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剛好合適
可占米哪裡知道，走出老遠的程勝，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低聲自言自語道：「還是小年輕好糊弄啊。」
「哈哈，勝哥，就這小子的性子，您就算把他賣了，他都得幫您數錢！」身後的沙猛接過話茬，笑得一臉玩味。
程勝沒接話，只是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現在的占米確實嫩了點，但他身上那股經商的潛力是實打實的，等他成長起來，將來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人物。既然進了自己的隊伍，那就好好培養，讓他幫忙打理影視公司，將來賺的錢，絕不會比他自己擺攤少。
新的一天，晨曦剛漫過港島的樓宇，程勝就慢悠悠地晃到了金尊影視公司。
剛上二樓，就看見前台的位置旁站著個身段惹火的靚女，那雙腿又細又長，在晨光裏白得晃眼。
「你好，我在報紙的招聘欄里看到貴公司招小巴司機，想問一下，這個崗位還招人嗎？」方玉兒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詢問。她就是電影裡那位開了三年小巴的女司機，也是後來那部經典殭屍片裡，馬小玲的扮演者。
「不好意思啊，我們公司只招男司機。」前台小姐笑得客氣，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拒絕。
方玉兒連忙往前遞了遞手裡的文件夾，急著自我介紹：「我已經開了三年小巴了，駕駛技術絕對嫻熟，麻煩您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說著，她把自己的簡歷和駕駛證都往前送了送，眼神里滿是懇切。
可前台連看都沒看，依舊是那副抱歉的口吻：「實在不好意思，這是導演特意交代的，說男司機做事方便些，女司機要是趕上生理期，多少會耽誤工作。」
話音剛落，前台的餘光就瞥見了走過來的程勝，連忙站直了身子，恭敬地問好：「老闆早！」
「嗯。」程勝的目光落在了方玉兒身上，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方玉兒訕訕地笑了笑，慌忙收起了駕駛證，轉身就想離開。
「等等，把駕駛證拿來我看看。」程勝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場。
方玉兒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喜色，連忙把駕駛證遞了過去，指尖都有些微微發顫。
程勝低頭掃了一眼駕駛證上的名字，果然是方玉兒，難怪剛才看著這麼眼熟。
【暗夜皇帝系統發布任務：收下方玉兒，獎勵大師級車技。】
系統的機械提示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程勝微微挑眉。看來不只是社團里的事能觸發任務，連日常的招聘都能有意外收穫，而且這獎勵還相當可觀——大師級車技，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程勝當即接下了任務，把駕駛證還給方玉兒，語氣平淡地問道：「今天就能上崗？」
「能！」方玉兒的聲音里滿是欣喜，眼睛都亮了起來。
「給新員工講講公司的福利和規章制度。」程勝對著前台吩咐了一句，便徑直往辦公室走去。
「好的，老闆。」前台恭敬地應下，等程勝進了辦公室，才轉頭給方玉兒介紹起工作的具體內容，心裡卻忍不住嘀咕——老闆怕是看上這位靚女了。
這位方小姐的長相簡直無可挑剔，皮膚水嫩得能掐出水，就算和當紅女星站在一起也毫不遜色，尤其是那雙比例完美的大長腿，更是讓人羨慕到骨子裡。
「我們老闆人真好，還這麼年輕。」方玉兒聽完福利介紹，由衷地感慨道。
她之前就是因為開車時趕上生理期，肚子疼得差點釀成車禍，才被巴士公司辭退的。之後整整兩個月，就因為她是女司機，沒有一家公司願意錄用她。要不是程勝肯給她這個機會，她接下來就得去茶餐廳做兼職了——又累不說，賺的錢還少得可憐，連日常開銷都不夠。
「你這機會可難得哦。」前台意有所指地擠了擠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曖昧。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方玉兒的俏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忙擺著手解釋，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前台撇了撇嘴，心裡腹誹：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長得漂亮腿又長，就能走捷徑！我昨天特意穿了黑絲，在老闆面前晃了一天，他連正眼都沒瞧我一下，真是太不公平了！
程勝剛進辦公室，銷售部經理鄧逸峰就捧著一沓報表，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顯然是報表上的數字讓他格外驚喜。
「老闆，昨天的銷量統計出來了，您過目。」鄧逸峰把報表遞到程勝面前，語氣里滿是興奮。
程勝點點頭，伸手接了過來。
報表上的數字清晰明了：整個港島的影像店和地攤，昨天一共賣出了32698盤錄像帶。
工廠代工一盤錄像帶的成本是18塊，給銷售渠道的提成是每盤20塊，算下來單盤成本就是38塊，剩下的62塊全是純利潤。
32698乘以62，足足2027276塊港幣。
扣掉人工和一些雜七雜八的開銷，最後落到程勝口袋裡的，差不多有180萬。
開張第一天就入帳180萬，這絕對是個相當喜人的數字。
而且按照程勝的預估，接下來的兩三天，銷量還會繼續上漲，等過了第四天，就會開始逐漸回落，直到降到冰點，最後穩定在每天一兩千盤的銷量。
沒辦法，港島的市場就這麼大，不管是鹹濕片、鹹濕雜誌還是院線電影，就算賣到爆，也不可能突破市場的上限，這是所有公司都逃不開的桎梏。
「幹得不錯，我給財務打個電話，等會兒給公司每個人都發兩千塊紅包。」程勝笑著說道，開張大吉，發點小紅包也算是圖個喜慶。
「多謝老闆！」鄧逸峰喜滋滋地應下，轉身就往外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沒一會兒，辦公室外就傳來了員工們興奮的歡呼聲。
兩千塊的紅包，對程勝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可別忘了，港島的平均月薪也就一兩千塊——這一個紅包，就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辛苦錢，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片刻之後，高晉敲了敲門，走進了辦公室。
「勝哥，占米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程勝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把灣仔片區的鋪貨工作交給他負責。」
整個港島的鋪貨渠道太多，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但一個片區的工作，對占米來說剛好合適。
「哈哈，勝哥，就這小子的性子，您就算把他賣了，他都得幫您數錢！」身後的沙猛接過話茬，笑得一臉玩味。
程勝沒接話，只是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現在的占米確實嫩了點，但他身上那股經商的潛力是實打實的，等他成長起來，將來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人物。既然進了自己的隊伍，那就好好培養，讓他幫忙打理影視公司，將來賺的錢，絕不會比他自己擺攤少。
新的一天，晨曦剛漫過港島的樓宇，程勝就慢悠悠地晃到了金尊影視公司。
剛上二樓，就看見前台的位置旁站著個身段惹火的靚女，那雙腿又細又長，在晨光裏白得晃眼。
「你好，我在報紙的招聘欄里看到貴公司招小巴司機，想問一下，這個崗位還招人嗎？」方玉兒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詢問。她就是電影裡那位開了三年小巴的女司機，也是後來那部經典殭屍片裡，馬小玲的扮演者。
「不好意思啊，我們公司只招男司機。」前台小姐笑得客氣，卻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拒絕。
方玉兒連忙往前遞了遞手裡的文件夾，急著自我介紹：「我已經開了三年小巴了，駕駛技術絕對嫻熟，麻煩您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說著，她把自己的簡歷和駕駛證都往前送了送，眼神里滿是懇切。
可前台連看都沒看，依舊是那副抱歉的口吻：「實在不好意思，這是導演特意交代的，說男司機做事方便些，女司機要是趕上生理期，多少會耽誤工作。」
話音剛落，前台的餘光就瞥見了走過來的程勝，連忙站直了身子，恭敬地問好：「老闆早！」
「嗯。」程勝的目光落在了方玉兒身上，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方玉兒訕訕地笑了笑，慌忙收起了駕駛證，轉身就想離開。
「等等，把駕駛證拿來我看看。」程勝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場。
方玉兒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喜色，連忙把駕駛證遞了過去，指尖都有些微微發顫。
程勝低頭掃了一眼駕駛證上的名字，果然是方玉兒，難怪剛才看著這麼眼熟。
【暗夜皇帝系統發布任務：收下方玉兒，獎勵大師級車技。】
系統的機械提示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程勝微微挑眉。看來不只是社團里的事能觸發任務，連日常的招聘都能有意外收穫，而且這獎勵還相當可觀——大師級車技，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程勝當即接下了任務，把駕駛證還給方玉兒，語氣平淡地問道：「今天就能上崗？」
「能！」方玉兒的聲音里滿是欣喜，眼睛都亮了起來。
「給新員工講講公司的福利和規章制度。」程勝對著前台吩咐了一句，便徑直往辦公室走去。
「好的，老闆。」前台恭敬地應下，等程勝進了辦公室，才轉頭給方玉兒介紹起工作的具體內容，心裡卻忍不住嘀咕——老闆怕是看上這位靚女了。
這位方小姐的長相簡直無可挑剔，皮膚水嫩得能掐出水，就算和當紅女星站在一起也毫不遜色，尤其是那雙比例完美的大長腿，更是讓人羨慕到骨子裡。
「我們老闆人真好，還這麼年輕。」方玉兒聽完福利介紹，由衷地感慨道。
她之前就是因為開車時趕上生理期，肚子疼得差點釀成車禍，才被巴士公司辭退的。之後整整兩個月，就因為她是女司機，沒有一家公司願意錄用她。要不是程勝肯給她這個機會，她接下來就得去茶餐廳做兼職了——又累不說，賺的錢還少得可憐，連日常開銷都不夠。
「你這機會可難得哦。」前台意有所指地擠了擠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曖昧。
「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方玉兒的俏臉「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忙擺著手解釋，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緋色。
前台撇了撇嘴，心裡腹誹：我看你就是這個意思！長得漂亮腿又長，就能走捷徑！我昨天特意穿了黑絲，在老闆面前晃了一天，他連正眼都沒瞧我一下，真是太不公平了！
程勝剛進辦公室，銷售部經理鄧逸峰就捧著一沓報表，敲了敲門走了進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顯然是報表上的數字讓他格外驚喜。
「老闆，昨天的銷量統計出來了，您過目。」鄧逸峰把報表遞到程勝面前，語氣里滿是興奮。
程勝點點頭，伸手接了過來。
報表上的數字清晰明了：整個港島的影像店和地攤，昨天一共賣出了32698盤錄像帶。
工廠代工一盤錄像帶的成本是18塊，給銷售渠道的提成是每盤20塊，算下來單盤成本就是38塊，剩下的62塊全是純利潤。
32698乘以62，足足2027276塊港幣。
扣掉人工和一些雜七雜八的開銷，最後落到程勝口袋裡的，差不多有180萬。
開張第一天就入帳180萬，這絕對是個相當喜人的數字。
而且按照程勝的預估，接下來的兩三天，銷量還會繼續上漲，等過了第四天，就會開始逐漸回落，直到降到冰點，最後穩定在每天一兩千盤的銷量。
沒辦法，港島的市場就這麼大，不管是鹹濕片、鹹濕雜誌還是院線電影，就算賣到爆，也不可能突破市場的上限，這是所有公司都逃不開的桎梏。
「幹得不錯，我給財務打個電話，等會兒給公司每個人都發兩千塊紅包。」程勝笑著說道，開張大吉，發點小紅包也算是圖個喜慶。
「多謝老闆！」鄧逸峰喜滋滋地應下，轉身就往外走，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沒一會兒，辦公室外就傳來了員工們興奮的歡呼聲。
兩千塊的紅包，對程勝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可別忘了，港島的平均月薪也就一兩千塊——這一個紅包，就抵得上普通人一個月的辛苦錢，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片刻之後，高晉敲了敲門，走進了辦公室。
「勝哥，占米來了，在外面等著呢。」
程勝點了點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把灣仔片區的鋪貨工作交給他負責。」
整個港島的鋪貨渠道太多，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但一個片區的工作，對占米來說剛好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