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好事多磨
「不想讓洪泰在港島徹底除名，你該怎麼做，心裡有數了吧？」
話音落下，陳眉無力地閉上了眼睛，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終於明白，神豪虎已經亮出了所有底牌。
對方不光能吞掉他所有的積蓄，還能掃平洪泰所有的地盤。
東星加洪興，將近十萬成員，就算一人吐一口唾沫，也能把洪泰淹了。
也就是說，妥協了，至少還能保住洪泰的根基，給六億再讓出黃大仙地盤。
要是不妥協，太子進赤柱，洪泰除名，他陳眉也落不了好下場！
想到這裡，陳眉捏了捏發緊的眉心，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睜開眼，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同意了。」
「眉叔！」
站在他身後的幾位揸Fit人同時急聲開口，滿臉的不甘心。
讓出黃大仙，他們以後該去哪裡立足？
陳眉抬手示意他們安靜，聲音疲憊卻依舊帶著威嚴：「我會安排妥當的，放心，不會讓你們吃虧。」
洪泰眾揸Fit人聞言，一個個搖頭嘆氣，卻連瞪程勝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沒辦法，神豪虎一句話就能聯手洪興，洪泰拿什麼去抗衡？難不成拿腦袋去拼？
不服也只能認栽。
駱丙潤見事情塵埃落定，便到了他出面打圓場、緩和氣氛的時候，他笑眯眯地開口：「眉叔，這事能善了最好，以後我們就是朋友，洪泰要是有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找我，我肯定幫襯。」
陳眉連搭理他的心思都沒有，只轉頭對程勝說道：「讓你的人去點了倉庫，把太子的那些小弟處理乾淨。」
「沒問題。」
程勝笑了笑，對著大哥大喊道：「托尼，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勝哥！」
那頭的托尼當即大手一揮，語氣興奮地喊道：「兄弟們，搬汽油，點火！」
電話依舊保持著接通狀態，托尼特意把大哥大留在了工廠。
很快，電話里傳來噼里啪啦的燃燒聲，聲音越來越大，逐漸變成刺耳的噪音。
幾分鐘後，通話戛然而止，顯然是大哥大被大火燒壞，自動斷了線。
陳眉見狀，緩緩站起身：「一個鐘頭後，派人去黃大仙接管地盤。」
「三天之內，我會把錢給你送過來。」
「好，多謝眉叔，回頭有空，我請你喝茶。」
程勝笑著起身，態度顯得格外親切，還親自送陳眉出了包廂，一直送到有骨氣酒樓門口。
駱丙潤目送洪泰的車隊離開，砸了砸嘴，看向程勝，語氣里滿是讚嘆：「阿勝，你這套路玩得也太精彩了。」
一環套一環，反轉接著反轉。
他這個吃瓜看戲的，都覺得比看電影還過癮。
「老大，我哪有這麼聰明，這計劃都是韋吉祥幫忙想的。」
程勝謙虛地說道。
在對手面前怎麼張揚都沒事，但在自家老大面前，還是得低調些。
畢竟混社團這八年，在沒有系統加持的時候，要是沒有駱丙潤的支持，他起碼還得再熬兩年，才能坐上五虎之一的位置。
而且駱丙潤既沒搞打壓下屬的手段，也沒逼著他去走粉。
不管是哪一點，都難能可貴。
這也是他能在東星混得舒心的主要原因。
要是駱丙潤也逼著他和其他幾虎一樣去走粉，程勝早就安排高晉放黑槍，或者乾脆跳槽去別的社團了。
駱丙潤聞言，莞爾一笑。
換做別人，有了神豪虎如今的體量，早就狂得沒邊，連老大都不放在眼裡了。
但神豪虎不一樣，你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幫過他，他發達了，就能十倍百倍地回報你。
除此之外，他圓滑、有分寸，對老大足夠尊敬，方方面面都做得無可挑剔。
有時候，駱丙潤也會琢磨，神豪虎出息了，會不會功高蓋主？
但答案是否定的。
面對敵人，神豪虎狠辣果決；面對自己人，他卻重情重義。
只要自己不犯傻，去刻意抬高弱者、打壓強者，搞什麼所謂的勢力平衡，他和神豪虎的關係，就能一直和諧下去。
正想著，就見程勝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塞進駱丙潤手裡：「老大，拿去喝茶。」
「我靠！一千萬！」
駱丙潤看著支票上的數字，當場就驚了。
「我就過來打個醬油，你就給一千萬出場費？這錢也太好賺了！」
「知道你喜歡去三溫暖找靚妹，拿著慢慢玩，就算一天換十個，都能不重樣。」
程勝笑著打趣道。
「你小子……」
駱丙潤看著支票，心情複雜，半晌才憋出這麼一句。
這小子實在太懂事了。
他頓了頓，忽然問道：「阿勝，有沒有想過接我的位置？」
「沒有。」
程勝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心裡卻暗自嘀咕，老大這是在試探自己？
「我沒逼你。」
駱丙潤一本正經地補充了一句。
程勝面色依舊坦然：「就算你沒提，我也沒想過。」
駱丙潤收起支票，聳了聳肩，忽然問道：「我以前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什麼？」
程勝想都沒想就答了出來：「出來混，說到底就是為了混錢。」
「沒錯！」
駱丙潤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
「底下的那些四九仔年輕氣盛，只知道打打殺殺，卻沒想過，每一次動手，都是為了錢。」
「所有不牽扯利益的打架，都是毫無意義的。」
「而你每次出手，都是為了搞錢，既能給社團帶來利益，又懂得孝敬我，東星龍頭的位置交給你，我很放心。」
說到這裡，駱丙潤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後怕。
「以前我沒得選，只能帶著小弟走粉賺錢，擴張勢力。」
「現在我沒必要再鋌而走險，卻不能中途停手。」
「因為白頭翁、其他幾虎，還有三鳳、十傑，都會起殺心！」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就算我是龍頭，也沒用。」
聽了駱丙潤的話，程勝忽然想起之前看過的一部叫《邊境風雲》的電影。
劇里的走粉大佬就是因為想金盆洗手，最後被小弟聯手活埋了。
「你不一樣，你有帶著社團走正行的能力。」
駱丙潤拍了拍程勝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意味深長。
「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麼不逼你走粉了吧？我是在為自己留後手，也是在為東星留後路。」
「這事我們都好好想想，好事多磨，不用急著做決定。」
話音落下，陳眉無力地閉上了眼睛，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他終於明白，神豪虎已經亮出了所有底牌。
對方不光能吞掉他所有的積蓄，還能掃平洪泰所有的地盤。
東星加洪興，將近十萬成員，就算一人吐一口唾沫，也能把洪泰淹了。
也就是說，妥協了，至少還能保住洪泰的根基，給六億再讓出黃大仙地盤。
要是不妥協，太子進赤柱，洪泰除名，他陳眉也落不了好下場！
想到這裡，陳眉捏了捏發緊的眉心，沉默了足足半分鐘，才緩緩睜開眼，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同意了。」
「眉叔！」
站在他身後的幾位揸Fit人同時急聲開口，滿臉的不甘心。
讓出黃大仙，他們以後該去哪裡立足？
陳眉抬手示意他們安靜，聲音疲憊卻依舊帶著威嚴：「我會安排妥當的，放心，不會讓你們吃虧。」
洪泰眾揸Fit人聞言，一個個搖頭嘆氣，卻連瞪程勝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沒辦法，神豪虎一句話就能聯手洪興，洪泰拿什麼去抗衡？難不成拿腦袋去拼？
不服也只能認栽。
駱丙潤見事情塵埃落定，便到了他出面打圓場、緩和氣氛的時候，他笑眯眯地開口：「眉叔，這事能善了最好，以後我們就是朋友，洪泰要是有解決不了的麻煩，隨時找我，我肯定幫襯。」
陳眉連搭理他的心思都沒有，只轉頭對程勝說道：「讓你的人去點了倉庫，把太子的那些小弟處理乾淨。」
「沒問題。」
程勝笑了笑，對著大哥大喊道：「托尼，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勝哥！」
那頭的托尼當即大手一揮，語氣興奮地喊道：「兄弟們，搬汽油，點火！」
電話依舊保持著接通狀態，托尼特意把大哥大留在了工廠。
很快，電話里傳來噼里啪啦的燃燒聲，聲音越來越大，逐漸變成刺耳的噪音。
幾分鐘後，通話戛然而止，顯然是大哥大被大火燒壞，自動斷了線。
陳眉見狀，緩緩站起身：「一個鐘頭後，派人去黃大仙接管地盤。」
「三天之內，我會把錢給你送過來。」
「好，多謝眉叔，回頭有空，我請你喝茶。」
程勝笑著起身，態度顯得格外親切，還親自送陳眉出了包廂，一直送到有骨氣酒樓門口。
駱丙潤目送洪泰的車隊離開，砸了砸嘴，看向程勝，語氣里滿是讚嘆：「阿勝，你這套路玩得也太精彩了。」
一環套一環，反轉接著反轉。
他這個吃瓜看戲的，都覺得比看電影還過癮。
「老大，我哪有這麼聰明，這計劃都是韋吉祥幫忙想的。」
程勝謙虛地說道。
在對手面前怎麼張揚都沒事，但在自家老大面前，還是得低調些。
畢竟混社團這八年，在沒有系統加持的時候，要是沒有駱丙潤的支持，他起碼還得再熬兩年，才能坐上五虎之一的位置。
而且駱丙潤既沒搞打壓下屬的手段，也沒逼著他去走粉。
不管是哪一點，都難能可貴。
這也是他能在東星混得舒心的主要原因。
要是駱丙潤也逼著他和其他幾虎一樣去走粉，程勝早就安排高晉放黑槍，或者乾脆跳槽去別的社團了。
駱丙潤聞言，莞爾一笑。
換做別人，有了神豪虎如今的體量，早就狂得沒邊，連老大都不放在眼裡了。
但神豪虎不一樣，你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幫過他，他發達了，就能十倍百倍地回報你。
除此之外，他圓滑、有分寸，對老大足夠尊敬，方方面面都做得無可挑剔。
有時候，駱丙潤也會琢磨，神豪虎出息了，會不會功高蓋主？
但答案是否定的。
面對敵人，神豪虎狠辣果決；面對自己人，他卻重情重義。
只要自己不犯傻，去刻意抬高弱者、打壓強者，搞什麼所謂的勢力平衡，他和神豪虎的關係，就能一直和諧下去。
正想著，就見程勝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塞進駱丙潤手裡：「老大，拿去喝茶。」
「我靠！一千萬！」
駱丙潤看著支票上的數字，當場就驚了。
「我就過來打個醬油，你就給一千萬出場費？這錢也太好賺了！」
「知道你喜歡去三溫暖找靚妹，拿著慢慢玩，就算一天換十個，都能不重樣。」
程勝笑著打趣道。
「你小子……」
駱丙潤看著支票，心情複雜，半晌才憋出這麼一句。
這小子實在太懂事了。
他頓了頓，忽然問道：「阿勝，有沒有想過接我的位置？」
「沒有。」
程勝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心裡卻暗自嘀咕，老大這是在試探自己？
「我沒逼你。」
駱丙潤一本正經地補充了一句。
程勝面色依舊坦然：「就算你沒提，我也沒想過。」
駱丙潤收起支票，聳了聳肩，忽然問道：「我以前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什麼？」
程勝想都沒想就答了出來：「出來混，說到底就是為了混錢。」
「沒錯！」
駱丙潤的語氣陡然嚴肅起來。
「底下的那些四九仔年輕氣盛，只知道打打殺殺，卻沒想過，每一次動手，都是為了錢。」
「所有不牽扯利益的打架，都是毫無意義的。」
「而你每次出手，都是為了搞錢，既能給社團帶來利益，又懂得孝敬我，東星龍頭的位置交給你，我很放心。」
說到這裡，駱丙潤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後怕。
「以前我沒得選，只能帶著小弟走粉賺錢，擴張勢力。」
「現在我沒必要再鋌而走險，卻不能中途停手。」
「因為白頭翁、其他幾虎，還有三鳳、十傑，都會起殺心！」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就算我是龍頭，也沒用。」
聽了駱丙潤的話，程勝忽然想起之前看過的一部叫《邊境風雲》的電影。
劇里的走粉大佬就是因為想金盆洗手，最後被小弟聯手活埋了。
「你不一樣，你有帶著社團走正行的能力。」
駱丙潤拍了拍程勝的肩膀，眼神里滿是意味深長。
「現在你該知道我為什麼不逼你走粉了吧？我是在為自己留後手，也是在為東星留後路。」
「這事我們都好好想想，好事多磨，不用急著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