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家底
糧食的事安排下去了，劉朔開始琢磨另一件事。
征服世界。
這話說出來大，但他是真這麼想。
西邊有貴霜，有安息，有康居，有大宛。南邊有那些島，有那塊大陸。北邊還有更遠的地方。都該是大漢的。
但打之前，得先看看自己有多少家底。
他把程昱叫來。
「把各州的兵冊拿來。還有海軍的。」
程昱點點頭，讓人去搬。
一會兒工夫，案上堆了一堆簡牘。
劉朔拿起第一份，翻開。
涼州。駐軍五萬三千。輔兵四萬八千。
他愣了一下。
涼州什麼時候有這麼多人了？
往下看。益州。駐軍七萬二千。輔兵六萬五千。
荊州。駐軍五萬八千。輔兵五萬。
揚州。駐軍六萬一千。輔兵五萬四千。
青州。幽州。冀州。交州。一個一個，都有數。
他翻到最後，看見總數。
陸軍：六十三萬八千四百人。
輔兵：五十九萬二千一百人。
劉朔盯著那幾個數字，半天沒動。
一百二十三萬。
就陸軍和輔兵，就一百二十三萬。
他放下那份，拿起另一份。
海軍。
關羽送來的冊子，厚厚的。
蓋海級：七艘。伏波級：三十一艘。橫海級：四十五艘。突冒級：五十二艘。還有運輸船，補給船，各種小船，加起來兩百多艘。
海軍人數：四十二萬三千。
劉朔看著那個數字，忽然想笑。
四十二萬。
加上陸軍那一百二十三萬，一百六十五萬。
一百六十五萬大軍。
他靠在那兒，看著那些數字。
一百六十五萬。
（天下戶口八千萬，壯丁約二千萬，抽三丁抽一，可得兵六七百萬，一百五十萬不算誇張）
這個數，在後世不算什麼。但在這個時代，在這個星球上，還有誰能湊出一百六十五萬大軍？
沒有。
一個都沒有。
貴霜能有多少？撐死了二三十萬。安息也就那樣。康居大宛更別提。
大漢現在，沒有對手。
如果有，也只能是地理上的距離。
太遠了。走不到。打不著。
劉朔坐在那兒，看著那些數字，忽然有點恍惚。
無敵是多麼寂寞。
他笑了笑。
程昱在旁邊站著，沒說話。
劉朔放下冊子，問他。
「這些兵，裝備水平呢？」
程昱點頭。
「按陛下定的規矩，正規軍一人一甲。鐵甲。」
劉朔想了想。
「鐵夠用嗎？」
程昱沉默了一下。
「陛下，臣正要稟報這事。」
劉朔看著他。
程昱說。「甲夠。這些年格物院改進煉鐵的法子，產量翻了幾倍。但……」
他頓了頓。
「鐵礦石不夠了。」
劉朔眉頭動了一下。
「不夠？」
程昱點頭。
「涼州的鐵礦，挖了幾十年，快挖空了。益州的礦，品位低，煉出來的鐵不好。荊州的礦，倒是還行，但運到北方太遠。現在用的，多是瀛洲那邊運回來的。」
他頓了頓。
「瀛洲的礦，也挖了幾年了。還能挖多久，不知道。」
劉朔沉默了一會兒。
大漢現在用的鐵礦，都是什麼品位？百分之三四十？二三十？有的可能更低。
那些礦，在後世都是扔著沒人要的。
後世用的鐵礦，品位多少？百分之六七十。七八十。挖出來就能煉，煉出來就是好鐵。
那些礦在哪兒？
在南半球。
在澳洲。
那個地方，他太熟悉了。鐵礦石，煤礦，什麼都有。品位高，埋得淺，開採容易。
要是能把那些礦拿下來……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看著那張大地圖。
圖最下邊，畫著一片空白。空白旁邊，有幾個小字：澳洲。
他盯著那片空白，看了很久。
程昱走過來。
「陛下，您看什麼？」
劉朔指著那片空白。
「這兒。」
程昱看了一眼。
「這是……南邊？」
劉朔點頭。
「南邊。很遠。」
程昱沒說話。
劉朔說。「這下面，有鐵。很多鐵。比咱們現在用的那些都好。挖出來就能用。」
程昱愣了一下。
「陛下怎麼知道？」
劉朔看著他。
「朕在夢裡見過。」
程昱沒再問。
他站在那兒，也看著那片空白。
「陛下是想……」
劉朔點頭。
「得拿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程昱。
「天予不取，反受其亂。」
程昱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點頭。
「是。」
劉朔走回案前，坐下。
他拿起筆，開始寫。
寫給關羽的。
讓他準備。準備船，準備人，準備糧。等時機到了，就往南走。
走到那片空白去。
把那些鐵拿回來。
寫完，他放下筆，看著窗外。
窗外，天快黑了。
「來人。」
內侍進來。
劉朔把那封信遞給他。
「八百里加急，送給關大都督。」
內侍接過，退下。
劉朔坐在那兒，看著窗外那片黑。
外面，風開始吹了。
征服世界。
這話說出來大，但他是真這麼想。
西邊有貴霜，有安息，有康居，有大宛。南邊有那些島，有那塊大陸。北邊還有更遠的地方。都該是大漢的。
但打之前，得先看看自己有多少家底。
他把程昱叫來。
「把各州的兵冊拿來。還有海軍的。」
程昱點點頭，讓人去搬。
一會兒工夫，案上堆了一堆簡牘。
劉朔拿起第一份，翻開。
涼州。駐軍五萬三千。輔兵四萬八千。
他愣了一下。
涼州什麼時候有這麼多人了？
往下看。益州。駐軍七萬二千。輔兵六萬五千。
荊州。駐軍五萬八千。輔兵五萬。
揚州。駐軍六萬一千。輔兵五萬四千。
青州。幽州。冀州。交州。一個一個，都有數。
他翻到最後，看見總數。
陸軍：六十三萬八千四百人。
輔兵：五十九萬二千一百人。
劉朔盯著那幾個數字，半天沒動。
一百二十三萬。
就陸軍和輔兵，就一百二十三萬。
他放下那份，拿起另一份。
海軍。
關羽送來的冊子，厚厚的。
蓋海級：七艘。伏波級：三十一艘。橫海級：四十五艘。突冒級：五十二艘。還有運輸船，補給船，各種小船，加起來兩百多艘。
海軍人數：四十二萬三千。
劉朔看著那個數字，忽然想笑。
四十二萬。
加上陸軍那一百二十三萬，一百六十五萬。
一百六十五萬大軍。
他靠在那兒，看著那些數字。
一百六十五萬。
（天下戶口八千萬，壯丁約二千萬，抽三丁抽一，可得兵六七百萬，一百五十萬不算誇張）
這個數，在後世不算什麼。但在這個時代，在這個星球上，還有誰能湊出一百六十五萬大軍？
沒有。
一個都沒有。
貴霜能有多少？撐死了二三十萬。安息也就那樣。康居大宛更別提。
大漢現在，沒有對手。
如果有，也只能是地理上的距離。
太遠了。走不到。打不著。
劉朔坐在那兒，看著那些數字，忽然有點恍惚。
無敵是多麼寂寞。
他笑了笑。
程昱在旁邊站著，沒說話。
劉朔放下冊子，問他。
「這些兵，裝備水平呢？」
程昱點頭。
「按陛下定的規矩，正規軍一人一甲。鐵甲。」
劉朔想了想。
「鐵夠用嗎？」
程昱沉默了一下。
「陛下，臣正要稟報這事。」
劉朔看著他。
程昱說。「甲夠。這些年格物院改進煉鐵的法子，產量翻了幾倍。但……」
他頓了頓。
「鐵礦石不夠了。」
劉朔眉頭動了一下。
「不夠？」
程昱點頭。
「涼州的鐵礦，挖了幾十年，快挖空了。益州的礦，品位低，煉出來的鐵不好。荊州的礦，倒是還行，但運到北方太遠。現在用的，多是瀛洲那邊運回來的。」
他頓了頓。
「瀛洲的礦，也挖了幾年了。還能挖多久，不知道。」
劉朔沉默了一會兒。
大漢現在用的鐵礦，都是什麼品位？百分之三四十？二三十？有的可能更低。
那些礦，在後世都是扔著沒人要的。
後世用的鐵礦，品位多少？百分之六七十。七八十。挖出來就能煉，煉出來就是好鐵。
那些礦在哪兒？
在南半球。
在澳洲。
那個地方，他太熟悉了。鐵礦石，煤礦，什麼都有。品位高，埋得淺，開採容易。
要是能把那些礦拿下來……
他站起來，走到牆邊，看著那張大地圖。
圖最下邊，畫著一片空白。空白旁邊，有幾個小字：澳洲。
他盯著那片空白，看了很久。
程昱走過來。
「陛下，您看什麼？」
劉朔指著那片空白。
「這兒。」
程昱看了一眼。
「這是……南邊？」
劉朔點頭。
「南邊。很遠。」
程昱沒說話。
劉朔說。「這下面，有鐵。很多鐵。比咱們現在用的那些都好。挖出來就能用。」
程昱愣了一下。
「陛下怎麼知道？」
劉朔看著他。
「朕在夢裡見過。」
程昱沒再問。
他站在那兒，也看著那片空白。
「陛下是想……」
劉朔點頭。
「得拿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程昱。
「天予不取，反受其亂。」
程昱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點頭。
「是。」
劉朔走回案前，坐下。
他拿起筆，開始寫。
寫給關羽的。
讓他準備。準備船，準備人，準備糧。等時機到了，就往南走。
走到那片空白去。
把那些鐵拿回來。
寫完，他放下筆，看著窗外。
窗外，天快黑了。
「來人。」
內侍進來。
劉朔把那封信遞給他。
「八百里加急，送給關大都督。」
內侍接過，退下。
劉朔坐在那兒，看著窗外那片黑。
外面，風開始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