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京城富婆圈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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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總統樓層被包了下來,閒雜人等一概清空。

  他現在真的有一定的實力,享受相應的待遇了,感慨萬千。

  陳飛站在能俯瞰大半個園林景色的巨大落地窗前,心裡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他不是沒見過錢,楚燕萍的淺水灣別墅,楊玥的江景大平層,都極盡奢華。但像今天這樣,用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彰顯財力和地位,還是讓他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這就是京城嗎?一個認卡不認人的地方。

  楚燕萍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端著兩杯紅酒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杯。

  「是不是覺得很誇張?」她靠在窗邊,輕輕晃動著酒杯,酒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優美的弧線。

  陳飛點了點頭,喝了一口酒:「有點。剛才那個姓邵的,是什麼人?」

  「京城一個做房地產起家的暴發戶的兒子,家裡有點小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楚燕萍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以前在生意上跟我爸有過節,一直看我們家不順眼。不用理他,跳樑小丑而已。」

  陳飛默然。

  一個能讓釣魚台經理都點頭哈腰的「邵公子」,在她嘴裡,只是個「跳樑小丑」。那她自己,和她背後的家族,又該是何等的分量?

  他發現,自己對這個枕邊人的了解,似乎還停留在很淺的層面。

  「別想那麼多了。」楚燕萍仿佛能看穿他的想法,用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在這裡,你什麼都不用管,只需要專心做你的事。其他的一切,有我。」

  她的眼神,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認真和溫柔。

  陳飛的心,漏跳了一拍。他避開她的目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陳飛抵達京城的消息,正通過另一個渠道,在京城真正的頂級圈層里,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程家。

  程太太正拿著手機,興奮地在她那個名為「京城玫瑰會」的閨蜜群里,發送著語音。

  「姐妹們!天大的好消息!我跟你們說過的那個海城陳神醫,到京城了!我親眼見過的活神仙啊!」

  她把昨天在飛燕堂下跪,以及今天拿到化驗單後,陳飛對她病情的精準分析,添油加醋地在群里說了一遍。

  群里就炸開了鍋。

  「阿瑛,你沒開玩笑吧?就憑把脈,就能說出你的血糖值?這比醫院的機器還准啊!」

  「就是啊,聽著怎麼那麼玄乎呢?你不會是被海城哪個小郎中給忽悠瘸了吧?現在騙子多,專門挑你們這種有錢又怕死的人下手。」一個明顯不信的閨蜜調侃道。

  程太太急了:「什么小郎中!人家是神醫!真正有本事的人!我跟你們說,我這條命都是他撿回來的!協和的專家都說我再晚兩天就沒救了!」

  群里一個平時跟程太太關係最好的女人發了條消息,她就是謝太太,謝琳。

  「阿瑛,你說得這麼神,我倒是真有點好奇了。你知道我的,我這腰……唉。」後面跟著一個長長的嘆氣表情。

  程太太看到謝琳的消息,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馬上切換成私聊,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琳琳!你必須去見見陳神醫!你的腰看了多少年了?美國、德國、瑞士,全世界最好的骨科專家都找遍了,有什麼用?還不是老樣子!我跟你說,陳神醫絕對有辦法!」程太太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電話那頭的謝琳,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無奈。

  「阿瑛,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產後落下的毛病,三年了,骨頭都快散架了。不是我不信你,是我真的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謝琳的痛苦,圈子裡的人都知道。

  她出身書香門第,嫁入京城掌控藥材生意的豪門謝家,本是人人羨慕的對象。可自從三年前生下兒子後,她的腰就出了問題。

  一開始只是酸痛,後來發展到不能久坐,不能久站。到現在,已經嚴重到了一種堪稱悽慘的程度——「見凳必坐,離凳必跪」。

  意思就是,她只要看到椅子,就必須坐下,因為站不了多久。而從椅子上起來的時候,因為腰部劇痛無法發力,她必須先跪在地上,靠雙手的力量支撐著才能慢慢爬起來。

  一個三十出頭,風華正茂的豪門貴婦,活得像個風燭殘年的老嫗,生活質量差到了極點。為了這個病,她丈夫動用了所有關係,訪遍了中西名醫,花了上千萬,卻毫無起色。


  「琳琳,這次不一樣!真的不一樣!」程太太還在極力勸說,「你就當死馬當活馬醫,去試試!萬一呢?萬一就能治好呢?你想想,要是你的腰好了,你就能抱抱你兒子了!你兒子都三歲了,你一次都沒能好好抱過他!」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謝琳的心裡。

  兒子,是她心底最柔軟,也是最痛的地方。

  因為腰傷,她無法彎腰,無法用力,別說抱兒子,就連陪他玩一會兒都做不到。每次看到兒子渴望她抱抱的眼神,她的心都像被撕裂了一樣。

  電話那頭,長久的沉默。

  許久之後,謝琳才用一種帶著顫抖和最後希望的語氣,問道:「他……真的那麼神嗎?」

  「比神仙還神!」程太太斬釘截鐵地回答,「我用我這條命給你擔保!他現在就住在釣魚台,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快去!晚了,說不定人家就回海城了!」

  掛了電話,謝琳看著手機上程太太發來的地址,眼神變幻不定。

  去,還是不去?

  去了,可能又是一次失望。這三年來,她經歷的失望已經太多太多了。

  可不去,程太太那句「你一次都沒能好好抱過他」,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里盤旋。

  最終,對兒子的愛,戰勝了對失望的恐懼。

  她從沙發上,用一種極其痛苦和扭曲的姿勢,先跪到地毯上,再扶著茶几,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撐了起來。

  她對著門外喊道:「備車!去釣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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