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絕對的忠誠
與此同時，臨街三樓的咖啡廳里，駱丙潤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下方阿海的所作所為，砸了砸嘴，臉上滿是震驚：「阿勝，你這小弟是從哪找的？簡直不是人啊。」
剛才阿海擰斷對方手腕的畫面，他看得一清二楚，那種視覺衝擊力，讓他頭皮都有些發麻。
「阿海是我小學同學，沒畢業就跟家人去了國外，跟著一位硬氣功大師學了一身本領，這次回港島，就來投奔我了。」程勝隨口編造了一個理由。
他忽然想起九龍城寨有個叫王九的顛公，據說也會硬氣功，不知道兩人要是對上，誰更厲害。
「阿海的電話是多少？老娘要追他！」金鳳手裡捏著一根啃了一半的雞腿，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阿海，滿眼放光。
東星有五虎三鳳十傑，金鳳、銀鳳、黑鳳就是「三鳳」，她們平時很少拋頭露面，主要負責社團的地下錢莊和馬欄生意。
金鳳的扮演者正是《九品芝麻官》里的烈火奶奶，表面上看起來很兇，實則心思縝密，城府極深。
程勝也是混上五虎之後，才知道東星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你先照照鏡子，別耽誤我小弟。」程勝沒好氣地說道。
「老娘有的是錢！」金鳳不服氣地反駁。
「行啊，拿一千萬出來，我就把阿海的號碼給你。」程勝笑著調侃。
「你搶劫啊！一千萬我能找十個頂級男模伺候我一個月了！」金鳳瞪大了眼睛。
「不捨得出錢就老實吃你的雞腿。」程勝擺了擺手，懶得跟她廢話。
兩人的鬥嘴聲讓銀鳳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挪動著大長腿，嬌軀輕輕靠在程勝身上，語氣嬌滴滴地說道：「上次人家跟你表白，你說要考慮一下，現在可以給我答覆了嗎？」
銀鳳真名白玉玲，膚白貌美，身材火辣，在社團里負責管理所有的馬欄，是個經驗豐富的老鴇。
程勝每次去三溫暖，幾乎都是她親自接待，兩人的關係早已超越普通的上下屬，用「我知你深淺，你知我長短」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不過，程勝只把她當成炮友，從未想過談感情——越是聰明的女人，越是危險，尤其是做老鴇的，見慣了人情冷暖，根本不會真心待人。
「我們只是炮友，講點契約精神好不好？」程勝皺了皺眉，一臉嫌棄地推開她。
黑鳳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只是用那雙秋水明眸靜靜地看著程勝，聽到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視線重新投向下方的戰場。
「討厭！你就不能正經點？」銀鳳佯裝生氣，伸出小拳頭，不痛不癢地捶打著程勝的胳膊。
程勝乾脆轉過頭，不再理她——這女人長得確實漂亮，身材也火辣，但太懂男人的心思，跟她在一起，總感覺自己被算計。
他始終認為，找女朋友就要找良家婦女，找社團圈子以外的人，這樣才不會有那麼多勾心鬥角。
「你們看，太子躲在一邊看戲呢。」駱丙潤突然指向下方，笑著說道。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太子躲在遠處的牆角，探頭探腦地看著戰場，活像個吃瓜群眾，絲毫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以往東星和洪興火併，太子總能拖住高晉，讓洪興的小弟占據上風，可這次，阿海的出現徹底打亂了局勢。
太子被阿海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敢靠近戰場，只能躲在一旁觀望。
沒有了太子的牽制，高晉、沙猛、巴閉等人可以專心對付洪興的小弟，戰局很快就朝著東星傾斜，洪興的小弟漸漸力不從心，開始有人偷偷跑路。
「好了，不用看了，這次東星贏定了。」駱丙潤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語氣篤定。
他拍了拍程勝的肩膀，眼神中滿是讚賞：「阿勝，你這個小弟很有潛力，一定要重點培養。」
沒有阿海和那二十個紅棍級打手，就算有巴閉幫忙，東星這次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反觀洪興，若是找不到能和阿海抗衡的人，今後再發生火併，恐怕很難占到上風。
想到這裡，駱丙潤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許久沒有這麼揚眉吐氣了。
與此同時，程勝所在咖啡廳的對面大樓里，蔣天生站在窗前，看著下方如入無人之境的阿海，眼神中滿是驚疑，語氣凝重：「這個男人是誰？」
「沒見過。」韓斌搖了搖頭，臉上也滿是忌憚。
「我靠！看這壯漢打架，比看三級片還刺激！」十三妹砸了砸嘴，一臉興奮。
蔣天生、陳耀、恐龍、靚媽等人齊齊扭頭，斜睨了她一眼，又轉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阿海身上。
「太子怎麼躲在一邊看戲？該不會是被那個壯漢嚇破膽了吧。」靚媽忽然開口說道。
眾人沉默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換做是誰，面對這麼一個怪物，恐怕都會選擇跑路。
「那壯漢練的應該是硬氣功。」恐龍摩挲著下巴，眼神凝重，「我在九龍城寨的地下拳場見過類似的路數。」
「硬氣功？」韓斌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就是通過特殊的錘鍊方式，讓肉身變得堅硬如鐵，力大無窮。」恐龍耐心解釋，「大老闆手下有個叫王九的，練的就是這門功夫，普通的刀子根本割不破他的皮膚。」
眾人恍然大悟——華夏國術博大精深，出一兩個這樣的高手，倒也不算稀奇。
「王九……」蔣天生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名字，轉身從陳耀手中拿過大哥大，撥通了駱丙潤的電話。
「明天中午，福記酒店，我們談談。」
「沒問題，我一定準時到。」
當天晚上，龍鼓灘碼頭燈火通明。
東星的小弟們個個滿面紅光，眼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打了勝仗，按照神豪虎的規矩，必然會有重賞。
果然，一輛車牌號為HK6888的黑色平治轎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眾人面前。
程勝推開車門，目光掃過眼前的小弟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兄弟們今天表現得都很不錯。」
他打了個響指，身旁的高晉立刻打開手中的皮箱，裡面整齊碼放的大金牛瞬間映入眾人眼帘，引得一陣低呼。
「阿海帶隊衝鋒，以一擋百，賞二十萬。」程勝的聲音清晰有力。
雖然阿海是系統獎勵的人才，對自己絕對忠誠，就算一分錢不給也會盡心盡力，但程勝深知，人心都是肉長的，物質上的滿足能讓他們更加死心塌地。
剛才阿海擰斷對方手腕的畫面，他看得一清二楚，那種視覺衝擊力，讓他頭皮都有些發麻。
「阿海是我小學同學，沒畢業就跟家人去了國外，跟著一位硬氣功大師學了一身本領，這次回港島，就來投奔我了。」程勝隨口編造了一個理由。
他忽然想起九龍城寨有個叫王九的顛公，據說也會硬氣功，不知道兩人要是對上，誰更厲害。
「阿海的電話是多少？老娘要追他！」金鳳手裡捏著一根啃了一半的雞腿，眼睛死死盯著下方的阿海，滿眼放光。
東星有五虎三鳳十傑，金鳳、銀鳳、黑鳳就是「三鳳」，她們平時很少拋頭露面，主要負責社團的地下錢莊和馬欄生意。
金鳳的扮演者正是《九品芝麻官》里的烈火奶奶，表面上看起來很兇，實則心思縝密，城府極深。
程勝也是混上五虎之後，才知道東星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你先照照鏡子，別耽誤我小弟。」程勝沒好氣地說道。
「老娘有的是錢！」金鳳不服氣地反駁。
「行啊，拿一千萬出來，我就把阿海的號碼給你。」程勝笑著調侃。
「你搶劫啊！一千萬我能找十個頂級男模伺候我一個月了！」金鳳瞪大了眼睛。
「不捨得出錢就老實吃你的雞腿。」程勝擺了擺手，懶得跟她廢話。
兩人的鬥嘴聲讓銀鳳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挪動著大長腿，嬌軀輕輕靠在程勝身上，語氣嬌滴滴地說道：「上次人家跟你表白，你說要考慮一下，現在可以給我答覆了嗎？」
銀鳳真名白玉玲，膚白貌美，身材火辣，在社團里負責管理所有的馬欄，是個經驗豐富的老鴇。
程勝每次去三溫暖，幾乎都是她親自接待，兩人的關係早已超越普通的上下屬，用「我知你深淺，你知我長短」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不過，程勝只把她當成炮友，從未想過談感情——越是聰明的女人，越是危險，尤其是做老鴇的，見慣了人情冷暖，根本不會真心待人。
「我們只是炮友，講點契約精神好不好？」程勝皺了皺眉，一臉嫌棄地推開她。
黑鳳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只是用那雙秋水明眸靜靜地看著程勝，聽到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視線重新投向下方的戰場。
「討厭！你就不能正經點？」銀鳳佯裝生氣，伸出小拳頭，不痛不癢地捶打著程勝的胳膊。
程勝乾脆轉過頭，不再理她——這女人長得確實漂亮，身材也火辣，但太懂男人的心思，跟她在一起，總感覺自己被算計。
他始終認為，找女朋友就要找良家婦女，找社團圈子以外的人，這樣才不會有那麼多勾心鬥角。
「你們看，太子躲在一邊看戲呢。」駱丙潤突然指向下方，笑著說道。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太子躲在遠處的牆角，探頭探腦地看著戰場，活像個吃瓜群眾，絲毫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以往東星和洪興火併，太子總能拖住高晉，讓洪興的小弟占據上風，可這次，阿海的出現徹底打亂了局勢。
太子被阿海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敢靠近戰場，只能躲在一旁觀望。
沒有了太子的牽制，高晉、沙猛、巴閉等人可以專心對付洪興的小弟，戰局很快就朝著東星傾斜，洪興的小弟漸漸力不從心，開始有人偷偷跑路。
「好了，不用看了，這次東星贏定了。」駱丙潤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語氣篤定。
他拍了拍程勝的肩膀，眼神中滿是讚賞：「阿勝，你這個小弟很有潛力，一定要重點培養。」
沒有阿海和那二十個紅棍級打手，就算有巴閉幫忙，東星這次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反觀洪興，若是找不到能和阿海抗衡的人，今後再發生火併，恐怕很難占到上風。
想到這裡，駱丙潤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許久沒有這麼揚眉吐氣了。
與此同時，程勝所在咖啡廳的對面大樓里，蔣天生站在窗前，看著下方如入無人之境的阿海，眼神中滿是驚疑，語氣凝重：「這個男人是誰？」
「沒見過。」韓斌搖了搖頭，臉上也滿是忌憚。
「我靠！看這壯漢打架，比看三級片還刺激！」十三妹砸了砸嘴，一臉興奮。
蔣天生、陳耀、恐龍、靚媽等人齊齊扭頭，斜睨了她一眼，又轉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阿海身上。
「太子怎麼躲在一邊看戲？該不會是被那個壯漢嚇破膽了吧。」靚媽忽然開口說道。
眾人沉默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換做是誰，面對這麼一個怪物，恐怕都會選擇跑路。
「那壯漢練的應該是硬氣功。」恐龍摩挲著下巴，眼神凝重，「我在九龍城寨的地下拳場見過類似的路數。」
「硬氣功？」韓斌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
「就是通過特殊的錘鍊方式，讓肉身變得堅硬如鐵，力大無窮。」恐龍耐心解釋，「大老闆手下有個叫王九的，練的就是這門功夫，普通的刀子根本割不破他的皮膚。」
眾人恍然大悟——華夏國術博大精深，出一兩個這樣的高手，倒也不算稀奇。
「王九……」蔣天生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名字，轉身從陳耀手中拿過大哥大，撥通了駱丙潤的電話。
「明天中午，福記酒店，我們談談。」
「沒問題，我一定準時到。」
當天晚上，龍鼓灘碼頭燈火通明。
東星的小弟們個個滿面紅光，眼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打了勝仗，按照神豪虎的規矩，必然會有重賞。
果然，一輛車牌號為HK6888的黑色平治轎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眾人面前。
程勝推開車門，目光掃過眼前的小弟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兄弟們今天表現得都很不錯。」
他打了個響指，身旁的高晉立刻打開手中的皮箱，裡面整齊碼放的大金牛瞬間映入眾人眼帘，引得一陣低呼。
「阿海帶隊衝鋒，以一擋百，賞二十萬。」程勝的聲音清晰有力。
雖然阿海是系統獎勵的人才，對自己絕對忠誠，就算一分錢不給也會盡心盡力，但程勝深知，人心都是肉長的，物質上的滿足能讓他們更加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