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等候指令
程勝聞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他站起身，緩步走到駱天虹面前，伸手解開了他手腕上的束縛，指尖的觸感帶著金屬的涼意。
「行，從這一秒起，你就是我程勝的人了。」
「多謝老大。」
駱天虹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我本名叫程勝，不用喊老大，叫我勝哥就成。」
「好，多謝勝哥。」
駱天虹當即單膝跪地，右手握拳緊緊貼在左手掌心，腰背挺得筆直，行了一個江湖上最鄭重的禮，眉宇間滿是恭敬。
「那個……」
兩人正說著話，旁邊被吊了好一陣子的郭子亨輕咳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打破了這肅穆的氛圍。
「程先生，能不能也把我收了？虹哥去哪，我就跟著去哪，絕不拖後腿。」
程勝和駱天虹同時轉頭看向郭子亨，兩人的目光交匯的瞬間，竟都意識到自己剛才把這個大活人給徹底忘了。
「你們該不會是把我給拋到腦後了吧？」
郭子亨看著兩人的反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臉上擠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
程勝和駱天虹四目相對，先是愣了兩秒，隨即忍不住同時低笑出聲，辦公室里的緊繃氣氛瞬間消散了大半。
等把郭子亨也放下來後，程勝的肚子恰好傳來一陣咕嚕聲，他摸了摸小腹，乾脆帶著兩人去了會所的VIP包廂，讓後廚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
包廂里的水晶燈散發著暖黃的光，桌上的燒鵝皮脆肉嫩，蝦餃飽滿多汁，程勝夾起一塊叉燒送進嘴裡，咀嚼間含糊地問道：「連浩東到底是為了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
駱天虹咽下嘴裡的白飯，放下筷子，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端起面前的例湯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龍哥和陳眉是過命的交情，據說十年前，龍哥遭遇仇家埋伏，差點就丟了性命，是陳眉連夜派人把他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這十年裡，龍哥一直沒找到機會還這份人情，直到前些天，你動手殺陳眉之前，兩人還通過一次電話，龍哥當時就答應了陳眉，要出面幫他討個公道。」
他又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裡，繼續補充道：「忠義信合併之後，實力早就不輸東星、洪興、和聯勝這些老牌社團。」
「甚至單論火併的戰鬥力，我覺得我們能穩壓其他三家一頭。」
「畢竟龍哥的身手，我是真的服氣，再加上社團里有我和郭子亨，還有羅定發那傢伙，槍法准得離譜，射人從來都是彈無虛發。」
「我們幾人要是全力出手，港島沒有哪家社團能扛得住。」
連浩龍當年就是靠著一雙鐵拳，硬生生打下了忠字堆龍頭的位置，後來又對義字堆和信字堆發難，親手斬了那兩家的龍頭，才把三個幫派合併成了如今的忠義信。
而社團的人數也從最初的一萬出頭，擴張到了三萬多人，並且還在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增加。
人的名，樹的影。
連浩龍名聲大噪，再加上駱天虹砍人如切瓜的狠勁，道上的古惑仔大多慕強，漸漸地都願意頂著忠義信的字頭混江湖。
雖然連浩龍一直強調，人多沒用，關鍵是要培養精英。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人多的基礎上，能湧現出精英的概率也會更大。
所以這些年，忠義信敢打敢殺的小弟越來越多，和其他社團的火併幾乎沒輸過，風頭正盛。
「我要是動手殺連浩龍，你就別摻和進來了。」
程勝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他太懂混社團的門道了，哪怕心裡壓根瞧不上忠義二字，表面功夫也得做足。
駱天虹要是反水後還跟著對付舊主，傳出去肯定會被扣上背信棄義的帽子，往後在道上根本沒法立足。
雖然駱天虹的性子大概率不會在乎這些閒言碎語，但總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聽多了心裡也難免膈應。
「多謝勝哥替我考慮。」
駱天虹的眼眶微微發熱，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他見過太多用完就丟的老大，像程勝這樣還會為小弟著想的，實在難得，語氣里滿是感動。
清晨的琳琅天上娛樂會所還沒徹底甦醒，只有走廊里的保潔員在默默打掃，總統套房內卻已是氣氛凝重。
阿海、高晉、沙猛、托尼、阿渣、阿虎幾人，全都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腰背挺直，神色肅穆地望著主位上的程勝，等著老大開口下達指令。
「過去這五天，你們各自負責的賭場，一共輸了多少？」
程勝指尖輕點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目光掃過眾人。
「我那邊的場子，輸了三千多萬。」
阿海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懊惱。
「我這邊是兩千多萬……」
高晉跟著補充，其餘幾人也陸續報出了數字。
程勝聽完，心裡大致算了算，加起來剛好是一個億。
五天就輸了一個億。
那要是五十天，豈不是要賠進去十個億？
連浩龍為了給陳眉報仇，這是鐵了心要把他程勝往死里搞。
程勝原本打算直接點齊人手，帶槍殺到忠義信的地盤，把連浩龍一刀解決。
可就在他要開口吩咐的瞬間，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暗夜皇帝系統發布任務：成功擊殺連浩龍，可領取任務獎勵——三支專業老千團隊，共計三十名成員。」
程勝原本的計劃是簡單粗暴地弄死連浩龍，但有了這三十人的老千團隊，他心裡頓時有了新的盤算，打算繞個圈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先從忠義信撈一筆錢，再光明正大地打上門去。
畢竟按照他的行事準則，無利不起早。
報仇和撈利益，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
想到這裡，程勝不動聲色地在會所附近的隱蔽位置，具現出了系統獎勵的老千團隊。
沒過多久，桌上的大哥大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程勝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前台小妹恭敬又略帶緊張的詢問聲：「老闆，樓下有位自稱高進的先生，說他是您的小弟，想要見您一面。」
「讓他直接上來。」
「好的，老闆。」
掛了電話沒片刻，高進、陳刀仔、周阿星三人就出現在了套房門口，而剩下的二十七名老千團隊成員，則都在隔壁房間等候指令。
「行，從這一秒起，你就是我程勝的人了。」
「多謝老大。」
駱天虹活動了一下酸脹的手腕，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我本名叫程勝，不用喊老大，叫我勝哥就成。」
「好，多謝勝哥。」
駱天虹當即單膝跪地，右手握拳緊緊貼在左手掌心，腰背挺得筆直，行了一個江湖上最鄭重的禮，眉宇間滿是恭敬。
「那個……」
兩人正說著話，旁邊被吊了好一陣子的郭子亨輕咳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打破了這肅穆的氛圍。
「程先生，能不能也把我收了？虹哥去哪，我就跟著去哪，絕不拖後腿。」
程勝和駱天虹同時轉頭看向郭子亨，兩人的目光交匯的瞬間，竟都意識到自己剛才把這個大活人給徹底忘了。
「你們該不會是把我給拋到腦後了吧？」
郭子亨看著兩人的反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臉上擠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
程勝和駱天虹四目相對，先是愣了兩秒，隨即忍不住同時低笑出聲，辦公室里的緊繃氣氛瞬間消散了大半。
等把郭子亨也放下來後，程勝的肚子恰好傳來一陣咕嚕聲，他摸了摸小腹，乾脆帶著兩人去了會所的VIP包廂，讓後廚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
包廂里的水晶燈散發著暖黃的光，桌上的燒鵝皮脆肉嫩，蝦餃飽滿多汁，程勝夾起一塊叉燒送進嘴裡，咀嚼間含糊地問道：「連浩東到底是為了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
駱天虹咽下嘴裡的白飯，放下筷子，神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他端起面前的例湯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龍哥和陳眉是過命的交情，據說十年前，龍哥遭遇仇家埋伏，差點就丟了性命，是陳眉連夜派人把他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這十年裡，龍哥一直沒找到機會還這份人情，直到前些天，你動手殺陳眉之前，兩人還通過一次電話，龍哥當時就答應了陳眉，要出面幫他討個公道。」
他又舀了一勺湯送進嘴裡，繼續補充道：「忠義信合併之後，實力早就不輸東星、洪興、和聯勝這些老牌社團。」
「甚至單論火併的戰鬥力，我覺得我們能穩壓其他三家一頭。」
「畢竟龍哥的身手，我是真的服氣，再加上社團里有我和郭子亨，還有羅定發那傢伙，槍法准得離譜，射人從來都是彈無虛發。」
「我們幾人要是全力出手，港島沒有哪家社團能扛得住。」
連浩龍當年就是靠著一雙鐵拳，硬生生打下了忠字堆龍頭的位置，後來又對義字堆和信字堆發難，親手斬了那兩家的龍頭，才把三個幫派合併成了如今的忠義信。
而社團的人數也從最初的一萬出頭，擴張到了三萬多人，並且還在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增加。
人的名，樹的影。
連浩龍名聲大噪，再加上駱天虹砍人如切瓜的狠勁，道上的古惑仔大多慕強，漸漸地都願意頂著忠義信的字頭混江湖。
雖然連浩龍一直強調，人多沒用，關鍵是要培養精英。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人多的基礎上，能湧現出精英的概率也會更大。
所以這些年，忠義信敢打敢殺的小弟越來越多，和其他社團的火併幾乎沒輸過，風頭正盛。
「我要是動手殺連浩龍，你就別摻和進來了。」
程勝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他太懂混社團的門道了，哪怕心裡壓根瞧不上忠義二字，表面功夫也得做足。
駱天虹要是反水後還跟著對付舊主，傳出去肯定會被扣上背信棄義的帽子，往後在道上根本沒法立足。
雖然駱天虹的性子大概率不會在乎這些閒言碎語，但總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聽多了心裡也難免膈應。
「多謝勝哥替我考慮。」
駱天虹的眼眶微微發熱，在江湖上混了這麼久，他見過太多用完就丟的老大，像程勝這樣還會為小弟著想的，實在難得，語氣里滿是感動。
清晨的琳琅天上娛樂會所還沒徹底甦醒，只有走廊里的保潔員在默默打掃，總統套房內卻已是氣氛凝重。
阿海、高晉、沙猛、托尼、阿渣、阿虎幾人，全都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腰背挺直，神色肅穆地望著主位上的程勝，等著老大開口下達指令。
「過去這五天，你們各自負責的賭場，一共輸了多少？」
程勝指尖輕點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目光掃過眾人。
「我那邊的場子，輸了三千多萬。」
阿海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懊惱。
「我這邊是兩千多萬……」
高晉跟著補充，其餘幾人也陸續報出了數字。
程勝聽完，心裡大致算了算，加起來剛好是一個億。
五天就輸了一個億。
那要是五十天，豈不是要賠進去十個億？
連浩龍為了給陳眉報仇，這是鐵了心要把他程勝往死里搞。
程勝原本打算直接點齊人手，帶槍殺到忠義信的地盤，把連浩龍一刀解決。
可就在他要開口吩咐的瞬間，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暗夜皇帝系統發布任務：成功擊殺連浩龍，可領取任務獎勵——三支專業老千團隊，共計三十名成員。」
程勝原本的計劃是簡單粗暴地弄死連浩龍，但有了這三十人的老千團隊，他心裡頓時有了新的盤算，打算繞個圈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先從忠義信撈一筆錢，再光明正大地打上門去。
畢竟按照他的行事準則，無利不起早。
報仇和撈利益，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
想到這裡，程勝不動聲色地在會所附近的隱蔽位置，具現出了系統獎勵的老千團隊。
沒過多久，桌上的大哥大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鈴聲，程勝接通電話，聽筒里傳來前台小妹恭敬又略帶緊張的詢問聲：「老闆，樓下有位自稱高進的先生，說他是您的小弟，想要見您一面。」
「讓他直接上來。」
「好的，老闆。」
掛了電話沒片刻，高進、陳刀仔、周阿星三人就出現在了套房門口，而剩下的二十七名老千團隊成員，則都在隔壁房間等候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