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商量
秋媞吸了吸鼻子，擦乾臉上的淚，跟著托尼下了車，腳步虛浮地走進了會所。
托尼走到前台，對著裡面的人客客氣氣地笑了笑。
「我來見勝哥，提前約好了的。」
「老闆在五樓九五之尊包間。」
前台的人認得托尼，隨口回了一句。
「多謝。」
托尼道了聲謝，領著秋媞和阿虎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金屬內壁映出秋媞蒼白的臉。
到了五樓，電梯門剛打開，就看到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守在走廊盡頭的包間門口，正是程勝的心腹高晉和沙猛。
托尼連忙上前，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對著兩人打招呼。
「晉哥，猛哥，好久不見。」
他心裡其實挺輕視沙猛的，畢竟沙猛的身手比不上自己，但對高晉，他是真的忌憚，兩人之前交過手，他半點勝算都沒有。
不過不管怎麼說，兩人都是神豪虎的心腹，表面功夫必須做足。
「來了。」
沙猛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高晉的目光落在秋媞身上，眉頭微蹙，疑惑地開口問道。
「這位是？」
「是我特意給勝哥帶過來的，想讓勝哥過目，要是勝哥不滿意，我再讓她走。」
托尼連忙解釋，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沙猛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你小子，倒是挺會來事。」
他說著，拿起腰間的對講機，按下按鈕說了一句。
「找個小妹上來。」
「按規矩得先搜身，你多擔待。」
高晉對著托尼說了一句，語氣不冷不熱。
「理解理解，這是應該的。」
托尼毫不在意地點點頭，主動舉起了雙手。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熱辣短裙的小妹走了過來，對著秋媞做了個「請」的手勢，把她帶到旁邊的休息室檢查，確認她身上沒有帶危險物品。
高晉也仔細搜了托尼的身，確定沒問題後，才側身讓開了路。
兩人走進包間，托尼兩隻手各拎著兩個沉甸甸的皮箱子，剛進門就把箱子放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勝哥，我把錢送過來了。」
此時的程勝正靠在沙發上，兩個穿著旗袍的女郎正給他按著腿，聽到聲音，他緩緩睜開眼睛，對著兩人擺了擺手。
「你們先出去，去花姐那兒領一千塊紅包。」
「謝謝勝哥！」
「勝哥人真好！」
兩個女郎連忙道謝，又仔細給程勝擦乾淨了腳，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包間。
程勝坐起身，這才注意到托尼身邊的秋媞，第一眼差點以為是范bb。
一樣的豐乳肥臀，一樣的膚白貌美，黑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肩頭，妥妥的人間絕色。
只是她的神態太過拘謹，肩膀抖個不停，頭低得快埋進胸口，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程勝轉念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華生的女朋友秋媞，不是什麼范bb。
「這位是？」
他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她叫秋媞，是我特意帶過來獻給勝哥的。」
托尼說著，轉頭瞪了秋媞一眼，對著她使了個眼色。
「快給勝哥問好。」
「勝，勝哥好。」
秋媞的眼眶通紅，聲音裡帶著哭腔，身子抖得像篩糠，剛才在樓下聽到的那些話，讓她根本不敢抬頭看程勝。
「先坐吧。」
程勝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語氣依舊平淡。
等兩人坐下，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托尼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托尼，她怎麼嚇成這副模樣？」
托尼暗自又瞪了秋媞一眼，才對著程勝賠著笑解釋。
「不瞞勝哥，秋媞是我小弟華生的女朋友，我看她長得漂亮，身段也好，就想著帶過來給勝哥解解悶。」
「你放心，我都安排妥當了，絕對不會出任何岔子。」
程勝瞭然地點點頭，以托尼的性子，華生現在恐怕已經被打得親媽都認不出來了，秋媞願意過來，無非是為了保住華生的命。
「不錯，你倒是挺上道。」
程勝丟給托尼一根煙，隨口問道。
「聽說你現在在慈雲山混？」
托尼神色大喜，連忙探身彎腰，一手攏著打火機，一手虛掩著擋風，恭恭敬敬地給程勝點上煙，這才坐回沙發。
「是的勝哥，慈雲山就是個鄉下地方，那些從大圈和南越過來的，基本都扎堆在那兒。」
「黃大仙那塊地，你看不看得上？」
程勝抽了口煙，煙霧從他嘴角溢出，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
「能！當然能！」
托尼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黃大仙雖說比不上油尖旺、佐敦這些地界，但比慈雲山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要是能帶著南越幫在黃大仙紮根，那才算真正在港島混出頭了。
想到這裡，他忽然反應過來，洪泰的地盤有一半就在黃大仙，難不成神豪虎是想動洪泰的地盤？
這麼說來，自己必須得好好表現，才能得償所願。
「這段時間，手機保持暢通，我會隨時找你辦事。」
程勝彈了彈菸灰，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我一定記在心裡，勝哥。」
托尼連忙點頭應下，不敢有半點含糊。
「你過來，我跟你說句話。」
程勝起身走向陽台，托尼連忙跟上，剛走到陽台，就被海風裹著的咸腥味撲了一臉。
「我要是睡了秋媞，華生肯定會記恨你，也會記恨我。」
程勝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勝哥的意思是……」
托尼的眼睛一亮，伸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個割喉的動作，語氣裡帶著幾分狠勁。
程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看向遠處的海面，語氣輕飄飄的。
「港島的填海工程正缺人手，我們這些混社團的賺得多，理應多做點貢獻，你說是不是？」
「對！太對了！」
托尼瞬間明白了程勝的意思，獰笑著應和。
「勝哥格局就是大，我回頭一定好好向你學習！」
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等會兒回去就把華生裝進水桶里，沉到海底去，也算是為港島的填海工程出份力。
「去忙吧。」
程勝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意。
等托尼離開，包間裡只剩下程勝和秋媞兩人，程勝剛坐到秋媞旁邊，就聽她帶著幾分懇求的聲音響起來。
「勝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
托尼走到前台，對著裡面的人客客氣氣地笑了笑。
「我來見勝哥，提前約好了的。」
「老闆在五樓九五之尊包間。」
前台的人認得托尼，隨口回了一句。
「多謝。」
托尼道了聲謝，領著秋媞和阿虎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合上，金屬內壁映出秋媞蒼白的臉。
到了五樓，電梯門剛打開，就看到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守在走廊盡頭的包間門口，正是程勝的心腹高晉和沙猛。
托尼連忙上前，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對著兩人打招呼。
「晉哥，猛哥，好久不見。」
他心裡其實挺輕視沙猛的，畢竟沙猛的身手比不上自己，但對高晉，他是真的忌憚，兩人之前交過手，他半點勝算都沒有。
不過不管怎麼說，兩人都是神豪虎的心腹，表面功夫必須做足。
「來了。」
沙猛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高晉的目光落在秋媞身上，眉頭微蹙，疑惑地開口問道。
「這位是？」
「是我特意給勝哥帶過來的，想讓勝哥過目，要是勝哥不滿意，我再讓她走。」
托尼連忙解釋，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
沙猛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拍托尼的肩膀。
「你小子，倒是挺會來事。」
他說著，拿起腰間的對講機，按下按鈕說了一句。
「找個小妹上來。」
「按規矩得先搜身，你多擔待。」
高晉對著托尼說了一句，語氣不冷不熱。
「理解理解，這是應該的。」
托尼毫不在意地點點頭，主動舉起了雙手。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熱辣短裙的小妹走了過來，對著秋媞做了個「請」的手勢，把她帶到旁邊的休息室檢查，確認她身上沒有帶危險物品。
高晉也仔細搜了托尼的身，確定沒問題後，才側身讓開了路。
兩人走進包間，托尼兩隻手各拎著兩個沉甸甸的皮箱子，剛進門就把箱子放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勝哥，我把錢送過來了。」
此時的程勝正靠在沙發上，兩個穿著旗袍的女郎正給他按著腿，聽到聲音，他緩緩睜開眼睛，對著兩人擺了擺手。
「你們先出去，去花姐那兒領一千塊紅包。」
「謝謝勝哥！」
「勝哥人真好！」
兩個女郎連忙道謝，又仔細給程勝擦乾淨了腳，這才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包間。
程勝坐起身，這才注意到托尼身邊的秋媞，第一眼差點以為是范bb。
一樣的豐乳肥臀，一樣的膚白貌美，黑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垂在肩頭，妥妥的人間絕色。
只是她的神態太過拘謹，肩膀抖個不停，頭低得快埋進胸口，像個犯了錯的孩子，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程勝轉念就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華生的女朋友秋媞，不是什麼范bb。
「這位是？」
他明知故問，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她叫秋媞，是我特意帶過來獻給勝哥的。」
托尼說著，轉頭瞪了秋媞一眼，對著她使了個眼色。
「快給勝哥問好。」
「勝，勝哥好。」
秋媞的眼眶通紅，聲音裡帶著哭腔，身子抖得像篩糠，剛才在樓下聽到的那些話，讓她根本不敢抬頭看程勝。
「先坐吧。」
程勝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語氣依舊平淡。
等兩人坐下，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托尼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
「托尼，她怎麼嚇成這副模樣？」
托尼暗自又瞪了秋媞一眼，才對著程勝賠著笑解釋。
「不瞞勝哥，秋媞是我小弟華生的女朋友，我看她長得漂亮，身段也好，就想著帶過來給勝哥解解悶。」
「你放心，我都安排妥當了，絕對不會出任何岔子。」
程勝瞭然地點點頭，以托尼的性子，華生現在恐怕已經被打得親媽都認不出來了，秋媞願意過來，無非是為了保住華生的命。
「不錯，你倒是挺上道。」
程勝丟給托尼一根煙，隨口問道。
「聽說你現在在慈雲山混？」
托尼神色大喜，連忙探身彎腰，一手攏著打火機，一手虛掩著擋風，恭恭敬敬地給程勝點上煙，這才坐回沙發。
「是的勝哥，慈雲山就是個鄉下地方，那些從大圈和南越過來的，基本都扎堆在那兒。」
「黃大仙那塊地，你看不看得上？」
程勝抽了口煙，煙霧從他嘴角溢出，語氣淡得聽不出情緒。
「能！當然能！」
托尼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黃大仙雖說比不上油尖旺、佐敦這些地界，但比慈雲山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要是能帶著南越幫在黃大仙紮根，那才算真正在港島混出頭了。
想到這裡，他忽然反應過來，洪泰的地盤有一半就在黃大仙，難不成神豪虎是想動洪泰的地盤？
這麼說來，自己必須得好好表現，才能得償所願。
「這段時間，手機保持暢通，我會隨時找你辦事。」
程勝彈了彈菸灰，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好，我一定記在心裡，勝哥。」
托尼連忙點頭應下，不敢有半點含糊。
「你過來，我跟你說句話。」
程勝起身走向陽台，托尼連忙跟上，剛走到陽台，就被海風裹著的咸腥味撲了一臉。
「我要是睡了秋媞，華生肯定會記恨你，也會記恨我。」
程勝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能聽見。
「勝哥的意思是……」
托尼的眼睛一亮，伸手在自己脖子上做了個割喉的動作，語氣裡帶著幾分狠勁。
程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看向遠處的海面，語氣輕飄飄的。
「港島的填海工程正缺人手，我們這些混社團的賺得多，理應多做點貢獻，你說是不是？」
「對！太對了！」
托尼瞬間明白了程勝的意思，獰笑著應和。
「勝哥格局就是大，我回頭一定好好向你學習！」
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等會兒回去就把華生裝進水桶里，沉到海底去，也算是為港島的填海工程出份力。
「去忙吧。」
程勝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意。
等托尼離開，包間裡只剩下程勝和秋媞兩人，程勝剛坐到秋媞旁邊，就聽她帶著幾分懇求的聲音響起來。
「勝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