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這叫人話？
馬一刀指著棋盤：「比如那從不輕易露面、卻掌控生死的輪迴世家。他們自詡為秩序的守護者，視蒼生為棋子，一言可斷生死，一念可定輪迴。」
馬一刀又翻開一顆子，是個黑色的「炮」，正對著江寒的「兵」。
「除了輪迴世家，還有那些隱世不出的太古禁地、終年漂浮在虛空盡頭的仙陵墓園……這些勢力交織在一起，就像這暗棋盤，步步殺機。」
江寒都聽懵了，小聲道：「師尊，要不咱說點人話？」
馬一刀斜楞他一眼：「人話就是，為師當年氣盛，在靈界得罪的人實在有點多。什麼輪迴世家、異族大能，基本都被我砍過一圈。你去了以後，要是敢報為師的名號，保准你活不過半柱香時間，懂了嗎？」
擦！
江寒險些一口鮮血噴出。
這叫人話？這他媽叫人話嗎！
他原本以為老頭子鋪墊這麼久，是要傳授什麼通天徹地的保命神技，結果鬧了半天，是告訴自己這天底下的頂尖勢力全是他的債主？
江寒一臉無語，心說這哪是去修行啊，分明是去靈界替師父還債去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老子，債多不壓身。」馬一刀屈指一彈，指了指棋盤中心那顆遲遲未動的棋子，「尤其是輪迴世家之一的長生王家，你給老子記死了，見到姓王的直接繞著走。」
江寒心裡咯噔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這王家……很猛？」
「猛？」馬一刀冷笑一聲：「這麼跟你說吧，王家這種萬古傳承的龐然大物，其底蘊根本不是你能想像的。光是明面上踏入靈祭境的恐怖存在，就有不下數十人！至於再往下的捕靈境，更是不計其數，多如過江之鯽。」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嚴肅：「在王家面前，那三眼族的夢老鬼，充其量也就是個看大門的。你現在這三兩沉的骨頭，還不夠人家靈祭境大能一根手指頭碾的。」
「所以，去了靈界，先把你的傲氣給老子吞回肚子裡去，記住了嗎？」
江寒現在哪有還有傲氣，只剩下喪氣了，他問道：「什麼是輪迴世家？」
馬一刀沉默少許，道：「掌握了一截輪迴秘路的世家，自覺無法再進一步的族人，可以選擇進入輪迴！」
「輪迴秘路，是可以被掌握的嗎……」
江寒都傻了，這何止是作弊！這簡直是直接改了天地運行的後台代碼！
修行之路，本該是向天奪命，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身死道消。
可這些世家倒好，死一次不過是轉個身重新投胎，出世又是妖孽。
馬一刀反手又扣開一顆棋子，那是一顆刺眼的「帥」。
「你想想，當你費盡心力殺了一個王家的小輩，結果幾十年後，一個帶著前世記憶、甚至帶著前世本命法寶的天才又找上門來尋仇，你拿什麼擋？」
江寒打了個寒顫，只覺一股涼意順著脊梁骨直衝腦門。
他糾結地開口：「那……那要是遇到這種世家，豈不是只能任其宰割？」
「廢話！」馬一刀眼一瞪，「所以老子教你的第一準則是什麼？」
「要殺就殺個乾淨，挫骨揚灰，以絕後患！輪迴秘路也得有『引子』才能走，你若是能當場把他的真靈都給磨滅了，管他什麼王家李家，一樣得給老子入那真正的幽冥地獄！」
說到這裡，馬一刀湊近了些，那股濃烈的殺伐之氣撲面而來，壓得江寒幾乎喘不過氣：「江寒，你要記住，咱們這一脈不求來世，只修今生；只求無悔。」
江寒似乎懂了，他起身恭敬行禮：「我知道了，師尊。」
「……孺子可教。」
老恩師也不下棋了，收起棋盤後，帶著江寒一閃，又又又一次，來到了那太古深淵，就是他第一次渡劫的地方。
這裡，是他第一次被雷劈得死去活來、也是他脫胎換骨的起點。
大淵附近，罡風如刀，馬一刀背負雙手立於崖畔，任由獵獵狂風吹得袍袖作響。他頭也不回，淡淡道：「施展你的本命法給為師看，用全力。」
江寒心中一喜，暗道老頭子這是又要傳授新的東西了嗎？
他不敢怠慢，忙不迭地沉入識海，催動他最本源的力量。
「太歲法，起！」
剎那間，江寒周身的氣息陡然一變，一股死寂、陰冷且帶著無盡歲月的荒涼感從他腳下蔓延開來。
只見他指尖一捻，虛空中傳來悽厲的破空聲，幾枚帶著暗紅鏽跡的「棺材釘」憑空顯現，每一枚都釘在了空間的節點上，死死鎖住了方圓百丈的靈氣。
緊接著，一件宛如黑綢緞的「鬼衣」披掛其身，讓他整個人在虛實之間不斷閃爍，鬼魅異常。
「五鬼運財！」
「太歲拳！」
「鬼門關！」
他將太歲法的全部散術，都在老恩師面前施展了個遍。
馬一刀微微頓首：「棺材釘和鬼衣尚且，其餘的全部都要洗掉。」
洗掉？
您當是玩遊戲呢！
「這都是我千辛萬苦開創的……」江寒抱怨地道。
不過想想也是，他的這些散術里，只有棺材釘和鬼衣是日曆獎勵的，其餘都是他瞎弄的。
「符文太雜，太亂，不得要領，並非散術越多越好，相反精煉的三兩散術，更有助於你今後的修行。」
看過之後，他便拉著江寒又回到了原始道場，開始了為期一月的講座。
……
……
這一個月里，他講解的很詳細，且都是各種基礎知識，還給江寒看了各種古代符文。
到最後，馬一刀贊助了他十片悟道茶，隨後就給他丟進了一個封閉之地，美其名曰要他專心修行。
來到這裡後，江寒震驚的發現，他竟連家園都進不去了。
「還真是專心修行啊……」
看著眼前的一個水壺，裡面整整十片悟道茶。
「修吧！」
老恩師都是為他好，他自然沒二話，喝了一口舞蹈悟道茶後，那種詭異的清明感覺再度出現。
他盤膝而坐，腦子裡閃爍出太歲法符文。
「老恩師說了，要我容納更高級的符文，例如九神術的符文，越高級越高……」
高級……
江寒仔細琢磨了一下，還居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要說他身上最高級的，那非閻王點卯莫屬。
哥們能許願，高級不高級？
「只是，要怎麼才能將閻王點卯融入太歲法呢？」
馬一刀又翻開一顆子，是個黑色的「炮」，正對著江寒的「兵」。
「除了輪迴世家，還有那些隱世不出的太古禁地、終年漂浮在虛空盡頭的仙陵墓園……這些勢力交織在一起，就像這暗棋盤，步步殺機。」
江寒都聽懵了，小聲道：「師尊，要不咱說點人話？」
馬一刀斜楞他一眼：「人話就是，為師當年氣盛，在靈界得罪的人實在有點多。什麼輪迴世家、異族大能，基本都被我砍過一圈。你去了以後，要是敢報為師的名號，保准你活不過半柱香時間，懂了嗎？」
擦！
江寒險些一口鮮血噴出。
這叫人話？這他媽叫人話嗎！
他原本以為老頭子鋪墊這麼久，是要傳授什麼通天徹地的保命神技，結果鬧了半天，是告訴自己這天底下的頂尖勢力全是他的債主？
江寒一臉無語，心說這哪是去修行啊，分明是去靈界替師父還債去了！
「別用那種眼神看老子，債多不壓身。」馬一刀屈指一彈，指了指棋盤中心那顆遲遲未動的棋子，「尤其是輪迴世家之一的長生王家，你給老子記死了，見到姓王的直接繞著走。」
江寒心裡咯噔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這王家……很猛？」
「猛？」馬一刀冷笑一聲：「這麼跟你說吧，王家這種萬古傳承的龐然大物，其底蘊根本不是你能想像的。光是明面上踏入靈祭境的恐怖存在，就有不下數十人！至於再往下的捕靈境，更是不計其數，多如過江之鯽。」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嚴肅：「在王家面前，那三眼族的夢老鬼，充其量也就是個看大門的。你現在這三兩沉的骨頭，還不夠人家靈祭境大能一根手指頭碾的。」
「所以，去了靈界，先把你的傲氣給老子吞回肚子裡去，記住了嗎？」
江寒現在哪有還有傲氣，只剩下喪氣了，他問道：「什麼是輪迴世家？」
馬一刀沉默少許，道：「掌握了一截輪迴秘路的世家，自覺無法再進一步的族人，可以選擇進入輪迴！」
「輪迴秘路，是可以被掌握的嗎……」
江寒都傻了，這何止是作弊！這簡直是直接改了天地運行的後台代碼！
修行之路，本該是向天奪命，稍有不慎便是魂飛魄散、身死道消。
可這些世家倒好，死一次不過是轉個身重新投胎，出世又是妖孽。
馬一刀反手又扣開一顆棋子，那是一顆刺眼的「帥」。
「你想想，當你費盡心力殺了一個王家的小輩，結果幾十年後，一個帶著前世記憶、甚至帶著前世本命法寶的天才又找上門來尋仇，你拿什麼擋？」
江寒打了個寒顫，只覺一股涼意順著脊梁骨直衝腦門。
他糾結地開口：「那……那要是遇到這種世家，豈不是只能任其宰割？」
「廢話！」馬一刀眼一瞪，「所以老子教你的第一準則是什麼？」
「要殺就殺個乾淨，挫骨揚灰，以絕後患！輪迴秘路也得有『引子』才能走，你若是能當場把他的真靈都給磨滅了，管他什麼王家李家，一樣得給老子入那真正的幽冥地獄！」
說到這裡，馬一刀湊近了些，那股濃烈的殺伐之氣撲面而來，壓得江寒幾乎喘不過氣：「江寒，你要記住，咱們這一脈不求來世，只修今生；只求無悔。」
江寒似乎懂了，他起身恭敬行禮：「我知道了，師尊。」
「……孺子可教。」
老恩師也不下棋了，收起棋盤後，帶著江寒一閃，又又又一次，來到了那太古深淵，就是他第一次渡劫的地方。
這裡，是他第一次被雷劈得死去活來、也是他脫胎換骨的起點。
大淵附近，罡風如刀，馬一刀背負雙手立於崖畔，任由獵獵狂風吹得袍袖作響。他頭也不回，淡淡道：「施展你的本命法給為師看，用全力。」
江寒心中一喜，暗道老頭子這是又要傳授新的東西了嗎？
他不敢怠慢，忙不迭地沉入識海，催動他最本源的力量。
「太歲法，起！」
剎那間，江寒周身的氣息陡然一變，一股死寂、陰冷且帶著無盡歲月的荒涼感從他腳下蔓延開來。
只見他指尖一捻，虛空中傳來悽厲的破空聲，幾枚帶著暗紅鏽跡的「棺材釘」憑空顯現，每一枚都釘在了空間的節點上，死死鎖住了方圓百丈的靈氣。
緊接著，一件宛如黑綢緞的「鬼衣」披掛其身，讓他整個人在虛實之間不斷閃爍，鬼魅異常。
「五鬼運財！」
「太歲拳！」
「鬼門關！」
他將太歲法的全部散術，都在老恩師面前施展了個遍。
馬一刀微微頓首：「棺材釘和鬼衣尚且，其餘的全部都要洗掉。」
洗掉？
您當是玩遊戲呢！
「這都是我千辛萬苦開創的……」江寒抱怨地道。
不過想想也是，他的這些散術里，只有棺材釘和鬼衣是日曆獎勵的，其餘都是他瞎弄的。
「符文太雜，太亂，不得要領，並非散術越多越好，相反精煉的三兩散術，更有助於你今後的修行。」
看過之後，他便拉著江寒又回到了原始道場，開始了為期一月的講座。
……
……
這一個月里，他講解的很詳細，且都是各種基礎知識，還給江寒看了各種古代符文。
到最後，馬一刀贊助了他十片悟道茶，隨後就給他丟進了一個封閉之地，美其名曰要他專心修行。
來到這裡後，江寒震驚的發現，他竟連家園都進不去了。
「還真是專心修行啊……」
看著眼前的一個水壺，裡面整整十片悟道茶。
「修吧！」
老恩師都是為他好，他自然沒二話，喝了一口舞蹈悟道茶後，那種詭異的清明感覺再度出現。
他盤膝而坐，腦子裡閃爍出太歲法符文。
「老恩師說了，要我容納更高級的符文，例如九神術的符文，越高級越高……」
高級……
江寒仔細琢磨了一下，還居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要說他身上最高級的，那非閻王點卯莫屬。
哥們能許願，高級不高級？
「只是，要怎麼才能將閻王點卯融入太歲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