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靠著避毒丹和止血散兩種秘藥，他們三房一脈完全不用涉險。
難怪各方勢力，包括那位佛爺，都對這些秘藥虎視眈眈。
只要掌握了這兩種藥方，就等於握住了兩座能不斷生財的金山。
「好、好、好……這一切還多虧有祥叔坐鎮。」
「要是只靠我和仙兒，恐怕沒那麼快走上正軌，辛苦祥叔了。」
祥叔連忙回應：
「姑爺不必客氣，這都是老奴分內之事。」
「姑爺今天來堂口，是有什麼吩咐嗎？」
說話間，祥叔的目光掃了一眼跟在林不凡身後的裘德考。
「確實有點小事，麻煩祥叔幫我準備二十萬大洋。」
祥叔雖不知林不凡用意，卻毫不猶豫。
他點了點頭，隨即取出一張面值二十萬大洋的票號。
憑此票號，可在這家錢莊旗下的任意分號提取現大洋。
能與九門合作的錢莊和銀行，無一不是背景雄厚。
完全不必擔心票號無法兌付！
這一張小小的票號，便如同後世的支票。
「這是二十萬大洋的預付款，希望裘德考先生別讓我失望。」
林不凡從祥叔手中接過票號，轉手便遞給了裘德考。
「林先生儘管安心，我裘德考定不會辜負你的投入...」
「敬請期待佳音...」
一番客套與胸有成竹的承諾後，裘德考未再多留，攜票號離開了堂口。
目送裘德考遠去，林不凡也未久待。
他向祥叔簡單交代一句，便也轉身離去。
時光悄然流轉，三日彈指而過。
此時林不凡正與霍仙兒在涼亭中談笑風生。
那位張副官卻再度登門造訪。
見張副官到來，林不凡出聲招呼：
「張副官，不知佛爺此次又有何吩咐...」
察覺林不凡話中意味，張副官未多贅言，直接取出一紙任命書。
「這是林先生所需之物...」
「此任命書由省府督軍親自簽發...」
林不凡接過任命書，目光掠過其上文字。
見到省府大印赫然在目，他方滿意頷首。
「有勞佛爺費心...」
「煩請副官轉告佛爺，待藥材送達，我們即刻全力製作止血散...」
雙方又寒暄數句，張副官方告辭離去。
※※※
「終於到手了...」
雖只是一個小小的保安團編制，林不凡臉上卻浮現滿意神色。
對他而言，這僅是邁出的第一步。
以目前處境來看，
這個編制千人的保安團，已是他能掌控的極限。
規模恰到好處，既可震懾宵小之輩，
又能憑藉幹員將士與霍家，勉強自保。
更重要的是，在這即將到來的亂世中，
唯有手握槍桿，方能擁有話語權，守護珍視之物。
「區區一個保安團，瞧你高興的...」
見林不凡欣喜模樣，霍仙兒不由得輕嗔一眼。
在她看來，這保安團連雜牌軍都算不上。
「我所在意的並非保安團本身，而是這個名分...」
林不凡心中清楚，那一紙任命狀不過形同虛設。
但正是這看似無用的文書，卻能讓他名正言順地招兵買馬，培植自己的勢力，堵住悠悠眾口。
霍仙兒柔聲道：「既然夫君已有打算，便放手去做吧...仙兒定當全力。」
聞聽此言，林不凡眼中燃起鬥志。
任命既已到手，接下來便是招兵買馬，靜候裘德考將裝備送達。
唯一讓他困擾的是，除了封於修，麾下再無合適統領保安團的人選。
封於修武藝高強，擔任教官綽綽有餘，可他終究是個武痴，說穿了不過一介莽夫。
「看來組建保安團之事，還得仰仗傾仙相助...」
林不凡暗忖，「待日後尋得良才，再行交接。」
打定主意，他便對霍仙兒道：「仙兒，左右無事，我們去尋傾仙說說話。」
霍仙兒心領神會，卻不點破，只淺淺一笑：「正好我也想念傾仙姐姐了。」
二人心意相通，當即動身前往霍傾仙府邸。
見他們聯袂而來，正在修煉呼吸法的霍傾仙停下動作。
霍仙兒瞧見霍傾仙此刻模樣，不禁睜大雙眼：「傾仙姐姐，你莫非服了什麼靈丹妙藥？短短數日，竟有如此脫胎換骨之變...」
霍傾仙目光掠過林不凡，淡淡道：「除了你身旁這位，誰還有這般能耐？」
「原來是夫君...」
霍仙兒想起自身這些時日的變化，頓時瞭然。
「二位同時登門，所為何事？」
霍傾仙早料到他們必有來意。
林不凡也不贅言，徑直取出任命書遞過去。
霍傾仙接過文書掃過一眼，神色頓時為之一變。
相比於霍仙兒，霍傾仙更明白林不凡手中那張任命書的分量。
整個九門之中，除卻那位張大佛爺，並非沒人打過類似的主意。
特別是在辮子王朝覆滅，民國拉開序幕，各地軍閥勢力紛紛崛起之時。
常沙城的本土家族，包括霍家在內，都曾試圖插手其中。
可最終無一例外，全都無果而終。
反倒是外來的張岐山，一舉成為常沙城的布防官，手握全城兵權，
強勢 ** 地頭蛇，最終登上九門之首。
誰也沒想到，過去九門各大家族都做不到的事，
如今竟就這樣被林不凡輕鬆握在手中。
「常沙城有張岐山鎮守，又有九門勢力掌控黑白兩道，
表面看似安穩，可城外局勢卻不容樂觀。
未來的時局，恐怕只會越來越緊張，隨時可能爆發大戰。
能將這股力量握在手中，無論進退，我們都可從容應對。」
看著林不凡，霍仙兒與霍傾仙默默對視一眼，眼中不約而同流露出幾分期待。
但隨即，霍傾仙嘴角含笑，望向林不凡說道：
「行了，說了這麼多，你究竟想我怎麼幫你？」
林不凡也不繞彎，迎著她的目光笑道：
「確實需要傾仙你出手相助。
招人不難，訓練也可交給封於修，
但我身邊目前還缺一個能執掌保安團的人。
這件事，恐怕還得你多費心。」
霍傾仙輕輕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就知道，你一來准有事找我。」
稍作停頓，她又接道：
「人我可以幫你物色，先把保安團組建起來再說。」
正如林不凡所說，一個保安團雖不算什麼，
但掌握這股力量，無論對他還是對霍家，都意義非常。
一旦遭遇變故，皆能退可守、進可攻！
霍傾仙點頭應下，林不凡也終於鬆了口氣。
處理完保安團的事務之後，
林不凡開始指導霍傾仙修煉呼吸法，教她如何控制血脈之力、收斂自身氣息。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待到那時，霍傾仙才揚了揚手說：「天都黑了，你們難道還想留在這兒過夜？」
沒等林不凡開口，霍仙兒便接話道：
「要不我先回去，讓夫君陪陪姐姐吧……」
霍仙兒這話一出，霍傾仙神情頓時一變，
立即回絕：「別，可千萬別……我這幾日身子不舒服。」
霍仙兒聞言輕笑，隨即與林不凡一同告辭離去。
僅僅一天之後，霍傾仙便找到了一位暫時接管保安團的合適人選。
隨著林不凡一聲令下，此人與封於修配合，
短短三天之內，便招滿了保安團一千人的編制，
甚至超出了規定人數！
不過林不凡並未將多出的人員遣散，
而是打算由封於修進行訓練，優勝劣汰，最終只留下一千人。
至於駐地，林不凡安排在了霍家名下的一片廢棄場地。
那裡不僅地處常沙城邊緣，對城內毫無影響，
而且空間開闊，一旦城中生變，也能迅速集結應對，
作為保安團的駐地，再合適不過！
就在林不凡與佛爺交易成功，保安團正式成立，
止血散的生意與三房一脈事務也逐漸步入正軌之際，
九門其他家族與勢力之間，卻暗流涌動。
一個小小的保安團，看似無足輕重，
但對九門各方勢力而言，已足以掀起波瀾。
要知道在此之前，整個九門之中，唯有張岐山手握兵權，掌控常沙城明面勢力，
九門各方皆仰其庇護。
如今突然冒出一個林不凡，雖僅有一支保安團，連雜牌都稱不上，
但他的身份，卻已截然不同。
從此以後，林不凡是兵，九門各方則為「賊」
，
若林不凡借身份施壓，他們也只能低頭。
最後，這些人都尋到了張岐山那裡。
經過張岐山一番安撫，眾人才逐漸平靜下來。
林不凡手中雖有一個保安團，但團里所有事務都得他自己負責。
與此同時，常沙城的大小事宜仍由張岐山掌控，林不凡根本無從插手。
何況在名義上，張岐山這位布防官，還是林不凡的頂頭上司。
對於九門各方勢力暗中的風起雲湧，林不凡並未過多關注。
這段時間，他除了每日陪伴霍仙兒，查看她腹中情況之外，
其餘時間，一部分用來陪霍傾仙，另一部分則用於修煉，靜候裘德考的消息。
等待近一個月後，離開常沙城的裘德考終於再次歸來。
而裘德考回到常沙城的第一時間，便主動上門拜訪。
當時林不凡正在府中陪同霍仙兒修煉呼吸法，
祥叔步履匆忙，直奔兩人所在之處而來。
「家主、姑爺……」
「祥叔請坐，何事如此匆忙？先喝杯茶。」
林不凡停下動作，伸手為祥叔倒了一杯茶。
祥叔接過茶杯，隨即說道：
「姑爺，上次隨您來堂口的那位洋人，說是有要事與您商議。」
「此刻正在堂口等候。」
難怪各方勢力，包括那位佛爺，都對這些秘藥虎視眈眈。
只要掌握了這兩種藥方，就等於握住了兩座能不斷生財的金山。
「好、好、好……這一切還多虧有祥叔坐鎮。」
「要是只靠我和仙兒，恐怕沒那麼快走上正軌，辛苦祥叔了。」
祥叔連忙回應：
「姑爺不必客氣，這都是老奴分內之事。」
「姑爺今天來堂口，是有什麼吩咐嗎？」
說話間，祥叔的目光掃了一眼跟在林不凡身後的裘德考。
「確實有點小事，麻煩祥叔幫我準備二十萬大洋。」
祥叔雖不知林不凡用意，卻毫不猶豫。
他點了點頭，隨即取出一張面值二十萬大洋的票號。
憑此票號，可在這家錢莊旗下的任意分號提取現大洋。
能與九門合作的錢莊和銀行，無一不是背景雄厚。
完全不必擔心票號無法兌付！
這一張小小的票號，便如同後世的支票。
「這是二十萬大洋的預付款，希望裘德考先生別讓我失望。」
林不凡從祥叔手中接過票號，轉手便遞給了裘德考。
「林先生儘管安心，我裘德考定不會辜負你的投入...」
「敬請期待佳音...」
一番客套與胸有成竹的承諾後，裘德考未再多留，攜票號離開了堂口。
目送裘德考遠去，林不凡也未久待。
他向祥叔簡單交代一句，便也轉身離去。
時光悄然流轉，三日彈指而過。
此時林不凡正與霍仙兒在涼亭中談笑風生。
那位張副官卻再度登門造訪。
見張副官到來，林不凡出聲招呼：
「張副官，不知佛爺此次又有何吩咐...」
察覺林不凡話中意味，張副官未多贅言，直接取出一紙任命書。
「這是林先生所需之物...」
「此任命書由省府督軍親自簽發...」
林不凡接過任命書，目光掠過其上文字。
見到省府大印赫然在目，他方滿意頷首。
「有勞佛爺費心...」
「煩請副官轉告佛爺，待藥材送達，我們即刻全力製作止血散...」
雙方又寒暄數句，張副官方告辭離去。
※※※
「終於到手了...」
雖只是一個小小的保安團編制，林不凡臉上卻浮現滿意神色。
對他而言，這僅是邁出的第一步。
以目前處境來看，
這個編制千人的保安團，已是他能掌控的極限。
規模恰到好處，既可震懾宵小之輩，
又能憑藉幹員將士與霍家，勉強自保。
更重要的是，在這即將到來的亂世中，
唯有手握槍桿，方能擁有話語權，守護珍視之物。
「區區一個保安團，瞧你高興的...」
見林不凡欣喜模樣，霍仙兒不由得輕嗔一眼。
在她看來，這保安團連雜牌軍都算不上。
「我所在意的並非保安團本身，而是這個名分...」
林不凡心中清楚，那一紙任命狀不過形同虛設。
但正是這看似無用的文書，卻能讓他名正言順地招兵買馬，培植自己的勢力，堵住悠悠眾口。
霍仙兒柔聲道：「既然夫君已有打算，便放手去做吧...仙兒定當全力。」
聞聽此言，林不凡眼中燃起鬥志。
任命既已到手，接下來便是招兵買馬，靜候裘德考將裝備送達。
唯一讓他困擾的是，除了封於修，麾下再無合適統領保安團的人選。
封於修武藝高強，擔任教官綽綽有餘，可他終究是個武痴，說穿了不過一介莽夫。
「看來組建保安團之事，還得仰仗傾仙相助...」
林不凡暗忖，「待日後尋得良才，再行交接。」
打定主意，他便對霍仙兒道：「仙兒，左右無事，我們去尋傾仙說說話。」
霍仙兒心領神會，卻不點破，只淺淺一笑：「正好我也想念傾仙姐姐了。」
二人心意相通，當即動身前往霍傾仙府邸。
見他們聯袂而來，正在修煉呼吸法的霍傾仙停下動作。
霍仙兒瞧見霍傾仙此刻模樣，不禁睜大雙眼：「傾仙姐姐，你莫非服了什麼靈丹妙藥？短短數日，竟有如此脫胎換骨之變...」
霍傾仙目光掠過林不凡，淡淡道：「除了你身旁這位，誰還有這般能耐？」
「原來是夫君...」
霍仙兒想起自身這些時日的變化，頓時瞭然。
「二位同時登門，所為何事？」
霍傾仙早料到他們必有來意。
林不凡也不贅言，徑直取出任命書遞過去。
霍傾仙接過文書掃過一眼，神色頓時為之一變。
相比於霍仙兒，霍傾仙更明白林不凡手中那張任命書的分量。
整個九門之中，除卻那位張大佛爺，並非沒人打過類似的主意。
特別是在辮子王朝覆滅，民國拉開序幕，各地軍閥勢力紛紛崛起之時。
常沙城的本土家族，包括霍家在內，都曾試圖插手其中。
可最終無一例外，全都無果而終。
反倒是外來的張岐山，一舉成為常沙城的布防官，手握全城兵權，
強勢 ** 地頭蛇，最終登上九門之首。
誰也沒想到，過去九門各大家族都做不到的事，
如今竟就這樣被林不凡輕鬆握在手中。
「常沙城有張岐山鎮守，又有九門勢力掌控黑白兩道，
表面看似安穩，可城外局勢卻不容樂觀。
未來的時局，恐怕只會越來越緊張，隨時可能爆發大戰。
能將這股力量握在手中，無論進退，我們都可從容應對。」
看著林不凡，霍仙兒與霍傾仙默默對視一眼，眼中不約而同流露出幾分期待。
但隨即，霍傾仙嘴角含笑，望向林不凡說道：
「行了，說了這麼多，你究竟想我怎麼幫你？」
林不凡也不繞彎，迎著她的目光笑道：
「確實需要傾仙你出手相助。
招人不難，訓練也可交給封於修，
但我身邊目前還缺一個能執掌保安團的人。
這件事，恐怕還得你多費心。」
霍傾仙輕輕白了他一眼，說道：
「我就知道，你一來准有事找我。」
稍作停頓，她又接道：
「人我可以幫你物色，先把保安團組建起來再說。」
正如林不凡所說，一個保安團雖不算什麼，
但掌握這股力量，無論對他還是對霍家，都意義非常。
一旦遭遇變故，皆能退可守、進可攻！
霍傾仙點頭應下，林不凡也終於鬆了口氣。
處理完保安團的事務之後，
林不凡開始指導霍傾仙修煉呼吸法，教她如何控制血脈之力、收斂自身氣息。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待到那時，霍傾仙才揚了揚手說：「天都黑了，你們難道還想留在這兒過夜？」
沒等林不凡開口，霍仙兒便接話道：
「要不我先回去，讓夫君陪陪姐姐吧……」
霍仙兒這話一出，霍傾仙神情頓時一變，
立即回絕：「別，可千萬別……我這幾日身子不舒服。」
霍仙兒聞言輕笑，隨即與林不凡一同告辭離去。
僅僅一天之後，霍傾仙便找到了一位暫時接管保安團的合適人選。
隨著林不凡一聲令下，此人與封於修配合，
短短三天之內，便招滿了保安團一千人的編制，
甚至超出了規定人數！
不過林不凡並未將多出的人員遣散，
而是打算由封於修進行訓練，優勝劣汰，最終只留下一千人。
至於駐地，林不凡安排在了霍家名下的一片廢棄場地。
那裡不僅地處常沙城邊緣，對城內毫無影響，
而且空間開闊，一旦城中生變，也能迅速集結應對，
作為保安團的駐地，再合適不過！
就在林不凡與佛爺交易成功，保安團正式成立，
止血散的生意與三房一脈事務也逐漸步入正軌之際，
九門其他家族與勢力之間，卻暗流涌動。
一個小小的保安團，看似無足輕重，
但對九門各方勢力而言，已足以掀起波瀾。
要知道在此之前，整個九門之中，唯有張岐山手握兵權，掌控常沙城明面勢力，
九門各方皆仰其庇護。
如今突然冒出一個林不凡，雖僅有一支保安團，連雜牌都稱不上，
但他的身份，卻已截然不同。
從此以後，林不凡是兵，九門各方則為「賊」
，
若林不凡借身份施壓，他們也只能低頭。
最後，這些人都尋到了張岐山那裡。
經過張岐山一番安撫，眾人才逐漸平靜下來。
林不凡手中雖有一個保安團，但團里所有事務都得他自己負責。
與此同時，常沙城的大小事宜仍由張岐山掌控，林不凡根本無從插手。
何況在名義上，張岐山這位布防官，還是林不凡的頂頭上司。
對於九門各方勢力暗中的風起雲湧，林不凡並未過多關注。
這段時間，他除了每日陪伴霍仙兒，查看她腹中情況之外，
其餘時間，一部分用來陪霍傾仙，另一部分則用於修煉，靜候裘德考的消息。
等待近一個月後，離開常沙城的裘德考終於再次歸來。
而裘德考回到常沙城的第一時間，便主動上門拜訪。
當時林不凡正在府中陪同霍仙兒修煉呼吸法，
祥叔步履匆忙，直奔兩人所在之處而來。
「家主、姑爺……」
「祥叔請坐，何事如此匆忙？先喝杯茶。」
林不凡停下動作，伸手為祥叔倒了一杯茶。
祥叔接過茶杯，隨即說道：
「姑爺，上次隨您來堂口的那位洋人，說是有要事與您商議。」
「此刻正在堂口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