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偶遇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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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偷襲我?找死!」

  王義冷笑一聲,似乎早有預料,一邊不緊不慢地搭箭,一邊和江寒拉開距離。

  咻!

  箭矢撕裂空氣,雖然是反曲弓,威力卻不俗,箭矢帶起一個氣旋便朝著江寒而去。

  不過移動靶不比固定靶,弓手稍有遲疑,就會失准。

  江寒腳步一錯,肩頭猛然下沉,箭鋒貼著他衣襟掠過,劃出一道冷光。

  他身形一矮,抄起地上消防斧,就湊了過去!

  提前扔消防斧,是因為這東西太重,會影響自身速度,扔兔子是擾亂對方的視線。

  王義罵了一句髒話,眼神兇狠:「這一箭要你命!」

  他快速抽出一根自製箭矢,自製鐵箭頭,木質箭杆,搭上弓弦後,王義整個人沉穩下來,像一口繃緊的弦。

  咻——

  箭矢破風而出,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撲江寒胸前。

  江寒沒有閃,也沒有退,他低伏著身體,突然側方面一閃。

  「完了!偏了!」

  王義臉色大變,他沒料到江寒突然拐彎加速,腳下都跑冒煙了,因此箭矢偏離了軌道。

  下一秒,箭矢「啪」的一聲打在江寒外套上,卻由於箭頭偏移被崩飛了。

  江寒手中的消防斧,高高舉起,又狠狠落下!

  噗嗤!

  「啊!!!!!」

  王義發出一聲慘叫,頭骨直接被斧頭劈開,鮮血迸濺而出。

  他仿佛一個溺水的人,失去了方向感,努力的想要去抓住什麼,卻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小義……啊!!!!」

  那兩個女人臉色刷白,眼睛瞪得滾圓,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退。

  她們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不斷嘗試往期爬,卻被嚇得四肢麻木,爬不起來。明顯被眼前的慘狀嚇得失了魂。

  解決掉王義後,江寒面無表情地站起身,走向那兩個女人。

  「別,別殺我!都是王義!都是王義乾的!我們……我們真的沒惹你,我們什麼都沒做!」

  那王義的「表姐」聲音發顫,雙手撐著身體往後爬,眼裡滿是恐懼和求饒的神色。

  「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只要不殺我們!」

  王義的「小姑」直接尿褲,她頭一次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的可怕。

  這就是一個魔鬼,硬扛著箭矢也要把王義給殺了!

  江寒站定,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們:「給我一個不殺你們的理由。」

  「殺人犯法!」王義的表姐脫口而出,不過她說完就後悔了,趕忙補充了一句:「我們家裡有鹽,很多很多鹽,全都給你!」

  「鹽……」江寒似乎在糾結:「你們有多少?」

  「三袋!還有味精和雞精醬油,不過除了鹽都發霉了。」王義的小姑連忙接過話茬,生怕讓江寒覺得自己『沒用』而殺了自己。

  「你們住在哪一棟,幾號樓?」

  二人對視一眼,有些遲疑。

  江寒卻笑了:「都這個時候了,還真是要錢不要命啊。」他故作舉起消防斧。

  「我們是37棟的人,一單元五樓五零五!」王義「表姐」連聲說道。

  江寒聽完後,消防斧垂了下去。

  「這下你可以不殺我們了吧。」二人面色一喜,以為就此能逃過一劫時,江寒忽然又舉起了斧頭!

  咔嚓!

  彭!

  當頭就是一斧,劈在了「表姐」的額頭。

  「你你你!你言而無信,你你你,你是不得好……」

  咔嚓!

  鮮血迸濺在江寒的臉,映的他的臉陰森恐怖。

  「不殺你們,等著你們來報復我?」

  做完一切,江寒忽然有種噁心的衝動,不過給他生生壓了下去。

  他開始在屍體上翻找,很快在王義的身上摸到了鑰匙,鑰匙扣上有一個藍色小牌子,牌上寫著:「37棟、1單元,505室。」


  「還真沒跟我撒謊。」

  他轉過身朝著野豬崽子走去,被王義一箭貫穿了心臟,已經死去。

  他麻利地開膛破肚,只可惜豬毛刮不掉,他也就不颳了,又撿起那隻野兔。

  「四十斤肉有了。」

  他又看了下王義的弓箭,就是用一根粗壯樹枝自己彎曲的,他將弓弦取下來揣口袋。

  扛上野豬,腰間掛著野兔,單手拎著消防斧,江寒朝著回去的路走去。

  「日曆。」他在心中默念。

  下一刻,日曆的內容直接顯示在他的視網膜上。

  【七月十四,乙巳年 甲申月、丁丑日;宜掃舍、開市;忌剃頭。】

  經過昨天那次「忌」,他有些猶豫,要不要完成今天的「忌」。

  萬一還像昨天那樣,傷口發炎,耽誤了打獵不說,還險些要了他半條命。

  「先回去再說。」他身上帶著四十斤獵物,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不一會路過水源地,釣魚佬還在釣魚,十分歡樂。

  有幾個釣魚佬甚至架起了鍋,一邊釣一邊吃,是打算在水源地常住了。

  江寒看了一眼,沒多理會,轉身從旁邊的林間小道往回走。

  林子裡潮氣很重,腳下的落葉被踩得沙沙作響。

  他正想著早點回去,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尖銳的慘叫,打破了這片寂靜。

  「嗯?這聲音有點熟悉。」

  固然如此,他也沒打算多管閒事,可架不住麻煩總是往他身上鑽。

  「別打別打,啊!!!」

  一個穿著T恤短褲的人,從林中跌跌撞撞沖了出來,和江寒撞了一個滿懷。

  「陳小春?」江寒認出了他。

  這不是和他同樓層的體育特長生嗎。

  此刻的陳小春臉色慘白,腿上一個血口正往外涌血。

  沒等他開口,林子裡又竄出幾個年輕人,身上背著自製弓箭,手裡握著鐵片拼成的簡易武器。

  「媽的,陳小春,沒想到你還有幫——手。」那人看見江寒手裡染血的消防斧,緊急撤回了一句髒話。

  一共三人,目光陰狠,氣勢不弱。陳小春身上的血,就是他們幹的。

  「大哥……大哥救救我……他們要殺我。」陳小春聲音發顫,死死拽著江寒褲腿,整個人都在發抖。

  江寒本不想多管閒事,奈何那三人對視一眼,覺得江寒不好惹,撂下一句狠話就走了。

  「陳小春!今天算你運氣好,你給我老子等著!」三人轉身鑽回森林。

  「呼……」陳小春重重松出一口氣,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怎麼搞得?」江寒問道。

  「江寒大哥,謝謝你。」陳小春記得江寒的名字,隨即苦笑道:「我們四個本來說好組隊打獵,好不容易打到一隻松鼠,他媽的,那三個人出爾反爾,覺得我好欺負,不分給我獵物也就算了,還想,還想奪走我的打火機。」

  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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