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快如閃電
那些二等人骨子裡的傲慢，就是瞧不上外來戶，覺得他們是來搶飯碗的，處處針對。
要不是托尼靠著黑吃黑攢下了不少家底，手裡有槍有人，南越幫根本在港島站不住腳，早被人吞了。
可他早就想明白了，一直靠黑吃黑遲早要翻船，不是長久之計，必須儘早為以後鋪路，找個靠山才是正道。
渣哥聽了托尼的話，琢磨著也有幾分道理，這才撇了撇嘴妥協，語氣軟了下來：「行，就先按你說的辦！要是以後神豪虎敢壓榨我們，可別怪大哥不給你面子，到時候直接跟他翻臉！」
「那是自然，合作講究的是互相利用、等價交換，要是神豪虎不識趣，敢壓榨我們，不用你說，我也會跟他翻臉，絕不吃這個虧。」
托尼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自己的盤算，沒把渣哥的話放在心上。
就憑和神豪虎這一次見面，他就能看出對方是個精明人，懂得利益共享，應該不會做那種壓榨小弟的蠢事，不然根本沒人會真心跟著他。
畢竟當老大的要是不讓小弟吃飽飯，誰還會真心替你賣命？早就樹倒猢猻散了。
而且他從華生那裡打聽來的消息，神豪虎手下有不少死忠小弟，個個都願意為他賣命，要是當老大的不夠仗義，身邊的人只會越來越少，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多人鞍前馬後，死心塌地。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晚上，夜色籠罩著港島，街頭的霓虹閃爍，帶著幾分迷離的氣息。
麥克的小弟揣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皮包，裡面裝著一千萬現金，按約定來到了慈雲山的一家地下賭場，賭場裡煙霧繚繞，人聲鼎沸，骰子和籌碼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他在角落裡見到了托尼，小心翼翼地把皮包遞了過去，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
托尼讓手下清點完錢數，確認分文不少，才對著那小弟笑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辛苦了，跑這麼遠一趟，回去告訴麥克，我會儘快動手，保證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好，那我先撤了，等你的好消息。」小弟放下心來，轉身就離開了賭場，腳步都輕快了不少，沒注意到托尼身後的人眼裡閃過的狠光。
看著小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托尼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冷笑，眼神里滿是算計，指尖在皮包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聲響。
既然麥克斷了手，現在肯定還在醫院躺著，跑不了。
港島的醫院就那麼幾家，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摸清麥克的具體位置，插翅難飛。
當天夜裡，華燈初上，夜色漸濃，華生敲開了托尼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一張紙條，沉聲匯報導：「查到了，麥克在上環普仁街的東華醫院住院，在五樓的VIP病房，門口還有兩個小弟守著。」
「去叫渣哥和阿虎過來，帶上傢伙，今晚就動手，別留後患。」托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語氣冷得像冰，沒半點猶豫。
「明白！」華生應聲退了出去，腳步匆匆，不敢有半點耽擱。
不多時，托尼三兄弟就坐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朝著上環的方向駛去，車子在夜色里疾馳，很快就到了東華醫院住院部的樓下。
三人悄無聲息地摸上五樓，走廊里的燈光昏黃，帶著幾分陰森的氣息。
此時，麥克病房外的走廊上，兩個守著的古惑仔正百無聊賴地靠在牆上，一個抽著煙，吞雲吐霧，一個翻著報紙，時不時打個哈欠，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臨近，放鬆了警惕。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兩人下意識抬頭看去，瞳孔瞬間驟縮，臉上的散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見托尼和阿虎手裡攥著黑星手槍，正滿臉獰笑地朝他們走來，槍口泛著冷光，嘴裡還喝道：「別動！敢動一下，直接一槍崩了你，讓你腦袋開花！」
兩人想拔槍反抗，可已經來不及了，托尼和阿虎的槍已經對準了他們的腦袋，只能僵在原地，不敢有半點多餘的動作，臉色瞬間慘白。
托尼走上前，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兩人識相，隨即突然拔出腰間的匕首，寒光一閃，一把捂住其中一個古惑仔的嘴，匕首快如閃電般連捅了數十下，動作又快又狠。
直到那古惑仔徹底沒了氣息，身體軟倒在地，托尼才鬆開手，吐了口濁氣，抬腳踹開了病房的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麥克，好久不見，怎麼混成這副狼狽模樣了？躺在病床上跟條死狗似的。」托尼走到病床前，皮笑肉不笑地問道，語氣里滿是戲謔，眼神裡帶著幾分嘲諷。
麥克根本沒睡著，聽到開門聲還以為是小弟送東西來了，結果卻聽到了陌生的聲音，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側頭看去，看清來人後，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托尼？你怎麼會來這裡？你不是去殺神豪虎了嗎？」
「我來探望你啊，順便送你一程。」托尼說著，大咧咧地坐到了病床邊，語氣里滿是戲謔，沒半點好意。
「你不去殺神豪虎，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是不是錢不夠？我可以再加！」麥克皺著眉，心裡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聲音都在發顫。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眼睛一亮，驚喜地問道：「難道你得手了？神豪虎已經死了？所以你過來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托尼卻緩緩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死死盯著麥克，眼神里的狠厲毫不掩飾。
沉默在病房裡蔓延，空氣都仿佛凝固了，麥克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他顫著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別跟我裝糊塗！」
「麥克，神豪虎是我的老大，你怕是找錯人了，還敢雇我殺他，真是自尋死路。」
托尼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冰冷，沒半點溫度，「我這人向來心善，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免得你到了陰曹地府都不知道是誰殺的你。」
話音落下，在麥克驚愕的目光中，托尼掏出匕首，猛地朝著他的胸口刺了下去，快如閃電，沒給他半點反應的機會。
要不是托尼靠著黑吃黑攢下了不少家底，手裡有槍有人，南越幫根本在港島站不住腳，早被人吞了。
可他早就想明白了，一直靠黑吃黑遲早要翻船，不是長久之計，必須儘早為以後鋪路，找個靠山才是正道。
渣哥聽了托尼的話，琢磨著也有幾分道理，這才撇了撇嘴妥協，語氣軟了下來：「行，就先按你說的辦！要是以後神豪虎敢壓榨我們，可別怪大哥不給你面子，到時候直接跟他翻臉！」
「那是自然，合作講究的是互相利用、等價交換，要是神豪虎不識趣，敢壓榨我們，不用你說，我也會跟他翻臉，絕不吃這個虧。」
托尼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自己的盤算，沒把渣哥的話放在心上。
就憑和神豪虎這一次見面，他就能看出對方是個精明人，懂得利益共享，應該不會做那種壓榨小弟的蠢事，不然根本沒人會真心跟著他。
畢竟當老大的要是不讓小弟吃飽飯，誰還會真心替你賣命？早就樹倒猢猻散了。
而且他從華生那裡打聽來的消息，神豪虎手下有不少死忠小弟，個個都願意為他賣命，要是當老大的不夠仗義，身邊的人只會越來越少，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多人鞍前馬後，死心塌地。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晚上，夜色籠罩著港島，街頭的霓虹閃爍，帶著幾分迷離的氣息。
麥克的小弟揣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皮包，裡面裝著一千萬現金，按約定來到了慈雲山的一家地下賭場，賭場裡煙霧繚繞，人聲鼎沸，骰子和籌碼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他在角落裡見到了托尼，小心翼翼地把皮包遞了過去，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
托尼讓手下清點完錢數，確認分文不少，才對著那小弟笑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辛苦了，跑這麼遠一趟，回去告訴麥克，我會儘快動手，保證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好，那我先撤了，等你的好消息。」小弟放下心來，轉身就離開了賭場，腳步都輕快了不少，沒注意到托尼身後的人眼裡閃過的狠光。
看著小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托尼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冷笑，眼神里滿是算計，指尖在皮包上輕輕敲了敲，發出沉悶的聲響。
既然麥克斷了手，現在肯定還在醫院躺著，跑不了。
港島的醫院就那麼幾家，稍微打聽一下，就能摸清麥克的具體位置，插翅難飛。
當天夜裡，華燈初上，夜色漸濃，華生敲開了托尼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一張紙條，沉聲匯報導：「查到了，麥克在上環普仁街的東華醫院住院，在五樓的VIP病房，門口還有兩個小弟守著。」
「去叫渣哥和阿虎過來，帶上傢伙，今晚就動手，別留後患。」托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語氣冷得像冰，沒半點猶豫。
「明白！」華生應聲退了出去，腳步匆匆，不敢有半點耽擱。
不多時，托尼三兄弟就坐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朝著上環的方向駛去，車子在夜色里疾馳，很快就到了東華醫院住院部的樓下。
三人悄無聲息地摸上五樓，走廊里的燈光昏黃，帶著幾分陰森的氣息。
此時，麥克病房外的走廊上，兩個守著的古惑仔正百無聊賴地靠在牆上，一個抽著煙，吞雲吐霧，一個翻著報紙，時不時打個哈欠，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臨近，放鬆了警惕。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兩人下意識抬頭看去，瞳孔瞬間驟縮，臉上的散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見托尼和阿虎手裡攥著黑星手槍，正滿臉獰笑地朝他們走來，槍口泛著冷光，嘴裡還喝道：「別動！敢動一下，直接一槍崩了你，讓你腦袋開花！」
兩人想拔槍反抗，可已經來不及了，托尼和阿虎的槍已經對準了他們的腦袋，只能僵在原地，不敢有半點多餘的動作，臉色瞬間慘白。
托尼走上前，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兩人識相，隨即突然拔出腰間的匕首，寒光一閃，一把捂住其中一個古惑仔的嘴，匕首快如閃電般連捅了數十下，動作又快又狠。
直到那古惑仔徹底沒了氣息，身體軟倒在地，托尼才鬆開手，吐了口濁氣，抬腳踹開了病房的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麥克，好久不見，怎麼混成這副狼狽模樣了？躺在病床上跟條死狗似的。」托尼走到病床前，皮笑肉不笑地問道，語氣里滿是戲謔，眼神裡帶著幾分嘲諷。
麥克根本沒睡著，聽到開門聲還以為是小弟送東西來了，結果卻聽到了陌生的聲音，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側頭看去，看清來人後，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語氣里滿是不敢置信：「托尼？你怎麼會來這裡？你不是去殺神豪虎了嗎？」
「我來探望你啊，順便送你一程。」托尼說著，大咧咧地坐到了病床邊，語氣里滿是戲謔，沒半點好意。
「你不去殺神豪虎，跑到我這裡來幹什麼？是不是錢不夠？我可以再加！」麥克皺著眉，心裡的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聲音都在發顫。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眼睛一亮，驚喜地問道：「難道你得手了？神豪虎已經死了？所以你過來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托尼卻緩緩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死死盯著麥克，眼神里的狠厲毫不掩飾。
沉默在病房裡蔓延，空氣都仿佛凝固了，麥克的額頭上漸漸冒出了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他顫著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別跟我裝糊塗！」
「麥克，神豪虎是我的老大，你怕是找錯人了，還敢雇我殺他，真是自尋死路。」
托尼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冰冷，沒半點溫度，「我這人向來心善，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免得你到了陰曹地府都不知道是誰殺的你。」
話音落下，在麥克驚愕的目光中，托尼掏出匕首，猛地朝著他的胸口刺了下去，快如閃電，沒給他半點反應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