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忍者？為什麼會有忍者？
啊……這就有點把天聊死了。
畢竟稍有常識的人都能輕鬆看穿變種人與人類矛盾的本質，簡單來講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和蜘蛛俠，綠巨人這些後天造就的超能力者不同，變種人是一個數量達到百萬級別，且天生就擁有超凡能力的個體，要是從古到今都有相關的概念也就算了，但最要命的問題也恰好就在這裡——他們是從二十世紀開始才大規模出現在公眾視野當中的。
現代人類可以忍受一群能夠輕易破壞公眾安全與法律的「超人」嗎？答案是否定的，要知道，哪怕是在古埃及時代，變種人之祖天啟的治下都出現了不懼死亡的弒君者，難道幾千年之後的人類還能安心跪在地上當奴隸嗎？
當然，變種人也不是說真的就和人類永遠勢同水火無法相容了，畢竟雙方的文化底色說到底都是一種東西，在經過漫長的衝突磨合期之後，只要還能繼續存在，地球文明就能找到真正可行的道路，並且發展到現代無法想像的高度吧。
但那就是純粹的宏大敘事了。
磨合期這個詞聽起來輕描淡寫，但放大來看，一筆一划都只能是用數不清的屍體和鮮血堆積起來的，為之犧牲的人數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往高了說，變種人群體中的兩種方向——兄弟會與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正是對「磨合期」這個詞的不同詮釋。
查爾斯教授是個老好人，所以他傾向於使用溫和的方式，在不流血的前提下尋找到和平之路。
埃里克為人偏激，而且被納粹那一套思想留下過太深的印記，所以他想要讓變種人獲得支配者的地位。
往深了算，這兩方的道路其實都有一定的可行性。
教授自不必說，只要他拋下底線，與琴格蕾一起對人類高層，甚至人類整體實行大規模洗腦的話，確實可以製造出一套無比莊嚴的秩序——當然會不會半路被哪裡跳出來的掛逼打翻在地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萬磁王……說得難聽一點，他只要把自家女兒（旺達）哄高興了，再想辦法招幾個歐米伽級變種人入伙的話，單手提著地球文明當球踢都是小事一樁——當然會不會半路被哪裡跳出來的掛逼打翻在地就是另一回事了。
「死局就是這種樣子啦。」
梅森聳了聳肩：「人類和變種人同出一源，爆發衝突是理所當然的——不如說居然能和平到二十一世紀才比較離譜，要我說的話，除非立刻就有外星人開著飛船過來說要占領地球，否則至少在幾個世紀內，雙方的衝突都是不可能消停的。」
「那你呢？」
洛娜低聲問道：「你好像對變種人並沒有什麼意見？」
「上班打卡就已經夠忙了，正經人誰整天去想著怎麼歧視別人啊？」梅森翻了個白眼，「變種人是一種生理特徵而不是文化現象，所以就算有哪個變種人惹了我，該仇恨的也是那個個體，盯著整個種族發散幹什麼？」
「……」
她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重重嘆了口氣：「如果世界上都是你這樣的人……就不會發生那麼多悲劇了吧。」
「是嗎？」
梅森眯著眼睛，略帶深意地說道：「說不定我其實是個非常恐怖的壞人呢？」
「壞人不會這麼說自己吧。」
洛娜抬起頭來，杵著臉盯了梅森一段時間，然後忽然一下斜過身子，湊到了後者身邊，饒有興趣地說道：「沒辦法解決的問題很無聊的，不如聊聊你吧？」
一張漂亮的臉蛋忽然湊到了近前，帶著三葉草般的清新味道，與她的發色相得益彰——從理性角度來講，這應該算是被香水醃入味了，但尚未脫離低級趣味的梅森也確實被這份美色稍微挑動了一下心弦。
「咳……」他乾咳了一聲，用故作深沉的態度進行了一下心態管理，「什麼意思？」
「我還沒怎麼見過羅根會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產生那麼大的反應呢——詛咒是什麼東西？我聽說過世界上確實有一些神秘學意義上的超自然存在，但還從來沒親眼見過呢。」
「沒記錯的話……你那位有名的叔叔剛剛還提議過讓你遠離我吧？」
梅森的嘴角抽搐了兩下：「而且那可不是什麼具備娛樂性的話題，說不定聽完就會被傳染詛咒也不一定，你不害怕嗎？」
「哼……我可不記得自己答應過那種東西。」
洛娜嘴角一勾，在轉瞬之間把沉悶的情緒一掃而空，轉而露出了頗為明艷的笑容：「讓羅根和教授見鬼去吧，我要做什麼得由我自己決定才行——而且我其實挺厲害的，才不相信詛咒什麼的能傷我一根毫毛。」
這話要是放在鬼片裡說的話，你怕是在一兩個轉場之後就要死得滿地都是啊。
「你聽說過俠客行……哦不對，是『被詛咒的錄像帶』的故事嗎？」
思索片刻之後，梅森煞有介事地說道：「看過錄像內容的人，將會在七年之內……」
「七年之內……？」洛娜眨了眨眼，跟著復讀了一遍。
「落得全身毛髮都掉光的恐怖下場啊！」梅森忽然聲色俱厲地喊了一下。
但洛娜只是呆滯地眨了眨眼：「……就這？」
梅森不滿道：「什麼叫就這？這可是人間最恐怖的酷刑之一啊。」
「但感覺和隨便一家軟體工程公司的加班生涯也差不多嘛。」洛娜歪了下腦袋，「哪裡會有這麼隨便的詛咒啊？」
「那就看完之後會在七天之內死於心臟病？」
「……午夜凶鈴？」洛娜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難道世界上真的存在貞子？」
「你看，大家情願相信電視裡會爬出白衣女鬼都不信世界上存在脫髮詛咒。」梅森聳了聳肩，「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喜歡和別人提這件事的。」
「……」
由於脫髮這種事情多少沾點無厘頭，洛娜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憋了半天之後也只能說出請趁早就醫之類的話來。
不過互相聊了兩個重要（存疑）的話題之後，兩人的關係倒是變好了一些，接下來的時間變成了一邊看書，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兩句的狀態，大概可以算是初步變成了朋友。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天黑之後，陷入睏倦的洛娜在十點就睡下了，而梅森則繼續通過網際網路查取資料，繼續充實著自己的認知，在腦海中勾勒著世界的形狀。
果然，就算是在漫威宇宙當中，一般也不會有人喪心病狂到在醫院裡搞事呢。
只要這份和平繼續下去的話，到出院的那一天，自己就能攢個十幾份異世界的饋贈，多的不說，只要抽到哪怕一兩件可以提升個人武力的東西，自己的雙料特工生涯就能獲得安全保障了吧。
接近深夜十二點的時候，稍微有點犯困的梅森插下了了不得的flag，結果下一瞬間——
「啪！」
整間醫院的燈光忽然全部滅掉了。
跳閘嗎？還是停電？不會吧，這裡可是醫院！
壓下了心裡的不祥預感，梅森以僥倖心態這麼想道。
但緊接著，一股淡淡的硫磺氣味忽然飄到了梅森的鼻尖。
昏暗的室內隱約飄起了一股黑霧，朝著門口聚合了過去。
隨後，醫院內的電力恢復了。
但房門口的位置多出了一個背手站著的黑衣男人，他渾身都裹在黑布里，連臉上都套著面罩，斜挎著的背帶上有捲軸，飛鏢之類的小道具，腰間還掛著兩口長短不一的太刀。
怎麼說呢……真是非常符合對某個日本特色職業刻板印象的打扮呢。
忍者？為什麼會有忍者？！！！
畢竟稍有常識的人都能輕鬆看穿變種人與人類矛盾的本質，簡單來講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和蜘蛛俠，綠巨人這些後天造就的超能力者不同，變種人是一個數量達到百萬級別，且天生就擁有超凡能力的個體，要是從古到今都有相關的概念也就算了，但最要命的問題也恰好就在這裡——他們是從二十世紀開始才大規模出現在公眾視野當中的。
現代人類可以忍受一群能夠輕易破壞公眾安全與法律的「超人」嗎？答案是否定的，要知道，哪怕是在古埃及時代，變種人之祖天啟的治下都出現了不懼死亡的弒君者，難道幾千年之後的人類還能安心跪在地上當奴隸嗎？
當然，變種人也不是說真的就和人類永遠勢同水火無法相容了，畢竟雙方的文化底色說到底都是一種東西，在經過漫長的衝突磨合期之後，只要還能繼續存在，地球文明就能找到真正可行的道路，並且發展到現代無法想像的高度吧。
但那就是純粹的宏大敘事了。
磨合期這個詞聽起來輕描淡寫，但放大來看，一筆一划都只能是用數不清的屍體和鮮血堆積起來的，為之犧牲的人數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往高了說，變種人群體中的兩種方向——兄弟會與澤維爾天才少年學院正是對「磨合期」這個詞的不同詮釋。
查爾斯教授是個老好人，所以他傾向於使用溫和的方式，在不流血的前提下尋找到和平之路。
埃里克為人偏激，而且被納粹那一套思想留下過太深的印記，所以他想要讓變種人獲得支配者的地位。
往深了算，這兩方的道路其實都有一定的可行性。
教授自不必說，只要他拋下底線，與琴格蕾一起對人類高層，甚至人類整體實行大規模洗腦的話，確實可以製造出一套無比莊嚴的秩序——當然會不會半路被哪裡跳出來的掛逼打翻在地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萬磁王……說得難聽一點，他只要把自家女兒（旺達）哄高興了，再想辦法招幾個歐米伽級變種人入伙的話，單手提著地球文明當球踢都是小事一樁——當然會不會半路被哪裡跳出來的掛逼打翻在地就是另一回事了。
「死局就是這種樣子啦。」
梅森聳了聳肩：「人類和變種人同出一源，爆發衝突是理所當然的——不如說居然能和平到二十一世紀才比較離譜，要我說的話，除非立刻就有外星人開著飛船過來說要占領地球，否則至少在幾個世紀內，雙方的衝突都是不可能消停的。」
「那你呢？」
洛娜低聲問道：「你好像對變種人並沒有什麼意見？」
「上班打卡就已經夠忙了，正經人誰整天去想著怎麼歧視別人啊？」梅森翻了個白眼，「變種人是一種生理特徵而不是文化現象，所以就算有哪個變種人惹了我，該仇恨的也是那個個體，盯著整個種族發散幹什麼？」
「……」
她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重重嘆了口氣：「如果世界上都是你這樣的人……就不會發生那麼多悲劇了吧。」
「是嗎？」
梅森眯著眼睛，略帶深意地說道：「說不定我其實是個非常恐怖的壞人呢？」
「壞人不會這麼說自己吧。」
洛娜抬起頭來，杵著臉盯了梅森一段時間，然後忽然一下斜過身子，湊到了後者身邊，饒有興趣地說道：「沒辦法解決的問題很無聊的，不如聊聊你吧？」
一張漂亮的臉蛋忽然湊到了近前，帶著三葉草般的清新味道，與她的發色相得益彰——從理性角度來講，這應該算是被香水醃入味了，但尚未脫離低級趣味的梅森也確實被這份美色稍微挑動了一下心弦。
「咳……」他乾咳了一聲，用故作深沉的態度進行了一下心態管理，「什麼意思？」
「我還沒怎麼見過羅根會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產生那麼大的反應呢——詛咒是什麼東西？我聽說過世界上確實有一些神秘學意義上的超自然存在，但還從來沒親眼見過呢。」
「沒記錯的話……你那位有名的叔叔剛剛還提議過讓你遠離我吧？」
梅森的嘴角抽搐了兩下：「而且那可不是什麼具備娛樂性的話題，說不定聽完就會被傳染詛咒也不一定，你不害怕嗎？」
「哼……我可不記得自己答應過那種東西。」
洛娜嘴角一勾，在轉瞬之間把沉悶的情緒一掃而空，轉而露出了頗為明艷的笑容：「讓羅根和教授見鬼去吧，我要做什麼得由我自己決定才行——而且我其實挺厲害的，才不相信詛咒什麼的能傷我一根毫毛。」
這話要是放在鬼片裡說的話，你怕是在一兩個轉場之後就要死得滿地都是啊。
「你聽說過俠客行……哦不對，是『被詛咒的錄像帶』的故事嗎？」
思索片刻之後，梅森煞有介事地說道：「看過錄像內容的人，將會在七年之內……」
「七年之內……？」洛娜眨了眨眼，跟著復讀了一遍。
「落得全身毛髮都掉光的恐怖下場啊！」梅森忽然聲色俱厲地喊了一下。
但洛娜只是呆滯地眨了眨眼：「……就這？」
梅森不滿道：「什麼叫就這？這可是人間最恐怖的酷刑之一啊。」
「但感覺和隨便一家軟體工程公司的加班生涯也差不多嘛。」洛娜歪了下腦袋，「哪裡會有這麼隨便的詛咒啊？」
「那就看完之後會在七天之內死於心臟病？」
「……午夜凶鈴？」洛娜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難道世界上真的存在貞子？」
「你看，大家情願相信電視裡會爬出白衣女鬼都不信世界上存在脫髮詛咒。」梅森聳了聳肩，「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喜歡和別人提這件事的。」
「……」
由於脫髮這種事情多少沾點無厘頭，洛娜一時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憋了半天之後也只能說出請趁早就醫之類的話來。
不過互相聊了兩個重要（存疑）的話題之後，兩人的關係倒是變好了一些，接下來的時間變成了一邊看書，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兩句的狀態，大概可以算是初步變成了朋友。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天黑之後，陷入睏倦的洛娜在十點就睡下了，而梅森則繼續通過網際網路查取資料，繼續充實著自己的認知，在腦海中勾勒著世界的形狀。
果然，就算是在漫威宇宙當中，一般也不會有人喪心病狂到在醫院裡搞事呢。
只要這份和平繼續下去的話，到出院的那一天，自己就能攢個十幾份異世界的饋贈，多的不說，只要抽到哪怕一兩件可以提升個人武力的東西，自己的雙料特工生涯就能獲得安全保障了吧。
接近深夜十二點的時候，稍微有點犯困的梅森插下了了不得的flag，結果下一瞬間——
「啪！」
整間醫院的燈光忽然全部滅掉了。
跳閘嗎？還是停電？不會吧，這裡可是醫院！
壓下了心裡的不祥預感，梅森以僥倖心態這麼想道。
但緊接著，一股淡淡的硫磺氣味忽然飄到了梅森的鼻尖。
昏暗的室內隱約飄起了一股黑霧，朝著門口聚合了過去。
隨後，醫院內的電力恢復了。
但房門口的位置多出了一個背手站著的黑衣男人，他渾身都裹在黑布里，連臉上都套著面罩，斜挎著的背帶上有捲軸，飛鏢之類的小道具，腰間還掛著兩口長短不一的太刀。
怎麼說呢……真是非常符合對某個日本特色職業刻板印象的打扮呢。
忍者？為什麼會有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