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共一
「一共一百億美金。」
「少一分，我就去梵蒂岡把你們的教堂拆了賣廢鐵。」
「另外。」
林不凡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們，聲音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主子。」
「不管是什麼理事會，還是什麼狗屁聯盟。」
「別來惹我。」
「否則，月球上的那個坑，就是你們的下場。」
……
半小時後。
剩下的直升機灰溜溜地走了。
帶著滿身的傷痕，和一張一百億美金的欠條。
吳山居里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那些修真者們一個個挺胸抬頭，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揚眉吐氣過。
以前見到洋人修士，總覺得矮一頭。現在？
哼，連他們的紅衣主教都被咱們門主像狗一樣訓！
爽！太爽了！
「行了，別嘚瑟了。」
林不凡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趕緊幹活。天黑之前，防禦大陣必須啟動。」
「是！」
眾人散去，繼續熱火朝天地搞基建。
林不凡走到老槐樹下，看著那顆已經變成深紫色的神格果實。
它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就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心臟。
「它在召喚。」
張起靈不知何時出現在林不凡身後，目光深邃地看著那顆果實。
「召喚什麼？」林不凡問。
「同類。」
張起靈的話音剛落。
嗡——！！！
一股奇異的波動，突然從地底深處傳來。
這股波動非常微弱，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
但在場的都是修行者，瞬間臉色大變。
因為這股波動，帶著一股古老、腐朽、卻又宏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
就像是……有一尊沉睡了億萬年的巨人，在地底翻了個身。
「那是……」
吳邪看著平板電腦上突然出現的強烈地震波信號，瞳孔猛地收縮。
「長白山！」
「青銅門……開了？！」
與此同時。
零的聲音也急促地響起。
「警報！監測到高能信號源！」
「不是來自太空！」
「是來自……地下！」
「坐標鎖定：北緯42度，東經128度。」
「能量等級：神級！」
林不凡猛地轉身，看向北方。
即使隔著千山萬水，他也能感覺到那邊有一股沖天的煞氣正在升騰。
那煞氣中，夾雜著無數亡魂的哀嚎，還有戰鼓擂動的聲音。
「舊神埋骨場……」
林不凡喃喃自語，眼中精光爆閃。
「看來，這地底下的東西，也被這顆神格果實給饞醒了。」
「有意思。」
「天上來的打發走了，地底下又冒出來了。」
林不凡看向張起靈。
「老張，那是你的老家吧？」
張起靈握緊了黑金古刀，點了點頭。
「我要回去。」
「那就一起。」
林不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好，我也想看看，這所謂的『舊神』，到底長什麼樣。」
「要是長得醜，那就順手埋回去。」
「要是長得帥……」
胖子在旁邊插嘴道：
「那就把他做成標本，掛在咱們天門門口當吉祥物！」
「出發！」
林不凡大手一揮。
「目標：長白山！」
「這一趟，咱們去……盜神的墓！」
長白山，自古便是龍脈匯聚之地，終年積雪不化，雲霧繚繞。
但今天的長白山，不太一樣。
原本潔白無瑕的雪線，此刻竟透著一股詭異的暗紅，仿佛整座山脈的血管爆裂，鮮血浸透了地表。狂風呼嘯，捲起的不是雪花，而是帶著腥味的紅砂。
「嗡——」
半山腰的一處平緩雪坡上，空間突然像鏡面一樣破碎。
一道閃爍著藍光的傳送門憑空出現。
緊接著，四個身影外加一個抱著零食袋的小蘿莉，從門裡走了出來。
「阿嚏——！！」
王胖子剛一落地，就被迎面而來的寒風吹得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他裹緊了身上的軍大衣，那是剛才臨走前從葉紅魚那順來的。
「我說……這特麼是長白山還是火焰山啊？」
胖子吸了吸鼻子，看著四周。
明明氣溫低得能凍掉耳朵，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燥熱的硫磺味，地上的紅雪甚至在微微冒著熱氣。
「這叫『陰極陽生』。」
吳邪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看著上面瘋狂跳動的數據，眉頭緊鎖。
「地底下的能量太強了，強行改變了這裡的磁場和地質結構。現在的長白山，就像是一個快要爆炸的高壓鍋。」
「而且……」
吳邪蹲下身，抓起一把紅色的雪，在指尖搓了搓。
那雪在他手中迅速融化，變成了一灘粘稠的紅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這不是雪。」
吳邪臉色一變，甩掉手上的紅水。
「這是血氣凝結的冰晶。整座山的生物，恐怕都已經死絕了，它們的血氣被蒸發出來，才形成了這場紅雪。」
「死絕了？」
林不凡站在懸崖邊，負手而立，目光穿透漫天紅霧，看向那巍峨的主峰。
「未必。」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些東西，死得越透，活得越歡。」
話音剛落。
沙沙沙……
一陣密集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的雪層下傳來。
就像是有無數條蛇在被窩裡蠕動。
「小心！」
張起靈猛地拔出黑金古刀，眼神凌厲地盯著腳下的雪地。
「來了。」
轟！轟！轟！
雪地炸裂。
無數條巨大的黑影破土而出，帶著漫天的紅雪，將眾人團團包圍。
那是蚰蜒。
但不是普通的蚰蜒。
這些蚰蜒每一條都有卡車那麼大，原本千足蟲般的身體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色鱗甲，鱗甲縫隙里流淌著岩漿般的紅光。它們的口器大張，噴吐著綠色的毒霧，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紅芒。
「臥槽！這玩意兒吃什麼長大的？金坷垃嗎？！」
胖子怪叫一聲，但動作卻絲毫不慢。
他一把扯掉軍大衣，露出了裡面掛滿彈鏈的戰術背心，手裡提著那把剛剛經過零改造的「加特林菩薩」。
那加特林的槍管已經不再是金屬色，而是通體晶瑩剔透的紅水晶材質，槍身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核心處鑲嵌著一顆從月球帶回來的高能火屬性晶石。
「不管你們是什麼妖魔鬼怪，先吃胖爺我一梭子！」
「南無加特林菩薩——超度模式！開！」
嗡——！！！
槍管開始旋轉，發出的不是機械聲，而是某種高頻的能量嘯叫。
下一秒。
突突突突突突——！！！
不再是火藥推動的子彈，而是一道道赤紅色的雷射束，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
每一道雷射束打在那些變異蚰蜒身上，都會引發劇烈的爆炸。
轟轟轟！
沖在最前面的幾條蚰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被高溫雷射打成了漫天碎肉，傷口處瞬間焦黑，連再生的機會都沒有。
「爽！太特麼爽了！」
胖子興奮得滿臉通紅，一邊掃射一邊大笑。
「以前打這玩意兒還得省著子彈，現在？給爺死！！」
有了能量晶石供能，這把槍簡直就是無限彈藥的移動炮台。
「別光顧著爽，注意後面！」
解雨臣手中的龍紋棍舞成了一團銀光，將幾條試圖偷襲的蚰蜒砸得腦漿迸裂。
「這些東西殺不完！地底下還在往外冒！」
確實。
雖然胖子的火力兇猛，但這漫山遍野的雪地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這種怪物。殺了一批，又冒出來一批，仿佛無窮無盡。
「真吵。」
一直沒動手的林不凡，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他看著這些令人作嘔的蟲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零。」
「幹嘛？」
零正蹲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根從蚰蜒屍體裡挖出來的紅色內丹，像吃果凍一樣吸溜著，聽到林不凡叫她，有些不滿地抬起頭。
「這東西味道有點像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你要不要嘗嘗？」
「你自己留著吧。」
林不凡指了指周圍密密麻麻的蟲潮。
「清場。」
「我趕時間。」
「知道了，資本家。」
零撇了撇嘴，把最後一口內丹吞下去，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粘液。
她看著那些正在瘋狂湧來的怪物，粉嫩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空間——剝離。」
零伸出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抓。
嗡！
以眾人為中心，方圓千米內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瞬間的錯位。
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剪刀，把這塊空間從現實世界裡「剪」了下來。
咔嚓！
所有在這個範圍內的蚰蜒，身體瞬間僵硬。
緊接著。
它們的身體像積木一樣，整齊地散落開來。
頭是頭，腳是腳，軀幹是軀幹。
切口平滑如鏡，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因為在空間層面上，它們已經被肢解了。
嘩啦啦。
數千條巨大的蚰蜒，在這一瞬間變成了滿地的碎塊，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風吹過雪地的聲音。
「乖乖……」
胖子看著這一幕，手裡的加特林都忘了轉。
「這……這就是空間法則？比絞肉機還好使啊！」
「走吧。」
林不凡看都沒看那些屍體一眼，邁步向山上走去。
「正主還在上面等著呢。」
……
越往上走，路越難走。
原本的山路早已被崩塌的岩石和冰川覆蓋，四周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甚至能看到岩石縫隙里噴出的蒸汽。
當眾人翻過一道山脊，來到那處熟悉的大裂谷前時。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只見那原本深不見底的裂谷，此刻竟然被填平了。
不是被土石填平。
而是被……人。
密密麻麻的人。
數以萬計穿著破爛古老鎧甲的士兵，手持長戈，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裂谷之中，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青銅門。
那門，開了一條縫。
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黑氣，正從門縫裡湧出來，鑽進那些士兵的體內。
每鑽進一絲，那些早已乾癟的屍體就會膨脹一分，眼中的鬼火也會更旺盛一分。
「陰兵借道……」
吳邪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
「不，這不是借道。這是……閱兵。」
「那是萬奴王的親衛隊。」
張起靈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死死盯著那扇青銅門，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是恐懼。
而是憤怒。
一種領地被侵犯、職責被褻瀆的憤怒。
「有人動了門裡的東西。」
張起靈拔出刀，一步步向裂谷走去。
「站住！」
就在這時。
一聲如洪鐘大呂般的暴喝，從陰兵方陣中傳來。
只見陰兵分開一條路。
「少一分，我就去梵蒂岡把你們的教堂拆了賣廢鐵。」
「另外。」
林不凡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們，聲音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主子。」
「不管是什麼理事會，還是什麼狗屁聯盟。」
「別來惹我。」
「否則，月球上的那個坑，就是你們的下場。」
……
半小時後。
剩下的直升機灰溜溜地走了。
帶著滿身的傷痕，和一張一百億美金的欠條。
吳山居里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那些修真者們一個個挺胸抬頭，感覺這輩子都沒這麼揚眉吐氣過。
以前見到洋人修士，總覺得矮一頭。現在？
哼，連他們的紅衣主教都被咱們門主像狗一樣訓！
爽！太爽了！
「行了，別嘚瑟了。」
林不凡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趕緊幹活。天黑之前，防禦大陣必須啟動。」
「是！」
眾人散去，繼續熱火朝天地搞基建。
林不凡走到老槐樹下，看著那顆已經變成深紫色的神格果實。
它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就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心臟。
「它在召喚。」
張起靈不知何時出現在林不凡身後，目光深邃地看著那顆果實。
「召喚什麼？」林不凡問。
「同類。」
張起靈的話音剛落。
嗡——！！！
一股奇異的波動，突然從地底深處傳來。
這股波動非常微弱，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
但在場的都是修行者，瞬間臉色大變。
因為這股波動，帶著一股古老、腐朽、卻又宏大到令人窒息的氣息。
就像是……有一尊沉睡了億萬年的巨人，在地底翻了個身。
「那是……」
吳邪看著平板電腦上突然出現的強烈地震波信號，瞳孔猛地收縮。
「長白山！」
「青銅門……開了？！」
與此同時。
零的聲音也急促地響起。
「警報！監測到高能信號源！」
「不是來自太空！」
「是來自……地下！」
「坐標鎖定：北緯42度，東經128度。」
「能量等級：神級！」
林不凡猛地轉身，看向北方。
即使隔著千山萬水，他也能感覺到那邊有一股沖天的煞氣正在升騰。
那煞氣中，夾雜著無數亡魂的哀嚎，還有戰鼓擂動的聲音。
「舊神埋骨場……」
林不凡喃喃自語，眼中精光爆閃。
「看來，這地底下的東西，也被這顆神格果實給饞醒了。」
「有意思。」
「天上來的打發走了，地底下又冒出來了。」
林不凡看向張起靈。
「老張，那是你的老家吧？」
張起靈握緊了黑金古刀，點了點頭。
「我要回去。」
「那就一起。」
林不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好，我也想看看，這所謂的『舊神』，到底長什麼樣。」
「要是長得醜，那就順手埋回去。」
「要是長得帥……」
胖子在旁邊插嘴道：
「那就把他做成標本，掛在咱們天門門口當吉祥物！」
「出發！」
林不凡大手一揮。
「目標：長白山！」
「這一趟，咱們去……盜神的墓！」
長白山，自古便是龍脈匯聚之地，終年積雪不化，雲霧繚繞。
但今天的長白山，不太一樣。
原本潔白無瑕的雪線，此刻竟透著一股詭異的暗紅，仿佛整座山脈的血管爆裂，鮮血浸透了地表。狂風呼嘯，捲起的不是雪花，而是帶著腥味的紅砂。
「嗡——」
半山腰的一處平緩雪坡上，空間突然像鏡面一樣破碎。
一道閃爍著藍光的傳送門憑空出現。
緊接著，四個身影外加一個抱著零食袋的小蘿莉，從門裡走了出來。
「阿嚏——！！」
王胖子剛一落地，就被迎面而來的寒風吹得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他裹緊了身上的軍大衣，那是剛才臨走前從葉紅魚那順來的。
「我說……這特麼是長白山還是火焰山啊？」
胖子吸了吸鼻子，看著四周。
明明氣溫低得能凍掉耳朵，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燥熱的硫磺味，地上的紅雪甚至在微微冒著熱氣。
「這叫『陰極陽生』。」
吳邪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看著上面瘋狂跳動的數據，眉頭緊鎖。
「地底下的能量太強了，強行改變了這裡的磁場和地質結構。現在的長白山，就像是一個快要爆炸的高壓鍋。」
「而且……」
吳邪蹲下身，抓起一把紅色的雪，在指尖搓了搓。
那雪在他手中迅速融化，變成了一灘粘稠的紅水，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
「這不是雪。」
吳邪臉色一變，甩掉手上的紅水。
「這是血氣凝結的冰晶。整座山的生物，恐怕都已經死絕了，它們的血氣被蒸發出來，才形成了這場紅雪。」
「死絕了？」
林不凡站在懸崖邊，負手而立，目光穿透漫天紅霧，看向那巍峨的主峰。
「未必。」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些東西，死得越透，活得越歡。」
話音剛落。
沙沙沙……
一陣密集的摩擦聲從四面八方的雪層下傳來。
就像是有無數條蛇在被窩裡蠕動。
「小心！」
張起靈猛地拔出黑金古刀，眼神凌厲地盯著腳下的雪地。
「來了。」
轟！轟！轟！
雪地炸裂。
無數條巨大的黑影破土而出，帶著漫天的紅雪，將眾人團團包圍。
那是蚰蜒。
但不是普通的蚰蜒。
這些蚰蜒每一條都有卡車那麼大，原本千足蟲般的身體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色鱗甲，鱗甲縫隙里流淌著岩漿般的紅光。它們的口器大張，噴吐著綠色的毒霧，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紅芒。
「臥槽！這玩意兒吃什麼長大的？金坷垃嗎？！」
胖子怪叫一聲，但動作卻絲毫不慢。
他一把扯掉軍大衣，露出了裡面掛滿彈鏈的戰術背心，手裡提著那把剛剛經過零改造的「加特林菩薩」。
那加特林的槍管已經不再是金屬色，而是通體晶瑩剔透的紅水晶材質，槍身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核心處鑲嵌著一顆從月球帶回來的高能火屬性晶石。
「不管你們是什麼妖魔鬼怪，先吃胖爺我一梭子！」
「南無加特林菩薩——超度模式！開！」
嗡——！！！
槍管開始旋轉，發出的不是機械聲，而是某種高頻的能量嘯叫。
下一秒。
突突突突突突——！！！
不再是火藥推動的子彈，而是一道道赤紅色的雷射束，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
每一道雷射束打在那些變異蚰蜒身上，都會引發劇烈的爆炸。
轟轟轟！
沖在最前面的幾條蚰蜒，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被高溫雷射打成了漫天碎肉，傷口處瞬間焦黑，連再生的機會都沒有。
「爽！太特麼爽了！」
胖子興奮得滿臉通紅，一邊掃射一邊大笑。
「以前打這玩意兒還得省著子彈，現在？給爺死！！」
有了能量晶石供能，這把槍簡直就是無限彈藥的移動炮台。
「別光顧著爽，注意後面！」
解雨臣手中的龍紋棍舞成了一團銀光，將幾條試圖偷襲的蚰蜒砸得腦漿迸裂。
「這些東西殺不完！地底下還在往外冒！」
確實。
雖然胖子的火力兇猛，但這漫山遍野的雪地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這種怪物。殺了一批，又冒出來一批，仿佛無窮無盡。
「真吵。」
一直沒動手的林不凡，有些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他看著這些令人作嘔的蟲子，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零。」
「幹嘛？」
零正蹲在一塊石頭上，手裡拿著一根從蚰蜒屍體裡挖出來的紅色內丹，像吃果凍一樣吸溜著，聽到林不凡叫她，有些不滿地抬起頭。
「這東西味道有點像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你要不要嘗嘗？」
「你自己留著吧。」
林不凡指了指周圍密密麻麻的蟲潮。
「清場。」
「我趕時間。」
「知道了，資本家。」
零撇了撇嘴，把最後一口內丹吞下去，然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粘液。
她看著那些正在瘋狂湧來的怪物，粉嫩的小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空間——剝離。」
零伸出右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抓。
嗡！
以眾人為中心，方圓千米內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瞬間的錯位。
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剪刀，把這塊空間從現實世界裡「剪」了下來。
咔嚓！
所有在這個範圍內的蚰蜒，身體瞬間僵硬。
緊接著。
它們的身體像積木一樣，整齊地散落開來。
頭是頭，腳是腳，軀幹是軀幹。
切口平滑如鏡，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因為在空間層面上，它們已經被肢解了。
嘩啦啦。
數千條巨大的蚰蜒，在這一瞬間變成了滿地的碎塊，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風吹過雪地的聲音。
「乖乖……」
胖子看著這一幕，手裡的加特林都忘了轉。
「這……這就是空間法則？比絞肉機還好使啊！」
「走吧。」
林不凡看都沒看那些屍體一眼，邁步向山上走去。
「正主還在上面等著呢。」
……
越往上走，路越難走。
原本的山路早已被崩塌的岩石和冰川覆蓋，四周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甚至能看到岩石縫隙里噴出的蒸汽。
當眾人翻過一道山脊，來到那處熟悉的大裂谷前時。
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只見那原本深不見底的裂谷，此刻竟然被填平了。
不是被土石填平。
而是被……人。
密密麻麻的人。
數以萬計穿著破爛古老鎧甲的士兵，手持長戈，整整齊齊地排列在裂谷之中，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青銅門。
那門，開了一條縫。
一股股肉眼可見的黑氣，正從門縫裡湧出來，鑽進那些士兵的體內。
每鑽進一絲，那些早已乾癟的屍體就會膨脹一分，眼中的鬼火也會更旺盛一分。
「陰兵借道……」
吳邪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
「不，這不是借道。這是……閱兵。」
「那是萬奴王的親衛隊。」
張起靈的聲音有些沙啞。
他死死盯著那扇青銅門，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是恐懼。
而是憤怒。
一種領地被侵犯、職責被褻瀆的憤怒。
「有人動了門裡的東西。」
張起靈拔出刀，一步步向裂谷走去。
「站住！」
就在這時。
一聲如洪鐘大呂般的暴喝，從陰兵方陣中傳來。
只見陰兵分開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