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林爺請隨我來，佛爺正在二樓包間等候。」
聽說是佛爺請來的客人，店小二頓時態度恭敬，主動在前引路。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兩人一路上了二樓，最終在一間包間門前停下：「林爺，就是這兒。」
林不凡點了點頭，隨手取出一枚大洋，屈指一彈。
嗡——
一聲輕響，那枚大洋穩穩落入店小二手中。
「多謝林爺賞賜，小的告退。」
店小二喜形於色，躬身一拜，隨即轉身退下。
「佛爺在裡面嗎？」
店小二走後，林不凡抬手敲了敲門。
「林先生到了，快請進。」
門「嘎吱」
一聲打開，張副官出現在林不凡面前。
林不凡向他微微點頭示意，隨即邁步走進房間。
「林先生，這邊請。」
坐在窗邊品茶的佛爺見他進來，立即起身招呼。
「林先生請坐。」
「來，這是茶樓新到的雨前龍井，您嘗嘗。」
佛爺熱情地招呼林不凡入座，並親自為他斟茶。
面對佛爺的盛情，林不凡也未推辭。
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放下茶杯後，神色認真起來。
「茶喝過了，佛爺有事不妨直言。」
「好，林先生果然痛快。」
佛爺臉上掠過一絲笑意，順手放下茶杯，「既然如此，我也不繞圈子了。」
「林先生想必也猜到了，我請你來，正是為了止血散的事。」
「止血散對我們這些人的意義，林先生應該再明白不過。」
說罷，佛爺的目光直直落在林不凡身上。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林不凡卻露出一臉不解：
「清楚？我不明白佛爺的意思。」
「止血散除了迅速療傷、癒合創口，難道還有別的用途？」
見林不凡裝糊塗，佛爺心中一陣無奈。
他暗暗咬了咬牙，目光逼視過去：
「我要你手上的止血散。」
「它在戰場上能救人一命，對將士來說，無異於第二條命。」
「希望林先生可以……」
佛爺話未說完，林不凡已開口打斷：
「如果佛爺想交易止血散，只要有充足藥材，我林不凡全力生產。」
「要多少，我都可以以低價供給你。」
「但想要我的藥方，絕無可能。」
正常交易，林不凡沒有意見。
即便低價出售，只要有利可圖，他也願意。
可要他交出藥方，那是痴人說夢。
別說一個張岐山，一個常沙城的駐防官，就算是一方軍閥大帥，也休想從他手中得到配方。
止血散，是林不凡未來家族底蘊的一部分。
空談什麼大義，都是虛的。
若真逢大勢所趨、遇明主而治，他會毫不猶豫地獻出。
可眼下這軍閥割據、各自為政的時代，一句大義怎能平亂世？
他林不凡行事，只求無愧於心。
見林不凡態度堅決，張奇山冷冷一哼。
「林先生難道就不怕我一聲令下，直接動 ** 奪……」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氣勢自佛爺身上陡然騰起。
他身上的窮奇紋身也隨之浮現，隱隱透出凶煞之氣。
感受到張岐山釋放的威壓，林不凡心中冷哼，心念一轉，真龍血脈驟然爆發。
剎那間，張岐山與副官耳畔仿佛響起一聲龍吟，震懾心神。
一股霸道至極的氣勢自林不凡體內席捲而出，不僅瞬間壓制了張岐山的氣息，連他體內的窮奇血脈也被強行鎮住。
張岐山臉色驟變，感受到自身血脈受制，看向林不凡的眼神不由變化。
林不凡這才緩緩收斂氣息，恢復平靜。
張岐山與副官同時鬆了口氣，那種被壓制的感覺實在令人窒息。
「佛爺的茶不錯，多謝招待。」
林不凡飲盡杯中茶，含笑起身，作勢離去。
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門時，張岐山忽然開口：「林先生請留步。」
林不凡像是早有預料，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揚，轉身時神色已恢復如常。
「佛爺還有何指教？」
迎上林不凡投來的目光，張岐山定了定神，轉念開口道：
「止血散藥方的事，暫且不談…我希望能從林先生這裡，獲得大批止血散的供應。」
「林先生放心，製作止血散的藥材，我們會全力供應。」
說完，張岐山目光落在林不凡身上。
林不凡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量：
張岐山如此大費周章，既想要更多止血散，又想得到藥方，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真只是為了手下那些士兵？
他不過是個常沙城的駐防官，手下雖有數千士兵與一批張家親衛，但常沙城並無大戰，偶有衝突也只是小打小鬧。
片刻，林不凡眼中精光一閃，忽然明白了——
張岐山如此看重止血散，無非是想用它換取更大的利益。
而能讓他動心的，唯有兵權。
張岐山本是外來者，能登上九門之首，靠的不僅是身手與下墓本事，更是手中兵權。
各方勢力忌憚的，也正是這一點。
「好算計…他是想用止血散，從頂頭上司那裡換取更多信任與權力。」
林不凡深知止血散在戰場上的作用——幾乎相當於多一條命。
只要不是致命傷，止血散能迅速止血救命，作用甚至勝過青黴素。
他心中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開口道：
「佛爺的，我可以答應。
只要藥材足夠，止血散我全力供應。」
稍頓，他又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有一個。」
張岐山聞言，毫不猶豫地回應：
「林先生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林不凡臉上浮起一絲笑意，說道：「我需要一個保安團的名額。」
話音落下，張岐山和張副官的神色驟然一變。
尤其是張岐山，看向林不凡的目光里瞬間掠過一道冷意。
他萬萬沒想到，林不凡的胃口竟如此之大，張口就要兵權。
「佛爺身為常沙布防官，一個保安團的名額，對您來說應該不難。」
「您可以先考慮，我靜候答覆。」
說完，林不凡不等張岐山回應，轉身就走。
目送林不凡離去，張岐山臉色變幻不定。
就在林不凡即將踏出房門的剎那，他終於開口：「我答應你。」
林不凡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張岐山繼續道：「我可以為你爭取一個保安團的名額。」
「但人數不得超過一千，人員與裝備，都需你自己解決。」
林不凡本就只圖這個名號。
即便只能組建不足千人的保安團，有了這個身份，他也算掌握了一支自保的力量。
「好，佛爺爽快。」
「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彎抹角。」
「今後佛爺提供多少藥材，我便製作多少止血散。」
「其中八成歸你，剩下兩成作為我的報酬。
佛爺意下如何？」
看似是徵求張岐山的意見，但誰都能看出，這個條件沒有還價的餘地。
兩人視線交匯，張岐山似是早有預料。
他臉上掠過一絲讚許，隨即頷首應允：
「此事便依林先生的意思來辦。」
「那我就靜候佛爺的藥材與任命書了。」
林不凡滿意地點了點頭，未再多言，轉身便走。
目送他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線盡頭，張岐山身旁的副官方才低聲開口：
「屬下原以為，佛爺不會應下他的。」
「不過是個不足千人的保安團編制，於我們而言算不得什麼。」
張岐山語氣淡然，話鋒一轉：「倒是這林不凡，副官，你怎麼看？」
張副官眉頭微蹙，沉吟片刻，方道：
「此人神秘難測，實力不凡，野心亦是不小。」
「所言不差，」
張岐山神色凝重，「他不僅來歷成謎，一身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回想方才與林不凡那無聲的交鋒，張岐山心頭沉重。
自林不凡入贅霍家三房起，九門之中便流傳著他是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可稍作探查便知，此人絕非傳言那般簡單。
方才一會，張岐山更確信林不凡身負特殊血脈，且其血脈之強，竟絲毫不遜於張家的麒麟血脈。
若非如此，他體內的窮奇血脈怎會被全面壓制，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
沉默良久，張岐山低語道：
「這位霍家三房的姑爺，顯然已不滿足於贅婿的身份。」
「只要他的謀劃不與我們的利益相悖，便由他去吧。」
言畢，張岐山起身喚上張副官，一同離開了茶樓。
雖與林不凡的交易已成，一個保安團的編制在他眼中不算什麼，但即便是他張岐山出面，要拿下這個名額也需付出些代價。
更何況，製作止血散的藥材還需他們籌備。
而此時的林不凡，離開後未作停留，徑直返回霍府。
不過他並未回三房住處，而是轉向霍傾仙的府邸而去。
張岐山既已應允給他編制，組建一支千人左右的保安團並非難事。
想要弄到足量的 ** 裝備，對林不凡來說卻是個棘手的難題。
即便有足夠的錢財，也得找到可靠的門路才行！
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走張岐山的渠道。
作為常沙城的布防官，他麾下數千人的部隊，自然掌握著各種 ** 裝備的來路。
但這件事，林不凡卻不願通過張岐山之手！
他也是有自尊的人！
離開茶樓後，林不凡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自己的夫人。
霍傾仙身為霍家當家，又是盤踞常沙城的地頭蛇，自然也有自己的渠道。
「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佛爺今天特意請你去茶樓談事...」
聽說是佛爺請來的客人，店小二頓時態度恭敬，主動在前引路。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兩人一路上了二樓，最終在一間包間門前停下：「林爺，就是這兒。」
林不凡點了點頭，隨手取出一枚大洋，屈指一彈。
嗡——
一聲輕響，那枚大洋穩穩落入店小二手中。
「多謝林爺賞賜，小的告退。」
店小二喜形於色，躬身一拜，隨即轉身退下。
「佛爺在裡面嗎？」
店小二走後，林不凡抬手敲了敲門。
「林先生到了，快請進。」
門「嘎吱」
一聲打開，張副官出現在林不凡面前。
林不凡向他微微點頭示意，隨即邁步走進房間。
「林先生，這邊請。」
坐在窗邊品茶的佛爺見他進來，立即起身招呼。
「林先生請坐。」
「來，這是茶樓新到的雨前龍井，您嘗嘗。」
佛爺熱情地招呼林不凡入座，並親自為他斟茶。
面對佛爺的盛情，林不凡也未推辭。
他端起茶杯輕啜一口，放下茶杯後，神色認真起來。
「茶喝過了，佛爺有事不妨直言。」
「好，林先生果然痛快。」
佛爺臉上掠過一絲笑意，順手放下茶杯，「既然如此，我也不繞圈子了。」
「林先生想必也猜到了，我請你來，正是為了止血散的事。」
「止血散對我們這些人的意義，林先生應該再明白不過。」
說罷，佛爺的目光直直落在林不凡身上。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林不凡卻露出一臉不解：
「清楚？我不明白佛爺的意思。」
「止血散除了迅速療傷、癒合創口，難道還有別的用途？」
見林不凡裝糊塗，佛爺心中一陣無奈。
他暗暗咬了咬牙，目光逼視過去：
「我要你手上的止血散。」
「它在戰場上能救人一命，對將士來說，無異於第二條命。」
「希望林先生可以……」
佛爺話未說完，林不凡已開口打斷：
「如果佛爺想交易止血散，只要有充足藥材，我林不凡全力生產。」
「要多少，我都可以以低價供給你。」
「但想要我的藥方，絕無可能。」
正常交易，林不凡沒有意見。
即便低價出售，只要有利可圖，他也願意。
可要他交出藥方，那是痴人說夢。
別說一個張岐山，一個常沙城的駐防官，就算是一方軍閥大帥，也休想從他手中得到配方。
止血散，是林不凡未來家族底蘊的一部分。
空談什麼大義，都是虛的。
若真逢大勢所趨、遇明主而治，他會毫不猶豫地獻出。
可眼下這軍閥割據、各自為政的時代，一句大義怎能平亂世？
他林不凡行事，只求無愧於心。
見林不凡態度堅決，張奇山冷冷一哼。
「林先生難道就不怕我一聲令下，直接動 ** 奪……」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氣勢自佛爺身上陡然騰起。
他身上的窮奇紋身也隨之浮現，隱隱透出凶煞之氣。
感受到張岐山釋放的威壓，林不凡心中冷哼，心念一轉，真龍血脈驟然爆發。
剎那間，張岐山與副官耳畔仿佛響起一聲龍吟，震懾心神。
一股霸道至極的氣勢自林不凡體內席捲而出，不僅瞬間壓制了張岐山的氣息，連他體內的窮奇血脈也被強行鎮住。
張岐山臉色驟變，感受到自身血脈受制，看向林不凡的眼神不由變化。
林不凡這才緩緩收斂氣息，恢復平靜。
張岐山與副官同時鬆了口氣，那種被壓制的感覺實在令人窒息。
「佛爺的茶不錯，多謝招待。」
林不凡飲盡杯中茶，含笑起身，作勢離去。
就在他即將踏出房門時，張岐山忽然開口：「林先生請留步。」
林不凡像是早有預料，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揚，轉身時神色已恢復如常。
「佛爺還有何指教？」
迎上林不凡投來的目光，張岐山定了定神，轉念開口道：
「止血散藥方的事，暫且不談…我希望能從林先生這裡，獲得大批止血散的供應。」
「林先生放心，製作止血散的藥材，我們會全力供應。」
說完，張岐山目光落在林不凡身上。
林不凡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量：
張岐山如此大費周章，既想要更多止血散，又想得到藥方，到底是為了什麼？
難道真只是為了手下那些士兵？
他不過是個常沙城的駐防官，手下雖有數千士兵與一批張家親衛，但常沙城並無大戰，偶有衝突也只是小打小鬧。
片刻，林不凡眼中精光一閃，忽然明白了——
張岐山如此看重止血散，無非是想用它換取更大的利益。
而能讓他動心的，唯有兵權。
張岐山本是外來者，能登上九門之首，靠的不僅是身手與下墓本事，更是手中兵權。
各方勢力忌憚的，也正是這一點。
「好算計…他是想用止血散，從頂頭上司那裡換取更多信任與權力。」
林不凡深知止血散在戰場上的作用——幾乎相當於多一條命。
只要不是致命傷，止血散能迅速止血救命，作用甚至勝過青黴素。
他心中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開口道：
「佛爺的，我可以答應。
只要藥材足夠，止血散我全力供應。」
稍頓，他又話鋒一轉：
「不過，我也有一個。」
張岐山聞言，毫不猶豫地回應：
「林先生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林不凡臉上浮起一絲笑意，說道：「我需要一個保安團的名額。」
話音落下，張岐山和張副官的神色驟然一變。
尤其是張岐山，看向林不凡的目光里瞬間掠過一道冷意。
他萬萬沒想到，林不凡的胃口竟如此之大，張口就要兵權。
「佛爺身為常沙布防官，一個保安團的名額，對您來說應該不難。」
「您可以先考慮，我靜候答覆。」
說完，林不凡不等張岐山回應，轉身就走。
目送林不凡離去，張岐山臉色變幻不定。
就在林不凡即將踏出房門的剎那，他終於開口：「我答應你。」
林不凡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張岐山繼續道：「我可以為你爭取一個保安團的名額。」
「但人數不得超過一千，人員與裝備，都需你自己解決。」
林不凡本就只圖這個名號。
即便只能組建不足千人的保安團，有了這個身份，他也算掌握了一支自保的力量。
「好，佛爺爽快。」
「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彎抹角。」
「今後佛爺提供多少藥材，我便製作多少止血散。」
「其中八成歸你，剩下兩成作為我的報酬。
佛爺意下如何？」
看似是徵求張岐山的意見，但誰都能看出，這個條件沒有還價的餘地。
兩人視線交匯，張岐山似是早有預料。
他臉上掠過一絲讚許，隨即頷首應允：
「此事便依林先生的意思來辦。」
「那我就靜候佛爺的藥材與任命書了。」
林不凡滿意地點了點頭，未再多言，轉身便走。
目送他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線盡頭，張岐山身旁的副官方才低聲開口：
「屬下原以為，佛爺不會應下他的。」
「不過是個不足千人的保安團編制，於我們而言算不得什麼。」
張岐山語氣淡然，話鋒一轉：「倒是這林不凡，副官，你怎麼看？」
張副官眉頭微蹙，沉吟片刻，方道：
「此人神秘難測，實力不凡，野心亦是不小。」
「所言不差，」
張岐山神色凝重，「他不僅來歷成謎，一身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回想方才與林不凡那無聲的交鋒，張岐山心頭沉重。
自林不凡入贅霍家三房起，九門之中便流傳著他是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
可稍作探查便知，此人絕非傳言那般簡單。
方才一會，張岐山更確信林不凡身負特殊血脈，且其血脈之強，竟絲毫不遜於張家的麒麟血脈。
若非如此，他體內的窮奇血脈怎會被全面壓制，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
沉默良久，張岐山低語道：
「這位霍家三房的姑爺，顯然已不滿足於贅婿的身份。」
「只要他的謀劃不與我們的利益相悖，便由他去吧。」
言畢，張岐山起身喚上張副官，一同離開了茶樓。
雖與林不凡的交易已成，一個保安團的編制在他眼中不算什麼，但即便是他張岐山出面，要拿下這個名額也需付出些代價。
更何況，製作止血散的藥材還需他們籌備。
而此時的林不凡，離開後未作停留，徑直返回霍府。
不過他並未回三房住處，而是轉向霍傾仙的府邸而去。
張岐山既已應允給他編制，組建一支千人左右的保安團並非難事。
想要弄到足量的 ** 裝備，對林不凡來說卻是個棘手的難題。
即便有足夠的錢財，也得找到可靠的門路才行！
最簡單的辦法，自然是走張岐山的渠道。
作為常沙城的布防官，他麾下數千人的部隊，自然掌握著各種 ** 裝備的來路。
但這件事，林不凡卻不願通過張岐山之手！
他也是有自尊的人！
離開茶樓後，林不凡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自己的夫人。
霍傾仙身為霍家當家，又是盤踞常沙城的地頭蛇，自然也有自己的渠道。
「你怎麼來了...」
「我聽說佛爺今天特意請你去茶樓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