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朕的大唐，沒有「貞觀」的遺憾！
貞觀三十年，立冬。
長安城，太極宮前廣場。
這一天的長安，沒有了往日車水馬龍的喧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極其莊重而又充滿震撼的寂靜。
數十萬百姓自發地聚集在皇城外，但卻聽不到一絲嘈雜。他們全都屏住呼吸，目光敬畏地注視著那座象徵著天下最高權力的巍峨宮闕。
太極殿內。
金鼓齊鳴，韶樂大作。
文武百官按照品級，身穿最隆重的朝服，密密麻麻地跪伏在丹階之下。
在最前方，是已經脫去龍袍、換上一身明黃色常服的太上皇——李世民。他滿面紅光，精神矍鑠，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微笑。
在他身邊，長孫皇后眼含熱淚，那是驕傲的淚水。
而在那象徵著九五之尊的龍椅前。
李承乾身披全新的、用大唐最新紡織技術和金線繡成的十二行龍袞冕。他身姿挺拔，劍眉星目，那股常年在東宮磨礪出的、融合了現代人理智與古代帝王霸氣的威壓，在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御極三十載，削平四海，混一區宇。今四夷賓服，海內晏然，倉廩豐實，兵甲鮮明……」
中書令馬周手捧著那份由李世民親自口述、字字千鈞的退位詔書，聲音洪亮地宣讀著大唐這段波瀾壯闊的歷史總結。
「然，天道有常，人事有謝。朕念及精力漸衰，恐誤蒼生。皇太子承乾，天縱英明，仁孝純深，歷年監國，有定鼎之功，安邦之策。實乃大唐萬世之基也！」
「今，朕順應天意，禪位於皇太子！退居大明宮，頤養天年！」
「欽此——！」
「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詔書宣讀完畢，群臣三呼萬歲，聲震大殿的琉璃瓦。
李世民走上丹階，親手將那方象徵著大唐正統的傳國玉璽，鄭重地交到了李承乾的手中。
「高明。」
李世民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眼神深邃：
「這天下，交給你了。」
「別讓朕失望。也別讓那塊黑石頭裡的……悲劇重演。」
李承乾雙手接過玉璽，感覺沉甸甸的。
這不僅是一塊石頭，這是大唐千萬百姓的生計，是百萬大軍的刀鋒，是這個時代最強大的工業與戰爭機器的控制樞紐。
「兒臣，定不負父皇重託，不負大唐江山！」
李承乾沒有多說什麼虛偽的推辭，他轉過身，拿著玉璽，穩穩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張龍椅。
轉身，落座。
在那一瞬間。
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新帝的身上。
長孫無忌低著頭，心中五味雜陳；李世勣眼中閃過一絲對未來的期待；而像薛仁貴、蘇定方、馬周、杜荷這些由李承乾一手提拔起來的「新貴」，則是滿臉狂熱，仿佛已經看到了更加廣闊的建功立業的舞台。
這是權力的更迭，也是時代的交替。
「眾卿平身。」
李承乾的聲音不大，卻通過大殿的攏音結構，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角落：
「朕承大寶，深感惶恐。」
「太上皇貞觀之治，開創了前所未有之盛世。朕，不敢言超越。」
「但……」
李承乾頓了頓，目光如電，掃視全場，一股屬於開拓者的狂傲之氣勃然而發：
「朕也絕不願，只做一個守成之君！」
他站起身，走到御案前。
「禮部！」
「臣在！」禮部尚書趕緊出列。
「朕登基，需改元。」
李承乾沒有用那些早就擬定好的、充滿著儒家祥和氣息的年號。
他想起自己穿越而來的使命，想起那些正在運轉的蒸汽機、正在大海中航行的蓋倫船、以及剛剛平定的西域和遼東。
「朕的新年號，不用那些求穩的字眼。」
李承乾一字一頓，聲音中透著一種要將這個世界徹底顛覆的野心：
「朕要改元為——【天啟】！」
「天啟？！」
群臣一愣。這個詞，太霸道了。
「上天啟示，開創新紀元！」
李承乾直視著那些還有些轉不過彎來的老臣：
「貞觀的輝煌，是打下江山、穩固內政。但大唐的未來，不僅在關中，不僅在江南！」
「在大海的盡頭！在風沙的彼岸！在那些我們還沒去過、甚至沒聽過的地方！」
「這叫——天之所啟，唐旗必至！」
「大唐天啟元年！」
李承乾大手一揮：
「傳旨天下！」
「第一道恩旨：大赦天下（除十惡不赦者），免除新收復之遼東、西域、漠北等地三年田賦！以安民心！」
「第二道聖旨：」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了武官隊列：
「命兵部尚書李世勣，即刻啟動【大唐全軍火器化換裝計劃】！」
「五年之內，朕要大唐的每一支主力野戰軍，都裝備上比突火槍更先進的火繩槍，以及能隨軍機動的野戰火炮！」
「冷兵器的時代，在朕的天啟朝，該翻篇了！」
轟！
武將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換裝火器？那是絕對的降維打擊啊！薛仁貴和蘇定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那種對未來戰場的極度渴望。
而文官們則有些發懵，這新皇帝一上來，火藥味也太濃了吧？
「第三道聖旨：」
李承乾根本不給文官們反應的時間，直接看向了正在記錄的馬周和許敬宗：
「中書省、門下省聽令！」
「科舉改制，深化推行！除了格物、明算，朕還要加設——【航海科】與【萬國語科】！」
「大唐的官員，不能只懂四書五經。朕需要能帶船出海的提督，需要能和波斯、大食人做生意的外交官！」
三道聖旨，每一道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大唐這台龐大機器的油門上。
沒有所謂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試探，直接就是火力全開的狂飆！
坐在旁邊太上皇專屬位置上的李世民，聽著兒子這一條條霸氣側漏的施政綱領，忍不住捋著鬍鬚，笑得像個孩子。
「這小子，比朕當年還瘋啊……」
「天啟？好名字！朕喜歡！」
李世民轉頭對長孫皇后低聲道：
「觀音婢，看到了吧？咱們的兒子，這是要把天給捅個窟窿啊。」
長孫皇后溫柔地握住他的手，眼中滿是自豪：
「二郎，由他去折騰吧。咱們，就去大明宮裡，舒舒服服地看著他怎麼把這大唐，變成真正的天下第一。」
……
登基大典在一種亢奮與震驚交織的氛圍中結束。
天啟元年，正式到來。
夜幕降臨。
李承乾換下了繁重的龍袍，回到了依然保留在東宮（因為他嫌太極宮潮濕，大明宮讓給父母養老，自己打算在旁邊新建一座更現代化的辦公宮殿）的內書房。
「陛下。」
蘇沉璧端著一碗安神湯走進來。她現在是大唐最年輕、也最掌握實權的皇后。雖然身份變了，但她手裡依然拿著那把標誌性的金算盤。
「累了吧？」
她把湯放在桌上，有些心疼地看著李承乾眼底的血絲：
「今天朝堂上那三道旨意，可是把戶部尚書嚇得夠嗆。那全軍換裝火器，還有開辦新科，這銀子……」
「怕花錢？」
李承乾喝了一口湯，笑著攬過妻子的腰：
「朕的錢袋子，你還不清楚嗎？」
「錢是夠。」蘇沉璧認真道，「石見銀山的銀子源源不斷，再加上土豆和玉米在各地的推廣，大唐現在的糧食和硬通貨儲備，是前隋的十倍不止。」
「但臣妾擔心的是……」
蘇沉璧指著那張世界地圖：
「步子邁得太大。國內的冶鐵、煤炭產能，雖然有了蒸汽機，但還是跟不上陛下這種近乎瘋狂的擴張速度。」
「特別是造大船的木料，還有造火炮的精銅……」
「產能不夠？」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了南方的那片汪洋大海和未知的陸地上。
他的眼神變得極其深邃，甚至帶著一絲讓蘇沉璧都感到心驚的……冷血。
「沉璧啊。」
「國內的資源不夠，那我們就去——外面拿。」
李承乾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南洋、天竺、以及更遙遠的地方：
「大唐的內政已經理順了。」
「接下來，朕要開啟大唐的——【大航海大掠奪時代】！」
「王玄策在天竺借兵滅國，那只是小打小鬧。」
「朕要讓劉仁軌的艦隊，滿載著火炮和渴望發財的商賈，去把那些南洋的香料、天竺的黃金、甚至是……」
李承乾想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美洲：
「去把全世界的資源，都抽回長安，來餵養大唐這頭剛剛甦醒的工業巨獸！」
蘇沉璧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知道，一個比貞觀之治更加血腥、更加輝煌、也更加讓人瘋狂的新時代。
在這一夜，徹底降臨了。
大唐的龍旗，將不再局限於陸地。它將隨著滾滾的黑煙和火炮的轟鳴，插滿這個星球的每一個角落。
長安城，太極宮前廣場。
這一天的長安，沒有了往日車水馬龍的喧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極其莊重而又充滿震撼的寂靜。
數十萬百姓自發地聚集在皇城外，但卻聽不到一絲嘈雜。他們全都屏住呼吸，目光敬畏地注視著那座象徵著天下最高權力的巍峨宮闕。
太極殿內。
金鼓齊鳴，韶樂大作。
文武百官按照品級，身穿最隆重的朝服，密密麻麻地跪伏在丹階之下。
在最前方，是已經脫去龍袍、換上一身明黃色常服的太上皇——李世民。他滿面紅光，精神矍鑠，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微笑。
在他身邊，長孫皇后眼含熱淚，那是驕傲的淚水。
而在那象徵著九五之尊的龍椅前。
李承乾身披全新的、用大唐最新紡織技術和金線繡成的十二行龍袞冕。他身姿挺拔，劍眉星目，那股常年在東宮磨礪出的、融合了現代人理智與古代帝王霸氣的威壓，在此刻，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御極三十載，削平四海，混一區宇。今四夷賓服，海內晏然，倉廩豐實，兵甲鮮明……」
中書令馬周手捧著那份由李世民親自口述、字字千鈞的退位詔書，聲音洪亮地宣讀著大唐這段波瀾壯闊的歷史總結。
「然，天道有常，人事有謝。朕念及精力漸衰，恐誤蒼生。皇太子承乾，天縱英明，仁孝純深，歷年監國，有定鼎之功，安邦之策。實乃大唐萬世之基也！」
「今，朕順應天意，禪位於皇太子！退居大明宮，頤養天年！」
「欽此——！」
「萬歲！萬歲！萬萬歲！」
隨著詔書宣讀完畢，群臣三呼萬歲，聲震大殿的琉璃瓦。
李世民走上丹階，親手將那方象徵著大唐正統的傳國玉璽，鄭重地交到了李承乾的手中。
「高明。」
李世民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眼神深邃：
「這天下，交給你了。」
「別讓朕失望。也別讓那塊黑石頭裡的……悲劇重演。」
李承乾雙手接過玉璽，感覺沉甸甸的。
這不僅是一塊石頭，這是大唐千萬百姓的生計，是百萬大軍的刀鋒，是這個時代最強大的工業與戰爭機器的控制樞紐。
「兒臣，定不負父皇重託，不負大唐江山！」
李承乾沒有多說什麼虛偽的推辭，他轉過身，拿著玉璽，穩穩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張龍椅。
轉身，落座。
在那一瞬間。
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新帝的身上。
長孫無忌低著頭，心中五味雜陳；李世勣眼中閃過一絲對未來的期待；而像薛仁貴、蘇定方、馬周、杜荷這些由李承乾一手提拔起來的「新貴」，則是滿臉狂熱，仿佛已經看到了更加廣闊的建功立業的舞台。
這是權力的更迭，也是時代的交替。
「眾卿平身。」
李承乾的聲音不大，卻通過大殿的攏音結構，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角落：
「朕承大寶，深感惶恐。」
「太上皇貞觀之治，開創了前所未有之盛世。朕，不敢言超越。」
「但……」
李承乾頓了頓，目光如電，掃視全場，一股屬於開拓者的狂傲之氣勃然而發：
「朕也絕不願，只做一個守成之君！」
他站起身，走到御案前。
「禮部！」
「臣在！」禮部尚書趕緊出列。
「朕登基，需改元。」
李承乾沒有用那些早就擬定好的、充滿著儒家祥和氣息的年號。
他想起自己穿越而來的使命，想起那些正在運轉的蒸汽機、正在大海中航行的蓋倫船、以及剛剛平定的西域和遼東。
「朕的新年號，不用那些求穩的字眼。」
李承乾一字一頓，聲音中透著一種要將這個世界徹底顛覆的野心：
「朕要改元為——【天啟】！」
「天啟？！」
群臣一愣。這個詞，太霸道了。
「上天啟示，開創新紀元！」
李承乾直視著那些還有些轉不過彎來的老臣：
「貞觀的輝煌，是打下江山、穩固內政。但大唐的未來，不僅在關中，不僅在江南！」
「在大海的盡頭！在風沙的彼岸！在那些我們還沒去過、甚至沒聽過的地方！」
「這叫——天之所啟，唐旗必至！」
「大唐天啟元年！」
李承乾大手一揮：
「傳旨天下！」
「第一道恩旨：大赦天下（除十惡不赦者），免除新收復之遼東、西域、漠北等地三年田賦！以安民心！」
「第二道聖旨：」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了武官隊列：
「命兵部尚書李世勣，即刻啟動【大唐全軍火器化換裝計劃】！」
「五年之內，朕要大唐的每一支主力野戰軍，都裝備上比突火槍更先進的火繩槍，以及能隨軍機動的野戰火炮！」
「冷兵器的時代，在朕的天啟朝，該翻篇了！」
轟！
武將們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換裝火器？那是絕對的降維打擊啊！薛仁貴和蘇定方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那種對未來戰場的極度渴望。
而文官們則有些發懵，這新皇帝一上來，火藥味也太濃了吧？
「第三道聖旨：」
李承乾根本不給文官們反應的時間，直接看向了正在記錄的馬周和許敬宗：
「中書省、門下省聽令！」
「科舉改制，深化推行！除了格物、明算，朕還要加設——【航海科】與【萬國語科】！」
「大唐的官員，不能只懂四書五經。朕需要能帶船出海的提督，需要能和波斯、大食人做生意的外交官！」
三道聖旨，每一道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大唐這台龐大機器的油門上。
沒有所謂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的試探，直接就是火力全開的狂飆！
坐在旁邊太上皇專屬位置上的李世民，聽著兒子這一條條霸氣側漏的施政綱領，忍不住捋著鬍鬚，笑得像個孩子。
「這小子，比朕當年還瘋啊……」
「天啟？好名字！朕喜歡！」
李世民轉頭對長孫皇后低聲道：
「觀音婢，看到了吧？咱們的兒子，這是要把天給捅個窟窿啊。」
長孫皇后溫柔地握住他的手，眼中滿是自豪：
「二郎，由他去折騰吧。咱們，就去大明宮裡，舒舒服服地看著他怎麼把這大唐，變成真正的天下第一。」
……
登基大典在一種亢奮與震驚交織的氛圍中結束。
天啟元年，正式到來。
夜幕降臨。
李承乾換下了繁重的龍袍，回到了依然保留在東宮（因為他嫌太極宮潮濕，大明宮讓給父母養老，自己打算在旁邊新建一座更現代化的辦公宮殿）的內書房。
「陛下。」
蘇沉璧端著一碗安神湯走進來。她現在是大唐最年輕、也最掌握實權的皇后。雖然身份變了，但她手裡依然拿著那把標誌性的金算盤。
「累了吧？」
她把湯放在桌上，有些心疼地看著李承乾眼底的血絲：
「今天朝堂上那三道旨意，可是把戶部尚書嚇得夠嗆。那全軍換裝火器，還有開辦新科，這銀子……」
「怕花錢？」
李承乾喝了一口湯，笑著攬過妻子的腰：
「朕的錢袋子，你還不清楚嗎？」
「錢是夠。」蘇沉璧認真道，「石見銀山的銀子源源不斷，再加上土豆和玉米在各地的推廣，大唐現在的糧食和硬通貨儲備，是前隋的十倍不止。」
「但臣妾擔心的是……」
蘇沉璧指著那張世界地圖：
「步子邁得太大。國內的冶鐵、煤炭產能，雖然有了蒸汽機，但還是跟不上陛下這種近乎瘋狂的擴張速度。」
「特別是造大船的木料，還有造火炮的精銅……」
「產能不夠？」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了南方的那片汪洋大海和未知的陸地上。
他的眼神變得極其深邃，甚至帶著一絲讓蘇沉璧都感到心驚的……冷血。
「沉璧啊。」
「國內的資源不夠，那我們就去——外面拿。」
李承乾的手指，重重地點在了南洋、天竺、以及更遙遠的地方：
「大唐的內政已經理順了。」
「接下來，朕要開啟大唐的——【大航海大掠奪時代】！」
「王玄策在天竺借兵滅國，那只是小打小鬧。」
「朕要讓劉仁軌的艦隊，滿載著火炮和渴望發財的商賈，去把那些南洋的香料、天竺的黃金、甚至是……」
李承乾想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美洲：
「去把全世界的資源，都抽回長安，來餵養大唐這頭剛剛甦醒的工業巨獸！」
蘇沉璧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知道，一個比貞觀之治更加血腥、更加輝煌、也更加讓人瘋狂的新時代。
在這一夜，徹底降臨了。
大唐的龍旗，將不再局限於陸地。它將隨著滾滾的黑煙和火炮的轟鳴，插滿這個星球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