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空洞
洛娜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睛瞪大，驚訝甚至驚慌地說道：「那不可能！到底發生了什麼！」
「事實就是如此，洛娜，這是教授親眼看見的。」
暴風女嘆了口氣：「據說是地獄火俱樂部的人從『空洞』中拿到了可以治療旺達的藥物，所以才把她喚醒過來的。」
「！！！」
洛娜如遭雷擊：「怎麼會……那種東西不是只會帶來災禍嗎？」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樣。」暴風女閉上了眼，「所以教授才會在知道你的事之後要求我和羅根親自出動把你帶回來，洛娜，現在不是計較過去那些事情的時候了。」
「……」
聞言，洛娜抿了抿嘴，似乎想要反駁，但始終沒能把話說出來。
「那個。」這時，梅森乾咳了一聲，舉起手來，「不介意的話，請向我也解釋一下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好嗎？旺達是誰？空洞又是什麼？」
穿越至今，終於出現了他理解不了的話題了。
旺達倒還好，緋紅女巫嘛，萬磁王的好閨女，擁有混沌魔法的恐怖大隻佬，什麼醒過來之類的話大概是這條世界線上的獨特事件，他不知道也正常。
但「空洞」是個什麼玩意？漫威漫畫裡有相關的概念嗎？會帶來災禍但也能撈出好東西的玩意？
似是而非的東西倒是能想出幾個來，但好像都對不上……
「……」
羅根嘖了一聲，頗為不情願地開口說道：「也不是什麼非得保密的東西就是了，喂，小鬼，你知道變種人的等級劃分吧？」
「首先我不叫餵也不叫小鬼，我是梅森。」梅森攤手道，「知道，伊普西隆，德爾塔，貝塔，阿爾法和歐米伽嘛。」
「好的梅森小鬼。」老狼說道，「旺達是變種人兄弟會首領萬磁王的女兒，一個歐米伽級別的變種人。」
「哈？」
雖然知道是這麼回事，但梅森還是馬上拿出了震驚的模樣，說出了他不久之前才在網上上查到的相關資料：「歐米伽級難道不是一個只存在於理論上的級別嗎？」
Ω，希臘字母中的最後一位，被用於形容理論上可能存在的，擁有足以撕碎星球，重置文明的無限力量的終極變種人，如琴·葛蕾，緋紅女巫，MJJ，大群等人都屬於這個類別，其強度基本就是把開掛兩個字貼臉上，哪怕僅以電影宇宙來參考，也有將天啟和腎虛博士這樣的強者輕易踩在腳下的恐怖戰績。
你媽的，為什麼？
用闖關遊戲的說法來算的話，自己這是第一關打倒了新手村隔壁森林裡的狂暴野生動物，第二關就被大魔王騎臉了啊！遊戲策劃你在幹什麼啊？
……不過冷靜下來往好處想想，一般來講，只要沒死老公或者孩子的話，緋紅女巫干不出張嘴就說世上再無變種人之類的癲婆勾當，要是死了……那就算跑到南極甚至外太空躲起來也不一定有用，倒不如繼續搭一搭洛娜這條線，好歹她也是旺達的三妹，各種意義上都很安全。
「你想想看，要是不存在實例的話，當初的分類學家是怎麼設置出這個級別的呢？」
羅根從懷裡掏了根煙叼上，但並不點燃，就這麼繼續說道：「至於空洞……你們神盾局不是也看管著一個嗎？還需要來問我們？」
誒？神盾局也有？什麼玩意啊？還是複數存在的嗎？
「那我可不知道，大概是某種高級機密吧，我還沒到那個權限級別，完全沒聽說過。」
「是嗎？那你今天倒是走運了。」羅根吸了一口沒點燃的煙道，「空洞是指一種從世紀初開始就少量出現在地球上的自然現象，你可以想像成空間這塊畫布上被挖了一個洞，不同的空洞形狀不同，大小也不同，但都是黑漆漆一片，伸手進去什麼都摸不到，送攝像頭進去也什麼都拍不到，用儀器當然也什麼都檢測不出來，但偶爾會有一些奇怪的東西從空洞裡掉出來。」
「奇怪的東西？」梅森皺著眉複述了一遍，「比如？」
「好一點的情況是樹枝，毛絨玩具或者塑膠袋之類的東西，但通常都是很危險的，比如三米多高的食人大蟲子，會一邊亂飛一邊發射雷射的機器，長著五個頭並且會飛的鯊魚，甚至是看起來像外星人的古怪生物……總之就是各種各樣的危險。」
「……」
梅森從這些描述里嗅到了一股令人不安的熟悉感。
一個會偶爾掉出危險物品的空洞……聽羅根那些描述的話，有種異世界的美感。
那麼好像，似乎，也許我身上也有個類似的東西？
雖然自己的能力只能帶來死物——或者說道具，而且召喚的時間地點都由自己自由指定，但兩者之間似乎還是多少有那麼一些共同點的……不，不能在沒見過實物的情況下擅自做出定論，而且自己的能力到底潛藏著什麼樣的可能性也還沒有定數，現在想這麼多的話未免太草率了。
看來，自己是找到了一個需要仔細研究的問題了。
正當梅森想得有點出神的時候，羅根忽然說道：「小子，奧洛羅的話你也聽到了，現在的x戰警可不適合有新人加入，太危險了，我建議你最好找個地方躲一躲，要是這次事件結束之後，學院還能繼續存在的話，我們會考慮讓你加入的。」
良心啊！
這種入職之前會把風險說清楚的組織，這個世界上還能找到第二個嗎！
於是梅森一拍大腿，高聲回應道：「危險？正合我心！不危險的地方我還不喜歡呢！」
羅根：「？」
連洛娜都咬著嘴唇說道：「梅森，這可不是開玩笑——旺達她很恐怖的。」
「我也沒在開玩笑啊。」梅森聳肩，「一個歐米伽級變種人和一個拿槍指著我的頭的叛變特工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嗎？後者我已經面對過了，又有什麼理由非要害怕前者呢？」
這下，其他人沒話說了。
「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羅根嘆了口氣，「那就走吧。」
…………………………
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
從高空一眼望去，整個建築由總共九座古堡風格的建築構成，比之電影中的獨棟要宏偉得多，周圍的樹林，草坪與河流也要更加漂亮，充分顯示了查爾斯教授的財力之雄厚，著實可怕。
「這裡就是學院了。」
暴風女去駕駛座上著手降落，羅根沉默不語，而洛娜則向梅森介紹道：「在我離開的時候，這裡就有接近兩千位變種人學生，現在畢業了一部分，又新招了一部分，總體規模應該擴大了不少，連宿舍都又修了一棟，那邊還多了幾個球場……果然母校這種東西永遠都是在人離開之後才會大規模引進新東西啊……」
比起向梅森講述，她更像是在自顧自地感慨著什麼——果然，不管表面上有多抗拒，她對這個地方都是有非常深厚的感情的，也不知道過去究竟發生過多少故事。
飛機在半空盤旋了一周，矢量噴口向下轉動，推力減弱，就這樣緩緩落在了停機坪上。
隨後，艙門打開，寒冷的空氣從外面涌了進來。
「歡迎回家，姑娘。」
羅根解開安全帶，起身拍了拍洛娜的肩膀，然後又對梅森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見教授。」
「事實就是如此，洛娜，這是教授親眼看見的。」
暴風女嘆了口氣：「據說是地獄火俱樂部的人從『空洞』中拿到了可以治療旺達的藥物，所以才把她喚醒過來的。」
「！！！」
洛娜如遭雷擊：「怎麼會……那種東西不是只會帶來災禍嗎？」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這樣。」暴風女閉上了眼，「所以教授才會在知道你的事之後要求我和羅根親自出動把你帶回來，洛娜，現在不是計較過去那些事情的時候了。」
「……」
聞言，洛娜抿了抿嘴，似乎想要反駁，但始終沒能把話說出來。
「那個。」這時，梅森乾咳了一聲，舉起手來，「不介意的話，請向我也解釋一下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好嗎？旺達是誰？空洞又是什麼？」
穿越至今，終於出現了他理解不了的話題了。
旺達倒還好，緋紅女巫嘛，萬磁王的好閨女，擁有混沌魔法的恐怖大隻佬，什麼醒過來之類的話大概是這條世界線上的獨特事件，他不知道也正常。
但「空洞」是個什麼玩意？漫威漫畫裡有相關的概念嗎？會帶來災禍但也能撈出好東西的玩意？
似是而非的東西倒是能想出幾個來，但好像都對不上……
「……」
羅根嘖了一聲，頗為不情願地開口說道：「也不是什麼非得保密的東西就是了，喂，小鬼，你知道變種人的等級劃分吧？」
「首先我不叫餵也不叫小鬼，我是梅森。」梅森攤手道，「知道，伊普西隆，德爾塔，貝塔，阿爾法和歐米伽嘛。」
「好的梅森小鬼。」老狼說道，「旺達是變種人兄弟會首領萬磁王的女兒，一個歐米伽級別的變種人。」
「哈？」
雖然知道是這麼回事，但梅森還是馬上拿出了震驚的模樣，說出了他不久之前才在網上上查到的相關資料：「歐米伽級難道不是一個只存在於理論上的級別嗎？」
Ω，希臘字母中的最後一位，被用於形容理論上可能存在的，擁有足以撕碎星球，重置文明的無限力量的終極變種人，如琴·葛蕾，緋紅女巫，MJJ，大群等人都屬於這個類別，其強度基本就是把開掛兩個字貼臉上，哪怕僅以電影宇宙來參考，也有將天啟和腎虛博士這樣的強者輕易踩在腳下的恐怖戰績。
你媽的，為什麼？
用闖關遊戲的說法來算的話，自己這是第一關打倒了新手村隔壁森林裡的狂暴野生動物，第二關就被大魔王騎臉了啊！遊戲策劃你在幹什麼啊？
……不過冷靜下來往好處想想，一般來講，只要沒死老公或者孩子的話，緋紅女巫干不出張嘴就說世上再無變種人之類的癲婆勾當，要是死了……那就算跑到南極甚至外太空躲起來也不一定有用，倒不如繼續搭一搭洛娜這條線，好歹她也是旺達的三妹，各種意義上都很安全。
「你想想看，要是不存在實例的話，當初的分類學家是怎麼設置出這個級別的呢？」
羅根從懷裡掏了根煙叼上，但並不點燃，就這麼繼續說道：「至於空洞……你們神盾局不是也看管著一個嗎？還需要來問我們？」
誒？神盾局也有？什麼玩意啊？還是複數存在的嗎？
「那我可不知道，大概是某種高級機密吧，我還沒到那個權限級別，完全沒聽說過。」
「是嗎？那你今天倒是走運了。」羅根吸了一口沒點燃的煙道，「空洞是指一種從世紀初開始就少量出現在地球上的自然現象，你可以想像成空間這塊畫布上被挖了一個洞，不同的空洞形狀不同，大小也不同，但都是黑漆漆一片，伸手進去什麼都摸不到，送攝像頭進去也什麼都拍不到，用儀器當然也什麼都檢測不出來，但偶爾會有一些奇怪的東西從空洞裡掉出來。」
「奇怪的東西？」梅森皺著眉複述了一遍，「比如？」
「好一點的情況是樹枝，毛絨玩具或者塑膠袋之類的東西，但通常都是很危險的，比如三米多高的食人大蟲子，會一邊亂飛一邊發射雷射的機器，長著五個頭並且會飛的鯊魚，甚至是看起來像外星人的古怪生物……總之就是各種各樣的危險。」
「……」
梅森從這些描述里嗅到了一股令人不安的熟悉感。
一個會偶爾掉出危險物品的空洞……聽羅根那些描述的話，有種異世界的美感。
那麼好像，似乎，也許我身上也有個類似的東西？
雖然自己的能力只能帶來死物——或者說道具，而且召喚的時間地點都由自己自由指定，但兩者之間似乎還是多少有那麼一些共同點的……不，不能在沒見過實物的情況下擅自做出定論，而且自己的能力到底潛藏著什麼樣的可能性也還沒有定數，現在想這麼多的話未免太草率了。
看來，自己是找到了一個需要仔細研究的問題了。
正當梅森想得有點出神的時候，羅根忽然說道：「小子，奧洛羅的話你也聽到了，現在的x戰警可不適合有新人加入，太危險了，我建議你最好找個地方躲一躲，要是這次事件結束之後，學院還能繼續存在的話，我們會考慮讓你加入的。」
良心啊！
這種入職之前會把風險說清楚的組織，這個世界上還能找到第二個嗎！
於是梅森一拍大腿，高聲回應道：「危險？正合我心！不危險的地方我還不喜歡呢！」
羅根：「？」
連洛娜都咬著嘴唇說道：「梅森，這可不是開玩笑——旺達她很恐怖的。」
「我也沒在開玩笑啊。」梅森聳肩，「一個歐米伽級變種人和一個拿槍指著我的頭的叛變特工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嗎？後者我已經面對過了，又有什麼理由非要害怕前者呢？」
這下，其他人沒話說了。
「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羅根嘆了口氣，「那就走吧。」
…………………………
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
從高空一眼望去，整個建築由總共九座古堡風格的建築構成，比之電影中的獨棟要宏偉得多，周圍的樹林，草坪與河流也要更加漂亮，充分顯示了查爾斯教授的財力之雄厚，著實可怕。
「這裡就是學院了。」
暴風女去駕駛座上著手降落，羅根沉默不語，而洛娜則向梅森介紹道：「在我離開的時候，這裡就有接近兩千位變種人學生，現在畢業了一部分，又新招了一部分，總體規模應該擴大了不少，連宿舍都又修了一棟，那邊還多了幾個球場……果然母校這種東西永遠都是在人離開之後才會大規模引進新東西啊……」
比起向梅森講述，她更像是在自顧自地感慨著什麼——果然，不管表面上有多抗拒，她對這個地方都是有非常深厚的感情的，也不知道過去究竟發生過多少故事。
飛機在半空盤旋了一周，矢量噴口向下轉動，推力減弱，就這樣緩緩落在了停機坪上。
隨後，艙門打開，寒冷的空氣從外面涌了進來。
「歡迎回家，姑娘。」
羅根解開安全帶，起身拍了拍洛娜的肩膀，然後又對梅森說道：「走吧，我帶你去見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