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全網見證
只見病人那如同死灰一般的臉上，開始慢慢地，浮現出了一絲微弱的血色。
這血色，最開始只是在臉頰的部位，淡淡的，像是在宣紙上滴下了一滴清水，慢慢地暈染開來。
緊接著，這抹紅色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鮮活！
從淡淡的粉色，變成了健康的紅潤！
就像是寒冬過後，乾枯的樹枝上，重新抽出了嫩綠的新芽！
「天……天哪！你們看！他的臉！」
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帶著顫音的驚呼，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瞬間，所有人都像是從夢中驚醒，死死地盯著病人的臉，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紅了！他的臉變紅了！」
「我的媽呀！這怎麼可能！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這是什麼原理？難道是針灸刺激了血液循環？」
現場的記者們徹底瘋狂了，他們扛著攝像機，不顧一切地往前擠，想要拍到最清晰的畫面。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地閃爍，將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定格成永恆。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空白之後，以一種井噴式的姿態，徹底爆發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除了臥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變色了！真的變色了！一個『死人』的臉，居然變紅了！」
「這不是特效吧？這直播平台還有這種實時美顏功能？」
「樓上的傻子！這是星途傳媒和醫院官方聯合直播！誰敢在這種場合搞特效？」
「神跡！這絕對是神跡！我今天算是親眼見到神仙了！」
「陳神醫牛逼！中醫牛逼！」
網絡上的輿論，在這一刻，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逆轉。
之前那些嘲諷陳飛是騙子、是神棍的黑粉們，此刻全都啞火了。
眼前這活生生、肉眼可見的變化，比任何數據、任何理論，都更具衝擊力！
科學無法解釋！
常理無法解釋！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奇蹟！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劉克明站在原地，身體搖搖欲墜，他看著屏幕上那個臉上泛著健康紅暈的年輕人，感覺自己幾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然後碾成了粉末。
他身後的那些西醫專家，也一個個面如土色，張著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可以質疑嗡鳴聲是共振，可以質疑儀器數據跳動是迴光返照。
但是，一個被判定為腦死亡，全身血液循環都依靠體外設備維持的病人，臉上怎麼可能憑空出現如此健康的紅暈？
這說明，他體內的氣血，正在重新流動起來！
他的心臟，他的循環系統，正在自主地恢復功能！
這完全顛覆了現代醫學的根基！
「燕萍姐，你快看！快看啊！」楊玥激動地抓著楚燕萍的胳膊，興奮得又蹦又跳，眼淚都飆出來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可以的！他真的做到了！」
楚燕萍也早已是淚流滿面，她看著那個站在病床前，閉著眼睛，神情肅穆，仿佛與整個世界融為一體的男人，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驕傲。
這一刻，她眼中的陳飛，不再是那個有點貧嘴、有點好色的年輕人。
他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神聖的光環。
他是在世的華佗，是執掌生死的謫仙！
塗新更是誇張，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陳飛的方向，就「砰砰砰」地磕了幾個響頭。
「神仙！陳大師是活神仙啊！」他一邊磕頭，一邊拿著手機，對著直播間裡幾千萬的觀眾，語無倫次地嘶吼著，「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華夏的中醫！這就是神跡！誰還敢說中醫是偽科學？誰還敢說？！」
他的行為雖然誇張，但卻說出了此刻無數觀眾的心聲。
整個網絡，因為這奇蹟般的一幕，徹底沸騰了。
而作為奇蹟的創造者，陳飛卻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自己內氣的不斷渡入，病人那如同死水一潭的經脈中，一股微弱的生機，正在被緩緩喚醒。
那股生機，就像是地底深處的岩漿，雖然被厚厚的岩層壓制，但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能量。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內氣作為引導，幫助這股岩漿，衝破束縛，重新奔騰起來！
「還不夠……還差一點……」
陳飛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臉色，也因為心神和內氣的巨大消耗，而變得有些蒼白。
病人的生機雖然被喚醒，但還太微弱，就像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再次熄滅。
他必須，再加一把火！
想到這裡，陳飛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併攏的劍指，不再懸空，而是閃電般的，在那九根銀針的針尾上，一一拂過！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一連串急促而清脆的交擊聲響起！
隨著他手指的拂過，那九根銀針的嗡鳴聲，陡然拔高！
如果說之前的聲音是樂章，那此刻，就變成了金戈鐵馬的戰場交響！
充滿了無盡的殺伐與生機！
而病床上那個年輕人的臉，也在這一刻，變得紅如滴血！
甚至，他那乾枯萎縮的皮膚表面，都開始滲出了一顆顆細密的，帶著淡淡腥氣的黑色汗珠！
這是脫胎換骨！
「出汗了！他又出汗了！」
「這次的汗是黑色的！好臭啊！」
離得最近的記者，聞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腥臭味，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但他們的眼睛，卻瞪得更大了，鏡頭死死地鎖定在病人身上那每一寸細微的變化。
這種只在武俠小說里才會出現的情節，今天，竟然活生生地在他們眼前上演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看傻了。
「我靠！這是在排毒嗎？跟小說里寫的一模一樣！」
「太玄幻了！我感覺我的世界觀已經碎得拼不起來了。」
「這哪裡是醫生，這分明是修仙者下凡渡劫來了吧！」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
劉克明看著眼前這超自然的一幕，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科學、數據、理論……這些他信奉了一輩子的東西，在眼前這匪夷所思的景象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除了絕望，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時間，在所有人的震撼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牆上的計時器，數字在不斷地跳動著。
「時間到！三十分鐘到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所有人的心，又猛地提了起來。
雖然陳飛已經創造了肉眼可見的奇蹟，讓一個「死人」臉上恢復了血色，甚至排出了體內的毒素。
但是！
按照賭約，他必須讓病人的手指，動一下！
這才是評判輸贏的唯一標準！
可是現在，三十分鐘的時間已經到了，病人除了臉色和出汗的變化，身體的其他部位，依舊是一動不動。
「時間到了！他輸了！」
癱坐在地上的劉克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癲狂的光芒，指著陳飛，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三十分鐘！他沒有讓病人動一下！他輸了！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他身後的張主任等人也如夢初醒，連忙跟著附和。
「對！時間到了！他沒有完成賭約！」
「不管他用了什麼障眼法，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他輸了！」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原本沸騰的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對啊，賭約是讓手指動一下。
現在時間到了，手指沒動。
從規則上來說，陳飛確實是輸了。
直播間的彈幕，也再次陷入了混亂。
「我靠！還能這樣？這劉克明是想耍賴嗎？」
「耍什麼賴？白紙黑字的賭約！說的是讓手指動，又沒說讓臉變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這……這有點不講道理了吧？都這樣了，還算輸？」
「規則就是規則！輸了就得認！趕緊承認自己是騙子，滾出醫療界！」
剛剛還一邊倒支持陳飛的輿論，因為這「規則」的漏洞，又開始出現了分歧。
塗新氣的臉都綠了，他指著劉克明的鼻子破口大罵：「姓劉的！你還要不要臉！陳神醫已經創造了奇蹟，你居然還敢說他輸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楊玥更是直接，她踩著高跟鞋，幾步就衝到了劉克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要殺人：「我再說一遍，今天，你要是敢判陳飛輸，我楊玥，還有我身後的整個楊家，跟你，還有你的西醫協會，不死不休！」
強大的氣場，讓劉克明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但一想到如果認輸，自己就要當著全網的面下跪磕頭，一輩子的名譽都將毀於一旦，他就又鼓起了勇氣。
「楊小姐，這是我和他之間的賭約，是醫學界的尊嚴之戰！請你不要用你們商人的那套來威脅我！」他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喊道，「規則就是規則！誰也改變不了！」
眼看一場更大的衝突，就要爆發。
「都安靜。」
陳飛淡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緩緩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轉過身，看著狀若瘋狂的劉克明，平靜地問道：「誰說，時間到了？」
劉克明一愣，指著牆上的計時器：「那上面不是寫著嗎？三十分鐘，一秒不差！」
陳飛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說的，不是這個時間。」
他伸手指了指病床上的年輕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說的是，他的時間，還沒到。」
這話，說得雲裡霧裡，所有人都沒聽懂。
但陳飛沒有再解釋。
他重新轉過身，目光落在了病人的手上。
全場的攝像機，也隨著他的目光，齊刷刷地對準了那隻因為肌肉萎靡而顯得有些乾瘦的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了。
直播間裡，超過五千萬的觀眾，全都屏住了呼吸。
那密密麻麻的彈幕，在這一刻，奇蹟般地清空了。
整個網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一個最終的宣判。
是奇蹟的誕生，還是笑話的收場。
一秒。
兩秒。
三秒。
時間過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久。
病人的手，依舊靜靜地放在那裡，一動不動。
劉克明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哈哈哈……看到了嗎！他根本就……」
他的笑聲，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就猛地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在那個高清攝像頭的極致特寫鏡頭下。
在全網五千多萬觀眾的共同注視下。
那個被判定為「腦死亡」的年輕人，那隻一動不動的手。
勾動了一下。
這血色，最開始只是在臉頰的部位，淡淡的，像是在宣紙上滴下了一滴清水，慢慢地暈染開來。
緊接著，這抹紅色變得越來越明顯，越來越鮮活！
從淡淡的粉色，變成了健康的紅潤！
就像是寒冬過後，乾枯的樹枝上，重新抽出了嫩綠的新芽！
「天……天哪！你們看！他的臉！」
人群中，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帶著顫音的驚呼，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瞬間，所有人都像是從夢中驚醒，死死地盯著病人的臉，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紅了！他的臉變紅了！」
「我的媽呀！這怎麼可能！我不是在做夢吧？」
「這……這是什麼原理？難道是針灸刺激了血液循環？」
現場的記者們徹底瘋狂了，他們扛著攝像機，不顧一切地往前擠，想要拍到最清晰的畫面。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地閃爍，將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定格成永恆。
直播間的彈幕，在經歷了短暫的空白之後，以一種井噴式的姿態，徹底爆發了！
「臥槽！臥槽！臥槽！我除了臥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變色了！真的變色了！一個『死人』的臉，居然變紅了！」
「這不是特效吧？這直播平台還有這種實時美顏功能？」
「樓上的傻子！這是星途傳媒和醫院官方聯合直播！誰敢在這種場合搞特效？」
「神跡！這絕對是神跡！我今天算是親眼見到神仙了！」
「陳神醫牛逼！中醫牛逼！」
網絡上的輿論，在這一刻，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逆轉。
之前那些嘲諷陳飛是騙子、是神棍的黑粉們，此刻全都啞火了。
眼前這活生生、肉眼可見的變化，比任何數據、任何理論，都更具衝擊力！
科學無法解釋！
常理無法解釋！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奇蹟！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劉克明站在原地，身體搖搖欲墜，他看著屏幕上那個臉上泛著健康紅暈的年輕人，感覺自己幾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然後碾成了粉末。
他身後的那些西醫專家，也一個個面如土色，張著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可以質疑嗡鳴聲是共振，可以質疑儀器數據跳動是迴光返照。
但是，一個被判定為腦死亡，全身血液循環都依靠體外設備維持的病人，臉上怎麼可能憑空出現如此健康的紅暈？
這說明，他體內的氣血，正在重新流動起來！
他的心臟，他的循環系統，正在自主地恢復功能！
這完全顛覆了現代醫學的根基！
「燕萍姐，你快看！快看啊！」楊玥激動地抓著楚燕萍的胳膊，興奮得又蹦又跳，眼淚都飆出來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可以的！他真的做到了！」
楚燕萍也早已是淚流滿面，她看著那個站在病床前，閉著眼睛，神情肅穆，仿佛與整個世界融為一體的男人，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驕傲。
這一刻，她眼中的陳飛，不再是那個有點貧嘴、有點好色的年輕人。
他身上，仿佛籠罩著一層神聖的光環。
他是在世的華佗，是執掌生死的謫仙！
塗新更是誇張，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陳飛的方向，就「砰砰砰」地磕了幾個響頭。
「神仙！陳大師是活神仙啊！」他一邊磕頭，一邊拿著手機，對著直播間裡幾千萬的觀眾，語無倫次地嘶吼著，「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華夏的中醫！這就是神跡！誰還敢說中醫是偽科學？誰還敢說？！」
他的行為雖然誇張，但卻說出了此刻無數觀眾的心聲。
整個網絡，因為這奇蹟般的一幕，徹底沸騰了。
而作為奇蹟的創造者，陳飛卻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自己內氣的不斷渡入，病人那如同死水一潭的經脈中，一股微弱的生機，正在被緩緩喚醒。
那股生機，就像是地底深處的岩漿，雖然被厚厚的岩層壓制，但卻蘊含著毀天滅地的能量。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內氣作為引導，幫助這股岩漿，衝破束縛，重新奔騰起來！
「還不夠……還差一點……」
陳飛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臉色，也因為心神和內氣的巨大消耗，而變得有些蒼白。
病人的生機雖然被喚醒，但還太微弱，就像風中的燭火，隨時可能再次熄滅。
他必須，再加一把火！
想到這裡，陳飛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併攏的劍指，不再懸空，而是閃電般的，在那九根銀針的針尾上，一一拂過！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一連串急促而清脆的交擊聲響起！
隨著他手指的拂過，那九根銀針的嗡鳴聲，陡然拔高！
如果說之前的聲音是樂章，那此刻，就變成了金戈鐵馬的戰場交響！
充滿了無盡的殺伐與生機！
而病床上那個年輕人的臉，也在這一刻，變得紅如滴血！
甚至，他那乾枯萎縮的皮膚表面，都開始滲出了一顆顆細密的，帶著淡淡腥氣的黑色汗珠！
這是脫胎換骨！
「出汗了！他又出汗了！」
「這次的汗是黑色的！好臭啊！」
離得最近的記者，聞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腥臭味，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但他們的眼睛，卻瞪得更大了，鏡頭死死地鎖定在病人身上那每一寸細微的變化。
這種只在武俠小說里才會出現的情節，今天，竟然活生生地在他們眼前上演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看傻了。
「我靠！這是在排毒嗎？跟小說里寫的一模一樣！」
「太玄幻了！我感覺我的世界觀已經碎得拼不起來了。」
「這哪裡是醫生，這分明是修仙者下凡渡劫來了吧！」
「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
劉克明看著眼前這超自然的一幕，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他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科學、數據、理論……這些他信奉了一輩子的東西，在眼前這匪夷所思的景象面前，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除了絕望，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時間，在所有人的震撼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牆上的計時器，數字在不斷地跳動著。
「時間到！三十分鐘到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所有人的心，又猛地提了起來。
雖然陳飛已經創造了肉眼可見的奇蹟，讓一個「死人」臉上恢復了血色，甚至排出了體內的毒素。
但是！
按照賭約，他必須讓病人的手指，動一下！
這才是評判輸贏的唯一標準！
可是現在，三十分鐘的時間已經到了，病人除了臉色和出汗的變化，身體的其他部位，依舊是一動不動。
「時間到了！他輸了！」
癱坐在地上的劉克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癲狂的光芒，指著陳飛，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三十分鐘！他沒有讓病人動一下！他輸了！這場賭局，是我贏了！」
他身後的張主任等人也如夢初醒，連忙跟著附和。
「對！時間到了！他沒有完成賭約！」
「不管他用了什麼障眼法，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他輸了！」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原本沸騰的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對啊，賭約是讓手指動一下。
現在時間到了，手指沒動。
從規則上來說，陳飛確實是輸了。
直播間的彈幕，也再次陷入了混亂。
「我靠！還能這樣？這劉克明是想耍賴嗎？」
「耍什麼賴？白紙黑字的賭約！說的是讓手指動，又沒說讓臉變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這……這有點不講道理了吧？都這樣了，還算輸？」
「規則就是規則！輸了就得認！趕緊承認自己是騙子，滾出醫療界！」
剛剛還一邊倒支持陳飛的輿論，因為這「規則」的漏洞，又開始出現了分歧。
塗新氣的臉都綠了，他指著劉克明的鼻子破口大罵：「姓劉的！你還要不要臉！陳神醫已經創造了奇蹟，你居然還敢說他輸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楊玥更是直接，她踩著高跟鞋，幾步就衝到了劉克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要殺人：「我再說一遍，今天，你要是敢判陳飛輸，我楊玥，還有我身後的整個楊家，跟你，還有你的西醫協會，不死不休！」
強大的氣場，讓劉克明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但一想到如果認輸，自己就要當著全網的面下跪磕頭，一輩子的名譽都將毀於一旦，他就又鼓起了勇氣。
「楊小姐，這是我和他之間的賭約，是醫學界的尊嚴之戰！請你不要用你們商人的那套來威脅我！」他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喊道，「規則就是規則！誰也改變不了！」
眼看一場更大的衝突，就要爆發。
「都安靜。」
陳飛淡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緩緩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轉過身，看著狀若瘋狂的劉克明，平靜地問道：「誰說，時間到了？」
劉克明一愣，指著牆上的計時器：「那上面不是寫著嗎？三十分鐘，一秒不差！」
陳飛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說的，不是這個時間。」
他伸手指了指病床上的年輕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說的是，他的時間，還沒到。」
這話，說得雲裡霧裡，所有人都沒聽懂。
但陳飛沒有再解釋。
他重新轉過身，目光落在了病人的手上。
全場的攝像機，也隨著他的目光，齊刷刷地對準了那隻因為肌肉萎靡而顯得有些乾瘦的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徹底靜止了。
直播間裡，超過五千萬的觀眾，全都屏住了呼吸。
那密密麻麻的彈幕，在這一刻，奇蹟般地清空了。
整個網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一個最終的宣判。
是奇蹟的誕生，還是笑話的收場。
一秒。
兩秒。
三秒。
時間過得無比漫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久。
病人的手，依舊靜靜地放在那裡，一動不動。
劉克明的臉上，已經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哈哈哈……看到了嗎！他根本就……」
他的笑聲，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就猛地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在那個高清攝像頭的極致特寫鏡頭下。
在全網五千多萬觀眾的共同注視下。
那個被判定為「腦死亡」的年輕人，那隻一動不動的手。
勾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