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和府醫學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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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懷瑾這話聽著有理,沈靈珂被他拉著,幾乎是半推半就地被帶到了床邊。

  拔步床的床沿上鋪著厚厚的錦墊,觸感柔軟。

  謝懷瑾並未急著讓她躺下,只是鬆開手,轉而去解她寢衣的系帶。

  沈靈珂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就要去護住衣襟。

  「別動。」

  謝懷瑾的聲音低沉,「府醫教的法子,隔著衣物按揉,效用要差上七成。你是想明日依舊肩酸背痛,還是想今夜徹底鬆快鬆快?」

  他搬出府醫做擋箭牌,理由正當得讓人無法反駁。

  只見她手護衣襟,正欲遮掩,忽聞此言,那纖纖玉指便僵在半空。

  緩緩抬眸望去,謝懷瑾神色坦然,目光澄淨,並無半分邪念,倒似真箇在說正經事一般。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她心中正嘀咕著,謝懷瑾已經耐心盡失,直接捉住她那隻作亂的手,三兩下便解開了系帶,將她輕薄的寢衣外衫褪了下來,只留下一件貼身的月白色中衣。

  「趴下。」謝懷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沈靈珂只覺臉上一陣滾燙,只得慢慢挪至床邊,伏下身去,將面龐深深埋入錦被之中,好避開那道令她局促不安的目光。

  身後床榻微微一陷,便知是他坐了下來。

  隨即,一雙溫熱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後背。

  這一次,掌心不再隔著衣料,而是直接貼上了她細膩的肌膚。那溫度仿佛帶著一股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且放鬆些。」謝懷瑾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你這般緊繃著,倒不是受用,竟是遭罪了。」

  他並不急於動手,只將手掌虛虛覆在她背上,以掌心暖意慢慢溫著,叫她漸次適應。待覺出她身子略松、肌骨不似方才那般僵硬,那雙手才輕輕動將起來。

  謝懷瑾手法極是精妙。

  指尖力道沉穩,順著她脊骨兩旁緩緩推下,不輕不重,正按在那僵硬酸楚之處。掌根復在肩胛周遭輕輕迴旋揉按,直將一日的勞乏酸脹,盡數化開了去。

  真真是舒服極了。

  沈靈珂適才尚自緊張,此刻早已煙消雲散。那緊蜷的趾頭漸漸舒展,一身筋骨盡皆軟了,神思亦有些昏昏欲睡。

  謝懷瑾之手未停,指尖自她後頸一路輕滑而下,過肩胛,直至腰際。

  偏生這腰肢,正是她最怕癢之處。

  指尖剛一觸到那軟肉,沈靈珂猛地一顫,身子便下意識要躲閃開去。

  「別動。」

  謝懷瑾低聲止住,手上微一用力,將她輕輕按住,「此乃腎俞穴,你素來氣血不足,多揉按些方有益處。」

  他說得極是鄭重,手上亦只在穴位上輕輕迴旋,並無半分輕慢。只是那指尖觸膚溫軟,已教她心頭猛地一跳。

  腰間酸麻並著癢意陣陣襲來,她終究忍不住,微微扭動了一下。

  正此時,一股溫舒暢快之感自後腰緩緩湧上,沈靈珂再按捺不住,喉間不覺漏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嗯……」

  一聲輕響方出,她自己先自怔住,登時滿面緋紅,直羞得無地自容,恨不能尋個地縫鑽了進去。

  身後男人的呼吸,也為這聲輕哼,驟然亂了一拍。

  室內一時寂然無聲,只聞兩人氣息漸漸粗重。

  那雙手仍在背上,力道卻與先前不同,每一次按下,都帶著一股溫熱,直燙得肌膚微微發麻。

  沈靈珂分明覺出,身後那目光愈加熱烈,再不掩飾,只管落在她光潔脊背之上,直教她渾身如焚,心旌搖搖。

  按摩不知何時停了。

  沈靈珂正疑惑,便感覺身下的床榻猛地一沉。

  那重量並非來自一側,而是從她的腳踝方向,緩緩地,一寸寸地壓了上來。

  這男人。

  他竟然爬上來了。

  這般念頭一動,沈靈珂心下已是突突亂跳,欲待躲閃,偏生渾身酥軟,竟半分力氣也無。

  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壓力,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他並未說話,只是默然俯下身,那溫熱身軀隔著一層薄衣,輕輕貼住了她的後背。


  那股灼熱的體溫,燙的沈靈珂全身僵住,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熱的氣息吹在她耳後,帶著一點輕微的顫抖。

  一個沙啞到極致的嗓音,貼著她的耳朵響起,像是從胸腔最深處碾磨而出。

  「夫人……」

  那一聲「夫人」,讓沈靈珂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這是沈靈珂唯一的念頭。

  平日裡端方古板的謝首輔,此刻竟是半點體面也顧不得了。

  他竟俯身貼近,更用那略帶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低低吹氣。

  哪裡還有半分當朝權臣的威儀,分明是頭隱忍已久的孤狼。

  她只覺他胸膛微微震動,那一聲低喚透過薄衣傳至脊背,直燙得她心尖陣陣發顫。

  沈靈珂只得將面龐死死埋在錦被之中,只作不聞不見,權當萬事未生。

  怎奈身後那溫熱身軀,存在感竟是這般濃烈,避無可避。

  他亦不再有別的動作,只這般俯身相就,沉實身子帶著幾分壓迫之意,那灼熱呼吸,一遍又一遍,輕掃她耳廓而去。

  滿室氤氳,曖昧纏綿,竟教她動彈不得。

  這般下去如何使得,定要被這隻狐狸溫火慢煮,化在一處了。

  沈靈珂強自定了定神,鼓足勇氣,微微扭動身軀欲要挪開,聲音自錦被中悶悶傳出,帶著幾分輕顫:

  「謝……謝懷瑾,你……你好重,快些下去!」

  這話本是含著斥責之意,出口卻半分威嚴也無,反帶了幾分嬌嗔軟態。

  身後的人聽了,果真不曾挪開,反低低一笑。

  那笑聲貼著脊背輕輕漾開,直震得她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便在此時,只覺一隻大手緩緩自後背滑下,繞過腰側,徑直覆在她小腹之上。掌心溫熱,猶帶幾分薄繭,觸之教人心頭一亂。

  沈靈珂的身子猛的一顫。

  「別動。」

  謝懷瑾聲音愈見沙啞,復又俯身,唇瓣幾欲貼上她的耳垂,溫熱氣息直拂入耳中,「為夫正思忖,方才夫人贊我能幹,是說我安邦定國能幹,還是……」

  他話說到一半停住。

  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腹輕輕的摩挲了一下。

  「……別的方面,也能幹?」

  「轟……」,沈靈珂只覺頭腦轟然炸開,滿心又羞又惱。

  真真是無賴!

  誰曾想大胤堂堂首輔,私下竟是這般模樣!甚麼清冷端方,全是哄人的假話!

  她又羞又氣,在錦被中胡亂蹬了蹬纖足,顫聲道:「你……你休得胡言!」

  「哦?」

  謝懷瑾見她這般炸毛模樣,似是十分受用,非但不曾鬆手,反將她摟得更緊。另一隻手亦緩緩滑下,扣住她掙扎的素手,十指相扣,一併按在枕畔。

  這一扣,沈靈珂竟被他牢牢制住,半分也動彈不得。

  「為夫何曾胡說了?」

  他慢條斯理,語帶輕笑,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夫人適才不還贊我,是『顧家第一人』麼?」

  「如今為夫只問問,這『顧家第一人』,白日裡替夫人分憂解難,到了晚間,還能替夫人做些什麼……」

  他聲音愈低,末幾字幾欲含住她耳垂輕吐出來。

  那般濕熱一觸,沈靈珂渾身猛地一顫,心魂俱亂。

  她便也罷了掙扎,渾身軟軟地塌了下去,任由那男子氣息團團裹住。鼻中只聞他身上清冽皂角香,混著淡淡墨香,因體溫漸高,竟帶了幾分侵人之意。

  謝懷瑾見懷中人兒安分了,眼底笑意愈濃。

  他不再言語,只靜靜擁著她,下頜輕擱在她肩窩之中。

  屋內靜極,唯聞兩顆心怦怦跳動,一聲重過一聲,漸次似要合在一處。

  便在沈靈珂只道今夜便如此過去時,身後人忽然微動。

  他微微支起身子,伸指輕輕拂開她頸邊亂發。

  便在此時,一個溫熱濕潤的輕吻,悄然落在她後頸之上。


  沈靈珂只覺一身熱血,盡數涌至那被吻之處,心下突突亂跳。

  他唇瓣順著她頸間曲線,緩緩向上輕移,每一次觸碰,都教她肌膚發燙,神思恍惚,幾欲迷離。

  她竟不知是如何被翻轉過來的,待驚覺時,已然平臥床榻,眼前的男人正居高臨下凝望著她。

  昏黃燈影自他寬肩兩側漫開,暈作一圈柔光,襯得他眉目間,竟生出幾分致命的勾人意味。

  他面上早已無平日淡漠之態,那雙深邃眸中,儘是她從未見過的濃烈情愫,有痴纏,更有壓抑許久的渴盼與沉沉愛意。

  四目相接,沈靈珂只在他眼底瞧見自己慌亂無措的身影。

  她正想開口言語,唇瓣輕動,卻半個字也吐不出。

  那高大身影便緩緩俯身壓下,面龐在她眼前漸漸逼近,眸中天地,竟只容得下她一人。

  「夫人,」他再度開口,嗓音沙啞至極,「天晚了,該歇息了。」

  一語方罷,一個帶著他滿身氣息的深吻,已然輕輕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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