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驚人的發現
「林局！找到了！我找到了！」
電話那頭，李曉曦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激動，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
林默那顆因蘇雅的線索而變得無比沉重和冰冷的心，在聽到這句話時，瞬間被注入了一股滾燙的熱流！
「慢點說，曉曦，別急。」林默的腳步停在了監獄門口那棵高大的白楊樹下。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沉穩，生怕驚擾了電話那頭那個剛剛為他帶來希望的女孩。
「我……我查到了！我查到了那棟倫敦豪宅的資金來源了！」李曉曦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但語速依舊快得像一挺機關槍。
「您之前讓我去深度挖掘高宇和他那個同事的社交媒體信息。我發現，他們除了是同事，還是一個非常小眾的線上『古典表收藏愛好者』論壇的資深會員！」
「我順著這條線，想辦法拿到了那個論壇的後台資料庫。然後，我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
「高宇和他那個同事，在三年前，也就是那棟豪宅被購買的同一個時間段里，他們曾經在論壇的一個加密私人板塊里，進行過一次關於『資產配置』和『海外身份規劃』的私密討論。」
「在那些被加密的聊天記錄里，高宇的那個同事向他推薦了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名為『璀璨未來』（BrightFuture）的家族信託基金公司。」
「他說這家公司非常專業，也非常『可靠』，可以幫助像高宇這樣的『高淨值人士』，以一種完全合法也完全無法被追蹤的方式，在海外進行資產的持有和傳承。」
「然後，」李曉曦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狂喜，「我立刻將『璀璨未來』這個名字作為關鍵詞，對我之前從『歌利亞資本』內部獲取到的那份關於華天併購案的所有郵件和文件，進行了一次全新的深度掃描！」
「您猜我發現了什麼？！」
「別賣關子，快說！」林默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發現，在當年那起併購案完成之後，『歌利亞資本』曾經從他們的項目利潤里撥出了一筆高達一千五百萬英鎊的『諮詢服務費』！」
「而這筆『諮詢服務費』的收款方，不是任何一家與他們有業務往來的公司。」
「正是那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璀璨未來』家族信託基金！」
轟！
林默的腦海里，那兩塊看似毫無關聯的巨大拼圖，在這一刻，以一種最完美也最觸目驚心的方式，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一起！
倫敦的豪宅！
一千二百萬英鎊的莫奈！
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璀璨未來」信託基金！
以及「歌利亞資本」支付給這家基金的那筆高達一千五百萬英鎊的巨額「諮詢服務費」！
所有的線索都通了！
高明遠，這個老奸巨猾的「影帝」！
他沒有直接收受賄賂。
他甚至沒有讓他的兒子去直接持有那些不義之財。
他用了一種更高級也更隱蔽的方式。
他讓「歌利亞資本」將那筆作為「回扣」的巨款，以「諮詢服務費」的名義，支付給了那家註冊在海外的離岸信託基金。
然後，再由這家受到最嚴格客戶信息保密法保護的信託基金出面，為他的兒子高宇在倫敦全款買下了那棟價值千萬英鎊的豪宅和那幅價值連城的莫奈名畫！
從法律上，這棟豪宅和高宇沒有任何關係。
它屬於那家信託基金。
而高宇只是這家信託基金的「受益人」。
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居住在這棟豪宅里，享受著最奢華的生活。
而當有人質疑他財產來源的時候，他可以理直氣壯地告訴所有人，這棟房子只是他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有錢的朋友」借給他住的。
一切都顯得那麼「合法」，那麼「天衣無縫」。
好一個金蟬脫殼！
好一個瞞天過海！
「曉曦，幹得漂亮！」林默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讚許，「你為我們找到了那把能直接插進高明遠心臟的最鋒利的尖刀！」
「可是……林局，」電話那頭，李曉曦的興奮很快就冷卻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沮喪，「我們……我們還是沒有最直接的證據啊。」
「我們雖然知道了這家『璀璨未來』信託基金有問題，但是開曼群島的法律是全世界最嚴格的。我們沒有任何辦法能拿到這家基金的受益人名單。我們還是無法在法律上證明，高宇就是這棟豪宅的實際擁有者。」
「我們還是卡在了最後一步。」
李曉曦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林默那剛剛燃起的火焰上。
是啊。
他們還是沒有能一錘定音的鐵證。
他們還是被那堵名為「法律」和「國界」的無形高牆給擋在了門外。
難道這個案子最終還是要功虧一簣嗎？
林默的眉頭再次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靠在白楊樹的樹幹上，看著眼前那高高的監獄圍牆。
圍牆，法律，規則……
他的腦海里反覆咀嚼著這幾個詞。
突然！
一個被他忽略了很久的細節，一個蘇雅剛剛告訴他的細節，像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腦海里所有的黑暗！
羅靖宇！
蘇雅說，羅靖宇也知道華天是「肥豬」的這個秘密！
為什麼？
他羅靖宇，一個中國的資本大鱷，他為什麼會知道遠在華爾街的「歌利亞資本」和中國的國企高管高明遠之間這個最頂級的商業秘密？
除非……
除非他羅靖宇根本就不是一個局外人！
他從一開始就是這個驚天騙局的參與者之一！
一個更瘋狂也更接近真相的假設，在林默的腦海中轟然成型！
「歌利亞資本」負責在海外進行專業的金融詐騙包裝。
高明遠負責在國內利用職權進行利益輸送。
那麼，羅靖宇和他的遠星資本，在這條跨國的犯罪鏈條里又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他負責的，會不會就是那個最關鍵也最骯髒的環節……
洗錢！
將那些從國有資產里竊取來的骯髒的人民幣，通過他那遍布全球的複雜資本網絡，洗成乾淨的、可以在陽光下自由流動的美元和英鎊！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
「曉曦！」林默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急促和嘶啞！
「你現在立刻馬上！把我之前讓你封存的關於『遠星案』的所有原始數據全部重新調出來！」
「我不管你用什麼模型！我不管你用什麼算法！」
「我只要你幫我查一件事！」
「在五年前，華天併購案發生的前後那三個月里！」
「遠星資本的帳上，有沒有一筆數額巨大、流向可疑，並且最終指向了『歌利亞資本』或者那家『璀璨未來』信託基金的資金！」
電話那頭，李曉曦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激動，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
林默那顆因蘇雅的線索而變得無比沉重和冰冷的心，在聽到這句話時，瞬間被注入了一股滾燙的熱流！
「慢點說，曉曦，別急。」林默的腳步停在了監獄門口那棵高大的白楊樹下。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沉穩，生怕驚擾了電話那頭那個剛剛為他帶來希望的女孩。
「我……我查到了！我查到了那棟倫敦豪宅的資金來源了！」李曉曦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但語速依舊快得像一挺機關槍。
「您之前讓我去深度挖掘高宇和他那個同事的社交媒體信息。我發現，他們除了是同事，還是一個非常小眾的線上『古典表收藏愛好者』論壇的資深會員！」
「我順著這條線，想辦法拿到了那個論壇的後台資料庫。然後，我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
「高宇和他那個同事，在三年前，也就是那棟豪宅被購買的同一個時間段里，他們曾經在論壇的一個加密私人板塊里，進行過一次關於『資產配置』和『海外身份規劃』的私密討論。」
「在那些被加密的聊天記錄里，高宇的那個同事向他推薦了一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名為『璀璨未來』（BrightFuture）的家族信託基金公司。」
「他說這家公司非常專業，也非常『可靠』，可以幫助像高宇這樣的『高淨值人士』，以一種完全合法也完全無法被追蹤的方式，在海外進行資產的持有和傳承。」
「然後，」李曉曦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狂喜，「我立刻將『璀璨未來』這個名字作為關鍵詞，對我之前從『歌利亞資本』內部獲取到的那份關於華天併購案的所有郵件和文件，進行了一次全新的深度掃描！」
「您猜我發現了什麼？！」
「別賣關子，快說！」林默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我發現，在當年那起併購案完成之後，『歌利亞資本』曾經從他們的項目利潤里撥出了一筆高達一千五百萬英鎊的『諮詢服務費』！」
「而這筆『諮詢服務費』的收款方，不是任何一家與他們有業務往來的公司。」
「正是那家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璀璨未來』家族信託基金！」
轟！
林默的腦海里，那兩塊看似毫無關聯的巨大拼圖，在這一刻，以一種最完美也最觸目驚心的方式，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一起！
倫敦的豪宅！
一千二百萬英鎊的莫奈！
註冊在開曼群島的「璀璨未來」信託基金！
以及「歌利亞資本」支付給這家基金的那筆高達一千五百萬英鎊的巨額「諮詢服務費」！
所有的線索都通了！
高明遠，這個老奸巨猾的「影帝」！
他沒有直接收受賄賂。
他甚至沒有讓他的兒子去直接持有那些不義之財。
他用了一種更高級也更隱蔽的方式。
他讓「歌利亞資本」將那筆作為「回扣」的巨款，以「諮詢服務費」的名義，支付給了那家註冊在海外的離岸信託基金。
然後，再由這家受到最嚴格客戶信息保密法保護的信託基金出面，為他的兒子高宇在倫敦全款買下了那棟價值千萬英鎊的豪宅和那幅價值連城的莫奈名畫！
從法律上，這棟豪宅和高宇沒有任何關係。
它屬於那家信託基金。
而高宇只是這家信託基金的「受益人」。
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居住在這棟豪宅里，享受著最奢華的生活。
而當有人質疑他財產來源的時候，他可以理直氣壯地告訴所有人，這棟房子只是他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有錢的朋友」借給他住的。
一切都顯得那麼「合法」，那麼「天衣無縫」。
好一個金蟬脫殼！
好一個瞞天過海！
「曉曦，幹得漂亮！」林默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和讚許，「你為我們找到了那把能直接插進高明遠心臟的最鋒利的尖刀！」
「可是……林局，」電話那頭，李曉曦的興奮很快就冷卻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沮喪，「我們……我們還是沒有最直接的證據啊。」
「我們雖然知道了這家『璀璨未來』信託基金有問題，但是開曼群島的法律是全世界最嚴格的。我們沒有任何辦法能拿到這家基金的受益人名單。我們還是無法在法律上證明，高宇就是這棟豪宅的實際擁有者。」
「我們還是卡在了最後一步。」
李曉曦的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林默那剛剛燃起的火焰上。
是啊。
他們還是沒有能一錘定音的鐵證。
他們還是被那堵名為「法律」和「國界」的無形高牆給擋在了門外。
難道這個案子最終還是要功虧一簣嗎？
林默的眉頭再次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靠在白楊樹的樹幹上，看著眼前那高高的監獄圍牆。
圍牆，法律，規則……
他的腦海里反覆咀嚼著這幾個詞。
突然！
一個被他忽略了很久的細節，一個蘇雅剛剛告訴他的細節，像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腦海里所有的黑暗！
羅靖宇！
蘇雅說，羅靖宇也知道華天是「肥豬」的這個秘密！
為什麼？
他羅靖宇，一個中國的資本大鱷，他為什麼會知道遠在華爾街的「歌利亞資本」和中國的國企高管高明遠之間這個最頂級的商業秘密？
除非……
除非他羅靖宇根本就不是一個局外人！
他從一開始就是這個驚天騙局的參與者之一！
一個更瘋狂也更接近真相的假設，在林默的腦海中轟然成型！
「歌利亞資本」負責在海外進行專業的金融詐騙包裝。
高明遠負責在國內利用職權進行利益輸送。
那麼，羅靖宇和他的遠星資本，在這條跨國的犯罪鏈條里又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他負責的，會不會就是那個最關鍵也最骯髒的環節……
洗錢！
將那些從國有資產里竊取來的骯髒的人民幣，通過他那遍布全球的複雜資本網絡，洗成乾淨的、可以在陽光下自由流動的美元和英鎊！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麼……
「曉曦！」林默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急促和嘶啞！
「你現在立刻馬上！把我之前讓你封存的關於『遠星案』的所有原始數據全部重新調出來！」
「我不管你用什麼模型！我不管你用什麼算法！」
「我只要你幫我查一件事！」
「在五年前，華天併購案發生的前後那三個月里！」
「遠星資本的帳上，有沒有一筆數額巨大、流向可疑，並且最終指向了『歌利亞資本』或者那家『璀璨未來』信託基金的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