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打量
「明白！」
高晉立刻正色點頭，以前跟著老大混的時候，他就在旺角發展，對那裡的情況熟門熟路，接手起來毫無壓力。
「九龍的地盤交給阿猛。」
「明白！」
沙猛的臉上瞬間露出欣喜，他平時就愛去九龍城寨看地下拳賽，能管理九龍的區域，正合他心意。
程勝又看向阿海和托尼：「黃大仙交給你們兩個人。」
他對托尼不可能百分百放心，畢竟是出了名的白眼狼三兄弟。
安排阿海和托尼做鄰居，就是為了起到威懾作用。
只要托尼敢耍花樣，阿海不用經過他同意，就能直接動手把人做掉。
當然，要是托尼能安心管理黃大仙，給他創造價值，該給的利益，他一分都不會少。
「好。」
托尼欣然應下，還轉頭對阿海笑了笑：「海哥，以後還得多靠你照顧。」
「客氣了，互相照顧。」
阿海也笑著回應。
程勝的目光又落到占米身上：「金尊影視銷售經理的位置，交給你了。」
「勝哥。」
占米的神色瞬間變得拘謹起來，聲音都弱了幾分。
「我是不是晉升得太快了？」
兩個月前，他還在銅鑼灣夜市擺攤賣錄像帶，兩個月後，直接就坐上了公司銷售經理的位置，這速度實在快得離譜。
而且他現在連和大佬們同桌吃飯都覺得不自在，就算掐著大腿逼自己淡定，也做不到，還得慢慢適應社團的氛圍。
「別人都嫌升得慢，就你嫌快，那你就原地待著吧。」
程勝故作隨意地聳了聳肩。
「啊？」
占米瞬間懵了，按常理，大佬不應該鼓勵自己好好幹嗎？怎麼還順著自己的話答應了？
他苦著臉開口：「不是，勝哥，我能反悔嗎？」
程勝挑了挑眉，莞爾一笑：「這就又行了？」
占米狠狠抽了一口雪茄，讓頂級煙味嗆進肺里，咬著牙說道：「行！我肯定能行！」
「哈哈哈哈……」
眾人看著他這滑稽的模樣，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行，那銷售經理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明天去找老肖交接工作，他也能順理成章升職。」
程勝滿意地點了點頭。
最後，他刻意忽略了一旁神色尷尬的韋吉祥，站起身，動作熟練地擰開了香檳的瓶塞。
隨著酒水四濺，泡沫翻飛，他掃向紛紛起身的小弟們，笑著開口：「祝我們前程似錦，花開富貴！」
「前程似錦，花開富貴！」
眾人齊聲附和，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格外融洽。
唯有韋吉祥強顏歡笑，坐立難安，他心裡清楚，自己剛才的婦人之仁，怕是已經惹得神豪虎不高興了。
翌日，金尊影視公司的辦公室里，方玉兒的俏臉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在程勝的注視下，沉穩地彎下腰，褪去腿上的肉絲，然後拿起一旁的黑色絲襪，動作略顯拘謹，緩緩往上套。
穿好後，她還在空地上轉了一圈，展示完才抬頭看向程勝，小聲問道：「老闆，這樣……可以嗎？」
以前的她，其實並不熱衷梳妝打扮。
因為自身條件足夠好，就算不施粉黛，走在路上回頭率也極高。
但自從進了金尊影視，做了程勝的秘書後，一切都變了。
她每天起床洗漱完畢，吃完早飯，就會按照老闆的要求，提前一個小時到公司。
先把辦公室打掃得一塵不染，再仔仔細細化上淡妝，換上各式各樣的制服，風格換了個遍。
精心打扮好，老闆也差不多到公司了。
老闆要是滿意，就會點點頭；要是不滿意，就讓她再換一套。
起初，她是一萬個不情願的。
當著男人的面換護士服？
這種畫面，她連做夢都沒想到
可程勝給的實在太多了。
底薪直接從一萬漲到了三萬，而且老闆只是看看，從沒提過過分的要求。
於是，方玉兒在金錢的誘惑下，漸漸妥協了。
兩個月相處下來，不知是不是老闆工作時認真的模樣太過有吸引力。
他指尖敲擊桌面沉思時，眼神格外深邃。
他站在窗前俯瞰街上車水馬龍時，身姿又極其挺拔。
她漸漸養成了偷偷看老闆的習慣。
每次兩人四目相對，被老闆發現時，她都會臉頰發燙，心臟砰砰狂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想看。
也許，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雖然她二十年來從沒談過戀愛，但也清楚，這絕對是暗戀。
她開始琢磨，老闆會不會也喜歡自己？
要是不喜歡，為什麼要給她三萬的高薪？為什麼要讓她每天換不同風格的衣服？
她甚至動了告白的念頭。
可又怕告白被拒絕，連這份工作都保不住。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她迫切想知道答案，想從老闆口中聽到那句「我也喜歡你」。
此時，她說完話，偷偷觀察著程勝的表情，就見對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了一圈，點了點頭：「這身裝扮，挺適合你的。」
「謝謝老闆。」
方玉兒的小臉更紅了，心裡暗自竊喜。
可下一秒，她就看到程勝按下了電視機的遙控器，屏幕上很快就播放起鹹濕片的內容，曖昧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但她的臉還是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沒放過。
「老闆，我能不能先出去？」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
聞言，程勝抬眼看向她：「就在這兒坐著。」
「可是……」
方玉兒還想辯解。
「這是工作的一部分，你就當是看普通電影就好。」
程勝說的是實話。
天天看這些，他早就麻木了，內心毫無波瀾。
再有意思的東西，一旦變成工作，也會漸漸失去趣味。
可沒辦法，這是公司剛拍好的成片，他必須全程看完，確認沒問題，才能送到工廠批量生產。
公司才運營不到三個月，他必須親自盯著才放心。
等占米徹底獨當一面，他就能當甩手掌柜，去搞別的生意了。
「說的也是。」
方玉兒覺得這話有道理，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因為是鹹濕片就胡思亂想。
她定了定神，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算專心處理工作。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曖昧的聲音總在耳邊盤旋，打斷她的思緒。
她乾脆放棄工作，又開始偷偷打量程勝。
高晉立刻正色點頭，以前跟著老大混的時候，他就在旺角發展，對那裡的情況熟門熟路，接手起來毫無壓力。
「九龍的地盤交給阿猛。」
「明白！」
沙猛的臉上瞬間露出欣喜，他平時就愛去九龍城寨看地下拳賽，能管理九龍的區域，正合他心意。
程勝又看向阿海和托尼：「黃大仙交給你們兩個人。」
他對托尼不可能百分百放心，畢竟是出了名的白眼狼三兄弟。
安排阿海和托尼做鄰居，就是為了起到威懾作用。
只要托尼敢耍花樣，阿海不用經過他同意，就能直接動手把人做掉。
當然，要是托尼能安心管理黃大仙，給他創造價值，該給的利益，他一分都不會少。
「好。」
托尼欣然應下，還轉頭對阿海笑了笑：「海哥，以後還得多靠你照顧。」
「客氣了，互相照顧。」
阿海也笑著回應。
程勝的目光又落到占米身上：「金尊影視銷售經理的位置，交給你了。」
「勝哥。」
占米的神色瞬間變得拘謹起來，聲音都弱了幾分。
「我是不是晉升得太快了？」
兩個月前，他還在銅鑼灣夜市擺攤賣錄像帶，兩個月後，直接就坐上了公司銷售經理的位置，這速度實在快得離譜。
而且他現在連和大佬們同桌吃飯都覺得不自在，就算掐著大腿逼自己淡定，也做不到，還得慢慢適應社團的氛圍。
「別人都嫌升得慢，就你嫌快，那你就原地待著吧。」
程勝故作隨意地聳了聳肩。
「啊？」
占米瞬間懵了，按常理，大佬不應該鼓勵自己好好幹嗎？怎麼還順著自己的話答應了？
他苦著臉開口：「不是，勝哥，我能反悔嗎？」
程勝挑了挑眉，莞爾一笑：「這就又行了？」
占米狠狠抽了一口雪茄，讓頂級煙味嗆進肺里，咬著牙說道：「行！我肯定能行！」
「哈哈哈哈……」
眾人看著他這滑稽的模樣，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行，那銷售經理的位置就是你的了，明天去找老肖交接工作，他也能順理成章升職。」
程勝滿意地點了點頭。
最後，他刻意忽略了一旁神色尷尬的韋吉祥，站起身，動作熟練地擰開了香檳的瓶塞。
隨著酒水四濺，泡沫翻飛，他掃向紛紛起身的小弟們，笑著開口：「祝我們前程似錦，花開富貴！」
「前程似錦，花開富貴！」
眾人齊聲附和，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格外融洽。
唯有韋吉祥強顏歡笑，坐立難安，他心裡清楚，自己剛才的婦人之仁，怕是已經惹得神豪虎不高興了。
翌日，金尊影視公司的辦公室里，方玉兒的俏臉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她在程勝的注視下，沉穩地彎下腰，褪去腿上的肉絲，然後拿起一旁的黑色絲襪，動作略顯拘謹，緩緩往上套。
穿好後，她還在空地上轉了一圈，展示完才抬頭看向程勝，小聲問道：「老闆，這樣……可以嗎？」
以前的她，其實並不熱衷梳妝打扮。
因為自身條件足夠好，就算不施粉黛，走在路上回頭率也極高。
但自從進了金尊影視，做了程勝的秘書後，一切都變了。
她每天起床洗漱完畢，吃完早飯，就會按照老闆的要求，提前一個小時到公司。
先把辦公室打掃得一塵不染，再仔仔細細化上淡妝，換上各式各樣的制服，風格換了個遍。
精心打扮好，老闆也差不多到公司了。
老闆要是滿意，就會點點頭；要是不滿意，就讓她再換一套。
起初，她是一萬個不情願的。
當著男人的面換護士服？
這種畫面，她連做夢都沒想到
可程勝給的實在太多了。
底薪直接從一萬漲到了三萬，而且老闆只是看看，從沒提過過分的要求。
於是，方玉兒在金錢的誘惑下，漸漸妥協了。
兩個月相處下來，不知是不是老闆工作時認真的模樣太過有吸引力。
他指尖敲擊桌面沉思時，眼神格外深邃。
他站在窗前俯瞰街上車水馬龍時，身姿又極其挺拔。
她漸漸養成了偷偷看老闆的習慣。
每次兩人四目相對，被老闆發現時，她都會臉頰發燙，心臟砰砰狂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想看。
也許，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雖然她二十年來從沒談過戀愛，但也清楚，這絕對是暗戀。
她開始琢磨，老闆會不會也喜歡自己？
要是不喜歡，為什麼要給她三萬的高薪？為什麼要讓她每天換不同風格的衣服？
她甚至動了告白的念頭。
可又怕告白被拒絕，連這份工作都保不住。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她迫切想知道答案，想從老闆口中聽到那句「我也喜歡你」。
此時，她說完話，偷偷觀察著程勝的表情，就見對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了一圈，點了點頭：「這身裝扮，挺適合你的。」
「謝謝老闆。」
方玉兒的小臉更紅了，心裡暗自竊喜。
可下一秒，她就看到程勝按下了電視機的遙控器，屏幕上很快就播放起鹹濕片的內容，曖昧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但她的臉還是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沒放過。
「老闆，我能不能先出去？」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
聞言，程勝抬眼看向她：「就在這兒坐著。」
「可是……」
方玉兒還想辯解。
「這是工作的一部分，你就當是看普通電影就好。」
程勝說的是實話。
天天看這些，他早就麻木了，內心毫無波瀾。
再有意思的東西，一旦變成工作，也會漸漸失去趣味。
可沒辦法，這是公司剛拍好的成片，他必須全程看完，確認沒問題，才能送到工廠批量生產。
公司才運營不到三個月，他必須親自盯著才放心。
等占米徹底獨當一面，他就能當甩手掌柜，去搞別的生意了。
「說的也是。」
方玉兒覺得這話有道理，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因為是鹹濕片就胡思亂想。
她定了定神，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算專心處理工作。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曖昧的聲音總在耳邊盤旋，打斷她的思緒。
她乾脆放棄工作，又開始偷偷打量程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