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不敢再搞小動作
他眼光放得長遠，以後有的是機會再坑靚坤，而且要坑得對方心甘情願。
「多謝勝哥給台階。」
太子連忙從兜里掏出兩張滙豐銀行的不記名本票。一張六千萬，是他自己的；另一張四千萬，是靚坤補上的。他把票遞到程勝面前，臉上肉痛，心裡卻有點暗爽——痛的是自己丟了六千萬，爽的是靚坤聰明反被聰明誤，平白虧了四千萬。這印證了靚坤之前的話：程勝心黑，惹不起。
程勝接過本票掃了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向靚坤：「晚上有空喝兩杯？」
「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
靚坤眼角抽了抽——四千萬換一杯酒？這買賣虧到姥姥家。「我跟蔣天生正斗得凶，他還把蔣天養叫來了。我剛搭上山口組的線，晚上得招待人家，實在抽不開身。」
「你找的山口組什麼人？」
程勝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找小日子幫忙？引狼入室。他懷疑靚坤腦子是不是又短路了。
「原青男，道上一拳超人。」
靚坤吐出煙圈，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
程勝陷入沉思。如果沒記錯，原青男是古惑仔漫畫前期的大BOSS，武力值強悍，大概能跟阿海、黃泉掰手腕。
這世界本就是大雜燴。從他加入東星就知道，大姐水靈，金鳳銀鳳黑鳳，還有東星十傑，都是電影裡沒幾個鏡頭的漫畫人物。靚坤的相好伊娃、丁青送花籃的游彩妮，也都是漫畫角色。
原青男跑來港島，估摸兩個目的：一是已經攥著一張濠江賭牌，還想再拿塊副牌；二是想借洪興當跳板，吞了港島的四號仔市場。
「許了什麼好處？」程勝追問，語氣嚴肅了些。
「答應在元朗給他開個堂口。」靚坤說得輕描淡寫。
「往後需要幫忙，隨時打電話。」
程勝絕不會讓小日子在港島作威作福。先看洪興內部局勢，再找機會把這群人趕盡殺絕。
「一定一定。」
靚坤嘴上答應，心裡卻盤算——不到最後，絕不找程勝。山口組頂多要個堂口，程勝怕是要獅子大開口，直接要洪興三成收入。那相當於洪興十二個大堂口加幾十個小堂口，每年賺的錢都得分他三成。太黑，整個洪興都得給他打工。
兩人又扯了些社團瑣事。門被推開，丁青腦袋上纏著紗布走進來，邊緣還能看到淡紅血跡。
程勝起身做了介紹。太子立刻站起來，對丁青露出歉意的笑：「昨晚在CLUB是我不對。這一千萬是賠償，丁先生一定收下。」
說著，他掏出剛才程勝遞迴的那張一千萬本票，雙手遞過去。
要說玩信息差搞錢，還是程勝有本事。當個和事佬就入帳九千萬，賺得太輕鬆。
不過和事佬這活兒，不是誰都能幹的。得拳頭夠硬，實力夠強。當事人不給面子，搞不好引火燒身，人財兩空。
「哈哈，這麼誠懇道歉，錢就不必了。」
丁青心裡火氣早消了大半。為女人爭風吃醋，又沒實質利益衝突，犯不著揪著不放。再說這裡是港島，他也不想給程勝添麻煩。「咱們不打不相識，以後都是兄弟。」
程勝對丁青使了個眼色，低聲道：「拿著。」
丁青愣了下，心想哥們開口了，不拿反而不合適，便接下本票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哈哈，確實不打不相識。」
太子趁熱打鐵，笑著邀約，「晚上我在砵蘭街做東，勝哥、坤哥、丁兄賞個臉？」
靚坤搖頭說沒空。程勝想了想，開口：「你把王寶也約到砵蘭街，幫阿青把場子找回來。」
他找太子要賠償，是因為靚坤還有利用價值，不能把關係搞僵。但王寶不一樣——他不要錢，只要人，順便幫丁青出這口惡氣。
「沒問題。」
太子心裡清楚，王寶要倒霉了。程勝明顯沒打算用錢解決。江湖上的事，一旦錢解決不了，麻煩就大了。
他當著眾人面撥通王寶電話，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晚上有空沒，去砵蘭街再較量較量？」
「又想誆我給洪興送銀子？你該不會是大飛的託兒吧？」電話那頭傳來王寶粗聲粗氣的質問。
「砵蘭街是大飛地盤，賺了錢也不分我一毛。再說了，你覺得我會看上那點小錢？」太子嗤笑。
「這話在理。」王寶頓了頓，「不過咱們這麼砸錢，最後還不一定能睡到游彩妮，多沒意思。不如你去跟大飛商量，讓游彩妮先陪我，再去陪你。」
「頂你個肺！我可沒這種癖好。誰有本事誰就抱得美人歸！」太子沒好氣罵。
兩人又在電話里互懟幾句垃圾話，最終敲定在砵蘭街碰面。太子掛斷電話。
當晚，砵蘭街燈火通明。那家生意最火爆的CLUB里，音樂震耳，舞池裡男男女女隨著節奏扭動。
一頭蓬鬆長毛的大飛，一聽說程勝來了，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壞事。
雖然十三妹的死沒確鑿證據指向程勝，靚坤也大方承認是自己下的手，但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事跟程勝脫不了干係。他打從心底里怕這位東星龍頭是來找麻煩的。
這麼想著，大飛連跑帶顛衝到程勝卡座前，點頭哈腰：「程生大駕光臨，我是剛上位的砵蘭街揸Fit人大飛。今晚這兒所有消費都算我的！」
「不用這麼麻煩。」程勝抬眼掃了他一下，微微頷首。
「要的要的，必須的！」大飛搓著手，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又湊近些壓低聲音問，「程生是來放鬆消遣，還是有事要辦？要是有需要，我立馬讓人清場！」
他才不信程勝會專程來砵蘭街消費。東星白玉玲管的廟街，熱鬧場子可不比這兒差。
「別緊張。」程勝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只要你不搞惡意挖牆腳的競爭，東星不會找你麻煩。」
砵蘭街和廟街的坐檯小姐，大半都是沒簽正式合同的臨時工，來去自由。所謂的惡意競爭，就是偷偷挖對方的人，搞得人家場子在生意最旺的時候人手不夠，亂成一團。
以前十三妹還在的時候，就跟白玉玲互相挖過牆角，三天兩頭你坑我一次，我陰你一回，鬧得雞飛狗跳。不過大飛上位之後，就沒幹過這種事——顯然是猜到了十三妹的死和程勝有關，不敢再搞小動作。
「多謝勝哥給台階。」
太子連忙從兜里掏出兩張滙豐銀行的不記名本票。一張六千萬，是他自己的；另一張四千萬，是靚坤補上的。他把票遞到程勝面前，臉上肉痛，心裡卻有點暗爽——痛的是自己丟了六千萬，爽的是靚坤聰明反被聰明誤，平白虧了四千萬。這印證了靚坤之前的話：程勝心黑，惹不起。
程勝接過本票掃了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向靚坤：「晚上有空喝兩杯？」
「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
靚坤眼角抽了抽——四千萬換一杯酒？這買賣虧到姥姥家。「我跟蔣天生正斗得凶，他還把蔣天養叫來了。我剛搭上山口組的線，晚上得招待人家，實在抽不開身。」
「你找的山口組什麼人？」
程勝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找小日子幫忙？引狼入室。他懷疑靚坤腦子是不是又短路了。
「原青男，道上一拳超人。」
靚坤吐出煙圈，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
程勝陷入沉思。如果沒記錯，原青男是古惑仔漫畫前期的大BOSS，武力值強悍，大概能跟阿海、黃泉掰手腕。
這世界本就是大雜燴。從他加入東星就知道，大姐水靈，金鳳銀鳳黑鳳，還有東星十傑，都是電影裡沒幾個鏡頭的漫畫人物。靚坤的相好伊娃、丁青送花籃的游彩妮，也都是漫畫角色。
原青男跑來港島，估摸兩個目的：一是已經攥著一張濠江賭牌，還想再拿塊副牌；二是想借洪興當跳板，吞了港島的四號仔市場。
「許了什麼好處？」程勝追問，語氣嚴肅了些。
「答應在元朗給他開個堂口。」靚坤說得輕描淡寫。
「往後需要幫忙，隨時打電話。」
程勝絕不會讓小日子在港島作威作福。先看洪興內部局勢，再找機會把這群人趕盡殺絕。
「一定一定。」
靚坤嘴上答應，心裡卻盤算——不到最後，絕不找程勝。山口組頂多要個堂口，程勝怕是要獅子大開口，直接要洪興三成收入。那相當於洪興十二個大堂口加幾十個小堂口，每年賺的錢都得分他三成。太黑，整個洪興都得給他打工。
兩人又扯了些社團瑣事。門被推開，丁青腦袋上纏著紗布走進來，邊緣還能看到淡紅血跡。
程勝起身做了介紹。太子立刻站起來，對丁青露出歉意的笑：「昨晚在CLUB是我不對。這一千萬是賠償，丁先生一定收下。」
說著，他掏出剛才程勝遞迴的那張一千萬本票，雙手遞過去。
要說玩信息差搞錢，還是程勝有本事。當個和事佬就入帳九千萬，賺得太輕鬆。
不過和事佬這活兒，不是誰都能幹的。得拳頭夠硬，實力夠強。當事人不給面子，搞不好引火燒身，人財兩空。
「哈哈，這麼誠懇道歉，錢就不必了。」
丁青心裡火氣早消了大半。為女人爭風吃醋，又沒實質利益衝突，犯不著揪著不放。再說這裡是港島，他也不想給程勝添麻煩。「咱們不打不相識，以後都是兄弟。」
程勝對丁青使了個眼色，低聲道：「拿著。」
丁青愣了下，心想哥們開口了，不拿反而不合適，便接下本票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哈哈，確實不打不相識。」
太子趁熱打鐵，笑著邀約，「晚上我在砵蘭街做東，勝哥、坤哥、丁兄賞個臉？」
靚坤搖頭說沒空。程勝想了想，開口：「你把王寶也約到砵蘭街，幫阿青把場子找回來。」
他找太子要賠償，是因為靚坤還有利用價值，不能把關係搞僵。但王寶不一樣——他不要錢，只要人，順便幫丁青出這口惡氣。
「沒問題。」
太子心裡清楚，王寶要倒霉了。程勝明顯沒打算用錢解決。江湖上的事，一旦錢解決不了，麻煩就大了。
他當著眾人面撥通王寶電話，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晚上有空沒，去砵蘭街再較量較量？」
「又想誆我給洪興送銀子？你該不會是大飛的託兒吧？」電話那頭傳來王寶粗聲粗氣的質問。
「砵蘭街是大飛地盤，賺了錢也不分我一毛。再說了，你覺得我會看上那點小錢？」太子嗤笑。
「這話在理。」王寶頓了頓，「不過咱們這麼砸錢，最後還不一定能睡到游彩妮，多沒意思。不如你去跟大飛商量，讓游彩妮先陪我，再去陪你。」
「頂你個肺！我可沒這種癖好。誰有本事誰就抱得美人歸！」太子沒好氣罵。
兩人又在電話里互懟幾句垃圾話，最終敲定在砵蘭街碰面。太子掛斷電話。
當晚，砵蘭街燈火通明。那家生意最火爆的CLUB里，音樂震耳，舞池裡男男女女隨著節奏扭動。
一頭蓬鬆長毛的大飛，一聽說程勝來了，心裡咯噔一下，暗道壞事。
雖然十三妹的死沒確鑿證據指向程勝，靚坤也大方承認是自己下的手，但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事跟程勝脫不了干係。他打從心底里怕這位東星龍頭是來找麻煩的。
這麼想著，大飛連跑帶顛衝到程勝卡座前，點頭哈腰：「程生大駕光臨，我是剛上位的砵蘭街揸Fit人大飛。今晚這兒所有消費都算我的！」
「不用這麼麻煩。」程勝抬眼掃了他一下，微微頷首。
「要的要的，必須的！」大飛搓著手，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又湊近些壓低聲音問，「程生是來放鬆消遣，還是有事要辦？要是有需要，我立馬讓人清場！」
他才不信程勝會專程來砵蘭街消費。東星白玉玲管的廟街，熱鬧場子可不比這兒差。
「別緊張。」程勝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安撫，「只要你不搞惡意挖牆腳的競爭，東星不會找你麻煩。」
砵蘭街和廟街的坐檯小姐，大半都是沒簽正式合同的臨時工，來去自由。所謂的惡意競爭，就是偷偷挖對方的人，搞得人家場子在生意最旺的時候人手不夠，亂成一團。
以前十三妹還在的時候，就跟白玉玲互相挖過牆角，三天兩頭你坑我一次，我陰你一回，鬧得雞飛狗跳。不過大飛上位之後，就沒幹過這種事——顯然是猜到了十三妹的死和程勝有關，不敢再搞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