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妖皇的試探
萬妖殿內瀰漫著死寂。
妖皇天淵的豎瞳緩緩轉動，低沉的聲音響起。
「那不是仙界的氣息。」
天淵的聲音帶著篤定，冰冷的視線掃過下方的妖王。
「陛下，您的意思是......」
「那凡界之中，隱藏著一位連您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另一位形似玄龜的妖王遲疑地開口道。
「無法忽視？」天淵妖皇的聲音頓了頓，「確切的說，是超出了本皇對此界演化的推演。」
「第三波先鋒，不是被擊潰，而是被抹去，以絕對霸道的手段，徹底不留痕跡的抹殺。」
「此等手段絕不是仙界那群庸碌之輩能擁有的。」說罷，天淵妖皇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九翎妖王的聲音陡然拔高：「這怎麼可能，這凡界靈氣匱乏，道則殘缺，如何能孕育出那等存在？」
「這才是異數所在。」天淵妖皇的聲音帶著凝重，「凡界誕生不了，不代表無法存在，或許是仙古紀元遺留的亘古老怪物。」
他的聲音微微一頓，「也可能是其它大界意外降臨的大能。」
「陛下，」裂天妖王的身軀向前踏出，晃著頭顱，瓮聲瓮氣地說道，「要真如陛下所言，那等存在為何要蟄伏在靈氣匱乏的凡界？」
「為什麼不直接顯露真身，震懾諸天？」
它不理解，一個能引起妖皇鄭重對待的存在，在諸天都找不出五指之數，何必要這樣藏頭露尾。
九翎妖王的翎羽無風自動，它清越的聲音帶著寒意：「裂天所言不是沒道理，若真是仙古紀元遺留的存在，其本身存在對凡界就是一種巨大的負擔。」
「更何況，這等抹殺手段霸道絕倫，但又毫無跟腳氣息，反而像是一種警告。」
「或者是因為仙古道劫的原因自身傷勢沒有徹底恢復，僅僅只是威懾？」
另外幾位妖王雖沒開口，大多都目光閃爍著，顯然心中也存有著類似的猜測。
畢竟，妖皇的推斷太過震撼，顛覆了它們對凡界的認知。
天淵妖皇那巨大的豎瞳緩緩掃過下方心思各異的妖王，冰冷的眼神泛著寒意。
那股源自生命層次的無形威壓再次蔓延開來，讓所有質疑的聲音瞬間噤聲。
「無知。」天淵妖皇的聲音帶著譏諷。
「你們只知道靈氣匱乏，便認為是絕地，卻不知天地玄奧，宇宙浩瀚，總有一些無上存在，哪是這天地能束縛的？」
「那陛下，我等該如何應對？」狐媚妖王的聲音響起，「一日後妖界就具現，若真有此等異數坐鎮.....」
天淵妖皇的豎瞳驟然收縮，幽暗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轉。
「異數，是變數，也可能是機緣。」低沉的聲音帶著決斷，「在徹底降臨前，本皇親自試探！」
話語落下，天淵妖皇那巨大的頭顱猛地一抬，一股磅礴的令空間徹底崩解的恐怖神念，驟然凝聚，穿越了空間的阻隔。
循著空間坐標，橫跨虛空，無聲無息地探去。
萬妖殿內，十大妖王只覺得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襲來，靜靜地在一旁等待著。
......
藍星，雲水小區。
秦霄依舊坐在沙發上，神態自若，他目光平淡地投向窗外的夜空，看到了那正急速降臨的浩瀚神識。
突然。
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神識，在藍星降臨。
這道神識並非實質性的力量衝擊，更像是在觀察。
這股神識並不是針對某個人，而是如同天穹般覆蓋著整個藍星。
帶著一種冰冷的漠視，隨意地掃過，仿佛在搜尋著什麼，然而僅僅是觸碰到的瞬間，已經讓全球所有能感知到的生靈，如墜冰窟，靈魂都在戰慄。
京都。
因為妖界出現的原因，而憂心忡忡的葉天，在這道神識掃過的瞬間，臉色變得慘白，這是遠超天仙，甚至是遠超他所能想像的恐怖神識。
魔都，正在煉化丹藥之力的楚皓，在這神識接觸的瞬間，他猛地一顫，身上的仙光本能地爆發試圖抵擋，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駭然失色。
江寧市，正在鞏固散修境界的洛雪見猛地睜開眼，在那股神識掃視下，她感覺自己在其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那神識漠然地掃過，快速掠過山川大地，掠過城市。
起初還帶著一絲謹慎，但在清晰地感知到只有三位大羅金仙的存在後，那股謹慎便消散了大半。
它變得更肆無忌憚，更加深入，無形的壓力讓全球無數修士和普通人都感到窒息般的心悸。
就在這道神識變得更為暴戾，即將造成傷亡之際。
秦霄輕輕抬了一下眼皮，一道無形無質，卻又浩瀚無垠的神識，陡然出現，平靜地迎向天淵妖皇覆蓋全球的神識。
在接觸的一剎那，天淵妖皇的磅礴神識，如同被萬千利刃瞬間切碎。
與此同時。
萬妖殿深處，天淵妖皇的身軀猛地一顫，一道細微，觸目驚心的裂痕出現在它眉心位置。
下方十大妖王僵硬在原地，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得神魂巨震。
發生了什麼？
僅僅是一次試探性的神識探查，相隔無盡虛空，天淵妖皇居然受傷了？
天淵妖皇發出低沉的悶哼聲，血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它睜開豎瞳，死死地盯著前方虛空的某處。
它低估了。
那道反擊而來的神識，遠超它的預估，其浩瀚深邃，甚至讓它這位仙尊境界的存在，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兩者之間，如同塵埃仰望星海。
「僅僅是一次神識碰撞，隔著無盡虛空，竟然能傷我本源。」
「那絕非仙尊，莫非是准帝？」
天淵妖皇的聲音帶著凝重，在萬妖殿迴蕩。
准帝。
這兩個字如驚雷，在萬妖殿轟然炸響，下方十大妖王徹底懵了。
開什麼玩笑？諸天萬界何時出現了這等存在？
那可是凌駕仙尊之上，真正觸摸到帝境門檻的無上巨頭！
在仙古紀元，這等存在也不過是寥寥數人，屬於傳說中的存在，更別說現在大道殘缺的時代。
裂天妖王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質疑的話，只剩下了無邊的恐懼。
「陛下……那妖界降臨？」九翎妖王的聲音帶著顫抖，一日後妖界的具現，對它們來說仿佛是送死。
「降臨不可逆。」天淵妖皇的聲音帶著凝重和驚恐，它頓了頓。
「傳本皇手諭。」
「妖界降臨後，萬妖蟄伏，十大妖國收縮界域，任何妖族不得踏出妖界範圍一步。」
「違者，形神俱滅。」
十大妖王身軀一震，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只要不主動招惹那位恐怖的存在，或許還能求得一線生機。
妖皇天淵的豎瞳緩緩轉動，低沉的聲音響起。
「那不是仙界的氣息。」
天淵的聲音帶著篤定，冰冷的視線掃過下方的妖王。
「陛下，您的意思是......」
「那凡界之中，隱藏著一位連您都無法忽視的存在？」
另一位形似玄龜的妖王遲疑地開口道。
「無法忽視？」天淵妖皇的聲音頓了頓，「確切的說，是超出了本皇對此界演化的推演。」
「第三波先鋒，不是被擊潰，而是被抹去，以絕對霸道的手段，徹底不留痕跡的抹殺。」
「此等手段絕不是仙界那群庸碌之輩能擁有的。」說罷，天淵妖皇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九翎妖王的聲音陡然拔高：「這怎麼可能，這凡界靈氣匱乏，道則殘缺，如何能孕育出那等存在？」
「這才是異數所在。」天淵妖皇的聲音帶著凝重，「凡界誕生不了，不代表無法存在，或許是仙古紀元遺留的亘古老怪物。」
他的聲音微微一頓，「也可能是其它大界意外降臨的大能。」
「陛下，」裂天妖王的身軀向前踏出，晃著頭顱，瓮聲瓮氣地說道，「要真如陛下所言，那等存在為何要蟄伏在靈氣匱乏的凡界？」
「為什麼不直接顯露真身，震懾諸天？」
它不理解，一個能引起妖皇鄭重對待的存在，在諸天都找不出五指之數，何必要這樣藏頭露尾。
九翎妖王的翎羽無風自動，它清越的聲音帶著寒意：「裂天所言不是沒道理，若真是仙古紀元遺留的存在，其本身存在對凡界就是一種巨大的負擔。」
「更何況，這等抹殺手段霸道絕倫，但又毫無跟腳氣息，反而像是一種警告。」
「或者是因為仙古道劫的原因自身傷勢沒有徹底恢復，僅僅只是威懾？」
另外幾位妖王雖沒開口，大多都目光閃爍著，顯然心中也存有著類似的猜測。
畢竟，妖皇的推斷太過震撼，顛覆了它們對凡界的認知。
天淵妖皇那巨大的豎瞳緩緩掃過下方心思各異的妖王，冰冷的眼神泛著寒意。
那股源自生命層次的無形威壓再次蔓延開來，讓所有質疑的聲音瞬間噤聲。
「無知。」天淵妖皇的聲音帶著譏諷。
「你們只知道靈氣匱乏，便認為是絕地，卻不知天地玄奧，宇宙浩瀚，總有一些無上存在，哪是這天地能束縛的？」
「那陛下，我等該如何應對？」狐媚妖王的聲音響起，「一日後妖界就具現，若真有此等異數坐鎮.....」
天淵妖皇的豎瞳驟然收縮，幽暗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轉。
「異數，是變數，也可能是機緣。」低沉的聲音帶著決斷，「在徹底降臨前，本皇親自試探！」
話語落下，天淵妖皇那巨大的頭顱猛地一抬，一股磅礴的令空間徹底崩解的恐怖神念，驟然凝聚，穿越了空間的阻隔。
循著空間坐標，橫跨虛空，無聲無息地探去。
萬妖殿內，十大妖王只覺得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襲來，靜靜地在一旁等待著。
......
藍星，雲水小區。
秦霄依舊坐在沙發上，神態自若，他目光平淡地投向窗外的夜空，看到了那正急速降臨的浩瀚神識。
突然。
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怖神識，在藍星降臨。
這道神識並非實質性的力量衝擊，更像是在觀察。
這股神識並不是針對某個人，而是如同天穹般覆蓋著整個藍星。
帶著一種冰冷的漠視，隨意地掃過，仿佛在搜尋著什麼，然而僅僅是觸碰到的瞬間，已經讓全球所有能感知到的生靈，如墜冰窟，靈魂都在戰慄。
京都。
因為妖界出現的原因，而憂心忡忡的葉天，在這道神識掃過的瞬間，臉色變得慘白，這是遠超天仙，甚至是遠超他所能想像的恐怖神識。
魔都，正在煉化丹藥之力的楚皓，在這神識接觸的瞬間，他猛地一顫，身上的仙光本能地爆發試圖抵擋，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駭然失色。
江寧市，正在鞏固散修境界的洛雪見猛地睜開眼，在那股神識掃視下，她感覺自己在其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那神識漠然地掃過，快速掠過山川大地，掠過城市。
起初還帶著一絲謹慎，但在清晰地感知到只有三位大羅金仙的存在後，那股謹慎便消散了大半。
它變得更肆無忌憚，更加深入，無形的壓力讓全球無數修士和普通人都感到窒息般的心悸。
就在這道神識變得更為暴戾，即將造成傷亡之際。
秦霄輕輕抬了一下眼皮，一道無形無質，卻又浩瀚無垠的神識，陡然出現，平靜地迎向天淵妖皇覆蓋全球的神識。
在接觸的一剎那，天淵妖皇的磅礴神識，如同被萬千利刃瞬間切碎。
與此同時。
萬妖殿深處，天淵妖皇的身軀猛地一顫，一道細微，觸目驚心的裂痕出現在它眉心位置。
下方十大妖王僵硬在原地，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得神魂巨震。
發生了什麼？
僅僅是一次試探性的神識探查，相隔無盡虛空，天淵妖皇居然受傷了？
天淵妖皇發出低沉的悶哼聲，血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它睜開豎瞳，死死地盯著前方虛空的某處。
它低估了。
那道反擊而來的神識，遠超它的預估，其浩瀚深邃，甚至讓它這位仙尊境界的存在，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兩者之間，如同塵埃仰望星海。
「僅僅是一次神識碰撞，隔著無盡虛空，竟然能傷我本源。」
「那絕非仙尊，莫非是准帝？」
天淵妖皇的聲音帶著凝重，在萬妖殿迴蕩。
准帝。
這兩個字如驚雷，在萬妖殿轟然炸響，下方十大妖王徹底懵了。
開什麼玩笑？諸天萬界何時出現了這等存在？
那可是凌駕仙尊之上，真正觸摸到帝境門檻的無上巨頭！
在仙古紀元，這等存在也不過是寥寥數人，屬於傳說中的存在，更別說現在大道殘缺的時代。
裂天妖王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質疑的話，只剩下了無邊的恐懼。
「陛下……那妖界降臨？」九翎妖王的聲音帶著顫抖，一日後妖界的具現，對它們來說仿佛是送死。
「降臨不可逆。」天淵妖皇的聲音帶著凝重和驚恐，它頓了頓。
「傳本皇手諭。」
「妖界降臨後，萬妖蟄伏，十大妖國收縮界域，任何妖族不得踏出妖界範圍一步。」
「違者，形神俱滅。」
十大妖王身軀一震，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只要不主動招惹那位恐怖的存在，或許還能求得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