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不過大多數話題，還是圍繞紅二爺這次金盆洗手的事。
「仙姑、仙兒妹子，你們對二爺金盆洗手這事怎麼看？」
就在霍仙兒和霍傾仙閒談、林不凡打量周圍九門眾人的時候，解九爺忽然把目光轉向她們問道。
霍仙姑聽了，直接丟了個白眼：
「不過是二爺自己金盆洗手，又不是整個紅家退出。」
九門中人都清楚，自從紅二爺成親以後，因為夫人的緣故，他不僅漸漸不再下墓，連手下的堂口這幾年也陸續交給紅家其他人以及他的徒弟打理。
這次請大家來，不過是正式宣告金盆洗手，不再沾地下的生意。
正如霍傾仙所說，紅二爺是紅二爺，紅家是紅家。
紅二爺雖是紅家當家，卻不代表整個紅家就此退出江湖。
儘管他宣告退出江湖，紅家的人卻未必會就此罷手。
紅家少了二月紅，依舊是那個根基深厚的紅家，九門之中並未掀起絲毫漣漪。
正當眾人言談紛紜之際，今日的主角——二月紅，攜著一位面容素淨、略顯蒼白的女子步入廳中。
「承蒙諸位賞光，前來見證我二月紅金盆洗手之禮…」
他聲音沉穩，「自今日起，我正式退出此行，不再過問墓中諸事。」
言畢，二月紅抱拳環視在場賓客。
早有準備的管家隨即將儀式所需之物一一奉上。
金盆洗手儀式進行至中途，就在二月紅即將洗手之際，九門之首的張大佛爺忽然開口：「二爺當真想清楚了？」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二月紅。
面對眾人注視，二月紅望了望身旁的夫人，斬釘截鐵道：「往後餘生，我只願好生陪伴丫頭，還望諸位成全。」
見他心意已決，張大佛爺輕嘆一聲：「也罷，既然二爺已做決斷，我等便恭賀二爺…」
「恭賀二爺！」
隨著佛爺發話，九門眾人紛紛起身抱拳。
「多謝諸位。」
見無人為難，二月紅心中稍安，隨即伸手入銅盆象徵性地淨手，正式宣告退出江湖。
禮成之後，二月紅朗聲道：「諸位遠道而來，寒舍略備薄酒，還望賞光。」
在他的引領下，眾人移步餐廳。
途中，霍仙兒湊近霍當家身側，輕聲感嘆：「傾仙姐姐瞧見沒有？二爺為了夫人竟甘心隱退…這般深情，難道姐姐就不曾羨慕？」
「再剛強的女子，也總有脆弱之時，都盼著能有所依靠…」
霍仙兒在耳邊不住絮叨，霍傾仙暗自翻了個白眼，目光不由自主便飄向了一旁的林不凡。
林不凡似有所覺，抬眼迎上霍家主視線，唇角一揚，對她微微一笑。
霍傾仙被他這麼一看，心頭驀地一慌，趕忙別開眼去，頰邊也泛起了淡淡紅暈。
霍仙兒瞧見她神色變化，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未等她再開口，紅二爺已領眾人步入餐廳。
九門幾位當家聚在一處，見他們來了，紛紛開口招呼。
林不凡本想推辭，霍仙兒卻拉起他的手，隨霍傾仙走上前去。
「見過諸位當家。」
林不凡目光掃過張大佛爺等人，抱拳行禮。
眾人一一回禮，請三人落座。
張大佛爺目光落在林不凡夫婦身上，開口道：「林先生，好久不見。」
林不凡客氣回應：「仙兒有孕在身，這段時間我都在陪她。
女人家一懷孕，小脾氣說來就來，實在不好走開。」
之前幾次邀約他都未至，只得拿霍仙兒有孕一事作託詞。
霍仙兒聞言輕哼一聲，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林不凡順勢笑道：「瞧，這不就鬧脾氣了。」
眾人見狀皆笑，有人打趣道：「仙兒妹子與林先生這般恩愛，怕是不輸二爺當年啊。」
「二爺為夫人金盆洗手，林先生與仙兒也是情深意重。」
「唉，看得我都想趕緊成家了。」
現場的九門當家們紛紛感慨不已。
談笑過後，張大佛爺正色道：「林先生和仙兒妹子何時有空？我有事想與二位商議。」
林不凡略作沉吟，隨即回應：「佛爺親自相邀，即便再忙也要抽出時間。
您定個時間地點，我們夫婦隨時恭候。」
張大佛爺聞言展露笑顏：「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安排妥當後，我會讓副官將請帖送至府上。」
商議既定，張大佛爺便招呼眾人：「難得相聚，今日定要痛飲幾杯。」
宴席間，除懷有身孕的霍仙兒未曾飲酒外，其餘當家包括林不凡都飲了不少，面上已見醉意。
「今日到此為止吧，再飲怕是要醉倒在此了。」
眾人酒意上涌，紛紛起身告辭。
待眾人散去，張大佛爺看向林不凡道：「仙兒妹子、林老弟，可要副官送你們一程？」
不待林不凡回應，霍仙兒搶先答道：「不勞佛爺費心，我們與傾仙姐姐同行便好。」
張大佛爺打量三人：林不凡雖帶醉意卻神色如常，霍仙兒滴酒未沾，唯獨霍傾仙飲得最多，此刻雙頰緋紅，醉意中帶著幾分嫵媚。
略作思忖，張大佛爺點頭道：「路上小心，煩請二位順道照看仙姑。」
「佛爺放心。」
道別後，霍仙兒便與林不凡一左一右攙扶著霍傾仙離去。
兩人攙扶著霍傾仙來到紅府門口時，霍府派來的轎車早已靜候多時。
返程途中，望著霍傾仙臉上七分醉意三分嫵媚的神態，霍仙兒眼波流轉間閃過狡黠的光。
「夫君可曾對傾仙姐姐這般風情動過心？」
「嘖嘖...這般醉意闌珊的嬌態，連我看了都不免心旌搖曳...」
話音未落，霍仙兒的指尖已輕輕撫過霍傾仙泛紅的臉頰。
她唇角噙著的那抹笑意，此刻看來活脫脫是個調戲良家的女紈絝。
林不凡無奈搖頭，胸腔里卻莫名湧起燥熱。
自霍仙兒有孕以來，他本就一直克制著欲望，加之體內真龍血脈作祟，此刻見到這般旖旎光景，饒是聖賢也難把持。
只是他捉摸不透，霍仙兒這般舉動究竟是試探，還是另有用意？
連喘幾口粗氣，林不凡索性扭頭望向窗外，借夜色平息翻湧的心緒。
前座的司機更是屏息凝神，恨不得雙耳失聰——這些豪門秘事豈是他能窺聽的？后座三人不是霍家當家就是三房主事，若今日所見所聞泄露半字，明日怕就要橫屍街頭。
司機猛踩油門，只盼快些結束這趟令人窒息的行程。
刺啦——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轎車穩穩停駐。
「三房家主、姑爺，到了...」
不待霍仙兒動作，林不凡急切地推開車門。
正要邁步離去，卻被一隻縴手拽住衣袖。
「急什麼？」
霍仙兒朝昏昏沉沉的霍傾仙努嘴，「把姐姐抱下車。」
林不凡怔了怔，最終牙關一咬，將軟玉溫香攬入懷中。
見他這般模樣，霍仙兒唇角揚起轉瞬即逝的弧度，隨即正色吩咐司機：
「你先回去，我們送傾仙姐姐歇息。」
看著霍仙兒下車後，司機不敢耽擱，立刻踩下油門，轉眼間車輛便消失在巷口。
與此同時，林不凡抱著半醉半醒的霍傾仙往府中走，卻倍感煎熬。
霍傾仙直勾勾地盯著林不凡，醉意中帶著幾分嫵媚，讓林不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體內原本平靜的真龍血脈，仿佛瞬間沸騰起來。
更讓林不凡難以招架的是，霍傾仙開始不安分起來，對他動手動腳。
林不凡瞪了她一眼，聲音低沉：「別亂動，再動的話，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霍傾仙嘴角含笑，斷斷續續地說：「不、不客氣……你能拿我怎樣……」
讓林不凡沒想到的是，霍仙兒在一旁聽見，不但不阻攔，反而笑著慫恿：「夫君……傾仙姐姐似乎不服氣呢，你替我好好收拾她。」
看著霍仙兒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林不凡一時愣住。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林不凡好不容易才把霍傾仙抱進房間。
霍仙兒看了林不凡一眼，湊到霍傾仙耳邊輕聲說：「傾仙姐姐，機會我可給你了……過了今天，可別後悔。」
林不凡剛把霍傾仙放下，霍仙兒便對他說道：「夫君，你先照顧一下姐姐，我去叫人準備醒酒湯。」
沒等林不凡回應，霍仙兒已經轉身退出房間。
林不凡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而床上的霍傾仙卻像是下定了決心，忽然伸手拉住他。
霍仙兒趁機快步退出房間，臨走前還不忘囑咐：「夫君，你可要好好照顧姐姐……」
※※※
看著霍仙兒離開，還順手將房門關上，林不凡頓時明白了她的用意。
目光交匯的剎那，霍傾仙與林不凡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一瞬間，霍當家原本微醺的臉頰上，驟然浮起一片緋紅。
林不凡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喉嚨。
體內的真龍血脈，仿佛在這一刻轟然沸騰。
「你還愣著做什麼……」
「莫非是有這份心，卻沒那份膽？」
話音未落，林不凡已不再克制，身形如電，直掠向前。
不過片刻功夫，房中便響起了一曲激昂的旋律。
一個多時辰後，一切動靜漸漸歸於平靜。
霍傾仙不僅酒意全消，人也沉沉睡著了。
直到這時，林不凡才真正冷靜下來。
他轉頭望向身旁熟睡的霍傾仙，不由得低低嘆了口氣。
臉上也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會走到這一步。
未等林不凡理清思緒，房門外腳步聲傳來——霍仙兒推門而入。
剎那之間，兩人的目光再度相遇。
儘管眼前這一幕，霍仙兒早有預料。
甚至可以說，一半出自她的安排。
「仙姑、仙兒妹子，你們對二爺金盆洗手這事怎麼看？」
就在霍仙兒和霍傾仙閒談、林不凡打量周圍九門眾人的時候，解九爺忽然把目光轉向她們問道。
霍仙姑聽了，直接丟了個白眼：
「不過是二爺自己金盆洗手，又不是整個紅家退出。」
九門中人都清楚，自從紅二爺成親以後，因為夫人的緣故，他不僅漸漸不再下墓，連手下的堂口這幾年也陸續交給紅家其他人以及他的徒弟打理。
這次請大家來，不過是正式宣告金盆洗手，不再沾地下的生意。
正如霍傾仙所說，紅二爺是紅二爺，紅家是紅家。
紅二爺雖是紅家當家，卻不代表整個紅家就此退出江湖。
儘管他宣告退出江湖，紅家的人卻未必會就此罷手。
紅家少了二月紅，依舊是那個根基深厚的紅家，九門之中並未掀起絲毫漣漪。
正當眾人言談紛紜之際，今日的主角——二月紅，攜著一位面容素淨、略顯蒼白的女子步入廳中。
「承蒙諸位賞光，前來見證我二月紅金盆洗手之禮…」
他聲音沉穩，「自今日起，我正式退出此行，不再過問墓中諸事。」
言畢，二月紅抱拳環視在場賓客。
早有準備的管家隨即將儀式所需之物一一奉上。
金盆洗手儀式進行至中途，就在二月紅即將洗手之際，九門之首的張大佛爺忽然開口：「二爺當真想清楚了？」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二月紅。
面對眾人注視，二月紅望了望身旁的夫人，斬釘截鐵道：「往後餘生，我只願好生陪伴丫頭，還望諸位成全。」
見他心意已決，張大佛爺輕嘆一聲：「也罷，既然二爺已做決斷，我等便恭賀二爺…」
「恭賀二爺！」
隨著佛爺發話，九門眾人紛紛起身抱拳。
「多謝諸位。」
見無人為難，二月紅心中稍安，隨即伸手入銅盆象徵性地淨手，正式宣告退出江湖。
禮成之後，二月紅朗聲道：「諸位遠道而來，寒舍略備薄酒，還望賞光。」
在他的引領下，眾人移步餐廳。
途中，霍仙兒湊近霍當家身側，輕聲感嘆：「傾仙姐姐瞧見沒有？二爺為了夫人竟甘心隱退…這般深情，難道姐姐就不曾羨慕？」
「再剛強的女子，也總有脆弱之時，都盼著能有所依靠…」
霍仙兒在耳邊不住絮叨，霍傾仙暗自翻了個白眼，目光不由自主便飄向了一旁的林不凡。
林不凡似有所覺，抬眼迎上霍家主視線，唇角一揚，對她微微一笑。
霍傾仙被他這麼一看，心頭驀地一慌，趕忙別開眼去，頰邊也泛起了淡淡紅暈。
霍仙兒瞧見她神色變化，嘴角悄悄翹了起來。
未等她再開口，紅二爺已領眾人步入餐廳。
九門幾位當家聚在一處，見他們來了，紛紛開口招呼。
林不凡本想推辭，霍仙兒卻拉起他的手，隨霍傾仙走上前去。
「見過諸位當家。」
林不凡目光掃過張大佛爺等人，抱拳行禮。
眾人一一回禮，請三人落座。
張大佛爺目光落在林不凡夫婦身上，開口道：「林先生，好久不見。」
林不凡客氣回應：「仙兒有孕在身，這段時間我都在陪她。
女人家一懷孕，小脾氣說來就來，實在不好走開。」
之前幾次邀約他都未至，只得拿霍仙兒有孕一事作託詞。
霍仙兒聞言輕哼一聲，伸手在他腰間擰了一把。
林不凡順勢笑道：「瞧，這不就鬧脾氣了。」
眾人見狀皆笑，有人打趣道：「仙兒妹子與林先生這般恩愛，怕是不輸二爺當年啊。」
「二爺為夫人金盆洗手，林先生與仙兒也是情深意重。」
「唉，看得我都想趕緊成家了。」
現場的九門當家們紛紛感慨不已。
談笑過後，張大佛爺正色道：「林先生和仙兒妹子何時有空？我有事想與二位商議。」
林不凡略作沉吟，隨即回應：「佛爺親自相邀，即便再忙也要抽出時間。
您定個時間地點，我們夫婦隨時恭候。」
張大佛爺聞言展露笑顏：「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安排妥當後，我會讓副官將請帖送至府上。」
商議既定，張大佛爺便招呼眾人：「難得相聚，今日定要痛飲幾杯。」
宴席間，除懷有身孕的霍仙兒未曾飲酒外，其餘當家包括林不凡都飲了不少，面上已見醉意。
「今日到此為止吧，再飲怕是要醉倒在此了。」
眾人酒意上涌，紛紛起身告辭。
待眾人散去，張大佛爺看向林不凡道：「仙兒妹子、林老弟，可要副官送你們一程？」
不待林不凡回應，霍仙兒搶先答道：「不勞佛爺費心，我們與傾仙姐姐同行便好。」
張大佛爺打量三人：林不凡雖帶醉意卻神色如常，霍仙兒滴酒未沾，唯獨霍傾仙飲得最多，此刻雙頰緋紅，醉意中帶著幾分嫵媚。
略作思忖，張大佛爺點頭道：「路上小心，煩請二位順道照看仙姑。」
「佛爺放心。」
道別後，霍仙兒便與林不凡一左一右攙扶著霍傾仙離去。
兩人攙扶著霍傾仙來到紅府門口時，霍府派來的轎車早已靜候多時。
返程途中，望著霍傾仙臉上七分醉意三分嫵媚的神態，霍仙兒眼波流轉間閃過狡黠的光。
「夫君可曾對傾仙姐姐這般風情動過心？」
「嘖嘖...這般醉意闌珊的嬌態，連我看了都不免心旌搖曳...」
話音未落，霍仙兒的指尖已輕輕撫過霍傾仙泛紅的臉頰。
她唇角噙著的那抹笑意，此刻看來活脫脫是個調戲良家的女紈絝。
林不凡無奈搖頭，胸腔里卻莫名湧起燥熱。
自霍仙兒有孕以來，他本就一直克制著欲望，加之體內真龍血脈作祟，此刻見到這般旖旎光景，饒是聖賢也難把持。
只是他捉摸不透，霍仙兒這般舉動究竟是試探，還是另有用意？
連喘幾口粗氣，林不凡索性扭頭望向窗外，借夜色平息翻湧的心緒。
前座的司機更是屏息凝神，恨不得雙耳失聰——這些豪門秘事豈是他能窺聽的？后座三人不是霍家當家就是三房主事，若今日所見所聞泄露半字，明日怕就要橫屍街頭。
司機猛踩油門，只盼快些結束這趟令人窒息的行程。
刺啦——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夜空，轎車穩穩停駐。
「三房家主、姑爺，到了...」
不待霍仙兒動作，林不凡急切地推開車門。
正要邁步離去，卻被一隻縴手拽住衣袖。
「急什麼？」
霍仙兒朝昏昏沉沉的霍傾仙努嘴，「把姐姐抱下車。」
林不凡怔了怔，最終牙關一咬，將軟玉溫香攬入懷中。
見他這般模樣，霍仙兒唇角揚起轉瞬即逝的弧度，隨即正色吩咐司機：
「你先回去，我們送傾仙姐姐歇息。」
看著霍仙兒下車後，司機不敢耽擱，立刻踩下油門，轉眼間車輛便消失在巷口。
與此同時，林不凡抱著半醉半醒的霍傾仙往府中走，卻倍感煎熬。
霍傾仙直勾勾地盯著林不凡，醉意中帶著幾分嫵媚，讓林不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體內原本平靜的真龍血脈，仿佛瞬間沸騰起來。
更讓林不凡難以招架的是，霍傾仙開始不安分起來，對他動手動腳。
林不凡瞪了她一眼，聲音低沉：「別亂動，再動的話，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霍傾仙嘴角含笑，斷斷續續地說：「不、不客氣……你能拿我怎樣……」
讓林不凡沒想到的是，霍仙兒在一旁聽見，不但不阻攔，反而笑著慫恿：「夫君……傾仙姐姐似乎不服氣呢，你替我好好收拾她。」
看著霍仙兒一副看熱鬧的模樣，林不凡一時愣住。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林不凡好不容易才把霍傾仙抱進房間。
霍仙兒看了林不凡一眼，湊到霍傾仙耳邊輕聲說：「傾仙姐姐，機會我可給你了……過了今天，可別後悔。」
林不凡剛把霍傾仙放下，霍仙兒便對他說道：「夫君，你先照顧一下姐姐，我去叫人準備醒酒湯。」
沒等林不凡回應，霍仙兒已經轉身退出房間。
林不凡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而床上的霍傾仙卻像是下定了決心，忽然伸手拉住他。
霍仙兒趁機快步退出房間，臨走前還不忘囑咐：「夫君，你可要好好照顧姐姐……」
※※※
看著霍仙兒離開，還順手將房門關上，林不凡頓時明白了她的用意。
目光交匯的剎那，霍傾仙與林不凡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一瞬間，霍當家原本微醺的臉頰上，驟然浮起一片緋紅。
林不凡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喉嚨。
體內的真龍血脈，仿佛在這一刻轟然沸騰。
「你還愣著做什麼……」
「莫非是有這份心，卻沒那份膽？」
話音未落，林不凡已不再克制，身形如電，直掠向前。
不過片刻功夫，房中便響起了一曲激昂的旋律。
一個多時辰後，一切動靜漸漸歸於平靜。
霍傾仙不僅酒意全消，人也沉沉睡著了。
直到這時，林不凡才真正冷靜下來。
他轉頭望向身旁熟睡的霍傾仙，不由得低低嘆了口氣。
臉上也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竟會走到這一步。
未等林不凡理清思緒，房門外腳步聲傳來——霍仙兒推門而入。
剎那之間，兩人的目光再度相遇。
儘管眼前這一幕，霍仙兒早有預料。
甚至可以說，一半出自她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