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自愈能力
與此同時，神盾局總部中，尼克正面色陰晴不定地坐在辦公椅上，手裡捏著一台和傳呼機類似的古舊機器，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局長。」
在他身後，副官瑪麗亞·希爾特工有些猶豫地問道：「這種情況到底該怎麼記錄……？」
「還能怎麼記錄？當然是按照原樣一字不差地寫下來！」
尼克嘖了一聲：「再把說不定明天就會有外星人打過來的消息告訴那群國會老爺。」
「但這也太荒誕了……」
「荒誕？外星人難道是什麼新聞嗎？」尼克不屑地哼了一聲，「按我說的去做，我倒是要看看白宮裡的廢物們能做出什麼反應來。」
「哈，別的不好說，但軍方大概又有要經費的理由了。」
在通訊室的另一個方向，菲爾·科爾森特工苦笑道：「好在這不是發生在公共場所的對話，不然的話天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亂子——我都已經想到那些陰謀論者會舉著什麼標語上街遊行了。」
「麻煩也同樣是機會，不是嗎？」
尼克忽然笑了一聲：「『外星人』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了紐約，不管是真是假，作為『一個理論』的支撐已經足夠了。」
「啊……那件事嗎？」希爾特工嘆了口氣，「局長，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我從來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尼克不著痕跡地把傳呼機塞進了衣兜里，然後站起身來，朝科爾森發問道，「那份名單上的人已經找到多少了？」
「除了那些每天都在公眾場合里露臉的之外……」
提起這個話題，科爾森的表情便變得有點憂愁了：「北極的科考隊還在努力，班納博士應該在東南亞的某座小城市裡藏身，吉姆·哈蒙德先生在佛羅里達的一間加油站里當收銀員，至於皮姆博士……誰知道他是在和哪個地方的哪窩螞蟻玩耍呢？還有那些變種人……老實說，比起招攬他們，直接去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裡找x戰警借人可能會更快一點。」
「抓緊時間吧……」
尼克凝視著屏幕上的回放錄像，低聲說道，「這傢伙的真假還需要討論，但我們的時間或許真的已經不多了。」
………………………………
「痛，太痛了！」
此時，在醫院裡，梅森正在哐哐撞牆。
大腦過載造成的不適並沒有像呼吸回血一樣過一會就平息了，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勢頭，幾分鐘內就全線超越了三叉神經痛，達到了未曾設想的領域。
「客人，您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哦。」
腦海中，黑石霞羽傳來了有些緊張的聲音：「當場死掉確實可以逃單，但是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上，果然還是不太推薦的。」
「不不不不，我可還沒活夠呢。」梅森捂頭道，「你們亞波人的產品說明書上也沒有說親自操縱超獸會導致腦殘啊！」
「信息處理功能不對等就進行腦波連結式操縱當然會變成這樣啦！這不是常識嗎？根本就不用特地往說明書里寫吧！」
黑石霞羽更為緊張了：「撐住啊客人！你可不能倒在這裡！」
「我在盡力！」
梅森用力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用古早的說法來形容的話，此時的他心中大概有好幾萬匹草泥馬正在奔騰而過。
沒道理，沒道理的啊？總不能掛開完就給我當場封號了吧？
而且明明前幾天被爆頭都沒事，怎麼現在連個頭疼都治不了了？我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雖然我沒有醫療能力，但不介意的話，讓我來給客人你做個掃描吧。」黑石霞羽的聲音在沉寂片刻之後又響了起來，「我已經來到客人身邊的相對位置了，在這裡的話，可以稍微對物質宇宙進行一些干涉哦。」
「那就請趕快吧。」梅森咬牙，「我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便感覺有一道熱風當面吹來，滲入了四肢百骸之中，頭部的痛苦居然在一瞬間得到了緩解。
等等，不是一瞬間，是確實減輕了下去。
就像是滲入身體的那些「熱風」成為了治病的良藥一樣，前後不過四五秒的時間，梅森的頭痛就得到了一定的緩解，雖然沒有徹底痊癒，但已經脫離了無法忍受的領域。
「？」
他愕然地睜大了眼睛，隨後就感覺到四肢各處傳來了一陣古怪的麻癢。
拉開袖子一看，只見大量細小的擦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在數秒間就從還殘留著深紅色的血痂變成了深棕色的疤痕，其中特別細小的那些甚至直接脫落了，露出了下面的新皮來。
「客人？」黑石霞羽再一次發出聲音，但這次的聲音里多出了幾分疑惑，「……你在干擾我的掃描嗎？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要是您死掉的話，我該去找誰收款啊！」
梅森亦是滿腹狐疑：「不……不如說你到底在幹什麼？」
「就是……很普通的短波射線掃描啊？」她繼續疑惑道，「我只是想看看客人的腦損傷狀況，結果什麼反饋都沒收到——難道不是客人你在干擾嗎？」
短波射線……類似於x光嗎？
頭部的疼痛仍在持續減輕，身體的癒合也在繼續，但都越來越慢了，看起來就像是……某種「額度」被用光了一樣。
難道說……？
「先等等。」梅森皺著眉說道，「你試試再掃描我一遍？」
「誒？」
「如果需要付款的話我會照價的，請試一試。」
「這種小事倒不必算到消費里……」
黑石霞羽有些稀里糊塗地答應了下來，隨後，梅森便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奇妙的灼熱。
雖然不太清楚能讓人產生明確熱感的短波射線到底能不能當成掃描工具，但梅森此時已經顧不得那些了，剛才是因為頭痛過於劇烈而沒能感應清楚，但這次不同，那種熱浪融入身體深處的感覺清楚了許多……伴之而來的還有一種既視感，就像自己曾經在什麼地方體會過類似的感覺一樣。
……對了，是剛住進醫院的時候，試圖用意念促進身體癒合，結果真的修復了一點點時的那種感受。
下一瞬間，頭痛再次得到了減輕，身上的傷口也進一步癒合了起來，斷骨處甚至傳來了一種深入骨髓的古怪麻癢。
停下！
下意識地產生了這樣的念頭，結果肉眼可見的癒合進程真的停止了。
繼續？
隨著相反的念頭誕生，那種體內的某種儲藏被消耗的感覺再一次產生了，傷口再一次開始了癒合。
其他地方的癒合暫緩，先把腦袋的問題解決了？
他試著調整一下這份力量的運作機理，結果並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外傷的變化很快就停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盤旋在大腦中的一股熱浪——掃過之處，殘留的痛楚如同烈日下的殘雪一樣飛快地消融了。
於是，梅森恍然大悟。
果然，這具身體確實是具備超凡力量的，可能是變種人，又或者是某種後天變異，但總而言之，似乎是能通過吸取某類能量來促進癒合的能力。
也就是說，之前的情況是癒合大腦把藍條直接耗空了嗎？而現在得到了補充，癒合機制又能繼續起效了？
這還真是……有意思。
「客人？」
黑石霞羽頗為謹慎地追問道：「你這是……？」
「沒什麼，我沒事了。」
他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我得感謝你，讓我發現了這麼關鍵的東西。」
「誒？」
「局長。」
在他身後，副官瑪麗亞·希爾特工有些猶豫地問道：「這種情況到底該怎麼記錄……？」
「還能怎麼記錄？當然是按照原樣一字不差地寫下來！」
尼克嘖了一聲：「再把說不定明天就會有外星人打過來的消息告訴那群國會老爺。」
「但這也太荒誕了……」
「荒誕？外星人難道是什麼新聞嗎？」尼克不屑地哼了一聲，「按我說的去做，我倒是要看看白宮裡的廢物們能做出什麼反應來。」
「哈，別的不好說，但軍方大概又有要經費的理由了。」
在通訊室的另一個方向，菲爾·科爾森特工苦笑道：「好在這不是發生在公共場所的對話，不然的話天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亂子——我都已經想到那些陰謀論者會舉著什麼標語上街遊行了。」
「麻煩也同樣是機會，不是嗎？」
尼克忽然笑了一聲：「『外星人』光明正大地出現在了紐約，不管是真是假，作為『一個理論』的支撐已經足夠了。」
「啊……那件事嗎？」希爾特工嘆了口氣，「局長，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我從來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尼克不著痕跡地把傳呼機塞進了衣兜里，然後站起身來，朝科爾森發問道，「那份名單上的人已經找到多少了？」
「除了那些每天都在公眾場合里露臉的之外……」
提起這個話題，科爾森的表情便變得有點憂愁了：「北極的科考隊還在努力，班納博士應該在東南亞的某座小城市裡藏身，吉姆·哈蒙德先生在佛羅里達的一間加油站里當收銀員，至於皮姆博士……誰知道他是在和哪個地方的哪窩螞蟻玩耍呢？還有那些變種人……老實說，比起招攬他們，直接去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裡找x戰警借人可能會更快一點。」
「抓緊時間吧……」
尼克凝視著屏幕上的回放錄像，低聲說道，「這傢伙的真假還需要討論，但我們的時間或許真的已經不多了。」
………………………………
「痛，太痛了！」
此時，在醫院裡，梅森正在哐哐撞牆。
大腦過載造成的不適並沒有像呼吸回血一樣過一會就平息了，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勢頭，幾分鐘內就全線超越了三叉神經痛，達到了未曾設想的領域。
「客人，您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哦。」
腦海中，黑石霞羽傳來了有些緊張的聲音：「當場死掉確實可以逃單，但是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上，果然還是不太推薦的。」
「不不不不，我可還沒活夠呢。」梅森捂頭道，「你們亞波人的產品說明書上也沒有說親自操縱超獸會導致腦殘啊！」
「信息處理功能不對等就進行腦波連結式操縱當然會變成這樣啦！這不是常識嗎？根本就不用特地往說明書里寫吧！」
黑石霞羽更為緊張了：「撐住啊客人！你可不能倒在這裡！」
「我在盡力！」
梅森用力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用古早的說法來形容的話，此時的他心中大概有好幾萬匹草泥馬正在奔騰而過。
沒道理，沒道理的啊？總不能掛開完就給我當場封號了吧？
而且明明前幾天被爆頭都沒事，怎麼現在連個頭疼都治不了了？我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雖然我沒有醫療能力，但不介意的話，讓我來給客人你做個掃描吧。」黑石霞羽的聲音在沉寂片刻之後又響了起來，「我已經來到客人身邊的相對位置了，在這裡的話，可以稍微對物質宇宙進行一些干涉哦。」
「那就請趕快吧。」梅森咬牙，「我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便感覺有一道熱風當面吹來，滲入了四肢百骸之中，頭部的痛苦居然在一瞬間得到了緩解。
等等，不是一瞬間，是確實減輕了下去。
就像是滲入身體的那些「熱風」成為了治病的良藥一樣，前後不過四五秒的時間，梅森的頭痛就得到了一定的緩解，雖然沒有徹底痊癒，但已經脫離了無法忍受的領域。
「？」
他愕然地睜大了眼睛，隨後就感覺到四肢各處傳來了一陣古怪的麻癢。
拉開袖子一看，只見大量細小的擦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在數秒間就從還殘留著深紅色的血痂變成了深棕色的疤痕，其中特別細小的那些甚至直接脫落了，露出了下面的新皮來。
「客人？」黑石霞羽再一次發出聲音，但這次的聲音里多出了幾分疑惑，「……你在干擾我的掃描嗎？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要是您死掉的話，我該去找誰收款啊！」
梅森亦是滿腹狐疑：「不……不如說你到底在幹什麼？」
「就是……很普通的短波射線掃描啊？」她繼續疑惑道，「我只是想看看客人的腦損傷狀況，結果什麼反饋都沒收到——難道不是客人你在干擾嗎？」
短波射線……類似於x光嗎？
頭部的疼痛仍在持續減輕，身體的癒合也在繼續，但都越來越慢了，看起來就像是……某種「額度」被用光了一樣。
難道說……？
「先等等。」梅森皺著眉說道，「你試試再掃描我一遍？」
「誒？」
「如果需要付款的話我會照價的，請試一試。」
「這種小事倒不必算到消費里……」
黑石霞羽有些稀里糊塗地答應了下來，隨後，梅森便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奇妙的灼熱。
雖然不太清楚能讓人產生明確熱感的短波射線到底能不能當成掃描工具，但梅森此時已經顧不得那些了，剛才是因為頭痛過於劇烈而沒能感應清楚，但這次不同，那種熱浪融入身體深處的感覺清楚了許多……伴之而來的還有一種既視感，就像自己曾經在什麼地方體會過類似的感覺一樣。
……對了，是剛住進醫院的時候，試圖用意念促進身體癒合，結果真的修復了一點點時的那種感受。
下一瞬間，頭痛再次得到了減輕，身上的傷口也進一步癒合了起來，斷骨處甚至傳來了一種深入骨髓的古怪麻癢。
停下！
下意識地產生了這樣的念頭，結果肉眼可見的癒合進程真的停止了。
繼續？
隨著相反的念頭誕生，那種體內的某種儲藏被消耗的感覺再一次產生了，傷口再一次開始了癒合。
其他地方的癒合暫緩，先把腦袋的問題解決了？
他試著調整一下這份力量的運作機理，結果並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外傷的變化很快就停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盤旋在大腦中的一股熱浪——掃過之處，殘留的痛楚如同烈日下的殘雪一樣飛快地消融了。
於是，梅森恍然大悟。
果然，這具身體確實是具備超凡力量的，可能是變種人，又或者是某種後天變異，但總而言之，似乎是能通過吸取某類能量來促進癒合的能力。
也就是說，之前的情況是癒合大腦把藍條直接耗空了嗎？而現在得到了補充，癒合機制又能繼續起效了？
這還真是……有意思。
「客人？」
黑石霞羽頗為謹慎地追問道：「你這是……？」
「沒什麼，我沒事了。」
他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我得感謝你，讓我發現了這麼關鍵的東西。」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