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得加錢
一段時間之後，關於黑石霞羽的話題告一段落。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梅森靠在了椅背上，用一副被榨乾的表情苦澀道：「原來被審問是這種感受啊……果然有的事情要親身體會過一次才能說有深入了解呢。」
「你胡說什麼啊！」娜塔莎一拍桌子，「我明明就連手銬都沒給你上好吧！」
從這方面來說，她完全算是個好上級，被梅森這種在職級上低她數級的雜魚連開很多個玩笑也沒真的生氣，要是換成他當年大學畢業時進的第一個公司的狗領導，大概在醫院裡的時候就已經指著鼻子讓他滾蛋了。
但這話也要分成兩方面來說，一個軟體工程師被老闆罵兩句可以憤而辭職，但特工在面對上司和顏悅色地批下來的送死任務卻只能硬著頭皮執行，姑且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有得有失吧。
「開個玩笑嘛。」
梅森乾咳了一聲：「那麼，既然交代清楚了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找個地方繼續養傷了——之前和忍者搏鬥的時候不小心把斷腿又扭了一下，痛得慌。」
「你不能走。」
然而娜塔莎忽然露出了一個邪魅（梅森的主觀感受）的笑容，在把手裡的文件紙筆放到一邊之後，她擺出了碇司令一般的架勢，緩緩開口道：「組織上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這一套話術頓時讓梅森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神盾局還是kgb了，嘶了一聲之後，他挑眉問道：「什麼事？」
「西塞爾特工，你和洛娜·丹恩的關係不錯吧？」
「……長官你之前可能沒聽清楚，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滿一個星期呢。」
「人際關係這種東西並不是以時間長短來衡量的。」娜塔莎微笑道，「對洛娜·丹恩的詢問是五級特工珍瑪·西蒙斯負責的，在整個過程中，她反覆問到神盾局是否會用合理的手段對待四級特工西塞爾·李·梅森，如果是可有可無的陌生人的話，可沒辦法得到這種待遇吧？」
居然反過來記掛我嗎？這可得找個機會好好道謝才行。
等等，珍瑪·西蒙斯？這個名字似乎有點印象？好像是在《神盾局特工》里登場過的一個角色，生化專家和技術研發人員。
不過為什麼要讓科技部的人來負責審訊的事？
一瞬間，不久前才聽過的那句「因為我是變種人？」在梅森的腦海里掠過。
原來這真的能是一個靠譜的理由啊……
梅森的面色微微一變，追問道：「所以……局裡的意思是？」
娜塔莎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下，才靠口說道：「根據局裡查到的資料來看，洛娜·丹恩是一個在三歲的時候被查爾斯·澤維爾從民間發現的變種人，從那之後就一直在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長大，十六歲的時候參與了x戰警與變種人兄弟會的一場小規模戰鬥，但在十九歲——也就是去年的時候因為某種原因而離開了x戰警，在紐約獨自生活至今。」
「……局裡查人還真是有夠迅速。」
梅森撓了撓頭：「所以……長官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呢？」
「簡單來講，根據亞利桑那州的路面監控分析，洛娜·丹恩的能力是磁場操縱或者念動力，且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擁有可以被評為貝塔級的強度，但在十九歲的時候，力量卻反而極大地弱化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梅森嘆了口氣：「我們要開始說那種只有電影裡的反派才會談論的問題了對嗎？」
「看來你很明白。」
娜塔莎目光灼灼地說道：「洛娜·丹恩牽涉到了有關變種人的重大機密，而她現在對你產生了一定程度的信任，所以局裡將會把你調往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執行……」
「等一等等一等！」
梅森擺手道：「神盾局原來能往那地方塞人的？而且洛娜不是正在『離家出走』嗎？這中間到底有什麼聯繫啊！」
「很簡單。」娜塔莎平靜地回答道，「就在幾分鐘前，查爾斯·澤維爾親自聯繫了局長，要求我們把洛娜·丹恩送回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因為變種人兄弟會與地獄火俱樂部最近有異常活動，所以他正在召回所有在外的x戰警，洛娜·丹恩也在名單內。」
「哦，所以我相當於是這件事情里的贈品對嗎？」
梅森撓了撓頭，「可我去那地方能幹什麼？當插班生嗎？」
「你在說什麼呢，西塞爾特工。」娜塔莎有些奇怪地看了梅森一眼，「當然是去當教師——雖然中途就被招入了神盾局，但你可是連續獲得過MIT四個學期的獎學金，去教導一群青少年難道不是綽綽有餘嗎？」
梅森：「！！！！！」
這是他從穿越以來受到過最大的驚嚇。
他是知道西塞爾上大學上到一半就被卡倫老頭裹挾著加入了九頭蛇，但可不知道他上的是麻省理工啊！
他回憶了一下腦海里的那些缺斤短兩的知識——和東方大國的大部分大學生一樣，他在大學……不，甚至是高中畢業的時候就把大量成體系的知識還給了老師，雖然閒著沒事的時候零零散散地吸收過很多吹逼素材，但那種程度最多也就夠在網絡聊天的時候隨便嘴兩句，真要丟給他一張高考數學試卷的話，唯一能考慮的恐怕就是跪下來求祖宗灌頂了。
我……我去當老師？真的假的？
別……別這樣吧？要不商量商量？我幫你們去把月球提一袋子氦3回來？當老師什麼的，臣妾實在做不到啊！
但娜塔莎不這麼想，看到梅森沉默，她還以為這是某種默認，於是點了點頭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神盾局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抽人送去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當老師，查爾斯教授很需要這種援助，畢竟變種人里沒有那麼多知識分子，人類又很少敢接受他的招聘，所以學院的教資力量有差不多三成都是神盾局填上的缺口。」
「……」
梅森已經要汗流浹背了。
果然，不是什麼問題都能靠拳頭解決的。
要想理由拒絕嗎？比如憤怒地宣稱自己是正義之士，絕對不會參與這種邪惡計劃之類的，甚至直接翻臉和什麼雞掰神盾局九頭蛇爆了之類的。
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能這麼做。
大不了從今天開始去當三料特工！
梅森迅速思索了一番，最後決定了先接受現實。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情得干。
他呼了口氣，推了推並不存在的鏡框，緩緩說道：「可以，但洛娜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
「……」
娜塔莎抿了抿嘴幽幽看了他一眼：「想加錢？」
「當然！」梅森一拍桌子，「升職加薪的願望也是人之常情，有什麼好羞愧的呢？」
「那就今晚出發吧。」娜塔莎說道，「x戰警的飛機已經在往這裡趕來了，很快就會到。」
「誒？」
這意思是要直接把我連著洛娜一起塞到x戰警那邊？
太快了吧？這和直接明牌說這個人是我們塞進來當臥底的有什麼區別？
……等等，好像也不能這麼想。
查爾斯教授的本事大家都知道，在他的目光所及之處，想要安插進一些心思不純的人簡直是做夢——所以與其鬼鬼祟祟，倒不如正大光明嗎？
比起間諜，更像是派個大使過去——大概是這種思路吧。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梅森靠在了椅背上，用一副被榨乾的表情苦澀道：「原來被審問是這種感受啊……果然有的事情要親身體會過一次才能說有深入了解呢。」
「你胡說什麼啊！」娜塔莎一拍桌子，「我明明就連手銬都沒給你上好吧！」
從這方面來說，她完全算是個好上級，被梅森這種在職級上低她數級的雜魚連開很多個玩笑也沒真的生氣，要是換成他當年大學畢業時進的第一個公司的狗領導，大概在醫院裡的時候就已經指著鼻子讓他滾蛋了。
但這話也要分成兩方面來說，一個軟體工程師被老闆罵兩句可以憤而辭職，但特工在面對上司和顏悅色地批下來的送死任務卻只能硬著頭皮執行，姑且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有得有失吧。
「開個玩笑嘛。」
梅森乾咳了一聲：「那麼，既然交代清楚了的話，我是不是可以找個地方繼續養傷了——之前和忍者搏鬥的時候不小心把斷腿又扭了一下，痛得慌。」
「你不能走。」
然而娜塔莎忽然露出了一個邪魅（梅森的主觀感受）的笑容，在把手裡的文件紙筆放到一邊之後，她擺出了碇司令一般的架勢，緩緩開口道：「組織上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這一套話術頓時讓梅森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神盾局還是kgb了，嘶了一聲之後，他挑眉問道：「什麼事？」
「西塞爾特工，你和洛娜·丹恩的關係不錯吧？」
「……長官你之前可能沒聽清楚，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滿一個星期呢。」
「人際關係這種東西並不是以時間長短來衡量的。」娜塔莎微笑道，「對洛娜·丹恩的詢問是五級特工珍瑪·西蒙斯負責的，在整個過程中，她反覆問到神盾局是否會用合理的手段對待四級特工西塞爾·李·梅森，如果是可有可無的陌生人的話，可沒辦法得到這種待遇吧？」
居然反過來記掛我嗎？這可得找個機會好好道謝才行。
等等，珍瑪·西蒙斯？這個名字似乎有點印象？好像是在《神盾局特工》里登場過的一個角色，生化專家和技術研發人員。
不過為什麼要讓科技部的人來負責審訊的事？
一瞬間，不久前才聽過的那句「因為我是變種人？」在梅森的腦海里掠過。
原來這真的能是一個靠譜的理由啊……
梅森的面色微微一變，追問道：「所以……局裡的意思是？」
娜塔莎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吟了一下，才靠口說道：「根據局裡查到的資料來看，洛娜·丹恩是一個在三歲的時候被查爾斯·澤維爾從民間發現的變種人，從那之後就一直在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長大，十六歲的時候參與了x戰警與變種人兄弟會的一場小規模戰鬥，但在十九歲——也就是去年的時候因為某種原因而離開了x戰警，在紐約獨自生活至今。」
「……局裡查人還真是有夠迅速。」
梅森撓了撓頭：「所以……長官你到底想表達什麼呢？」
「簡單來講，根據亞利桑那州的路面監控分析，洛娜·丹恩的能力是磁場操縱或者念動力，且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擁有可以被評為貝塔級的強度，但在十九歲的時候，力量卻反而極大地弱化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梅森嘆了口氣：「我們要開始說那種只有電影裡的反派才會談論的問題了對嗎？」
「看來你很明白。」
娜塔莎目光灼灼地說道：「洛娜·丹恩牽涉到了有關變種人的重大機密，而她現在對你產生了一定程度的信任，所以局裡將會把你調往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執行……」
「等一等等一等！」
梅森擺手道：「神盾局原來能往那地方塞人的？而且洛娜不是正在『離家出走』嗎？這中間到底有什麼聯繫啊！」
「很簡單。」娜塔莎平靜地回答道，「就在幾分鐘前，查爾斯·澤維爾親自聯繫了局長，要求我們把洛娜·丹恩送回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因為變種人兄弟會與地獄火俱樂部最近有異常活動，所以他正在召回所有在外的x戰警，洛娜·丹恩也在名單內。」
「哦，所以我相當於是這件事情里的贈品對嗎？」
梅森撓了撓頭，「可我去那地方能幹什麼？當插班生嗎？」
「你在說什麼呢，西塞爾特工。」娜塔莎有些奇怪地看了梅森一眼，「當然是去當教師——雖然中途就被招入了神盾局，但你可是連續獲得過MIT四個學期的獎學金，去教導一群青少年難道不是綽綽有餘嗎？」
梅森：「！！！！！」
這是他從穿越以來受到過最大的驚嚇。
他是知道西塞爾上大學上到一半就被卡倫老頭裹挾著加入了九頭蛇，但可不知道他上的是麻省理工啊！
他回憶了一下腦海里的那些缺斤短兩的知識——和東方大國的大部分大學生一樣，他在大學……不，甚至是高中畢業的時候就把大量成體系的知識還給了老師，雖然閒著沒事的時候零零散散地吸收過很多吹逼素材，但那種程度最多也就夠在網絡聊天的時候隨便嘴兩句，真要丟給他一張高考數學試卷的話，唯一能考慮的恐怕就是跪下來求祖宗灌頂了。
我……我去當老師？真的假的？
別……別這樣吧？要不商量商量？我幫你們去把月球提一袋子氦3回來？當老師什麼的，臣妾實在做不到啊！
但娜塔莎不這麼想，看到梅森沉默，她還以為這是某種默認，於是點了點頭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神盾局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抽人送去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當老師，查爾斯教授很需要這種援助，畢竟變種人里沒有那麼多知識分子，人類又很少敢接受他的招聘，所以學院的教資力量有差不多三成都是神盾局填上的缺口。」
「……」
梅森已經要汗流浹背了。
果然，不是什麼問題都能靠拳頭解決的。
要想理由拒絕嗎？比如憤怒地宣稱自己是正義之士，絕對不會參與這種邪惡計劃之類的，甚至直接翻臉和什麼雞掰神盾局九頭蛇爆了之類的。
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能這麼做。
大不了從今天開始去當三料特工！
梅森迅速思索了一番，最後決定了先接受現實。
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情得干。
他呼了口氣，推了推並不存在的鏡框，緩緩說道：「可以，但洛娜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
「……」
娜塔莎抿了抿嘴幽幽看了他一眼：「想加錢？」
「當然！」梅森一拍桌子，「升職加薪的願望也是人之常情，有什麼好羞愧的呢？」
「那就今晚出發吧。」娜塔莎說道，「x戰警的飛機已經在往這裡趕來了，很快就會到。」
「誒？」
這意思是要直接把我連著洛娜一起塞到x戰警那邊？
太快了吧？這和直接明牌說這個人是我們塞進來當臥底的有什麼區別？
……等等，好像也不能這麼想。
查爾斯教授的本事大家都知道，在他的目光所及之處，想要安插進一些心思不純的人簡直是做夢——所以與其鬼鬼祟祟，倒不如正大光明嗎？
比起間諜，更像是派個大使過去——大概是這種思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