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壟斷
高晉的語氣更冷了，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不是！是我殺我全家！我……」
丁益蟹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見高晉緩緩站起身，右腿猛地抬起，一記凌厲的足球踢狠狠命中了他滿頭是血的腦袋。
下一刻，走廊里瞬間恢復了死寂，高晉快步穿過走廊，走到程勝面前低聲開口。
「勝哥，搞定了，就是不知道……」
是死是活這句話，高晉沒敢當著阮梅和阿婆的面說出口，打架在港島很常見，但殺人的場面，對兩個普通女人來說太過於恐怖。
「好，你去處理一下現場，我先帶阿婆和阮梅回家。」
程勝點了點頭，他剛才看得清楚，高晉那一腳用了十足的力道，普通人挨一下都得沒命，更別說丁益蟹本就喝了酒，身體狀態極差，存活的概率幾乎為零，除非閻王爺真的不願收他。
不多時，三人回到了阮梅的家，阿婆去廚房忙活宵夜，阮梅依舊心有餘悸，她看向程勝，好奇地開口問道。
「你的朋友也太能打了吧，一個人就打倒了十幾個古惑仔。」
這種場面，她只在電影裡見過。
程勝笑了笑，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是不是想問我，現在是做什麼工作的？」
「你要是不方便說，也沒關係的。」
阮梅被識破了心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乾笑了兩聲。
「我在東星混，現在是揸Fit人，高晉是我的小弟。」
程勝如實回答，在他看來，混社團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沒必要編造善意的謊言。
阮梅嘿嘿一笑，語氣輕鬆地開口。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你小時候就喜歡收小古惑仔的保護費，長大了當古惑仔的大哥，再合理不過了。」
程勝看著她，忽然問道。
「你就不害怕嗎？」
「不怕啊，你的拳頭既能打倒壞人，也能保護身邊的朋友，不是嗎？」
阮梅的語氣格外嚴肅，眼神里滿是認真。
「……」
程勝本想說自己其實才是最壞的人，可仔細想想，阮梅的話確實有道理，拳頭從來都是用來對付敵人的，但同時也能給家人和朋友帶來安全感。
就像剛才，如果他不選擇以暴制暴，難道要等著找警察來解決問題？
說不定丁益蟹給警察塞幾萬紅包，警察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根本不會管方家的死活。
1983年的港島就是這樣，凡事都要靠自己，別指望警署能幫你解決所有麻煩。
「你說的對。」
程勝將醫院的檢查報告單遞給阮梅，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你的身體檢查結果顯示很健康，說不定是晚上沒吃飯，低血糖才暈倒的。」
阮梅接過報告單看了一眼，心裡清楚是醫院搞錯了，但她沒有戳破，而是順著程勝的話笑道。
「是啊，我晚上光顧著逛街買衣服，忘了吃飯，下次我一定注意。」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阿婆，阿梅，我是慧玲。」
阮梅連忙起身打開門，將羅慧玲和方婷迎了進來，她擔憂地問道。
「玲姐，剛才那些古惑仔是什麼人啊？怎麼跑到這裡來鬧事了？」
羅慧玲苦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無奈。
「是丁家的人，丁益蟹。」
丁益蟹上門鬧事，方家的幾個女人嚇得魂都快沒了，可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之後就徹底安靜了。
羅慧玲打開門一看，只見地上躺滿了古惑仔，又看到阮梅領著一個青年回了家，便立刻上門來道謝。
「阿梅，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吧？」
羅慧玲拉著方婷走到程勝面前，對著他反覆鞠躬，語氣無比感激。
「先生，太謝謝你了！你可幫了我們家大忙了！」
要是沒有阮梅男朋友的出手，等丁益蟹踹開門，方家的幾個女人今晚恐怕就徹底完了，她不敢想像那樣的畫面有多絕望。
「你們是阿梅的鄰居，遠親不如近鄰，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程勝沒有否認羅慧玲的誤會，算是給了阮梅足夠的面子。
阮梅聽到這話，一雙明亮的眼睛痴痴地望著程勝，鼻尖突然一酸，她連忙快步走進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一次次深呼吸調整情緒，才勉強克制住了快要溢出眼眶的淚水。
她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
「不能耽誤他，絕對不能……我會拖累他的。」
片刻後，阮梅終於平復了心情，走出衛生間時，正好聽到阿婆在勸羅慧玲趕緊搬家，免得下次再被古惑仔找上門來。
羅慧玲也終於下定了決心，說明天就去聯繫租房的事，儘快搬走。
程勝聞言，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們是找租房公司幫忙嗎？」
他從小到大都有地方住，後來混出頭有了錢，又買了好幾套房子，從來沒租過房，不清楚現在的港島租房要找什麼渠道，是不是像後世那樣有中介公司。
「阿梅的男朋友一看就沒租過房，路邊的電線桿上有租房小GG，照著上面的電話打過去就行。」
羅慧玲客氣地解釋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熟稔。
「沒有專門的中介公司嗎？」
程勝又追問了一句。
「中介？那是什麼東西？」
羅慧玲滿臉茫然，阿婆、阮梅和方婷的臉上也都是同樣的疑惑。
「沒什麼。」
程勝笑了笑，沒再多說，心裡卻開始盤算了起來。
既然港島的租房中介還是一片空白市場，那他完全可以投入資金，在港島各個區域開設中介門店，專門做二手房買賣和房屋租賃的業務。
1983年，英吉利鐵娘子在北方摔了跟頭，這件事傳到港島後，讓無數港島人對未來充滿了迷茫，直接引發了大規模的移民潮，很多人都開始拋售房產，導致二手房市場有價無市，交易量暴跌。
買房的人少了，租房的需求自然就激增了。
他可以制定規則，只收取首月租金作為服務費，比如一套月租金一千的房子，只收一千港幣的中介費，沒有二次收費，這樣的模式在現在的港島，絕對會很有市場。
等租房業務做成熟了，再過兩三年，港島的房價回暖，他又可以同時開展二手房買賣業務，收取相應的服務費，每年能帶來的利潤絕對相當可觀。
不過在動手之前，他必須考慮壟斷的問題。
「不是！是我殺我全家！我……」
丁益蟹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見高晉緩緩站起身，右腿猛地抬起，一記凌厲的足球踢狠狠命中了他滿頭是血的腦袋。
下一刻，走廊里瞬間恢復了死寂，高晉快步穿過走廊，走到程勝面前低聲開口。
「勝哥，搞定了，就是不知道……」
是死是活這句話，高晉沒敢當著阮梅和阿婆的面說出口，打架在港島很常見，但殺人的場面，對兩個普通女人來說太過於恐怖。
「好，你去處理一下現場，我先帶阿婆和阮梅回家。」
程勝點了點頭，他剛才看得清楚，高晉那一腳用了十足的力道，普通人挨一下都得沒命，更別說丁益蟹本就喝了酒，身體狀態極差，存活的概率幾乎為零，除非閻王爺真的不願收他。
不多時，三人回到了阮梅的家，阿婆去廚房忙活宵夜，阮梅依舊心有餘悸，她看向程勝，好奇地開口問道。
「你的朋友也太能打了吧，一個人就打倒了十幾個古惑仔。」
這種場面，她只在電影裡見過。
程勝笑了笑，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是不是想問我，現在是做什麼工作的？」
「你要是不方便說，也沒關係的。」
阮梅被識破了心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乾笑了兩聲。
「我在東星混，現在是揸Fit人，高晉是我的小弟。」
程勝如實回答，在他看來，混社團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沒必要編造善意的謊言。
阮梅嘿嘿一笑，語氣輕鬆地開口。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你小時候就喜歡收小古惑仔的保護費，長大了當古惑仔的大哥，再合理不過了。」
程勝看著她，忽然問道。
「你就不害怕嗎？」
「不怕啊，你的拳頭既能打倒壞人，也能保護身邊的朋友，不是嗎？」
阮梅的語氣格外嚴肅，眼神里滿是認真。
「……」
程勝本想說自己其實才是最壞的人，可仔細想想，阮梅的話確實有道理，拳頭從來都是用來對付敵人的，但同時也能給家人和朋友帶來安全感。
就像剛才，如果他不選擇以暴制暴，難道要等著找警察來解決問題？
說不定丁益蟹給警察塞幾萬紅包，警察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根本不會管方家的死活。
1983年的港島就是這樣，凡事都要靠自己，別指望警署能幫你解決所有麻煩。
「你說的對。」
程勝將醫院的檢查報告單遞給阮梅，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你的身體檢查結果顯示很健康，說不定是晚上沒吃飯，低血糖才暈倒的。」
阮梅接過報告單看了一眼，心裡清楚是醫院搞錯了，但她沒有戳破，而是順著程勝的話笑道。
「是啊，我晚上光顧著逛街買衣服，忘了吃飯，下次我一定注意。」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阿婆，阿梅，我是慧玲。」
阮梅連忙起身打開門，將羅慧玲和方婷迎了進來，她擔憂地問道。
「玲姐，剛才那些古惑仔是什麼人啊？怎麼跑到這裡來鬧事了？」
羅慧玲苦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無奈。
「是丁家的人，丁益蟹。」
丁益蟹上門鬧事，方家的幾個女人嚇得魂都快沒了，可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之後就徹底安靜了。
羅慧玲打開門一看，只見地上躺滿了古惑仔，又看到阮梅領著一個青年回了家，便立刻上門來道謝。
「阿梅，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吧？」
羅慧玲拉著方婷走到程勝面前，對著他反覆鞠躬，語氣無比感激。
「先生，太謝謝你了！你可幫了我們家大忙了！」
要是沒有阮梅男朋友的出手，等丁益蟹踹開門，方家的幾個女人今晚恐怕就徹底完了，她不敢想像那樣的畫面有多絕望。
「你們是阿梅的鄰居，遠親不如近鄰，互相照顧是應該的。」
程勝沒有否認羅慧玲的誤會，算是給了阮梅足夠的面子。
阮梅聽到這話，一雙明亮的眼睛痴痴地望著程勝，鼻尖突然一酸，她連忙快步走進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一次次深呼吸調整情緒，才勉強克制住了快要溢出眼眶的淚水。
她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
「不能耽誤他，絕對不能……我會拖累他的。」
片刻後，阮梅終於平復了心情，走出衛生間時，正好聽到阿婆在勸羅慧玲趕緊搬家，免得下次再被古惑仔找上門來。
羅慧玲也終於下定了決心，說明天就去聯繫租房的事，儘快搬走。
程勝聞言，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們是找租房公司幫忙嗎？」
他從小到大都有地方住，後來混出頭有了錢，又買了好幾套房子，從來沒租過房，不清楚現在的港島租房要找什麼渠道，是不是像後世那樣有中介公司。
「阿梅的男朋友一看就沒租過房，路邊的電線桿上有租房小GG，照著上面的電話打過去就行。」
羅慧玲客氣地解釋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熟稔。
「沒有專門的中介公司嗎？」
程勝又追問了一句。
「中介？那是什麼東西？」
羅慧玲滿臉茫然，阿婆、阮梅和方婷的臉上也都是同樣的疑惑。
「沒什麼。」
程勝笑了笑，沒再多說，心裡卻開始盤算了起來。
既然港島的租房中介還是一片空白市場，那他完全可以投入資金，在港島各個區域開設中介門店，專門做二手房買賣和房屋租賃的業務。
1983年，英吉利鐵娘子在北方摔了跟頭，這件事傳到港島後，讓無數港島人對未來充滿了迷茫，直接引發了大規模的移民潮，很多人都開始拋售房產，導致二手房市場有價無市，交易量暴跌。
買房的人少了，租房的需求自然就激增了。
他可以制定規則，只收取首月租金作為服務費，比如一套月租金一千的房子，只收一千港幣的中介費，沒有二次收費，這樣的模式在現在的港島，絕對會很有市場。
等租房業務做成熟了，再過兩三年，港島的房價回暖，他又可以同時開展二手房買賣業務，收取相應的服務費，每年能帶來的利潤絕對相當可觀。
不過在動手之前，他必須考慮壟斷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