的話，讓整個章台宮所有人的大腦都宕機了。
始皇帝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呼吸都變得急促！
「妙……妙啊！」
一個大臣喃喃自語，看向子池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皇爺爺，別激動，這還只是開胃小菜。」
子池笑嘻嘻地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咱們的最終目的，不是為了賺那點利息。」
「而是為了把那些士族豪強幾代人囤積在家裡的錢，都給他們掏出來！」
「咱們要給雲中郡的災民建水泥房，對吧？」
「建完之後呢？咱們可以繼續建！在咸陽建！在各大郡縣的城裡建！」
「同時，咱們再建一批學堂！蓋最好的房子，請最好的先生！」
「然後，咱們頒布一條法令。」
「只有購買了學堂周邊指定水泥房的人家，其子女，才有資格入學！」
「皇爺爺您想，那些把『耕讀傳家』刻在骨子裡的士族豪強。」
「為了讓自己的子孫後代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延續家族的輝煌。」
「他們會不會擠破頭來買咱們的房子？」
「他們要是錢不夠怎麼辦？」
子池的笑容變得有些「邪惡」。
「簡單！來咱們的錢莊借啊！」
「咱們可以給他們提供『購房貸款』！」
「允許他們分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來慢慢還清房款和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