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這是高
這是高位者的威壓，更是強者對弱者的天然壓制。
「坐。」林不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胡八一沒有客氣，拉開椅子坐下，腰杆挺得筆直。雪莉楊則站在他身後，目光審視著林不凡。
「閣下就是那位要見我的林爺？」胡八一開門見山，「不知閣下從何處得知我祖父的名諱？」
林不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
他緩緩念出這句口訣，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胡八一耳邊炸響。
「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
胡八一猛地站起身，雙手按在桌子上，呼吸急促：「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幾句口訣？！這是《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總綱，除了我，世上絕無第二人知曉！」
「坐下。」
林不凡放下茶盞，語氣平淡。
「這世上的秘密，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秘密。」
他目光掃過胡八一，又落在雪莉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比如，你背後的這位楊小姐，其實是搬山道人的後裔。」
「再比如，你們身上都背負著一個詛咒。」
說著，林不凡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一個紅色的，像眼睛一樣的印記。」
雪莉楊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肩膀。
這是扎格拉瑪族的詛咒！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懼！這個男人，怎麼可能連這個都知道？！
「你……你到底是誰？！」雪莉楊聲音顫抖。
「我是誰不重要。」林不凡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重要的是，我有辦法解開你們身上的詛咒。」
「雮塵珠。」
這三個字一出，包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胡八一和雪莉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他們千辛萬苦尋找的雮塵珠，竟然在這個男人嘴裡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你知道雮塵珠在哪？」胡八一沉聲問道。
「當然。」林不凡笑了笑，「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要我們做什麼？」
「很簡單。」林不凡將那枚鬼璽殘片推到桌子中央，「我要去一個地方，需要幾個懂風水、會探穴的人帶路。」
「那個地方，叫雲頂天宮。」
胡八一看著那枚殘片，瞳孔微縮。
「長白山？」
「沒錯。」林不凡點頭，「只要你們幫我拿到我要的東西，雮塵珠，雙手奉上。」
胡八一沉默了。
這是一個交易，也是一場賭博。
但他沒得選。
為了解開詛咒，為了尋找爺爺的真相，他必須賭這一把。
「好。」胡八一抬起頭，目光堅定，「我答應你。」
「爽快。」
林不凡撫掌一笑。
就在這時，樓下大廳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
「什麼新月飯店的姑爺？我看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老子彭三鞭今天就是來搶親的！尹大帥那個老糊塗，竟然把閨女嫁給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種，真是瞎了眼！」
這聲音粗獷如雷，震得整個飯店的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尹星月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抹怒意：「是彭三鞭！這混蛋竟然真的敢來！」
「彭三鞭？」
林不凡站起身，走到護欄邊，向下俯瞰。
只見大廳中央，站著一個身材魁梧如熊的壯漢。
這壯漢滿臉絡腮鬍，穿著一身羊皮襖，腰間纏著一條烏黑髮亮的九節鞭，正踩在一張桌子上，指著二樓破口大罵。
在他身後，跟著幾十個凶神惡煞的西北刀客，一個個手按刀柄，殺氣騰騰。
周圍的賓客們嚇得紛紛躲避，生怕惹禍上身。
「這彭三鞭可是西北的悍匪頭子，據說一身橫練功夫刀槍不入，那條鞭子更是抽死過不少高手。」
胖子湊過來，小聲說道，「爺，這貨是衝著您來的。」
「沖我來的？」
林不凡輕笑一聲，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看來昨天殺的那隻雞，還沒把猴子嚇住。」
他單手按在護欄上，身形一躍，竟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呼——
衣袂翻飛，如大鵬展翅。
林不凡穩穩落在彭三鞭面前三丈處，落地無聲，連地上的灰塵都沒有激起半分。
「你就是那個小白臉？」
彭三鞭居高臨下地看著林不凡，眼中滿是不屑。
「長得倒是挺俊，可惜是個銀樣鑞槍頭。小子，識相的趕緊滾蛋，把你媳婦留下來給老子當壓寨夫人，老子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說完沒？」
林不凡抬起眼皮，淡淡地看著他。
「說完了，就上路吧。」
「找死！」
彭三鞭勃然大怒。
他在西北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輕視過？
「老子今天就抽爛你這張臉！」
啪！
他猛地一抖腰間。
那條九節鞭如毒蛇出洞，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奔林不凡的面門而來。
這一鞭勢大力沉，若是抽實了，別說是人臉，就是石頭也能抽碎。
周圍的賓客發出一陣驚呼，尹星月更是緊張地捂住了嘴。
然而，林不凡卻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就在那鞭梢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的一剎那。
他抬起了手。
不是抓，而是屈指一彈。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那根足以開碑裂石的九節鞭，竟被林不凡一指彈得倒卷而回！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鞭身傳導回去。
「嗯？！」
彭三鞭只覺虎口一麻，手中的鞭子差點脫手飛出。
他心中大駭。
這小白臉好大的力氣！
「有點本事！」彭三鞭怒吼一聲，全身肌肉墳起，將那件羊皮襖撐得鼓鼓囊囊，「再吃老子一招『連環三鞭』！」
啪！啪！啪！
鞭影重重，如狂風暴雨般向林不凡籠罩而去。
每一鞭都指向林不凡的死穴。
林不凡依舊神色淡然，腳下步伐微動，如同閒庭信步般在鞭影中穿梭。
任憑那鞭子舞得密不透風，卻連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太慢了。」
林不凡的聲音在鞭影中響起。
「這就是所謂的西北刀客？不過如此。」
「你特麼有種別躲！」彭三鞭氣急敗壞。
「如你所願。」
林不凡身形驟停。
面對迎面抽來的致命一鞭，他猛地探出了右手。
快！
快到極致！
眾人的視線甚至無法捕捉他的動作。
啪！
那條快如閃電的九節鞭，竟被林不凡一把抓在了手中！
「什麼？！」
彭三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空手接白刃見過，空手接軟鞭的，這特麼還是第一次見！
「給我撒手！」
彭三鞭雙手抓住鞭柄，拼命向後拽，臉都憋紅了。
但林不凡的手就像是鑄鐵一般，紋絲不動。
「力氣太小，沒吃飯嗎？」
林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下一刻。
昂——！！
一聲低沉的龍吟從他體內爆發。
林不凡手臂猛地一抖。
一股恐怖的震盪之力順著鞭身瞬間傳導過去。
咔嚓！咔嚓！咔嚓！
那條精鋼打造的九節鞭，竟在一瞬間寸寸崩裂，化作無數碎片炸開！
「噗！」
彭三鞭如遭雷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大廳的柱子上。
轟隆！
那根兩人合抱粗的紅木柱子，竟被他撞出了一個人形的凹坑，裂紋密布。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個站在碎片中央、青衫獵獵的年輕人。
一招！
僅僅一招！
威震西北的彭三鞭，就這麼廢了？
林不凡拍了拍手上的鐵屑，緩步走向癱軟在地的彭三鞭。
「別……別殺我……」
彭三鞭此時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滿臉鮮血，眼中滿是恐懼。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太古凶獸！
「殺你？」
林不凡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殺你，髒了我的手。」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大廳內那些噤若寒蟬的賓客，以及二樓角落裡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還有誰，對新月飯店的這門親事有意見？」
聲音不大，卻如洪鐘大呂，震懾全場。
沒人敢說話。
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就在這時，一陣掌聲突兀地響起。
啪、啪、啪。
只見二樓的一間包廂門打開，一個穿著和服、踩著木屐的日本老者走了出來。
這老者頭髮花白，眼神陰鷙，身後跟著幾個氣息強大的武士。
「精彩，真是精彩。」
老者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沒想到支那……哦不，華夏武林中，竟然還有如此年輕的高手。」
「在下黑龍會會長，松井石根。」
「林先生，你的身手我很欣賞。不過，這裡是拍賣場，靠拳頭可是買不到東西的。」
松井石根笑眯眯地看著林不凡，眼中卻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聽說林先生手裡有半塊鬼璽？正好，鄙人對這東西也很感興趣。」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林不凡淡淡問道。
「就賭今天的拍賣會。」松井石根指了指下方的拍賣台，「誰能拍下那另外半塊鬼璽，誰就贏。輸的人，要把手裡的那半塊，無償奉送給對方。」
「怎麼樣？林先生敢接嗎？」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這日本人好大的胃口！這是要空手套白狼啊！
誰不知道黑龍會財大氣粗，背後還有日本軍方的支持？跟他們比財力，這不是找死嗎？
尹星月在二樓急得直跺腳：「夫君，別答應他！這是激將法！」
林不凡抬起頭，看著松井石根那張偽善的臉。
他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
「比錢？」
「松井是吧？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最不缺的，就是錢。」
林不凡手腕一翻，一張黑色的卡片出現在指間。
那是系統的無限額度黑卡，在這個時代，它代表著可以調動任何一家外資銀行的黃金儲備。
「這個賭約，我接了。」
「不過，既然是賭，那就玩大點。」
林不凡眼神一冷，殺氣畢露。
「輸的人，不僅要留下鬼璽，還要留下……腦袋。」
松井石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死死盯著林不凡，似乎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一絲心虛。
「坐。」林不凡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胡八一沒有客氣，拉開椅子坐下，腰杆挺得筆直。雪莉楊則站在他身後，目光審視著林不凡。
「閣下就是那位要見我的林爺？」胡八一開門見山，「不知閣下從何處得知我祖父的名諱？」
林不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
他緩緩念出這句口訣，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胡八一耳邊炸響。
「關門若有千重鎖，定有王侯居此間。」
胡八一猛地站起身，雙手按在桌子上，呼吸急促：「你……你怎麼會知道這幾句口訣？！這是《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的總綱，除了我，世上絕無第二人知曉！」
「坐下。」
林不凡放下茶盞，語氣平淡。
「這世上的秘密，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秘密。」
他目光掃過胡八一，又落在雪莉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比如，你背後的這位楊小姐，其實是搬山道人的後裔。」
「再比如，你們身上都背負著一個詛咒。」
說著，林不凡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一個紅色的，像眼睛一樣的印記。」
雪莉楊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肩膀。
這是扎格拉瑪族的詛咒！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懼！這個男人，怎麼可能連這個都知道？！
「你……你到底是誰？！」雪莉楊聲音顫抖。
「我是誰不重要。」林不凡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重要的是，我有辦法解開你們身上的詛咒。」
「雮塵珠。」
這三個字一出，包廂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胡八一和雪莉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撼。
他們千辛萬苦尋找的雮塵珠，竟然在這個男人嘴裡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你知道雮塵珠在哪？」胡八一沉聲問道。
「當然。」林不凡笑了笑，「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你要我們做什麼？」
「很簡單。」林不凡將那枚鬼璽殘片推到桌子中央，「我要去一個地方，需要幾個懂風水、會探穴的人帶路。」
「那個地方，叫雲頂天宮。」
胡八一看著那枚殘片，瞳孔微縮。
「長白山？」
「沒錯。」林不凡點頭，「只要你們幫我拿到我要的東西，雮塵珠，雙手奉上。」
胡八一沉默了。
這是一個交易，也是一場賭博。
但他沒得選。
為了解開詛咒，為了尋找爺爺的真相，他必須賭這一把。
「好。」胡八一抬起頭，目光堅定，「我答應你。」
「爽快。」
林不凡撫掌一笑。
就在這時，樓下大廳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
「什麼新月飯店的姑爺？我看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老子彭三鞭今天就是來搶親的！尹大帥那個老糊塗，竟然把閨女嫁給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種，真是瞎了眼！」
這聲音粗獷如雷，震得整個飯店的玻璃都在嗡嗡作響。
尹星月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抹怒意：「是彭三鞭！這混蛋竟然真的敢來！」
「彭三鞭？」
林不凡站起身，走到護欄邊，向下俯瞰。
只見大廳中央，站著一個身材魁梧如熊的壯漢。
這壯漢滿臉絡腮鬍，穿著一身羊皮襖，腰間纏著一條烏黑髮亮的九節鞭，正踩在一張桌子上，指著二樓破口大罵。
在他身後，跟著幾十個凶神惡煞的西北刀客，一個個手按刀柄，殺氣騰騰。
周圍的賓客們嚇得紛紛躲避，生怕惹禍上身。
「這彭三鞭可是西北的悍匪頭子，據說一身橫練功夫刀槍不入，那條鞭子更是抽死過不少高手。」
胖子湊過來，小聲說道，「爺，這貨是衝著您來的。」
「沖我來的？」
林不凡輕笑一聲，眼中卻是一片冰冷。
「看來昨天殺的那隻雞，還沒把猴子嚇住。」
他單手按在護欄上，身形一躍，竟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呼——
衣袂翻飛，如大鵬展翅。
林不凡穩穩落在彭三鞭面前三丈處，落地無聲，連地上的灰塵都沒有激起半分。
「你就是那個小白臉？」
彭三鞭居高臨下地看著林不凡，眼中滿是不屑。
「長得倒是挺俊，可惜是個銀樣鑞槍頭。小子，識相的趕緊滾蛋，把你媳婦留下來給老子當壓寨夫人，老子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說完沒？」
林不凡抬起眼皮，淡淡地看著他。
「說完了，就上路吧。」
「找死！」
彭三鞭勃然大怒。
他在西北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被人這麼輕視過？
「老子今天就抽爛你這張臉！」
啪！
他猛地一抖腰間。
那條九節鞭如毒蛇出洞，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奔林不凡的面門而來。
這一鞭勢大力沉，若是抽實了，別說是人臉，就是石頭也能抽碎。
周圍的賓客發出一陣驚呼，尹星月更是緊張地捂住了嘴。
然而，林不凡卻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就在那鞭梢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的一剎那。
他抬起了手。
不是抓，而是屈指一彈。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
那根足以開碑裂石的九節鞭，竟被林不凡一指彈得倒卷而回！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鞭身傳導回去。
「嗯？！」
彭三鞭只覺虎口一麻，手中的鞭子差點脫手飛出。
他心中大駭。
這小白臉好大的力氣！
「有點本事！」彭三鞭怒吼一聲，全身肌肉墳起，將那件羊皮襖撐得鼓鼓囊囊，「再吃老子一招『連環三鞭』！」
啪！啪！啪！
鞭影重重，如狂風暴雨般向林不凡籠罩而去。
每一鞭都指向林不凡的死穴。
林不凡依舊神色淡然，腳下步伐微動，如同閒庭信步般在鞭影中穿梭。
任憑那鞭子舞得密不透風，卻連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太慢了。」
林不凡的聲音在鞭影中響起。
「這就是所謂的西北刀客？不過如此。」
「你特麼有種別躲！」彭三鞭氣急敗壞。
「如你所願。」
林不凡身形驟停。
面對迎面抽來的致命一鞭，他猛地探出了右手。
快！
快到極致！
眾人的視線甚至無法捕捉他的動作。
啪！
那條快如閃電的九節鞭，竟被林不凡一把抓在了手中！
「什麼？！」
彭三鞭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空手接白刃見過，空手接軟鞭的，這特麼還是第一次見！
「給我撒手！」
彭三鞭雙手抓住鞭柄，拼命向後拽，臉都憋紅了。
但林不凡的手就像是鑄鐵一般，紋絲不動。
「力氣太小，沒吃飯嗎？」
林不凡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下一刻。
昂——！！
一聲低沉的龍吟從他體內爆發。
林不凡手臂猛地一抖。
一股恐怖的震盪之力順著鞭身瞬間傳導過去。
咔嚓！咔嚓！咔嚓！
那條精鋼打造的九節鞭，竟在一瞬間寸寸崩裂，化作無數碎片炸開！
「噗！」
彭三鞭如遭雷擊，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大廳的柱子上。
轟隆！
那根兩人合抱粗的紅木柱子，竟被他撞出了一個人形的凹坑，裂紋密布。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著那個站在碎片中央、青衫獵獵的年輕人。
一招！
僅僅一招！
威震西北的彭三鞭，就這麼廢了？
林不凡拍了拍手上的鐵屑，緩步走向癱軟在地的彭三鞭。
「別……別殺我……」
彭三鞭此時哪裡還有剛才的囂張，滿臉鮮血，眼中滿是恐懼。
他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太古凶獸！
「殺你？」
林不凡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殺你，髒了我的手。」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大廳內那些噤若寒蟬的賓客，以及二樓角落裡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還有誰，對新月飯店的這門親事有意見？」
聲音不大，卻如洪鐘大呂，震懾全場。
沒人敢說話。
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
就在這時，一陣掌聲突兀地響起。
啪、啪、啪。
只見二樓的一間包廂門打開，一個穿著和服、踩著木屐的日本老者走了出來。
這老者頭髮花白，眼神陰鷙，身後跟著幾個氣息強大的武士。
「精彩，真是精彩。」
老者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沒想到支那……哦不，華夏武林中，竟然還有如此年輕的高手。」
「在下黑龍會會長，松井石根。」
「林先生，你的身手我很欣賞。不過，這裡是拍賣場，靠拳頭可是買不到東西的。」
松井石根笑眯眯地看著林不凡，眼中卻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聽說林先生手裡有半塊鬼璽？正好，鄙人對這東西也很感興趣。」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林不凡淡淡問道。
「就賭今天的拍賣會。」松井石根指了指下方的拍賣台，「誰能拍下那另外半塊鬼璽，誰就贏。輸的人，要把手裡的那半塊，無償奉送給對方。」
「怎麼樣？林先生敢接嗎？」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這日本人好大的胃口！這是要空手套白狼啊！
誰不知道黑龍會財大氣粗，背後還有日本軍方的支持？跟他們比財力，這不是找死嗎？
尹星月在二樓急得直跺腳：「夫君，別答應他！這是激將法！」
林不凡抬起頭，看著松井石根那張偽善的臉。
他笑了。
笑得無比燦爛。
「比錢？」
「松井是吧？你可能不知道，我這人最不缺的，就是錢。」
林不凡手腕一翻，一張黑色的卡片出現在指間。
那是系統的無限額度黑卡，在這個時代，它代表著可以調動任何一家外資銀行的黃金儲備。
「這個賭約，我接了。」
「不過，既然是賭，那就玩大點。」
林不凡眼神一冷，殺氣畢露。
「輸的人，不僅要留下鬼璽，還要留下……腦袋。」
松井石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死死盯著林不凡，似乎想從對方臉上看出一絲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