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會解釋太多
「看你長得靚仔。」程勝心裡清楚，原劇情里是烏鴉和笑面虎聯手做掉了駱丙潤。但如今自己來了，一切都已改變，想來不會重演。不過敲打還是要的，如果烏鴉敢再生事，就直接除掉，殺雞儆猴。
「哈哈，我也覺得我現在很俊。」烏鴉得意地大笑。
眾人紛紛撇嘴翻白眼。
程勝又看向金鳳：「明天你負責給四個候選人分地盤，務必公平。」
金鳳心裡明白，龍頭肯定會盯著。如果她暗中偏袒，把好地盤分給六兩，肯定會惹龍頭不快。她當即點頭：「放心，一定公平。」
程勝起身宣布散會。出了堂口上車後，他對高晉吩咐：「派人去，把林懷樂和崩牙駒的手下綁幾個過來。」
幕後黑手一直藏著，不如主動出擊，把人逼出來。就算鬧出誤會，他也能親自上門「講數」，賠點損失便是。
「明白。」
「另外，多帶點人，傢伙帶足，去把對面那個假酒廠給我燒了。」幕後黑手多賺一分，他就少得一分。一把火燒了，乾淨。
……
另一邊。
林懷樂來到鄧威的別墅，滿臉憂色：「倪家被滅門了。不知道倪永孝死前，有沒有把我的名字供出去。」
程勝那麼狠，拿家人性命威脅，很可能撬開倪永孝的嘴。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倪永孝明知全家難逃一死，為了給和盛和爭取優勢，寧願閉口不言。
「神豪爺心思縝密，手段狠辣。不管倪永孝說沒說，我們離暴露都不遠了。」鄧威緩緩說道。
「鄧伯，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件事，沒有講和的可能。」林懷樂最怕鄧伯不願意和東星徹底撕破臉，到時候棄車保帥，把他推出去頂罪。
鄧威看了他一眼：「你為社團賺了大錢，我不會讓你去頂鍋。」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在社團利益面前，個人安危不值一提。真到了萬不得已，犧牲林懷樂，他不會有絲毫猶豫。
「多謝鄧伯。」林懷樂臉色稍緩。只要不是腹背受敵，就還有周旋餘地。
「我會通知大D、魚頭標、高佬和大埔黑，讓他們做好準備。一旦事情敗露，就和東星開戰。」鄧威說完，又吩咐道，「你現在回家，把假酒的配方抄一份給我，我替你保管。」
林懷樂心裡一百個不願意。那些配方價值連城，多交一份出去，對他都是損失。但鄧威開口，他不敢拒絕。
「好，鄧伯，我這就回去拿，等下送來。」
「嗯，開車慢點。」
「知道。」
林懷樂出了別墅上車，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他懷疑鄧威要配方，是在做兩手準備，關鍵時刻好用他去跟程勝賠罪。
這老狐狸，心思太深。
自己為社團開闢了財路，到頭來卻可能被當成棄子。任誰都想罵娘。
撲你阿母！
林懷樂暗罵一聲，很快回到家，打開保險柜取出一份配方。還好他早有準備，手抄的這份配方里，每種酒的原料都改了三樣，製作步驟也故意打亂順序。就算別人拿到，也絕做不出成品。
「只要不把真配方交出去，我就有利用價值，那老東西鄧威絕不敢動我分毫！」
林懷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轉身出了別墅。
剛坐進汽車駕駛室，大哥大就響了起來，是小弟火牛打來的。
「樂哥，大事不好！好多帶槍的人衝過來，我們這邊沒頂住，他們一把火把工廠給點了！」
火牛的聲音里滿是焦急，帶著明顯的慌亂。
「燒了就燒了，你有沒有暴露身份？」
林懷樂早就料到程勝會派人來放火，所以一點都不意外。
一座工廠也就損失幾百萬，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配方還在，明天找個隱蔽的地方重新建廠，很快就能恢復生意。
「按樂哥你之前的吩咐，我見勢頭不對就跑了，壓根沒露面！」
「算你機靈，明天過來找我，我們一起去選新的廠址建廠。」
「明白！」
同樣坐在汽車駕駛室的火牛剛掛斷電話，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馬達轟鳴聲。
他下意識回頭去看，只見一輛汽車正猛衝過來。
下一刻，轟的一聲巨響。
火牛的車被斜著頂了出去，巨大的慣性讓車身開始原地打轉，直到撞上臨街的店鋪，才堪堪停了下來。
阿虎推開車門下車，用外套裹住拳頭，狠狠砸碎了火牛的車窗，伸手一把將他拽了出來。
「你是……」
火牛的額頭在撞擊中磕破了，鮮血正嗤嗤往外冒，腦袋也昏昏沉沉的，視線一片模糊，腳下更是發軟。
他用力擠了擠眼睛，才看清眼前的人是阿虎——東星托尼的小弟。
剎那間，火牛心裡就泛起了嘀咕。
老大林懷樂應該還沒暴露，程勝動手肯定是想嚴刑逼供。
至於為什麼會找上自己，原因也很簡單。
整個港島，能和程勝叫板的勢力沒幾個，和聯勝算一個。
丟那星！
真是倒霉透頂！
怎麼偏偏就選中了自己，為什麼不去抓大D的小弟長毛、魚頭標的小弟飛機、高佬的小弟大頭、大埔黑的小弟東莞仔？
不過他很快就不鬱悶了。
因為當火牛挨了阿虎一拳，徹底沒了反抗能力，被拖進一間房間後，一眼就看到了長毛和大頭也被綁在裡面。
沒過多久，東莞仔也被抓了進來。
唯獨魚頭標的小弟飛機，從頭到尾都安然無恙。
一夜過去，天光大亮。
托尼推門走進房間，叫醒了狀態萎靡的幾人，語氣冷硬地開口：「是不是和聯勝偷了東星的假酒配方？」
「你們都是當小弟的，不過是聽令辦事，只要老實交代，我立刻放你們走。」
最先開口的是東莞仔，他連忙擺手解釋：「托尼哥，我大佬的生意主要在大陸，根本沒做假酒買賣，你要是不信，盡可以去調查！」
「D哥的夜場最近確實用假酒替換了真酒，沒出過質量問題，也沒客人舉報，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我是真不清楚。」
長毛緊跟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
「我大佬的夜場也是這樣！」
大頭看向托尼，還試圖辯解：「整個港島的夜場，真酒都在慢慢被假酒取代，那些貨不都是從你們東星的工廠進的嗎？」
托尼聞言皺起了眉頭，這三人的表現都很正常，沒露出半點破綻，看樣子大概率是真不知情。
也對，大佬做事，向來不會跟小弟解釋太多。
「哈哈，我也覺得我現在很俊。」烏鴉得意地大笑。
眾人紛紛撇嘴翻白眼。
程勝又看向金鳳：「明天你負責給四個候選人分地盤，務必公平。」
金鳳心裡明白，龍頭肯定會盯著。如果她暗中偏袒，把好地盤分給六兩，肯定會惹龍頭不快。她當即點頭：「放心，一定公平。」
程勝起身宣布散會。出了堂口上車後，他對高晉吩咐：「派人去，把林懷樂和崩牙駒的手下綁幾個過來。」
幕後黑手一直藏著，不如主動出擊，把人逼出來。就算鬧出誤會，他也能親自上門「講數」，賠點損失便是。
「明白。」
「另外，多帶點人，傢伙帶足，去把對面那個假酒廠給我燒了。」幕後黑手多賺一分，他就少得一分。一把火燒了，乾淨。
……
另一邊。
林懷樂來到鄧威的別墅，滿臉憂色：「倪家被滅門了。不知道倪永孝死前，有沒有把我的名字供出去。」
程勝那麼狠，拿家人性命威脅，很可能撬開倪永孝的嘴。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倪永孝明知全家難逃一死，為了給和盛和爭取優勢，寧願閉口不言。
「神豪爺心思縝密，手段狠辣。不管倪永孝說沒說，我們離暴露都不遠了。」鄧威緩緩說道。
「鄧伯，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件事，沒有講和的可能。」林懷樂最怕鄧伯不願意和東星徹底撕破臉，到時候棄車保帥，把他推出去頂罪。
鄧威看了他一眼：「你為社團賺了大錢，我不會讓你去頂鍋。」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在社團利益面前，個人安危不值一提。真到了萬不得已，犧牲林懷樂，他不會有絲毫猶豫。
「多謝鄧伯。」林懷樂臉色稍緩。只要不是腹背受敵，就還有周旋餘地。
「我會通知大D、魚頭標、高佬和大埔黑，讓他們做好準備。一旦事情敗露，就和東星開戰。」鄧威說完，又吩咐道，「你現在回家，把假酒的配方抄一份給我，我替你保管。」
林懷樂心裡一百個不願意。那些配方價值連城，多交一份出去，對他都是損失。但鄧威開口，他不敢拒絕。
「好，鄧伯，我這就回去拿，等下送來。」
「嗯，開車慢點。」
「知道。」
林懷樂出了別墅上車，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他懷疑鄧威要配方，是在做兩手準備，關鍵時刻好用他去跟程勝賠罪。
這老狐狸，心思太深。
自己為社團開闢了財路，到頭來卻可能被當成棄子。任誰都想罵娘。
撲你阿母！
林懷樂暗罵一聲，很快回到家，打開保險柜取出一份配方。還好他早有準備，手抄的這份配方里，每種酒的原料都改了三樣，製作步驟也故意打亂順序。就算別人拿到，也絕做不出成品。
「只要不把真配方交出去，我就有利用價值，那老東西鄧威絕不敢動我分毫！」
林懷樂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轉身出了別墅。
剛坐進汽車駕駛室，大哥大就響了起來，是小弟火牛打來的。
「樂哥，大事不好！好多帶槍的人衝過來，我們這邊沒頂住，他們一把火把工廠給點了！」
火牛的聲音里滿是焦急，帶著明顯的慌亂。
「燒了就燒了，你有沒有暴露身份？」
林懷樂早就料到程勝會派人來放火，所以一點都不意外。
一座工廠也就損失幾百萬，根本不算什麼。
只要配方還在，明天找個隱蔽的地方重新建廠，很快就能恢復生意。
「按樂哥你之前的吩咐，我見勢頭不對就跑了，壓根沒露面！」
「算你機靈，明天過來找我，我們一起去選新的廠址建廠。」
「明白！」
同樣坐在汽車駕駛室的火牛剛掛斷電話，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馬達轟鳴聲。
他下意識回頭去看，只見一輛汽車正猛衝過來。
下一刻，轟的一聲巨響。
火牛的車被斜著頂了出去，巨大的慣性讓車身開始原地打轉，直到撞上臨街的店鋪，才堪堪停了下來。
阿虎推開車門下車，用外套裹住拳頭，狠狠砸碎了火牛的車窗，伸手一把將他拽了出來。
「你是……」
火牛的額頭在撞擊中磕破了，鮮血正嗤嗤往外冒，腦袋也昏昏沉沉的，視線一片模糊，腳下更是發軟。
他用力擠了擠眼睛，才看清眼前的人是阿虎——東星托尼的小弟。
剎那間，火牛心裡就泛起了嘀咕。
老大林懷樂應該還沒暴露，程勝動手肯定是想嚴刑逼供。
至於為什麼會找上自己，原因也很簡單。
整個港島，能和程勝叫板的勢力沒幾個，和聯勝算一個。
丟那星！
真是倒霉透頂！
怎麼偏偏就選中了自己，為什麼不去抓大D的小弟長毛、魚頭標的小弟飛機、高佬的小弟大頭、大埔黑的小弟東莞仔？
不過他很快就不鬱悶了。
因為當火牛挨了阿虎一拳，徹底沒了反抗能力，被拖進一間房間後，一眼就看到了長毛和大頭也被綁在裡面。
沒過多久，東莞仔也被抓了進來。
唯獨魚頭標的小弟飛機，從頭到尾都安然無恙。
一夜過去，天光大亮。
托尼推門走進房間，叫醒了狀態萎靡的幾人，語氣冷硬地開口：「是不是和聯勝偷了東星的假酒配方？」
「你們都是當小弟的，不過是聽令辦事，只要老實交代，我立刻放你們走。」
最先開口的是東莞仔，他連忙擺手解釋：「托尼哥，我大佬的生意主要在大陸，根本沒做假酒買賣，你要是不信，盡可以去調查！」
「D哥的夜場最近確實用假酒替換了真酒，沒出過質量問題，也沒客人舉報，不過具體是什麼情況，我是真不清楚。」
長毛緊跟著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
「我大佬的夜場也是這樣！」
大頭看向托尼，還試圖辯解：「整個港島的夜場，真酒都在慢慢被假酒取代，那些貨不都是從你們東星的工廠進的嗎？」
托尼聞言皺起了眉頭，這三人的表現都很正常，沒露出半點破綻，看樣子大概率是真不知情。
也對，大佬做事，向來不會跟小弟解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