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論功行賞
「下面，有請此次『8.12』專案的現場總指揮，國家金融監管總局調查二局三處副處長，林默同志，上台領獎！」
當主持人那激昂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徹在莊嚴肅穆的大禮堂時，全場上千道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個從觀眾席後排，緩緩站起的身影上。
掌聲，如同雷鳴，轟然響起。
那掌聲里，有敬佩，有仰慕，有好奇，也有著發自內心的，對英雄的最高敬意。
林默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
他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制服，因為連日來的鏖戰，顯得有些褶皺。他的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疲憊，眼中有血絲，下巴上還有來不及刮的青色胡茬。
他看起來，和這個金碧輝煌、充滿了榮耀光環的舞台，格格不-入。
但，當他一步一步，沉穩地走上主席台時。
當他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掃過台下那一張張激動而熱切的臉龐時。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舞台，仿佛就是為他而生的。
他身上，有一種無形的氣場。
那不是權力帶來的威嚴，也不是財富帶來的傲慢。
那是一種，在經歷了無數次生死博弈，在洞悉了人性最深沉的黑暗之後，沉澱下來的，返璞歸真的，平靜與強大。
主席台的正中央，坐著那位來自中樞的，真正的「大人物」——王副書記。
他滿頭銀髮，面容清癯，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親自站起身，從禮儀小姐手中，接過一枚沉甸甸的、由純金打造的，刻著「國家金融安全衛士」字樣的特等功勳章。
他走到林默的面前，臉上，帶著和煦而讚許的微笑。
「林默同志，」王副書記的聲音，溫和，卻充滿了力量，「我代表國家，代表人民，感謝你。」
他親自，將那枚象徵著無上榮耀的勳章，佩戴在了林默的胸前。
「你，和你的團隊，為國家，為人民，立下了不世之功。你們，是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英雄。」
林默挺直了胸膛，對著這位可敬的老者，敬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報告首長！我們只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
「好！好一個『應該做的事』！」王副書記讚許地點了點頭，他轉過身，面對著台下所有的來賓，聲音陡然拔高。
「同志們！今天，我們在這裡，表彰的，不僅僅是林默同志一個人，更是他所代表的一種精神！」
「一種，面對強權不低頭，面對誘惑不動心，面對危險不退縮的，『亮劍』精神！」
「遠星資本的案子，給我們所有從事金融監管工作的同志，都敲響了警鐘！它告訴我們，我們的敵人，遠比我們想像的，要狡猾，要強大，要心狠手辣！」
「它也告訴我們，我們的隊伍里，需要更多像林默同志這樣，敢於打破常規，敢於刺刀見紅，敢於向一切黑惡勢力，亮出我們手中利劍的，真正的戰士！」
王副書記的話，擲地有聲，振聾發聵。
台下，再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接下來，是宣讀總局黨委和中樞聯合下發的，關於此次專案組的，人事任命和獎勵決定。
「……經總局黨委研究，並報中樞組織部批准，決定：」
「任命，林默同志，為國家金融監管總局調查二局副局長，享受正司級待遇。記個人特等功一次，獎金一百萬元。」
副局長！
正司級！
這個任命一出，台下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林默，這個加入總局還不到一年的年輕人，竟然，一步登天，從一個副處長，直接破格提拔，成為了執掌整個調查二局的，核心領導之一！
這在整個國家部委的體系里，都是聞所未聞的，火箭般的提拔速度！
「任命，季雲天同志，為國家金融監管總局調查一局副局長，享受正司級待遇。記個人一等功一次，獎金五十萬元。」
季雲天也站起身，向著主席台，敬了一個禮。他的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燦爛的笑容。他知道，這份功勞，他受之無愧。更重要的是，他通過這場戰爭，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可以並肩作戰的兄弟。
「任命，李曉曦同志，因其在『8.12』專案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關鍵性作用，表現突出，決定，予以火線轉正，正式錄用為國家金融監管總局調查二局三處一級主任科員。記個人一等功一次，獎金五十萬元。」
當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坐在台下的李曉曦，整個人都懵了。
她只是一個實習生啊！
竟然，直接火線轉正，還拿到了一等功？
她看著台上，那個胸前佩戴著金色勳章，在萬眾矚目下，依舊平靜如水的男人。她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和自豪。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是他，給了她這個平台，給了她這份信任，讓她這個只會躲在電腦後面的技術宅，也能為這個國家，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任命，周凱、李航同志……記個人二等功一次……」
表彰大會，在熱烈的氣氛中，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林默走下主席台時，他立刻被一群人，給團團圍住了。
有來自其他司局的領導，有來自銀行、證券公司的老總，有來自各大媒體的記者……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堆滿了熱情洋溢的笑容，嘴裡說著各種各樣的，祝賀和奉承的話。
林默，這個曾經在單位里，被視為「異類」和「笑話」的年輕人，此刻，成了所有人，都想要結交和巴結的，政壇新貴。
林默有些不適應這種場面。
他不喜歡這種虛偽的應酬。
就在他準備找個藉口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擠開了人群，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趙豐年。
「臭小子，可以啊。」趙豐年看著他胸前那枚金光閃閃的勳章，臉上，是如同嫁女兒般的，欣慰和不舍，「這麼快，就要跟我平起平坐了。以後，我該叫你小林，還是該叫你，林局啊？」
「趙局，您就別拿我開涮了。」林默苦笑一聲，「不管我到什麼位置，您永遠是我的老領導。」
「行了，別跟我來這套虛的。」趙豐年擺了擺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小林，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
「蘇雅的案子，判了。」趙豐年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因為有主動坦白情節，並且，她揭發了王浩等人的部分犯罪事實，構成了立功表現。最終，數罪併罰，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十五年。
林默聽到這個數字，心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知道，這是法律，給她的，最公正的判決。
也是她，為自己當初的選擇，付出的，應有的代價。
「我知道了。」林默點了點頭。
「她……在進去之前，托我給你帶一句話。」趙豐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她說，她不恨你。她只恨她自己。她說，如果有下輩子，她想做一棵樹。就長在你家樓下，那條胡同里。每天，看著你，騎著你的小電驢，去吃那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
說完，趙豐年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便轉身，走進了人群。
林默一個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的腦海里，閃過那張曾經熟悉，此刻卻已模糊的臉。
最終，只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一切，都結束了。
當主持人那激昂的聲音，通過麥克風，響徹在莊嚴肅穆的大禮堂時，全場上千道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個從觀眾席後排，緩緩站起的身影上。
掌聲，如同雷鳴，轟然響起。
那掌聲里，有敬佩，有仰慕，有好奇，也有著發自內心的，對英雄的最高敬意。
林默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
他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制服，因為連日來的鏖戰，顯得有些褶皺。他的臉上，帶著無法掩飾的疲憊，眼中有血絲，下巴上還有來不及刮的青色胡茬。
他看起來，和這個金碧輝煌、充滿了榮耀光環的舞台，格格不-入。
但，當他一步一步，沉穩地走上主席台時。
當他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掃過台下那一張張激動而熱切的臉龐時。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舞台，仿佛就是為他而生的。
他身上，有一種無形的氣場。
那不是權力帶來的威嚴，也不是財富帶來的傲慢。
那是一種，在經歷了無數次生死博弈，在洞悉了人性最深沉的黑暗之後，沉澱下來的，返璞歸真的，平靜與強大。
主席台的正中央，坐著那位來自中樞的，真正的「大人物」——王副書記。
他滿頭銀髮，面容清癯，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親自站起身，從禮儀小姐手中，接過一枚沉甸甸的、由純金打造的，刻著「國家金融安全衛士」字樣的特等功勳章。
他走到林默的面前，臉上，帶著和煦而讚許的微笑。
「林默同志，」王副書記的聲音，溫和，卻充滿了力量，「我代表國家，代表人民，感謝你。」
他親自，將那枚象徵著無上榮耀的勳章，佩戴在了林默的胸前。
「你，和你的團隊，為國家，為人民，立下了不世之功。你們，是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英雄。」
林默挺直了胸膛，對著這位可敬的老者，敬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報告首長！我們只是做了我們應該做的事！」
「好！好一個『應該做的事』！」王副書記讚許地點了點頭，他轉過身，面對著台下所有的來賓，聲音陡然拔高。
「同志們！今天，我們在這裡，表彰的，不僅僅是林默同志一個人，更是他所代表的一種精神！」
「一種，面對強權不低頭，面對誘惑不動心，面對危險不退縮的，『亮劍』精神！」
「遠星資本的案子，給我們所有從事金融監管工作的同志，都敲響了警鐘！它告訴我們，我們的敵人，遠比我們想像的，要狡猾，要強大，要心狠手辣！」
「它也告訴我們，我們的隊伍里，需要更多像林默同志這樣，敢於打破常規，敢於刺刀見紅，敢於向一切黑惡勢力，亮出我們手中利劍的，真正的戰士！」
王副書記的話，擲地有聲，振聾發聵。
台下，再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接下來，是宣讀總局黨委和中樞聯合下發的，關於此次專案組的，人事任命和獎勵決定。
「……經總局黨委研究，並報中樞組織部批准，決定：」
「任命，林默同志，為國家金融監管總局調查二局副局長，享受正司級待遇。記個人特等功一次，獎金一百萬元。」
副局長！
正司級！
這個任命一出，台下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林默，這個加入總局還不到一年的年輕人，竟然，一步登天，從一個副處長，直接破格提拔，成為了執掌整個調查二局的，核心領導之一！
這在整個國家部委的體系里，都是聞所未聞的，火箭般的提拔速度！
「任命，季雲天同志，為國家金融監管總局調查一局副局長，享受正司級待遇。記個人一等功一次，獎金五十萬元。」
季雲天也站起身，向著主席台，敬了一個禮。他的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燦爛的笑容。他知道，這份功勞，他受之無愧。更重要的是，他通過這場戰爭，找到了自己真正的，可以並肩作戰的兄弟。
「任命，李曉曦同志，因其在『8.12』專案中，發揮了不可替代的關鍵性作用，表現突出，決定，予以火線轉正，正式錄用為國家金融監管總局調查二局三處一級主任科員。記個人一等功一次，獎金五十萬元。」
當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坐在台下的李曉曦，整個人都懵了。
她只是一個實習生啊！
竟然，直接火線轉正，還拿到了一等功？
她看著台上，那個胸前佩戴著金色勳章，在萬眾矚目下，依舊平靜如水的男人。她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和自豪。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是他，給了她這個平台，給了她這份信任，讓她這個只會躲在電腦後面的技術宅，也能為這個國家，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任命，周凱、李航同志……記個人二等功一次……」
表彰大會，在熱烈的氣氛中，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當林默走下主席台時，他立刻被一群人，給團團圍住了。
有來自其他司局的領導，有來自銀行、證券公司的老總，有來自各大媒體的記者……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堆滿了熱情洋溢的笑容，嘴裡說著各種各樣的，祝賀和奉承的話。
林默，這個曾經在單位里，被視為「異類」和「笑話」的年輕人，此刻，成了所有人，都想要結交和巴結的，政壇新貴。
林默有些不適應這種場面。
他不喜歡這種虛偽的應酬。
就在他準備找個藉口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擠開了人群，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趙豐年。
「臭小子，可以啊。」趙豐年看著他胸前那枚金光閃閃的勳章，臉上，是如同嫁女兒般的，欣慰和不舍，「這麼快，就要跟我平起平坐了。以後，我該叫你小林，還是該叫你，林局啊？」
「趙局，您就別拿我開涮了。」林默苦笑一聲，「不管我到什麼位置，您永遠是我的老領導。」
「行了，別跟我來這套虛的。」趙豐年擺了擺手，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小林，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
「蘇雅的案子，判了。」趙豐年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因為有主動坦白情節，並且，她揭發了王浩等人的部分犯罪事實，構成了立功表現。最終，數罪併罰，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十五年。
林默聽到這個數字，心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他知道，這是法律，給她的，最公正的判決。
也是她，為自己當初的選擇，付出的，應有的代價。
「我知道了。」林默點了點頭。
「她……在進去之前，托我給你帶一句話。」趙豐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她說，她不恨你。她只恨她自己。她說，如果有下輩子，她想做一棵樹。就長在你家樓下，那條胡同里。每天，看著你，騎著你的小電驢，去吃那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
說完，趙豐年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便轉身，走進了人群。
林默一個人，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的腦海里，閃過那張曾經熟悉，此刻卻已模糊的臉。
最終，只化作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