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你李四臉
「你……」李四臉色漲紅，剛想反駁。
砰！
聽雷閣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兩個穿著新月飯店制服的棍奴，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進來，重重砸在圓桌上，把一桌子珍饈美味砸得稀爛。
「什麼人？！」
王胖子猛地跳起來，手裡的駁殼槍瞬間上膛。
張起靈的黑金古刀也已出鞘半寸，眼神冰冷地看向門口。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灰色道袍、背著一把桃木劍的老道士。
老道士鬚髮皆白，臉上滿是褶子，一雙三角眼卻透著陰毒的光。他身後跟著四個面無表情的年輕道童，手裡都捧著黑色的劍匣。
「無量天尊。」
老道士甩了一下拂塵，邁步走進廳內。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傷員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林不凡。
「貧道乃崑崙虛守陵人，玄機子。」
「聽說有人要去崑崙神宮，還要動那裡的東西？」
「好大的膽子！」
玄機子聲音尖銳，帶著一股子內力，震得頭頂的水晶吊燈都在晃動。
「崑崙乃萬山之祖，神靈安息之地。」
「凡人擅入者，死！」
死字一出，他身後的四個道童同時打開劍匣。
鏘！鏘！鏘！鏘！
四把寒光閃閃的飛劍沖天而起，懸浮在半空，劍尖直指林不凡。
御劍術？！
吳三省和霍仙姑等人臉色大變。
這可是傳說中的手段！這老道士什麼來頭？
「崑崙守陵人？」
林不凡坐在椅子上，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沒聽說過。」
「哪裡冒出來的野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放肆！」
玄機子勃然大怒。
他在崑崙虛修行甲子，受世人膜拜，何時被人罵過野狗？
「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貧道就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妖孽！」
玄機子手中拂塵一揮。
「去！」
嗖！嗖！嗖！嗖！
那四把飛劍化作四道流光，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取林不凡的四肢。
劍氣森寒，還沒近身，桌上的碗碟就已經被震碎。
「雕蟲小技。」
林不凡眼皮都沒抬。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那四把氣勢洶洶的飛劍，在距離林不凡還有三尺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無論怎麼顫抖，都無法寸進分毫。
「這……這怎麼可能？！」
玄機子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可是他祭煉了六十年的本命飛劍！削鐵如泥，無堅不摧！竟然被人用一根手指就擋住了？
「這就完了？」
林不凡放下茶杯，手指輕輕一彈。
崩！
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飛劍傳導回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把飛劍瞬間炸裂，化作無數碎片，倒卷而回。
「噗——！！」
那四個道童如遭雷擊，口吐鮮血，直接倒飛出去。
而玄機子更是慘叫一聲，本命飛劍被毀，心神受創，整個人踉蹌後退，嘴角溢出黑血。
「你……你到底是誰？！」
玄機子捂著胸口，驚恐地看著林不凡。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林不凡緩緩站起身。
他一步邁出。
縮地成寸。
瞬間出現在玄機子面前。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
玄機子整個人被抽得在空中轉了三圈，重重砸在地板上，半邊臉骨直接粉碎。
「崑崙守陵人？」
林不凡一腳踩在玄機子的腦袋上，用力碾了碾。
「既然是守陵的，那就老老實實當條看門狗。」
「主人還沒發話，狗就敢咬人？」
「誰給你的勇氣？」
玄機子被踩得臉貼著地板，嘴裡發出嗚嗚的慘叫聲，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仙風道骨？
「饒……饒命……」
「我……我是受人指使……」
「指使？」
林不凡腳下用力。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沒興趣知道是誰指使你。」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
「崑崙神宮，我要了。」
「不想死的，就把路掃乾淨。」
「滾。」
林不凡收回腳，像踢垃圾一樣把玄機子踢到了門口。
玄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幾個重傷的道童，狼狽逃竄。
廳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是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敬畏。
深入骨髓的敬畏。
連傳說中的御劍修仙者，都被像殺雞一樣虐殺。
這林不凡，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
「剛才說到哪了？」
林不凡坐回椅子上，接過尹星月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
「哦，對。」
「誰贊成，誰反對？」
「贊成！絕對贊成！」
李四第一個跳起來，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林爺英明神武！咱們九門能在林爺手下辦事，那是祖墳冒青煙了！」
「我李家，願為林爺赴湯蹈火！」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人哪裡還敢猶豫？
「霍家贊成！」
「解家贊成！」
「齊家贊成！」
……
不到一分鐘，九門當家人全部表態。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九門。
只有天門。
「很好。」
林不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是從汪家帶回來的資料。
「這是從汪家拿到的數據。」
「關於崑崙神宮，關於惡羅海城。」
「解雨臣。」
「在。」解雨臣連忙上前。
「準備物資。三天後，進藏。」
「這次，我要把那天捅個窟窿。」
……
三天後。
一列紅皮火車，喘著粗氣，行駛在青藏鐵路上。
窗外是連綿起伏的雪山，藍得令人心醉的天空，還有那稀薄卻純淨的空氣。
這是一節被包下的軟臥車廂。
王胖子趴在窗戶上，手裡拿著氧氣瓶吸得呼哧呼哧響。
「我說……這高原反應也太……太折騰人了。」
胖子臉色發紫，感覺腦仁都在疼。
「爺，您就不暈嗎？這海拔都快五千米了。」
林不凡坐在鋪位上，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神色如常。
「暈？」
他翻過一頁書，淡淡道。
「龍游九天，這點高度算什麼。」
吳邪坐在一旁，正在整理裝備。聽到這話，只能苦笑。
跟這位爺比身體素質，那就是自取其辱。
「林爺，根據資料顯示。」
吳邪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面的一片空白區域。
「崑崙神宮的位置，在喀拉米爾山口的深處。」
「那裡被稱為『地獄之門』。」
「當地牧民說，那裡有魔鬼出沒，進去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出來的。」
「魔鬼？」
林不凡合上書，看向窗外那座巍峨的雪山。
「這世上本沒有鬼。」
「裝神弄鬼的人多了，也就有了鬼。」
「不過……」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這次的鬼，可能有點多。」
……
兩天後。
拉薩。
八廓街的轉經筒轉個不停，桑煙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林不凡一行人住進了一家藏式客棧。
剛放下行李，門口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穿著破爛紅袍、手裡拿著一根鐵棒的喇嘛。
鐵棒喇嘛。
他看著林不凡，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施主，可是要去那魔國？」
林不凡看著這個老喇嘛，感受到他體內那股雖然微弱卻純正的佛力。
「是又如何？」
「去不得，去不得啊。」
鐵棒喇嘛搖著頭，嘆了口氣。
「那是被詛咒的地方。」
「初代鬼母的怨念，還在那裡徘徊。」
「若是驚醒了她，這世間必將生靈塗炭。」
「鬼母？」
林不凡笑了。
「我正要找她。」
「借她的眼睛用用。」
鐵棒喇嘛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
「施主是要……雮塵珠？」
「雮塵珠我已經有了。」
林不凡從懷裡掏出那顆紅色的珠子，在手裡拋了拋。
「我缺的，是開啟上界大門的鑰匙。」
「也就是……鬼母的冰琉璃眼。」
聽到「冰琉璃眼」四個字，鐵棒喇嘛手中的鐵棒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知道那個傳說？」
「我不光知道。」
林不凡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布達拉宮。
「我還知道，你們這一脈，守了那個秘密一千年。」
「帶路吧。」
「帶我去見那個被封印在冰川下的東西。」
鐵棒喇嘛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撿起鐵棒，對著林不凡深深鞠了一躬。
「既然是天意……」
「那老衲就陪施主走這一遭。」
……
離開拉薩，車隊向著阿里無人區進發。
路況越來越差，最後連越野車都走不動了，只能換乘氂牛。
風雪越來越大。
這裡的風，像是刀子一樣，颳得人臉生疼。
「前面就是風蝕湖了。」
鐵棒喇嘛騎在氂牛上，指著前方一片白茫茫的冰原。
「過了這片湖，就是魔國的入口。」
「大家小心，這裡有……」
話還沒說完。
轟隆！
腳下的冰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一道巨大的裂縫，在車隊前方裂開。
緊接著。
一個巨大的白色身影，從裂縫中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巨人。
足有五米高，通體雪白，長著白色的長毛，像是一隻巨大的猿猴。
但它的臉，卻是一張扭曲的人臉。
雪彌勒！
「吼——！！」
雪彌勒發出一聲咆哮，聲浪震得周圍的積雪簌簌落下。
它揮舞著巨大的爪子，向著眾人拍來。
「開火！」
潘子大吼一聲，手中的AK47噴出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雪彌勒身上，卻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根本造不成傷害。
那厚厚的脂肪和長毛，是最好的防彈衣。
「這玩意兒皮太厚了！」
胖子扔了一顆手雷過去。
轟！
火光炸裂。
砰！
聽雷閣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撞開。
兩個穿著新月飯店制服的棍奴，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進來，重重砸在圓桌上，把一桌子珍饈美味砸得稀爛。
「什麼人？！」
王胖子猛地跳起來，手裡的駁殼槍瞬間上膛。
張起靈的黑金古刀也已出鞘半寸，眼神冰冷地看向門口。
只見門外，站著一個身穿灰色道袍、背著一把桃木劍的老道士。
老道士鬚髮皆白，臉上滿是褶子，一雙三角眼卻透著陰毒的光。他身後跟著四個面無表情的年輕道童，手裡都捧著黑色的劍匣。
「無量天尊。」
老道士甩了一下拂塵，邁步走進廳內。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傷員一眼，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林不凡。
「貧道乃崑崙虛守陵人，玄機子。」
「聽說有人要去崑崙神宮，還要動那裡的東西？」
「好大的膽子！」
玄機子聲音尖銳，帶著一股子內力，震得頭頂的水晶吊燈都在晃動。
「崑崙乃萬山之祖，神靈安息之地。」
「凡人擅入者，死！」
死字一出，他身後的四個道童同時打開劍匣。
鏘！鏘！鏘！鏘！
四把寒光閃閃的飛劍沖天而起，懸浮在半空，劍尖直指林不凡。
御劍術？！
吳三省和霍仙姑等人臉色大變。
這可是傳說中的手段！這老道士什麼來頭？
「崑崙守陵人？」
林不凡坐在椅子上，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沒聽說過。」
「哪裡冒出來的野狗，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放肆！」
玄機子勃然大怒。
他在崑崙虛修行甲子，受世人膜拜，何時被人罵過野狗？
「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貧道就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妖孽！」
玄機子手中拂塵一揮。
「去！」
嗖！嗖！嗖！嗖！
那四把飛劍化作四道流光，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取林不凡的四肢。
劍氣森寒，還沒近身，桌上的碗碟就已經被震碎。
「雕蟲小技。」
林不凡眼皮都沒抬。
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那四把氣勢洶洶的飛劍，在距離林不凡還有三尺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無論怎麼顫抖，都無法寸進分毫。
「這……這怎麼可能？！」
玄機子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可是他祭煉了六十年的本命飛劍！削鐵如泥，無堅不摧！竟然被人用一根手指就擋住了？
「這就完了？」
林不凡放下茶杯，手指輕輕一彈。
崩！
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順著飛劍傳導回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把飛劍瞬間炸裂，化作無數碎片，倒卷而回。
「噗——！！」
那四個道童如遭雷擊，口吐鮮血，直接倒飛出去。
而玄機子更是慘叫一聲，本命飛劍被毀，心神受創，整個人踉蹌後退，嘴角溢出黑血。
「你……你到底是誰？！」
玄機子捂著胸口，驚恐地看著林不凡。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
林不凡緩緩站起身。
他一步邁出。
縮地成寸。
瞬間出現在玄機子面前。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
玄機子整個人被抽得在空中轉了三圈，重重砸在地板上，半邊臉骨直接粉碎。
「崑崙守陵人？」
林不凡一腳踩在玄機子的腦袋上，用力碾了碾。
「既然是守陵的，那就老老實實當條看門狗。」
「主人還沒發話，狗就敢咬人？」
「誰給你的勇氣？」
玄機子被踩得臉貼著地板，嘴裡發出嗚嗚的慘叫聲，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仙風道骨？
「饒……饒命……」
「我……我是受人指使……」
「指使？」
林不凡腳下用力。
咔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沒興趣知道是誰指使你。」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
「崑崙神宮，我要了。」
「不想死的，就把路掃乾淨。」
「滾。」
林不凡收回腳，像踢垃圾一樣把玄機子踢到了門口。
玄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幾個重傷的道童，狼狽逃竄。
廳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是這一次，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那是敬畏。
深入骨髓的敬畏。
連傳說中的御劍修仙者，都被像殺雞一樣虐殺。
這林不凡，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
「剛才說到哪了？」
林不凡坐回椅子上，接過尹星月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
「哦，對。」
「誰贊成，誰反對？」
「贊成！絕對贊成！」
李四第一個跳起來，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林爺英明神武！咱們九門能在林爺手下辦事，那是祖墳冒青煙了！」
「我李家，願為林爺赴湯蹈火！」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人哪裡還敢猶豫？
「霍家贊成！」
「解家贊成！」
「齊家贊成！」
……
不到一分鐘，九門當家人全部表態。
從今天起，世上再無九門。
只有天門。
「很好。」
林不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是從汪家帶回來的資料。
「這是從汪家拿到的數據。」
「關於崑崙神宮，關於惡羅海城。」
「解雨臣。」
「在。」解雨臣連忙上前。
「準備物資。三天後，進藏。」
「這次，我要把那天捅個窟窿。」
……
三天後。
一列紅皮火車，喘著粗氣，行駛在青藏鐵路上。
窗外是連綿起伏的雪山，藍得令人心醉的天空，還有那稀薄卻純淨的空氣。
這是一節被包下的軟臥車廂。
王胖子趴在窗戶上，手裡拿著氧氣瓶吸得呼哧呼哧響。
「我說……這高原反應也太……太折騰人了。」
胖子臉色發紫，感覺腦仁都在疼。
「爺，您就不暈嗎？這海拔都快五千米了。」
林不凡坐在鋪位上，手裡拿著一本泛黃的古籍，神色如常。
「暈？」
他翻過一頁書，淡淡道。
「龍游九天，這點高度算什麼。」
吳邪坐在一旁，正在整理裝備。聽到這話，只能苦笑。
跟這位爺比身體素質，那就是自取其辱。
「林爺，根據資料顯示。」
吳邪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面的一片空白區域。
「崑崙神宮的位置，在喀拉米爾山口的深處。」
「那裡被稱為『地獄之門』。」
「當地牧民說，那裡有魔鬼出沒，進去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出來的。」
「魔鬼？」
林不凡合上書，看向窗外那座巍峨的雪山。
「這世上本沒有鬼。」
「裝神弄鬼的人多了，也就有了鬼。」
「不過……」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這次的鬼，可能有點多。」
……
兩天後。
拉薩。
八廓街的轉經筒轉個不停，桑煙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林不凡一行人住進了一家藏式客棧。
剛放下行李，門口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穿著破爛紅袍、手裡拿著一根鐵棒的喇嘛。
鐵棒喇嘛。
他看著林不凡，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精光。
「施主，可是要去那魔國？」
林不凡看著這個老喇嘛，感受到他體內那股雖然微弱卻純正的佛力。
「是又如何？」
「去不得，去不得啊。」
鐵棒喇嘛搖著頭，嘆了口氣。
「那是被詛咒的地方。」
「初代鬼母的怨念，還在那裡徘徊。」
「若是驚醒了她，這世間必將生靈塗炭。」
「鬼母？」
林不凡笑了。
「我正要找她。」
「借她的眼睛用用。」
鐵棒喇嘛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
「施主是要……雮塵珠？」
「雮塵珠我已經有了。」
林不凡從懷裡掏出那顆紅色的珠子，在手裡拋了拋。
「我缺的，是開啟上界大門的鑰匙。」
「也就是……鬼母的冰琉璃眼。」
聽到「冰琉璃眼」四個字，鐵棒喇嘛手中的鐵棒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知道那個傳說？」
「我不光知道。」
林不凡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布達拉宮。
「我還知道，你們這一脈，守了那個秘密一千年。」
「帶路吧。」
「帶我去見那個被封印在冰川下的東西。」
鐵棒喇嘛沉默了許久。
最終，他撿起鐵棒，對著林不凡深深鞠了一躬。
「既然是天意……」
「那老衲就陪施主走這一遭。」
……
離開拉薩，車隊向著阿里無人區進發。
路況越來越差，最後連越野車都走不動了，只能換乘氂牛。
風雪越來越大。
這裡的風，像是刀子一樣，颳得人臉生疼。
「前面就是風蝕湖了。」
鐵棒喇嘛騎在氂牛上，指著前方一片白茫茫的冰原。
「過了這片湖，就是魔國的入口。」
「大家小心，這裡有……」
話還沒說完。
轟隆！
腳下的冰層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一道巨大的裂縫，在車隊前方裂開。
緊接著。
一個巨大的白色身影，從裂縫中爬了出來。
那是一個……巨人。
足有五米高，通體雪白，長著白色的長毛，像是一隻巨大的猿猴。
但它的臉，卻是一張扭曲的人臉。
雪彌勒！
「吼——！！」
雪彌勒發出一聲咆哮，聲浪震得周圍的積雪簌簌落下。
它揮舞著巨大的爪子，向著眾人拍來。
「開火！」
潘子大吼一聲，手中的AK47噴出火舌。
噠噠噠噠！
子彈打在雪彌勒身上，卻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根本造不成傷害。
那厚厚的脂肪和長毛，是最好的防彈衣。
「這玩意兒皮太厚了！」
胖子扔了一顆手雷過去。
轟！
火光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