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進入古道
「師尊早就知道我修為不穩的問題？」江寒問道。
馬一刀隨意地回道：「所有太歲體質都有這個毛病，早晚問題罷了，為師也沒想到你會來的這麼早。」
江寒狠狠一怔，自己這個師尊，似乎對太歲體質了解的很多啊，他太歲瞳的終極奧義，都是從馬一刀這裡學的。
這次大世界，太歲劫光屢立奇功，幫他斬殺了不少強敵。
「這世界的太歲體雖不多，但也不只有你一個人。」馬一刀說道：「你現在的問題還很小，隨著修為的變強，以後問題還會越來越大。」
「請師尊指點弟子。」江寒由衷地說道。
「很簡單。」馬一刀在他面前的榻上，畫了一個十字線：「佛國的古道，就是最簡單的辦法，那裡有上古大修，閉關時體內散出的雷音，能夠壓制一切心魔，你這點問題，進入待上個三兩日即可。」
這就是老恩師執意讓他進入佛國古道的原因麼？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馬一刀壓低聲音：「那佛國古道里，有兩件寶物你必須要拿到，對你未來的修行，有無比的好處！」
「請師尊細說……」江寒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馬一刀呵呵笑道：「等進入後，你會被傳送到這十字通道的中心點，共有四條古道，為師都已經探索過前後，左右兩側的寶貝尚在。」
「……」
「雖說古道有著上一任掌教留下的強大禁制，但對於擁有太歲瞳的你來說，想要破解禁制，不難吧？」
片刻後，馬一刀交待完，看了看他：「至於那古佛的舍利子，對你而言的確沒有太大用處。」
既然老恩師都說了，江寒自然聽從安排，隨後他就將古佛舍利遞交給了老恩師。
「……很好。」馬一刀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說道。
「對了恩師，我還在大世界，尋到一塊太古異礦……」江寒想起什麼，又道。
整個天淵，只有老恩師能開太古異礦，他不說留著也沒用。
馬一刀卻拍了一下他的頭：「那點破事以後再說，你現在最需要去做的，就是解決你眼麼前的問題。」
江寒揉了揉頭：「知道了……」
次日正午。
江寒隨著馬一刀，再度踏入昨日那座古樸大殿。
殿內燭光跳躍，檀香沉穩，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讓人心神漸靜的氣息。
無心、無燈、慧心、慧空早已在此等候，幾人盤坐蒲團之上，氣息內斂，宛如古井無波。
馬一刀大步走入殿中，掃了一眼眾人，哈哈一笑：「無心、無燈，兩位大師，可商量好了？」
無心緩緩抬頭，面容平和，雙目清澈如水。他的氣息與常人不同，不見鋒芒，有一種沉靜到極致的壓迫感，仿佛一切喧囂落到他身前，都會自行消散。
他輕輕合十，聲音溫和：「阿彌陀佛，馬施主準備好古佛舍利了？」
馬一刀也不廢話，手掌一翻，那顆通體晶瑩、泛著淡淡紅光的舍利子便出現在掌心。他看了一眼，似是有些肉疼，但終究還是遞了過去。
無心接過舍利，指尖微微一頓，那舍利子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紅光輕輕流轉，隱約有梵音低鳴。他目光微沉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善。」
無心緩緩開口：「馬施主應該清楚，佛國古道之中，乃上古大修閉關之地，昔年其悟道之時，雷音外溢，留存至今。」
「這雷音，既是機緣，也是消耗之物。」
他頓了頓，看向江寒。「每開啟一次，便少一分；故而，江小施主最多只能在古道之中停留三日。」
馬一刀點了點頭，沒有討價還價：「三日足夠了。」
說完，他語氣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我女兒呢？什麼時候能開始治？」
無心露出一絲苦笑，語氣中多了幾分無奈：「馬小施主神魂游離已久，若求穩妥，只能以引魂之法慢慢牽引。」
「短則一年，長則三年。」
「三年？！」江寒在一旁聽得心頭一緊，下意識皺眉。
這麼久，老恩師還讓他進去拿東西呢，這麼整的話，還能離開這佛國麼。
馬一刀卻只是沉默了一息，隨後點頭：「沒問題，只要人能活過來」
「什麼時候開始？」
無心沒有再多言，只是輕輕看了無燈一眼。
無燈一直未曾開口，此刻才緩緩伸手，從袖中取出一盞古舊佛燈。
那燈通體青銅，燈身斑駁，像是經歷了無數歲月，上面隱約刻著細密的經文。
他低頭，輕輕一吹。
「呼——」
燈火驟然亮起，奇怪的是火焰並不熾烈，反而呈現出一種溫潤的金色，仿佛帶著生命一般，緩緩搖曳。
下一刻，燈火分化，一縷縷火線從燈芯中延展而出，在空中盤旋交織。
不過數息之間。
一道由佛火構成的圓環，悄然成型。
那圓環懸在半空，緩緩旋轉，中心處卻是一片深邃的幽暗，隱約可見其中雷光閃爍，似有無數古老的聲音在低低迴響。
無燈抬頭，語氣平靜：「江小施主，請入古道閉關；我等隨後，便為馬小施主施展引魂之法。」
江寒看了一眼那火焰圓環，心中微微一凜，卻沒敢直接進，而是看向了老恩師。
馬一刀沒有說話，只是沖他點了點頭。
「行。」
他一步踏出，身形直接沒入那道佛火圓環之中。
下一瞬，金光一收，整座大殿，重新歸於寂靜。
……
再睜眼時，光線陡然一暗。
江寒站在一處寬闊的廳堂之中。
四周空曠，地面由不知名的青黑石鋪就，泛著微微冷光。前後左右，各延伸出一條古道，共四條古道，筆直通向幽暗深處。
牆壁兩側，點著一盞盞昏黃的蠟燭。
燭火不大，火苗微微跳動，映得整片空間忽明忽暗。
江寒剛傳送過來，便感覺被一陣暖光所包裹。
那是低沉而細密的雷音，在整片空間中迴蕩。
像是有人在極遠處誦經，又像貼在耳邊的低聲呢喃，一句一句，含混不清，卻直往心裡鑽。
江寒站在原地，呼吸不自覺放緩。
那雷音籠罩下來，他的心緒竟一點點沉靜下去，雜念被層層剝離，頭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甚至連體內那因接連突破而躁動不安的靈力，在這一刻，都迅速平復下來，像是被無形之力壓住，歸於順暢運轉。
他微微一怔，隨即低聲道：「好神奇的地方！那種修為不穩的感覺好像沒有了……」
馬一刀隨意地回道：「所有太歲體質都有這個毛病，早晚問題罷了，為師也沒想到你會來的這麼早。」
江寒狠狠一怔，自己這個師尊，似乎對太歲體質了解的很多啊，他太歲瞳的終極奧義，都是從馬一刀這裡學的。
這次大世界，太歲劫光屢立奇功，幫他斬殺了不少強敵。
「這世界的太歲體雖不多，但也不只有你一個人。」馬一刀說道：「你現在的問題還很小，隨著修為的變強，以後問題還會越來越大。」
「請師尊指點弟子。」江寒由衷地說道。
「很簡單。」馬一刀在他面前的榻上，畫了一個十字線：「佛國的古道，就是最簡單的辦法，那裡有上古大修，閉關時體內散出的雷音，能夠壓制一切心魔，你這點問題，進入待上個三兩日即可。」
這就是老恩師執意讓他進入佛國古道的原因麼？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馬一刀壓低聲音：「那佛國古道里，有兩件寶物你必須要拿到，對你未來的修行，有無比的好處！」
「請師尊細說……」江寒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馬一刀呵呵笑道：「等進入後，你會被傳送到這十字通道的中心點，共有四條古道，為師都已經探索過前後，左右兩側的寶貝尚在。」
「……」
「雖說古道有著上一任掌教留下的強大禁制，但對於擁有太歲瞳的你來說，想要破解禁制，不難吧？」
片刻後，馬一刀交待完，看了看他：「至於那古佛的舍利子，對你而言的確沒有太大用處。」
既然老恩師都說了，江寒自然聽從安排，隨後他就將古佛舍利遞交給了老恩師。
「……很好。」馬一刀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說道。
「對了恩師，我還在大世界，尋到一塊太古異礦……」江寒想起什麼，又道。
整個天淵，只有老恩師能開太古異礦，他不說留著也沒用。
馬一刀卻拍了一下他的頭：「那點破事以後再說，你現在最需要去做的，就是解決你眼麼前的問題。」
江寒揉了揉頭：「知道了……」
次日正午。
江寒隨著馬一刀，再度踏入昨日那座古樸大殿。
殿內燭光跳躍，檀香沉穩，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讓人心神漸靜的氣息。
無心、無燈、慧心、慧空早已在此等候，幾人盤坐蒲團之上，氣息內斂，宛如古井無波。
馬一刀大步走入殿中，掃了一眼眾人，哈哈一笑：「無心、無燈，兩位大師，可商量好了？」
無心緩緩抬頭，面容平和，雙目清澈如水。他的氣息與常人不同，不見鋒芒，有一種沉靜到極致的壓迫感，仿佛一切喧囂落到他身前，都會自行消散。
他輕輕合十，聲音溫和：「阿彌陀佛，馬施主準備好古佛舍利了？」
馬一刀也不廢話，手掌一翻，那顆通體晶瑩、泛著淡淡紅光的舍利子便出現在掌心。他看了一眼，似是有些肉疼，但終究還是遞了過去。
無心接過舍利，指尖微微一頓，那舍利子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紅光輕輕流轉，隱約有梵音低鳴。他目光微沉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
「善。」
無心緩緩開口：「馬施主應該清楚，佛國古道之中，乃上古大修閉關之地，昔年其悟道之時，雷音外溢，留存至今。」
「這雷音，既是機緣，也是消耗之物。」
他頓了頓，看向江寒。「每開啟一次，便少一分；故而，江小施主最多只能在古道之中停留三日。」
馬一刀點了點頭，沒有討價還價：「三日足夠了。」
說完，他語氣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我女兒呢？什麼時候能開始治？」
無心露出一絲苦笑，語氣中多了幾分無奈：「馬小施主神魂游離已久，若求穩妥，只能以引魂之法慢慢牽引。」
「短則一年，長則三年。」
「三年？！」江寒在一旁聽得心頭一緊，下意識皺眉。
這麼久，老恩師還讓他進去拿東西呢，這麼整的話，還能離開這佛國麼。
馬一刀卻只是沉默了一息，隨後點頭：「沒問題，只要人能活過來」
「什麼時候開始？」
無心沒有再多言，只是輕輕看了無燈一眼。
無燈一直未曾開口，此刻才緩緩伸手，從袖中取出一盞古舊佛燈。
那燈通體青銅，燈身斑駁，像是經歷了無數歲月，上面隱約刻著細密的經文。
他低頭，輕輕一吹。
「呼——」
燈火驟然亮起，奇怪的是火焰並不熾烈，反而呈現出一種溫潤的金色，仿佛帶著生命一般，緩緩搖曳。
下一刻，燈火分化，一縷縷火線從燈芯中延展而出，在空中盤旋交織。
不過數息之間。
一道由佛火構成的圓環，悄然成型。
那圓環懸在半空，緩緩旋轉，中心處卻是一片深邃的幽暗，隱約可見其中雷光閃爍，似有無數古老的聲音在低低迴響。
無燈抬頭，語氣平靜：「江小施主，請入古道閉關；我等隨後，便為馬小施主施展引魂之法。」
江寒看了一眼那火焰圓環，心中微微一凜，卻沒敢直接進，而是看向了老恩師。
馬一刀沒有說話，只是沖他點了點頭。
「行。」
他一步踏出，身形直接沒入那道佛火圓環之中。
下一瞬，金光一收，整座大殿，重新歸於寂靜。
……
再睜眼時，光線陡然一暗。
江寒站在一處寬闊的廳堂之中。
四周空曠，地面由不知名的青黑石鋪就，泛著微微冷光。前後左右，各延伸出一條古道，共四條古道，筆直通向幽暗深處。
牆壁兩側，點著一盞盞昏黃的蠟燭。
燭火不大，火苗微微跳動，映得整片空間忽明忽暗。
江寒剛傳送過來，便感覺被一陣暖光所包裹。
那是低沉而細密的雷音，在整片空間中迴蕩。
像是有人在極遠處誦經，又像貼在耳邊的低聲呢喃，一句一句，含混不清，卻直往心裡鑽。
江寒站在原地，呼吸不自覺放緩。
那雷音籠罩下來，他的心緒竟一點點沉靜下去，雜念被層層剝離，頭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甚至連體內那因接連突破而躁動不安的靈力，在這一刻，都迅速平復下來，像是被無形之力壓住，歸於順暢運轉。
他微微一怔，隨即低聲道：「好神奇的地方！那種修為不穩的感覺好像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