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早有心理準備
更讓人驚喜的是，三家試水的酒吧，把真酒換成假酒後，客人喝得津津有味，連個投訴的都沒有。一周下來，純利潤直接飆到兩百三十多萬，平均一家七十多萬，折算下來一天就有十萬進帳。
一個月就是三百萬，一年就是三千多萬！
饒是程勝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誇張的數字驚了一下，這也印證了一年前的布局沒白費，這步棋走對了。
現在，到了分蛋糕、正式上位東星話事人的時候了。
東星陀地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菸灰缸里的菸頭堆成了小山，空氣里混著煙味和濃茶的苦澀。駱丙潤召集了五虎，先把神豪虎要帶大家賺大錢的事說了一遍，說完衝程勝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高晉立刻把假酒的銷售清單分發給眾人，清單的紙張邊緣還帶著列印的餘溫。
「假酒？」
烏鴉捏著清單，眉頭皺成了疙瘩，指腹蹭著紙面的字跡，「我還以為你能整出啥新鮮玩意兒，搞這老掉牙的套路？」
他先前就見過有人搞假酒生意，結果被客人舉報，場子被封，後來換了門牌才緩過來，這買賣風險可不小。
他正嘀咕著，就聽雷耀陽拔高了嗓門，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
「勝哥，你這230萬，是純利潤？不是銷售額？」
「銷售額能這麼點？」
程勝反問了一句，語氣帶著點調侃，指尖還在把玩著一支筆。
「也是啊。」
雷耀陽啞然失笑，自己這問題問得確實有點多餘，銷售額哪能這麼低。
司徒浩南也跟著開口，手指敲著清單的數字，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賣了一周，就沒客人說酒有不對勁的地方？」
程勝搖了搖頭，也不賣關子，朝高晉使了個眼色。很快，幾瓶洋酒被搬了上來，瓶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指著桌上花花綠綠的瓶子解釋：
「我這廠子釀的假酒，能做到以假亂真，也經過了市場的驗證。你們要是有興趣，從我這兒拿貨，純利潤七三分——我拿三成，老大拿兩成，剩下五成歸你們。」
他的目標不止東星的場子，其他社團的夜場才是大頭，到時候就換成他拿七，合作社團拿三。看似對方占比少，可不用投資進貨，純躺賺，比賣真酒賺得多，只要不傻都知道咋選。
「勝哥，真能做到以假亂真？」
吳志偉扒拉著手指算了筆帳，五成純利潤，每月起碼一百五十萬，一年就是一千多萬，這買賣太划算。但前提是酒的質量得硬，不然砸了自己的招牌，得不償失。
「你們都是夜店的老油條，嘗一口就知道了。」
「成！」
四人各自挑了自己喝過的洋酒擰開，駱丙潤也來了興致，拿起一瓶開了封，想嘗嘗這能賺大錢的酒到底啥滋味。
沒一會兒，五人陸續出聲，語氣都帶著驚訝，連駱丙潤都挑了挑眉：
「口感確實好，跟真酒沒區別！」
程勝見狀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感慨，也有幾分慶幸：
「為了這酒，一年多時間，光員工薪酬我就砸了一千多萬，那些外國來的師傅胃口大得很。還好結果是好的，不然我得虧得褲衩子都不剩。」
他當初也是賭一把，反正有貿易公司兜底，賠了就當沒做過這買賣。
「巴閉啊勝哥！這假酒就是個聚寶盆！」
烏鴉興奮得臉都漲紅了，每月白賺一百多萬，比走四號仔擔風險強太多了，他急忙表態：
「算我一個！」
「勝哥，帶我一個！」
雷耀陽也趕緊表態，生怕晚了沒位置，錯過這潑天富貴。
吳志偉、司徒浩南也跟著開口，都想搭上這趟賺錢的快車。
「大家都是好兄弟，有錢一起賺。」
程勝瞅準時機，話鋒一轉，眼神掃過眾人，帶著幾分認真：
「不過我想說，東星不能一直靠走粉過日子，得開闢新的來錢路子了。」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連煙霧都仿佛凝滯了。
吳志偉臉上的笑容沒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杯壁的茶漬沾了滿指，他陷入了沉思；烏鴉搓著下巴，菸捲都忘了抽，菸灰掉在褲腿上也沒察覺；雷耀陽猛灌了幾口煙，煙霧吐了他一臉，嗆得他咳了兩聲；只有司徒浩南點了點頭，語氣很實在：
「這話在理，出來混的，一隻腳踩在赤柱，一隻腳踩在棺材板，能早點收手，活著走到最後的可能性更大。」
雷耀陽瞥了程勝一眼，瞬間反應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
「我懂了，勝哥你又是送我們地盤，又是帶我們賺錢，原來是動了斷掉四號仔生意的心思。」
「我得回去琢磨琢磨。」
他補充了一句，要是沒地盤和假酒這兩塊好處，他肯定一口拒絕，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拿了人家的實惠，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老大，勝哥，東星靠四號仔起家，要是斷了這路子，底下小弟肯定要鬧。」
吳志偉說出了最大的顧慮，畢竟很多小弟就指著這碗飯吃飯，斷了生計必然生亂。
駱丙潤抬了抬眼皮，反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深意：
「洪興咋活下來的？」
「洪興地盤多……」
吳志偉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沒再往下說，他突然明白了駱丙潤的意思。
「咋不說了？」
駱丙潤皮笑肉不笑，眼神掃過他，帶著點無形的壓迫感。
吳志偉乾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恍然：
「咱東星現在的地盤，快追上洪興了。」
神豪虎打下來的地盤，加上東星原本的基業，再接著擴張，就能和洪興持平。有地盤有錢，確實不用再依賴四號仔，走洪興的路子也能過得滋潤。
「你們都回去好好想想，不用立馬給答案。」
駱丙潤的聲音沉了下來，目光掃過四人，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但有句話我放這兒，東星早晚要轉型，你們心裡有數沒？」
「有數了。」
四人異口同聲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
「那說第二件事。」
駱丙潤深吸一口氣，拋出重磅消息，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
「我決定卸任東星龍頭，把位置交給神豪虎。」
這話一出，只有烏鴉臉色一變，顯得格外驚訝，嘴裡的煙都掉在了地上，其他三人倒是很淡定，顯然早有心理準備。
一個月就是三百萬，一年就是三千多萬！
饒是程勝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誇張的數字驚了一下，這也印證了一年前的布局沒白費，這步棋走對了。
現在，到了分蛋糕、正式上位東星話事人的時候了。
東星陀地的會議室里，煙霧繚繞，菸灰缸里的菸頭堆成了小山，空氣里混著煙味和濃茶的苦澀。駱丙潤召集了五虎，先把神豪虎要帶大家賺大錢的事說了一遍，說完衝程勝遞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高晉立刻把假酒的銷售清單分發給眾人，清單的紙張邊緣還帶著列印的餘溫。
「假酒？」
烏鴉捏著清單，眉頭皺成了疙瘩，指腹蹭著紙面的字跡，「我還以為你能整出啥新鮮玩意兒，搞這老掉牙的套路？」
他先前就見過有人搞假酒生意，結果被客人舉報，場子被封，後來換了門牌才緩過來，這買賣風險可不小。
他正嘀咕著，就聽雷耀陽拔高了嗓門，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
「勝哥，你這230萬，是純利潤？不是銷售額？」
「銷售額能這麼點？」
程勝反問了一句，語氣帶著點調侃，指尖還在把玩著一支筆。
「也是啊。」
雷耀陽啞然失笑，自己這問題問得確實有點多餘，銷售額哪能這麼低。
司徒浩南也跟著開口，手指敲著清單的數字，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賣了一周，就沒客人說酒有不對勁的地方？」
程勝搖了搖頭，也不賣關子，朝高晉使了個眼色。很快，幾瓶洋酒被搬了上來，瓶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指著桌上花花綠綠的瓶子解釋：
「我這廠子釀的假酒，能做到以假亂真，也經過了市場的驗證。你們要是有興趣，從我這兒拿貨，純利潤七三分——我拿三成，老大拿兩成，剩下五成歸你們。」
他的目標不止東星的場子，其他社團的夜場才是大頭，到時候就換成他拿七，合作社團拿三。看似對方占比少，可不用投資進貨，純躺賺，比賣真酒賺得多，只要不傻都知道咋選。
「勝哥，真能做到以假亂真？」
吳志偉扒拉著手指算了筆帳，五成純利潤，每月起碼一百五十萬，一年就是一千多萬，這買賣太划算。但前提是酒的質量得硬，不然砸了自己的招牌，得不償失。
「你們都是夜店的老油條，嘗一口就知道了。」
「成！」
四人各自挑了自己喝過的洋酒擰開，駱丙潤也來了興致，拿起一瓶開了封，想嘗嘗這能賺大錢的酒到底啥滋味。
沒一會兒，五人陸續出聲，語氣都帶著驚訝，連駱丙潤都挑了挑眉：
「口感確實好，跟真酒沒區別！」
程勝見狀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感慨，也有幾分慶幸：
「為了這酒，一年多時間，光員工薪酬我就砸了一千多萬，那些外國來的師傅胃口大得很。還好結果是好的，不然我得虧得褲衩子都不剩。」
他當初也是賭一把，反正有貿易公司兜底，賠了就當沒做過這買賣。
「巴閉啊勝哥！這假酒就是個聚寶盆！」
烏鴉興奮得臉都漲紅了，每月白賺一百多萬，比走四號仔擔風險強太多了，他急忙表態：
「算我一個！」
「勝哥，帶我一個！」
雷耀陽也趕緊表態，生怕晚了沒位置，錯過這潑天富貴。
吳志偉、司徒浩南也跟著開口，都想搭上這趟賺錢的快車。
「大家都是好兄弟，有錢一起賺。」
程勝瞅準時機，話鋒一轉，眼神掃過眾人，帶著幾分認真：
「不過我想說，東星不能一直靠走粉過日子，得開闢新的來錢路子了。」
這話一出，屋裡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連煙霧都仿佛凝滯了。
吳志偉臉上的笑容沒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杯壁的茶漬沾了滿指，他陷入了沉思；烏鴉搓著下巴，菸捲都忘了抽，菸灰掉在褲腿上也沒察覺；雷耀陽猛灌了幾口煙，煙霧吐了他一臉，嗆得他咳了兩聲；只有司徒浩南點了點頭，語氣很實在：
「這話在理，出來混的，一隻腳踩在赤柱，一隻腳踩在棺材板，能早點收手，活著走到最後的可能性更大。」
雷耀陽瞥了程勝一眼，瞬間反應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瞭然：
「我懂了，勝哥你又是送我們地盤，又是帶我們賺錢，原來是動了斷掉四號仔生意的心思。」
「我得回去琢磨琢磨。」
他補充了一句，要是沒地盤和假酒這兩塊好處，他肯定一口拒絕，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拿了人家的實惠，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老大，勝哥，東星靠四號仔起家，要是斷了這路子，底下小弟肯定要鬧。」
吳志偉說出了最大的顧慮，畢竟很多小弟就指著這碗飯吃飯，斷了生計必然生亂。
駱丙潤抬了抬眼皮，反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點深意：
「洪興咋活下來的？」
「洪興地盤多……」
吳志偉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沒再往下說，他突然明白了駱丙潤的意思。
「咋不說了？」
駱丙潤皮笑肉不笑，眼神掃過他，帶著點無形的壓迫感。
吳志偉乾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恍然：
「咱東星現在的地盤，快追上洪興了。」
神豪虎打下來的地盤，加上東星原本的基業，再接著擴張，就能和洪興持平。有地盤有錢，確實不用再依賴四號仔，走洪興的路子也能過得滋潤。
「你們都回去好好想想，不用立馬給答案。」
駱丙潤的聲音沉了下來，目光掃過四人，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但有句話我放這兒，東星早晚要轉型，你們心裡有數沒？」
「有數了。」
四人異口同聲點頭，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
「那說第二件事。」
駱丙潤深吸一口氣，拋出重磅消息，語氣裡帶著幾分釋然：
「我決定卸任東星龍頭，把位置交給神豪虎。」
這話一出，只有烏鴉臉色一變，顯得格外驚訝，嘴裡的煙都掉在了地上，其他三人倒是很淡定，顯然早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