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冰箱裡的秘密
「我的天……」
周凱和李航站在玄關，像是兩個誤入皇宮的鄉下小子，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這是一個至少有兩百平米的巨大客廳。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義大利大理石，天花板上垂下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牆邊立著一整套歐洲古典風格的紅木家具，上面雕刻著繁複精美的花紋。客廳正中，是一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對面牆上，掛著一台尺寸誇張到像小電影院屏幕的液晶電視。
整個房間，都散發著一種奢華到令人窒息的、金錢的味道。
這裡的一切，都與錢宏偉那個「愛吃炸醬麵」的清廉幹部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別。
「這……這真是那個錢主任的家？」李航扶了扶眼鏡，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他一個月的工資，可能還不夠買沙發上的一個靠枕。
「別愣著，幹活。」
林默的聲音，像一盆冷水，將兩個震驚中的菜鳥澆醒。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那雙平靜的眼睛，快速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像一台精密的掃描儀，分析著所有信息。
「周凱，你去檢查二樓和三樓，看看有沒有人，或者有沒有其他暗室、保險柜之類的東西。」
「李航，你留在一樓，把客廳、書房這些地方都仔細拍下來，固定證據。記住，不要亂碰任何東西。」
「是！」有了剛才破門的經歷，兩人對林默已經有了一絲髮自內心的信服。他們不再質疑，立刻按照林默的吩咐，開始行動。
林默自己，則沒有在客廳停留。他穿過巨大的客廳，徑直走向了位於角落的廚房。
廚房的面積，比他自己住的那個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還要大。裡面是一整套德國進口的頂級廚具，烤箱、洗碗機、咖啡機一應俱全，但所有的廚具上都落著一層薄薄的灰塵，檯面上看不到任何食材或者使用過的痕跡。
這裡，根本不像是一個會開火做飯的地方。
林默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廚房最裡面的那個龐然大物上。
那是一台對開門的、銀色金屬拉絲外殼的巨大冰箱。冰箱的品牌是SubZero，一個林默在前世非常熟悉的頂級奢侈品牌，售價高達幾十萬人民幣。
這台冰箱，和他推測的一樣，正在安靜地運行著，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嗡嗡聲。
他走了過去，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他沒有立刻打開。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扇門的後面，藏著的，就是錢宏偉最核心的秘密。是能將那隻偽裝巧妙的老狐狸，一擊致命的子彈。
他緩緩地，拉開了冰箱的門。
沒有預想中的冷氣，也沒有食物的香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紙張和油墨混合的、獨特的乾燥氣味。
李航剛剛拍完客廳，正準備走向書房。他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廚房裡林默的動作。當冰箱門打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手裡的執法記錄儀都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到了什麼？
冰箱裡，沒有牛奶，沒有雞蛋，沒有蔬菜水果。
取而代j之的，是一捆捆、一摞摞、用塑料薄膜包裹得整整齊齊的……人民幣！
紅色的百元大鈔，被碼放得像一塊塊磚頭，塞滿了冰箱的每一個角落。從冷藏室到冷凍室，從門上的儲物格到最底下的抽屜，密密麻麻，嚴嚴實實，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那些嶄新的、還帶著油墨香味的鈔票，在冰箱內部柔和的燈光照射下，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罪惡的紅色光芒。
「林……林組長……」李航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過來，拍下來。」林默的聲音依舊平靜，他轉過頭，看著臉色煞白的李航，「從各個角度，特寫，都拍清楚。」
李航機械地挪動著腳步，走到冰箱前。他透過執法記錄儀的鏡頭，看著那滿冰箱的現金，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個荒誕的夢。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顫抖的手，將這震驚的一幕，完整地記錄下來。
就在這時，周凱也從樓上沖了下來，他一邊跑一邊喊：「報告林組長！樓上沒人！但是……但是……」
他的話，在看到廚房裡的景象時，戛然而止。
「我……操……」這個剛從警校畢業、滿腦子都是英雄夢想的愣頭青，此刻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個被金錢塞滿的冰箱，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他辦過最大的案子，就是跟著師傅抓過一個偷電瓶車的賊，贓款三百塊。而現在，他眼前這台冰箱裡的錢，有多少？
一百萬？兩百萬？還是更多？
他不敢想。
「別傻站著，過來幫忙。」林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林默從冰箱裡，小心翼翼地搬出一捆用專業捆鈔繩紮好的現金。他掂了掂，一捆十萬。他粗略地數了一下，光是這個冰箱裡，至少就有兩百捆。
兩千萬！
整整兩千萬現金，就這麼像凍肉一樣，被塞在一台冰箱裡！
周凱和李航看著林默平靜地將一捆捆現金從冰箱裡搬出來，放在餐桌上，他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林組長……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周凱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那個憋在他心裡很久的問題。
「我不知道。」林默搖了搖頭，他把最後一捆錢搬出來，然後關上了空空如也的冰箱門，「我只是推測，一個空置的房子裡，有幾台大功率電器在常年運轉，要麼是伺服器，要麼就是冰箱。而對於錢宏偉這種需要藏匿大量現金的人來說，冰箱是最好的選擇。」
「為什麼？」
「恆溫、恆濕、避光、防蟲。」林默默吐出八個字，「對於紙幣的保存來說，這是最完美的條件。而且，最關鍵的是，它足夠普通，足夠不起眼。誰會想到，一個人的秘密，會藏在廚房的冰箱裡？」
周凱和李航聽著林默的分析，看著他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輕視和牴觸，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敬畏。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魔鬼！他的大腦，到底是怎麼構造的？
「好了，別感慨了。」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這只是個開始。如果我沒猜錯，這裡，應該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我們。」
他一邊說，一邊邁步走出了廚房，走向了二樓的主臥室。
周凱和李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法掩飾的震撼和期待。他們立刻跟了上去，他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今天，他們將親眼見證一個載入史冊的時刻。
林默走進主臥室，房間的裝修比樓下更加奢華。巨大的圓形睡床，天鵝絨的地毯，還有一個獨立的衣帽間。
但他沒有看這些，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正對著床的那面牆上。
那是一面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牆壁，上面貼著昂貴的歐洲壁紙。
林默走上前，伸出手指，用指關節在牆壁上，輕輕地敲擊著。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迴響。
當他敲到牆壁中央的位置時，聲音變了。
「叩……叩……叩……」
那是一種空洞的、帶著迴響的聲音。
林默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轉過頭，對身後拿著鐵錘、一臉緊張的周凱，說了一句讓周凱畢生難忘的話。
「周凱，你的錘子，該派上用場了。」
周凱和李航站在玄關，像是兩個誤入皇宮的鄉下小子，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驚呆了。
這是一個至少有兩百平米的巨大客廳。地面鋪著光可鑑人的義大利大理石，天花板上垂下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牆邊立著一整套歐洲古典風格的紅木家具，上面雕刻著繁複精美的花紋。客廳正中，是一套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對面牆上，掛著一台尺寸誇張到像小電影院屏幕的液晶電視。
整個房間，都散發著一種奢華到令人窒息的、金錢的味道。
這裡的一切，都與錢宏偉那個「愛吃炸醬麵」的清廉幹部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別。
「這……這真是那個錢主任的家？」李航扶了扶眼鏡，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他一個月的工資，可能還不夠買沙發上的一個靠枕。
「別愣著，幹活。」
林默的聲音，像一盆冷水，將兩個震驚中的菜鳥澆醒。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驚訝，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那雙平靜的眼睛，快速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像一台精密的掃描儀，分析著所有信息。
「周凱，你去檢查二樓和三樓，看看有沒有人，或者有沒有其他暗室、保險柜之類的東西。」
「李航，你留在一樓，把客廳、書房這些地方都仔細拍下來，固定證據。記住，不要亂碰任何東西。」
「是！」有了剛才破門的經歷，兩人對林默已經有了一絲髮自內心的信服。他們不再質疑，立刻按照林默的吩咐，開始行動。
林默自己，則沒有在客廳停留。他穿過巨大的客廳，徑直走向了位於角落的廚房。
廚房的面積，比他自己住的那個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還要大。裡面是一整套德國進口的頂級廚具，烤箱、洗碗機、咖啡機一應俱全，但所有的廚具上都落著一層薄薄的灰塵，檯面上看不到任何食材或者使用過的痕跡。
這裡，根本不像是一個會開火做飯的地方。
林默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廚房最裡面的那個龐然大物上。
那是一台對開門的、銀色金屬拉絲外殼的巨大冰箱。冰箱的品牌是SubZero，一個林默在前世非常熟悉的頂級奢侈品牌，售價高達幾十萬人民幣。
這台冰箱，和他推測的一樣，正在安靜地運行著，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嗡嗡聲。
他走了過去，伸出手，握住了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他沒有立刻打開。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扇門的後面，藏著的，就是錢宏偉最核心的秘密。是能將那隻偽裝巧妙的老狐狸，一擊致命的子彈。
他緩緩地，拉開了冰箱的門。
沒有預想中的冷氣，也沒有食物的香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紙張和油墨混合的、獨特的乾燥氣味。
李航剛剛拍完客廳，正準備走向書房。他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廚房裡林默的動作。當冰箱門打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手裡的執法記錄儀都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到了什麼？
冰箱裡，沒有牛奶，沒有雞蛋，沒有蔬菜水果。
取而代j之的，是一捆捆、一摞摞、用塑料薄膜包裹得整整齊齊的……人民幣！
紅色的百元大鈔，被碼放得像一塊塊磚頭，塞滿了冰箱的每一個角落。從冷藏室到冷凍室，從門上的儲物格到最底下的抽屜，密密麻麻，嚴嚴實實，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那些嶄新的、還帶著油墨香味的鈔票，在冰箱內部柔和的燈光照射下，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罪惡的紅色光芒。
「林……林組長……」李航的聲音都在顫抖，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過來，拍下來。」林默的聲音依舊平靜，他轉過頭，看著臉色煞白的李航，「從各個角度，特寫，都拍清楚。」
李航機械地挪動著腳步，走到冰箱前。他透過執法記錄儀的鏡頭，看著那滿冰箱的現金，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個荒誕的夢。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顫抖的手，將這震驚的一幕，完整地記錄下來。
就在這時，周凱也從樓上沖了下來，他一邊跑一邊喊：「報告林組長！樓上沒人！但是……但是……」
他的話，在看到廚房裡的景象時，戛然而止。
「我……操……」這個剛從警校畢業、滿腦子都是英雄夢想的愣頭青，此刻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個被金錢塞滿的冰箱，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他辦過最大的案子，就是跟著師傅抓過一個偷電瓶車的賊，贓款三百塊。而現在，他眼前這台冰箱裡的錢，有多少？
一百萬？兩百萬？還是更多？
他不敢想。
「別傻站著，過來幫忙。」林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林默從冰箱裡，小心翼翼地搬出一捆用專業捆鈔繩紮好的現金。他掂了掂，一捆十萬。他粗略地數了一下，光是這個冰箱裡，至少就有兩百捆。
兩千萬！
整整兩千萬現金，就這麼像凍肉一樣，被塞在一台冰箱裡！
周凱和李航看著林默平靜地將一捆捆現金從冰箱裡搬出來，放在餐桌上，他們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林組長……你……你是怎麼知道的？」周凱終於忍不住問出了那個憋在他心裡很久的問題。
「我不知道。」林默搖了搖頭，他把最後一捆錢搬出來，然後關上了空空如也的冰箱門，「我只是推測，一個空置的房子裡，有幾台大功率電器在常年運轉，要麼是伺服器，要麼就是冰箱。而對於錢宏偉這種需要藏匿大量現金的人來說，冰箱是最好的選擇。」
「為什麼？」
「恆溫、恆濕、避光、防蟲。」林默默吐出八個字，「對於紙幣的保存來說，這是最完美的條件。而且，最關鍵的是，它足夠普通，足夠不起眼。誰會想到，一個人的秘密，會藏在廚房的冰箱裡？」
周凱和李航聽著林默的分析，看著他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輕視和牴觸，變成了徹徹底底的……敬畏。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魔鬼！他的大腦，到底是怎麼構造的？
「好了，別感慨了。」林默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這只是個開始。如果我沒猜錯，這裡，應該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我們。」
他一邊說，一邊邁步走出了廚房，走向了二樓的主臥室。
周凱和李航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法掩飾的震撼和期待。他們立刻跟了上去，他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今天，他們將親眼見證一個載入史冊的時刻。
林默走進主臥室，房間的裝修比樓下更加奢華。巨大的圓形睡床，天鵝絨的地毯，還有一個獨立的衣帽間。
但他沒有看這些，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正對著床的那面牆上。
那是一面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牆壁，上面貼著昂貴的歐洲壁紙。
林默走上前，伸出手指，用指關節在牆壁上，輕輕地敲擊著。
「咚……咚……咚……」
沉悶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迴響。
當他敲到牆壁中央的位置時，聲音變了。
「叩……叩……叩……」
那是一種空洞的、帶著迴響的聲音。
林默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轉過頭，對身後拿著鐵錘、一臉緊張的周凱，說了一句讓周凱畢生難忘的話。
「周凱，你的錘子，該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