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跟我走
「明白，那我先閃了。」程勝接過支票，揣進兜里，打了聲招呼就轉身離開了別墅。
五天後的晚上，九龍彌敦道。
一輛黑色平治轎車平穩地行駛在街道上，車窗外的霓虹不斷往後倒退，映得車內的光線忽明忽暗。
副駕駛座上的雞王側過身，對著后座的麥克喜滋滋地匯報，語氣里滿是得意：「大佬，就五天時間，我們做的盜版錄像帶，足足賣了十萬多盤，淨利潤四百多萬！」
正版錄像帶賣一百塊一盤，他們的盜版只賣八十，扣掉成本，這四百多萬的利潤，簡直是撿錢一樣。照這個勢頭，未來一個月就算每天只賣二十萬，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幹得不錯。」麥克笑了笑，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臉上滿是春風得意。
以前他還是雞王小弟的時候，見了雞王都得畢恭畢敬地喊一聲大佬，可自從得到任擎天的賞識，他的晉升速度就跟坐火箭似的，從一個小小的藍燈籠，一路爬到了揸Fit人的位置。那些以前需要他仰望的人，現在都得反過來喊他大佬，這種感覺別提多舒坦了。
混社團果然比當警察有前途，就這五天賺的錢，他當警察一輩子都掙不到。更何況他還管著不少其他生意，夜夜笙歌，每天都能換不同的靚女作陪，簡直過上了皇帝般的日子。
唯一讓他不爽的，就是女朋友阿芝知道他加入社團後，非要跟他分手。他對阿芝可是動了真感情的，等忙完這段時間，說什麼都得把人追回來。
正琢磨著，轎車緩緩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麥克推開車門下車，徑直上了三樓，走進了預定好的包廂。
「天哥，大嫂。」麥克先是對著主位上的任擎天和他身邊的Pauline大嫂打了聲招呼，又對著包廂里其他幾個揸Fit人——辣雞、大喪和興叔點了點頭，這才拉過椅子坐下。
落座的間隙，他的餘光忍不住往Pauline的胸口瞟去。雖說大嫂已經三十五六歲，長相也只能算中等，但勝在氣質夠好、身材夠火辣，尤其是胸前那道雪白的溝壑，看得他心曠神怡。
而且他之前還救過大嫂一次，自那以後，大嫂就對他多有關照，他總覺得大嫂對自己有點意思。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一親芳澤？
別人混社團都講究忠義，可他偏不信這套。在他看來，吃裡扒外、勾引大嫂、出賣兄弟，才是一個合格古惑仔該信奉的真理。
正想得入神，主位上的任擎天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今天叫大家過來，主要是說一下各片區利潤分配的事。」任擎天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大喪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你搶別家社團的生意，我沒意見，但搶自己人的飯碗，算怎麼回事？窩裡橫？」
「天哥！我手底下小弟多，飯太少，根本不夠吃啊！」大喪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語氣里還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小弟多就能多吃多占？那其他人乾脆別吃飯，直接餓死算了？」任擎天挑了挑眉，語氣里的火氣明顯上來了。
大喪冷哼一聲，梗著脖子道：「我大喪就是小弟多！其他人要是不滿意，也多招點小弟，咱們公平競爭！」
就在紅星社眾人在包廂里為了利潤吵得不可開交時，酒店大廳靠牆的位置，程勝正和一個容貌靚麗的女子面對面坐著吃牛排。
女子正是麥克的前女友阿芝，兩人面前的餐盤裡，牛排已經切得七七八八，桌上的紅酒杯也空了大半，兩人時不時抬頭相視一笑，聊得格外投機。
五天前，程勝查到了麥克的詳細資料，也摸清了阿芝的住址，特意安排了一場「意外」邂逅。從最初的相識，到阿芝對他心存防備，再到這五天的相處，兩人的關係進展神速，早已無話不談。
「勝哥，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阿芝放下手裡的刀叉，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帶著幾分愁緒。
「想說就說，我幫你分析分析。」程勝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語氣溫和。
「我以前談過一個男朋友，叫麥克，他以前是九龍警署的警察。我本來以為，我們能從相識走到相愛，最後結婚生子，可誰知道中途出了變故。」阿芝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里滿是失落。
「他不當警察，跑去混社團了。我不是討厭社團的人，只是這個職業太危險了，指不定哪天就橫死街頭，我是真的不放心他。」
「後來我想找他好好談談，結果在馬路對面，眼睜睜看著他左擁右抱地進了酒吧。」說到這裡，阿芝攥緊了拳頭，銀牙都快咬碎了，「我真的恨死他了！」
程勝聽完，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你是恨他給你戴綠帽子？」
「是啊！我當時根本沒想真的和他分手，也從沒找過別的男人，結果他竟然這麼對我！真氣死我了！」阿芝的眼眶微微泛紅，語氣里滿是委屈。
「既然他敢給你戴綠帽子，那你也給他戴一頂不就完了？」程勝的聲音輕飄飄的，落在阿芝耳中，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阿芝本來就喝了不少紅酒，腦袋正暈乎乎的，聽了這話，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說起來，程勝和麥克一樣帥，甚至在氣質上還要勝過她的前男友。而且程勝談吐幽默，舉止紳士，還是開影視公司的企業家，比麥克強了何止一星半點。要是能做程勝的女朋友，她其實是心甘情願的。
正胡思亂想間，阿芝的餘光忽然瞥見遠處包廂的門開了，一個熟悉的帥氣身影走了出來，不是麥克是誰？
「怎麼這麼巧……」阿芝下意識地呢喃了一句，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
程勝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隨即佯裝驚訝地開口：「別告訴我，那個男人就是你說的麥克？」
阿芝苦著臉點了點頭，慌忙道：「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別撞見了尷尬。」
「走什麼？你不是想給他點教訓嗎？現在正好是機會。」程勝的語氣帶著幾分蠱惑。
「啊？」阿芝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手腕就被程勝一把抓住，緊接著就被拽進了衛生間的方向，最後竟被強行拉進了男廁所的隔間。
五天後的晚上，九龍彌敦道。
一輛黑色平治轎車平穩地行駛在街道上，車窗外的霓虹不斷往後倒退，映得車內的光線忽明忽暗。
副駕駛座上的雞王側過身，對著后座的麥克喜滋滋地匯報，語氣里滿是得意：「大佬，就五天時間，我們做的盜版錄像帶，足足賣了十萬多盤，淨利潤四百多萬！」
正版錄像帶賣一百塊一盤，他們的盜版只賣八十，扣掉成本，這四百多萬的利潤，簡直是撿錢一樣。照這個勢頭，未來一個月就算每天只賣二十萬，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幹得不錯。」麥克笑了笑，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臉上滿是春風得意。
以前他還是雞王小弟的時候，見了雞王都得畢恭畢敬地喊一聲大佬，可自從得到任擎天的賞識，他的晉升速度就跟坐火箭似的，從一個小小的藍燈籠，一路爬到了揸Fit人的位置。那些以前需要他仰望的人，現在都得反過來喊他大佬，這種感覺別提多舒坦了。
混社團果然比當警察有前途，就這五天賺的錢，他當警察一輩子都掙不到。更何況他還管著不少其他生意，夜夜笙歌，每天都能換不同的靚女作陪，簡直過上了皇帝般的日子。
唯一讓他不爽的，就是女朋友阿芝知道他加入社團後，非要跟他分手。他對阿芝可是動了真感情的，等忙完這段時間，說什麼都得把人追回來。
正琢磨著，轎車緩緩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麥克推開車門下車，徑直上了三樓，走進了預定好的包廂。
「天哥，大嫂。」麥克先是對著主位上的任擎天和他身邊的Pauline大嫂打了聲招呼，又對著包廂里其他幾個揸Fit人——辣雞、大喪和興叔點了點頭，這才拉過椅子坐下。
落座的間隙，他的餘光忍不住往Pauline的胸口瞟去。雖說大嫂已經三十五六歲，長相也只能算中等，但勝在氣質夠好、身材夠火辣，尤其是胸前那道雪白的溝壑，看得他心曠神怡。
而且他之前還救過大嫂一次，自那以後，大嫂就對他多有關照，他總覺得大嫂對自己有點意思。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一親芳澤？
別人混社團都講究忠義，可他偏不信這套。在他看來，吃裡扒外、勾引大嫂、出賣兄弟，才是一個合格古惑仔該信奉的真理。
正想得入神，主位上的任擎天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今天叫大家過來，主要是說一下各片區利潤分配的事。」任擎天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大喪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你搶別家社團的生意，我沒意見，但搶自己人的飯碗，算怎麼回事？窩裡橫？」
「天哥！我手底下小弟多，飯太少，根本不夠吃啊！」大喪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語氣里還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小弟多就能多吃多占？那其他人乾脆別吃飯，直接餓死算了？」任擎天挑了挑眉，語氣里的火氣明顯上來了。
大喪冷哼一聲，梗著脖子道：「我大喪就是小弟多！其他人要是不滿意，也多招點小弟，咱們公平競爭！」
就在紅星社眾人在包廂里為了利潤吵得不可開交時，酒店大廳靠牆的位置，程勝正和一個容貌靚麗的女子面對面坐著吃牛排。
女子正是麥克的前女友阿芝，兩人面前的餐盤裡，牛排已經切得七七八八，桌上的紅酒杯也空了大半，兩人時不時抬頭相視一笑，聊得格外投機。
五天前，程勝查到了麥克的詳細資料，也摸清了阿芝的住址，特意安排了一場「意外」邂逅。從最初的相識，到阿芝對他心存防備，再到這五天的相處，兩人的關係進展神速，早已無話不談。
「勝哥，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阿芝放下手裡的刀叉，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帶著幾分愁緒。
「想說就說，我幫你分析分析。」程勝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語氣溫和。
「我以前談過一個男朋友，叫麥克，他以前是九龍警署的警察。我本來以為，我們能從相識走到相愛，最後結婚生子，可誰知道中途出了變故。」阿芝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里滿是失落。
「他不當警察，跑去混社團了。我不是討厭社團的人，只是這個職業太危險了，指不定哪天就橫死街頭，我是真的不放心他。」
「後來我想找他好好談談，結果在馬路對面，眼睜睜看著他左擁右抱地進了酒吧。」說到這裡，阿芝攥緊了拳頭，銀牙都快咬碎了，「我真的恨死他了！」
程勝聽完，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你是恨他給你戴綠帽子？」
「是啊！我當時根本沒想真的和他分手，也從沒找過別的男人，結果他竟然這麼對我！真氣死我了！」阿芝的眼眶微微泛紅，語氣里滿是委屈。
「既然他敢給你戴綠帽子，那你也給他戴一頂不就完了？」程勝的聲音輕飄飄的，落在阿芝耳中，卻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阿芝本來就喝了不少紅酒，腦袋正暈乎乎的，聽了這話，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說起來，程勝和麥克一樣帥，甚至在氣質上還要勝過她的前男友。而且程勝談吐幽默，舉止紳士，還是開影視公司的企業家，比麥克強了何止一星半點。要是能做程勝的女朋友，她其實是心甘情願的。
正胡思亂想間，阿芝的餘光忽然瞥見遠處包廂的門開了，一個熟悉的帥氣身影走了出來，不是麥克是誰？
「怎麼這麼巧……」阿芝下意識地呢喃了一句，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
程勝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隨即佯裝驚訝地開口：「別告訴我，那個男人就是你說的麥克？」
阿芝苦著臉點了點頭，慌忙道：「要不我們還是走吧，別撞見了尷尬。」
「走什麼？你不是想給他點教訓嗎？現在正好是機會。」程勝的語氣帶著幾分蠱惑。
「啊？」阿芝徹底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手腕就被程勝一把抓住，緊接著就被拽進了衛生間的方向，最後竟被強行拉進了男廁所的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