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宰相回京告黑狀？太子爺：妹夫我保了！
三天後，京城。
早朝將散，金鑾殿上的百官已顯露疲態，三三兩兩地準備退朝。
就在此時，一道風塵僕僕的身影，未待通傳，便急匆匆地闖入了大殿。
來人一身紫金官袍，正是本該在北境「慰問三軍」的當朝宰相，林相如。
他臉色鐵青，神情悲憤，一進殿，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那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響徹整個金鑾殿。
「陛下！老臣有本要奏！關乎我大炎國本，十萬火急之本啊！」
龍椅上的大炎皇帝趙乾眉頭一皺，原本準備起身的動作停了下來。
滿朝文武也是一愣，齊刷刷地將目光投了過去。
這是唱的哪一出？
「林愛卿，何事如此驚慌？」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陛下！」林相如抬起頭，老淚縱橫：「老臣奉旨前往北境，所見所聞，觸目驚心！那鎮北將軍趙憲，擁兵自重，目無王法，實乃國之巨賊啊！」
轟！
這話一出，整個朝堂瞬間炸了鍋！
彈劾鎮北將軍？還是用「國之巨賊」這種字眼？
所有官員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肅靜！」皇帝身邊的太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皇帝趙乾的臉色沉了下去，他盯著林相如：「林愛卿，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趙憲乃國之功臣，何來『巨賊』一說？」
「陛下明鑑！」林相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從袖中掏出一本奏摺，高高舉過頭頂。
「此乃老臣親筆所書，趙憲三大罪狀，字字泣血！」
「其一，此人狂妄自大，目無邦交！匈奴三王子好心前來拜會，他竟公然羞辱，險些挑起兩國戰端！若非老臣從中斡旋，北境早已烽煙四起！」
「其二，他擁兵自重，割據一方！老臣親眼所見，他私自收編落日城三萬兵馬，加上鎮關城原有守軍，如今手握重兵近五萬！此等規模，已然是藩王之勢！其心可誅！」
林相如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那雙渾濁的老眼，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站在百官前列，一直沉默不語的太子。
「其三……其三……」他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悲憤道：「此獠心術不正，竟蠱惑公主殿下！令公主殿下言行失據，不顧皇家顏面，當眾與那匈奴王子爭吵，置我大炎威儀於何地！」
他沒有明說兩人有私情，但「蠱惑」二字，卻比任何直白的指控都更加陰毒！
這話的分量，太重了！
「砰！」
龍椅上的皇帝趙乾猛地一拍扶手，那張威嚴的臉上，怒氣翻湧。
「豎子！安敢如此！」
他憤怒的，不是趙憲擁兵，也不是他得罪匈奴王子，而是林相如說他蠱惑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這不僅是臣子的問題，更是一個父親的尊嚴問題！
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分。
林相如心中冷笑，他知道，自己這把火，已經燒到了皇帝的心坎里。
就在皇帝怒不可遏，眼看就要下旨降罪之時。
一個溫潤卻堅定的聲音，從一旁響了起來。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太子趙啟，緩緩從隊列中走出，對著龍椅上的皇帝，躬身一禮。
林相如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太子有何話說？」皇帝強壓著怒火。
「父皇，兒臣以為，林相所言，或有誇大之處。」太子不卑不亢，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
「趙憲雖出身草莽，卻是我大炎不可多得的將才。北境蠻夷之亂，若非他力挽狂瀾，後果不堪設想。此乃不世之功。」
「至於匈奴之事，匈奴人狼子野心，從未安分。趙將軍身為鎮北主帥，對其保持警惕，強硬一些，亦是情理之中。」
「而公主之事。」太子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
「父皇您忘了，當初與公主有婚約的，乃是陸無雙陸大人。如今陸大人為國捐軀，公主已是自由之身。」
「趙將軍年輕有為，又與公主年歲相仿，兩人若是情投意合，也未嘗不是一段佳話。」
「若能成就此樁婚事，父皇便可將整個北境，牢牢掌握在自己人手中。邊關之地，交由自家人看管，豈不比交給外人，更讓人安心嗎？」
太子的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皇帝一半的怒火。
是啊！
把趙憲變成自己的女婿，那北境的五萬大軍，不就等於成了皇家的私軍？
這買賣好像不虧？
皇帝陷入了沉思。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林相如見勢不妙，立刻開口反擊。
「自古婚姻大事，講究門當戶對！趙憲一介草莽，何德何能，敢覬覦天家公主！此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滑天下之大稽！」
「林相此言，恕本宮不敢苟同。」太子寸步不讓，針鋒相對。
「我皇家選婿，看重的是才幹與忠心，而非出身。想當年，太祖皇帝亦是布衣出身，難道林相要說太祖也配不上這萬里江山嗎？」
「你！」林相如被噎得老臉一白，這話他可不敢接。
「夠了！」
龍椅上的皇帝，再次拍響了扶手。
他看著下面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人，只覺得一陣頭疼。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那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帝王的決斷。
「靈犀已經長大了，她的婚事，她自己有權做主。」
「朕這個做父親的，這一次就不替她操心了。」
皇帝的目光，掃過林相如那張陰晴不定的臉，最終定格在太子身上。
「傳朕旨意，此事交由公主自行決斷。她若是真看上了那趙憲，朕這個做父親的，便認下這個女婿！」
「朕倒要看看，我趙乾的女兒，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此話一出，滿朝譁然！
林相如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太子會在這關鍵時刻，跳出來替趙憲說話！
更沒算到，皇帝竟然會做出這樣一個看似荒唐，實則把皮球又踢了回去的決定！
他正想再次開口。
卻突然想起了自己臨走前，對呼延烈的那番挑撥。
算算時間，匈奴那邊也該有動靜了。
想到這裡，林相如心底的怒火，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罷了！
就讓你趙憲再得意幾天！
等匈奴大軍壓境，我看你這皇帝老子，還怎麼護著你！
林相如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了恭敬的笑容，對著龍椅深深一拜。
「陛下聖明！」
早朝將散，金鑾殿上的百官已顯露疲態，三三兩兩地準備退朝。
就在此時，一道風塵僕僕的身影，未待通傳，便急匆匆地闖入了大殿。
來人一身紫金官袍，正是本該在北境「慰問三軍」的當朝宰相，林相如。
他臉色鐵青，神情悲憤，一進殿，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那蒼老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響徹整個金鑾殿。
「陛下！老臣有本要奏！關乎我大炎國本，十萬火急之本啊！」
龍椅上的大炎皇帝趙乾眉頭一皺，原本準備起身的動作停了下來。
滿朝文武也是一愣，齊刷刷地將目光投了過去。
這是唱的哪一出？
「林愛卿，何事如此驚慌？」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陛下！」林相如抬起頭，老淚縱橫：「老臣奉旨前往北境，所見所聞，觸目驚心！那鎮北將軍趙憲，擁兵自重，目無王法，實乃國之巨賊啊！」
轟！
這話一出，整個朝堂瞬間炸了鍋！
彈劾鎮北將軍？還是用「國之巨賊」這種字眼？
所有官員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肅靜！」皇帝身邊的太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皇帝趙乾的臉色沉了下去，他盯著林相如：「林愛卿，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趙憲乃國之功臣，何來『巨賊』一說？」
「陛下明鑑！」林相如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從袖中掏出一本奏摺，高高舉過頭頂。
「此乃老臣親筆所書，趙憲三大罪狀，字字泣血！」
「其一，此人狂妄自大，目無邦交！匈奴三王子好心前來拜會，他竟公然羞辱，險些挑起兩國戰端！若非老臣從中斡旋，北境早已烽煙四起！」
「其二，他擁兵自重，割據一方！老臣親眼所見，他私自收編落日城三萬兵馬，加上鎮關城原有守軍，如今手握重兵近五萬！此等規模，已然是藩王之勢！其心可誅！」
林相如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那雙渾濁的老眼，若有若無地瞥了一眼站在百官前列，一直沉默不語的太子。
「其三……其三……」他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悲憤道：「此獠心術不正，竟蠱惑公主殿下！令公主殿下言行失據，不顧皇家顏面，當眾與那匈奴王子爭吵，置我大炎威儀於何地！」
他沒有明說兩人有私情，但「蠱惑」二字，卻比任何直白的指控都更加陰毒！
這話的分量，太重了！
「砰！」
龍椅上的皇帝趙乾猛地一拍扶手，那張威嚴的臉上，怒氣翻湧。
「豎子！安敢如此！」
他憤怒的，不是趙憲擁兵，也不是他得罪匈奴王子，而是林相如說他蠱惑了自己的寶貝女兒！
這不僅是臣子的問題，更是一個父親的尊嚴問題！
整個大殿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分。
林相如心中冷笑，他知道，自己這把火，已經燒到了皇帝的心坎里。
就在皇帝怒不可遏，眼看就要下旨降罪之時。
一個溫潤卻堅定的聲音，從一旁響了起來。
「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太子趙啟，緩緩從隊列中走出，對著龍椅上的皇帝，躬身一禮。
林相如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太子有何話說？」皇帝強壓著怒火。
「父皇，兒臣以為，林相所言，或有誇大之處。」太子不卑不亢，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
「趙憲雖出身草莽，卻是我大炎不可多得的將才。北境蠻夷之亂，若非他力挽狂瀾，後果不堪設想。此乃不世之功。」
「至於匈奴之事，匈奴人狼子野心，從未安分。趙將軍身為鎮北主帥，對其保持警惕，強硬一些，亦是情理之中。」
「而公主之事。」太子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微笑。
「父皇您忘了，當初與公主有婚約的，乃是陸無雙陸大人。如今陸大人為國捐軀，公主已是自由之身。」
「趙將軍年輕有為，又與公主年歲相仿，兩人若是情投意合，也未嘗不是一段佳話。」
「若能成就此樁婚事，父皇便可將整個北境，牢牢掌握在自己人手中。邊關之地，交由自家人看管，豈不比交給外人，更讓人安心嗎？」
太子的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皇帝一半的怒火。
是啊！
把趙憲變成自己的女婿，那北境的五萬大軍，不就等於成了皇家的私軍？
這買賣好像不虧？
皇帝陷入了沉思。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林相如見勢不妙，立刻開口反擊。
「自古婚姻大事，講究門當戶對！趙憲一介草莽，何德何能，敢覬覦天家公主！此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滑天下之大稽！」
「林相此言，恕本宮不敢苟同。」太子寸步不讓，針鋒相對。
「我皇家選婿，看重的是才幹與忠心，而非出身。想當年，太祖皇帝亦是布衣出身，難道林相要說太祖也配不上這萬里江山嗎？」
「你！」林相如被噎得老臉一白，這話他可不敢接。
「夠了！」
龍椅上的皇帝，再次拍響了扶手。
他看著下面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人，只覺得一陣頭疼。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那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也帶著一絲帝王的決斷。
「靈犀已經長大了，她的婚事，她自己有權做主。」
「朕這個做父親的，這一次就不替她操心了。」
皇帝的目光，掃過林相如那張陰晴不定的臉，最終定格在太子身上。
「傳朕旨意，此事交由公主自行決斷。她若是真看上了那趙憲，朕這個做父親的，便認下這個女婿！」
「朕倒要看看，我趙乾的女兒，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此話一出，滿朝譁然！
林相如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太子會在這關鍵時刻，跳出來替趙憲說話！
更沒算到，皇帝竟然會做出這樣一個看似荒唐，實則把皮球又踢了回去的決定！
他正想再次開口。
卻突然想起了自己臨走前，對呼延烈的那番挑撥。
算算時間，匈奴那邊也該有動靜了。
想到這裡，林相如心底的怒火，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罷了！
就讓你趙憲再得意幾天！
等匈奴大軍壓境，我看你這皇帝老子，還怎麼護著你！
林相如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了恭敬的笑容，對著龍椅深深一拜。
「陛下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