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亂殺
當然，並不是說憑藉這一具超獸的力量就能在這個漫威宇宙中縱橫無憂了，事實上，剛把她召喚出來的時候，梅森是很擔心他前腳剛那麼做，後腳就把魔法側的某些大隻佬招惹出來，比如古一啊腎虛博士之類的，他們很顯然擁有著能讓巴克西姆當場斃業的力量，要是順帶著再把自己當成維度魔神的帶路黨給一起突突了，那可就欲哭無淚了。
所以他現在其實多少有點如履薄冰的意思——根據目前的估算，超獸的力量夠在漫威宇宙的中低端局裡橫行無忌，但在那些真正的高端局裡顯然不太夠看，所以因為碾壓了區區一個手合會就心態膨脹顯然是不可取的。
不過總感覺……回不去了。
就像是開了修改器通關之後再回過頭去老老實實地打boss一樣，在各種意義上都會充滿奇妙的彆扭感，巴克西姆的拋瓦實在太強，搞得梅森都產生了一點自己是不是也厲害起來了的錯覺。
但他自己其實連一個忍者都未必對付得了，超獸體驗卡還有二十多分鐘就要到期了，事實就是如此的令人悲傷。
想到這裡，梅森也沒心情再和面前的雜魚們耗下去了。
「……還請饒恕我們的冒犯。」
首領忍者哆哆嗦嗦地說完了這句話，然後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惶恐地看著前方的巴克西姆。
梅森沒有回答。
這並不是他有什麼要聽完對方的求饒之後再動手的惡趣味，只是在摸索巴克西姆的某項能力而已。
在首領忍者的話音落下之後，他也正好搞明白了這項能力該如何使用。
於是，他操縱著巴克西姆抬起手，一瞬間，六道人眼不可見的紅外射線便精準地集中在了剩餘忍者的身上。
這是一種「制導功能」。
下一刻，巴克西姆手掌上的一部分擬態皮膚分裂了開來，露出了下面的飛彈發射口。
「？！」
強烈的死亡危機立刻籠罩在了所有忍者的頭上。
在本能的驅使下，他們立刻試圖回頭逃跑，但人腿又如何跑得過工質燃料的推進器呢？
大小與黃蜂類似的飛彈拖曳著尾焰從發射口激射了出去，轉瞬間便追上了剛剛起步的忍者們，飛彈首部釘入了他們的血肉中，然後立刻爆裂了開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使用法術，是來不及還是別的原因，但既然這麼簡單就能完成擊殺的話，也算是省了他不少工夫了。
人頭大小的火球在醫院走廊中綻放，忍者們即刻爆發四散（物理），巨大的動靜讓病房內的人們連連驚呼，但紐約市民的優秀本能讓他們明白外面恐怕正在發生一場恐怖的戰鬥，所以沒有一個人敢冒頭出來看看的。
對於梅森來講，這是好事，省得他再想辦法安撫別人了。
二樓的忍者這就算是死完了，但事情還沒有結束。
作為生物作戰兵器，超獸的各項功能幾乎是沒有短板的，其中的感知能力自然是重中之重——具體來講，就算只是站在這裡，梅森都能藉助巴克西姆的聽覺察覺到幾乎是一整棟醫院大樓里的所有動靜，類似於蝙蝠的回聲定位能力輕易便鎖定了樓上的幾十個忍者，讓他們根本就無從遁形。
但代價也是有的，那就是梅森本體的腦袋在這等巨量信息的衝擊面前幾乎沸騰了起來，雖然沒有到達致命的程度，但他嚴重懷疑是自己那奇妙的自愈能力在起作用，不然是絕對承受不了這種衝擊的。
既然如此，就只有趕快把事情做完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梅森操縱著巴克西姆用背手的悠閒姿勢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但還沒等踏出幾步，走廊上的殘破屍塊就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一部分殘肢肉塊蠕動了起來，朝著疑似軀幹的地方聚合著，在這個過程當中，原本屬於人類的身體組織發生了詭異的變化，骨頭增重增厚，肌肉的顏色變暗，血液加溫，成了岩漿一樣的東西。
——就說這地界的復活甲常見得和有個批發市場一樣吧？
雖然已經堆在一起認不太出來到底誰是誰了，但憑藉超獸的出色信息捕捉能力，梅森還是分辨出這些殘屍是屬於之前那個看起來像是領頭人的忍者。
他立刻生出了補刀的念頭，但轉念一想，又停手了。
看著滿地屍塊自動組裝成了一個肥胖的，類似於直立蟾蜍的怪物……或者說惡魔之後，梅森朝它友好地笑了笑，接著伸手毫不費力地掐住了它的一條手臂，就這麼吹著口哨向前走了過去。
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惡魔立刻發出了尖銳的慘叫聲。
「大人，請饒恕我的冒犯！我什麼都會做的——」
求饒的聲音悽慘得像是被踢了一腳的小狗，但梅森充耳不聞，就這麼拽著它朝樓梯間走了過去。
惡魔的皮膚有著接近凱夫拉縴維的強度，但對於超獸的力量而言仍然脆得和餅乾一樣，梅森甚至要刻意收力才不至於把這條手臂捏成爛肉，最終的結果就是明明雙方體型懸殊，但大塊頭卻被纖細的女性輕而易舉地向前拉去，能夠自由活動的三條肢體在地面上抓出了絕望的痕跡，但根本無法阻攔梅森前進的步伐。
沒錯，叫得再慘一點，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悽厲的聲音讓室內的病人與醫生噤若寒蟬，也同時吸引了另一波人的注意——
如預料的一樣，沒等梅森走出幾步，樓梯間裡就呼啦啦地衝出了另一幫忍者。
走廊內恐怖的景象顯然讓他們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明明已經擺出了迎敵的陣型，但梅森只是向前走了幾步，忍者們就忍不住全員後退，陣型也崩潰了。
就像是被風吹倒的麥穗一般。
「我只說一遍。」
梅森冷冷地瞥了這幾十名滿頭大汗的忍者一眼，隨意道：「把你們的老大叫過來，我需要有人向我解釋為什麼來看個病都能遇到這種煩心事——要動手也無妨，地上這些肉塊就是你們的榜樣。」
此言一出，手合會的忍者們甚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們是聽到了二樓的動靜之後，被首領命令來查看情況的，在本來的設想中，鬧出這種動靜的可能是美國政府派出的部隊，又或者是紐約市裡的某位超級英雄之類的，但上來之後卻看見了一地哪怕放在r級片裡都顯得有點過於激進的場面。
手合會的人毒辣是毒辣了一點，但並不是沒有腦子，對於超級英雄和政府部隊的普遍作風是有了解的，在偌大一個紐約城裡，會搞出這種場面來的要不就是懲罰者那種反英雄，要不就乾脆是殺人如麻的超級反派，但作為殺手組織，他們自然是很了解業界情況的，所以才會疑惑——
不是，姐們，你哪路神仙啊？以前沒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麼強的一號人啊？
在手合會的忍者們的cpu高速運轉的時候，被梅森當成狗一樣拖著走的惡魔又一次發出了悽慘的叫聲：「快讓首領逃跑！不要和這傢伙戰鬥，她是個真正的怪……」
「誰問你了？」
梅森翻了個白眼，考慮到用慘叫吸引注意力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便把這傢伙隨手一扔——巨大的身體在走廊中划過了一條近似直線的軌跡，然後重重地砸在了走廊盡頭的牆壁上，不再動彈了。
梅森回過頭，看著其他噤若寒蟬的忍者，嘆了口氣，說道：「我說了吧？不想重複第二遍，不想死的話就把你們的首領帶過來，或者告訴我他在哪，明白嗎？」
所以他現在其實多少有點如履薄冰的意思——根據目前的估算，超獸的力量夠在漫威宇宙的中低端局裡橫行無忌，但在那些真正的高端局裡顯然不太夠看，所以因為碾壓了區區一個手合會就心態膨脹顯然是不可取的。
不過總感覺……回不去了。
就像是開了修改器通關之後再回過頭去老老實實地打boss一樣，在各種意義上都會充滿奇妙的彆扭感，巴克西姆的拋瓦實在太強，搞得梅森都產生了一點自己是不是也厲害起來了的錯覺。
但他自己其實連一個忍者都未必對付得了，超獸體驗卡還有二十多分鐘就要到期了，事實就是如此的令人悲傷。
想到這裡，梅森也沒心情再和面前的雜魚們耗下去了。
「……還請饒恕我們的冒犯。」
首領忍者哆哆嗦嗦地說完了這句話，然後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惶恐地看著前方的巴克西姆。
梅森沒有回答。
這並不是他有什麼要聽完對方的求饒之後再動手的惡趣味，只是在摸索巴克西姆的某項能力而已。
在首領忍者的話音落下之後，他也正好搞明白了這項能力該如何使用。
於是，他操縱著巴克西姆抬起手，一瞬間，六道人眼不可見的紅外射線便精準地集中在了剩餘忍者的身上。
這是一種「制導功能」。
下一刻，巴克西姆手掌上的一部分擬態皮膚分裂了開來，露出了下面的飛彈發射口。
「？！」
強烈的死亡危機立刻籠罩在了所有忍者的頭上。
在本能的驅使下，他們立刻試圖回頭逃跑，但人腿又如何跑得過工質燃料的推進器呢？
大小與黃蜂類似的飛彈拖曳著尾焰從發射口激射了出去，轉瞬間便追上了剛剛起步的忍者們，飛彈首部釘入了他們的血肉中，然後立刻爆裂了開來。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使用法術，是來不及還是別的原因，但既然這麼簡單就能完成擊殺的話，也算是省了他不少工夫了。
人頭大小的火球在醫院走廊中綻放，忍者們即刻爆發四散（物理），巨大的動靜讓病房內的人們連連驚呼，但紐約市民的優秀本能讓他們明白外面恐怕正在發生一場恐怖的戰鬥，所以沒有一個人敢冒頭出來看看的。
對於梅森來講，這是好事，省得他再想辦法安撫別人了。
二樓的忍者這就算是死完了，但事情還沒有結束。
作為生物作戰兵器，超獸的各項功能幾乎是沒有短板的，其中的感知能力自然是重中之重——具體來講，就算只是站在這裡，梅森都能藉助巴克西姆的聽覺察覺到幾乎是一整棟醫院大樓里的所有動靜，類似於蝙蝠的回聲定位能力輕易便鎖定了樓上的幾十個忍者，讓他們根本就無從遁形。
但代價也是有的，那就是梅森本體的腦袋在這等巨量信息的衝擊面前幾乎沸騰了起來，雖然沒有到達致命的程度，但他嚴重懷疑是自己那奇妙的自愈能力在起作用，不然是絕對承受不了這種衝擊的。
既然如此，就只有趕快把事情做完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梅森操縱著巴克西姆用背手的悠閒姿勢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但還沒等踏出幾步，走廊上的殘破屍塊就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
一部分殘肢肉塊蠕動了起來，朝著疑似軀幹的地方聚合著，在這個過程當中，原本屬於人類的身體組織發生了詭異的變化，骨頭增重增厚，肌肉的顏色變暗，血液加溫，成了岩漿一樣的東西。
——就說這地界的復活甲常見得和有個批發市場一樣吧？
雖然已經堆在一起認不太出來到底誰是誰了，但憑藉超獸的出色信息捕捉能力，梅森還是分辨出這些殘屍是屬於之前那個看起來像是領頭人的忍者。
他立刻生出了補刀的念頭，但轉念一想，又停手了。
看著滿地屍塊自動組裝成了一個肥胖的，類似於直立蟾蜍的怪物……或者說惡魔之後，梅森朝它友好地笑了笑，接著伸手毫不費力地掐住了它的一條手臂，就這麼吹著口哨向前走了過去。
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惡魔立刻發出了尖銳的慘叫聲。
「大人，請饒恕我的冒犯！我什麼都會做的——」
求饒的聲音悽慘得像是被踢了一腳的小狗，但梅森充耳不聞，就這麼拽著它朝樓梯間走了過去。
惡魔的皮膚有著接近凱夫拉縴維的強度，但對於超獸的力量而言仍然脆得和餅乾一樣，梅森甚至要刻意收力才不至於把這條手臂捏成爛肉，最終的結果就是明明雙方體型懸殊，但大塊頭卻被纖細的女性輕而易舉地向前拉去，能夠自由活動的三條肢體在地面上抓出了絕望的痕跡，但根本無法阻攔梅森前進的步伐。
沒錯，叫得再慘一點，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悽厲的聲音讓室內的病人與醫生噤若寒蟬，也同時吸引了另一波人的注意——
如預料的一樣，沒等梅森走出幾步，樓梯間裡就呼啦啦地衝出了另一幫忍者。
走廊內恐怖的景象顯然讓他們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明明已經擺出了迎敵的陣型，但梅森只是向前走了幾步，忍者們就忍不住全員後退，陣型也崩潰了。
就像是被風吹倒的麥穗一般。
「我只說一遍。」
梅森冷冷地瞥了這幾十名滿頭大汗的忍者一眼，隨意道：「把你們的老大叫過來，我需要有人向我解釋為什麼來看個病都能遇到這種煩心事——要動手也無妨，地上這些肉塊就是你們的榜樣。」
此言一出，手合會的忍者們甚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們是聽到了二樓的動靜之後，被首領命令來查看情況的，在本來的設想中，鬧出這種動靜的可能是美國政府派出的部隊，又或者是紐約市裡的某位超級英雄之類的，但上來之後卻看見了一地哪怕放在r級片裡都顯得有點過於激進的場面。
手合會的人毒辣是毒辣了一點，但並不是沒有腦子，對於超級英雄和政府部隊的普遍作風是有了解的，在偌大一個紐約城裡，會搞出這種場面來的要不就是懲罰者那種反英雄，要不就乾脆是殺人如麻的超級反派，但作為殺手組織，他們自然是很了解業界情況的，所以才會疑惑——
不是，姐們，你哪路神仙啊？以前沒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麼強的一號人啊？
在手合會的忍者們的cpu高速運轉的時候，被梅森當成狗一樣拖著走的惡魔又一次發出了悽慘的叫聲：「快讓首領逃跑！不要和這傢伙戰鬥，她是個真正的怪……」
「誰問你了？」
梅森翻了個白眼，考慮到用慘叫吸引注意力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便把這傢伙隨手一扔——巨大的身體在走廊中划過了一條近似直線的軌跡，然後重重地砸在了走廊盡頭的牆壁上，不再動彈了。
梅森回過頭，看著其他噤若寒蟬的忍者，嘆了口氣，說道：「我說了吧？不想重複第二遍，不想死的話就把你們的首領帶過來，或者告訴我他在哪，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