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措手不及
秦正陽倒台的消息，像一場十二級的颶風，在短短半天之內，席捲了整個海城的上流社會和金融圈。
這消息太突然，也太震撼了。
前一天，秦正陽還是那個在資本市場呼風喚雨，意氣風發地要將前妻公司逼入絕境的勝利者。
後一天，他就成了被稅務、工商、經偵聯合調查，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連人都被帶走控制起來的階下囚。
所有人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那些前幾天還在財經媒體上大肆唱衰飛燕集團，鼓吹秦正陽商業眼光的所謂專家們，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啞巴。
而那些被秦正陽煽動，跟著拋售了飛燕集團股份的小股東們，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以為自己是逃離了一艘即將沉沒的破船，結果到頭來才發現，自己是被人一腳從一艘豪華遊輪上踹了下來，而那艘遊輪下一秒就升級成了航空母艦！
最慘的，莫過於李曼。
她把自己全部的身家，那些從飛燕集團早期投資中獲得的，足以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的股份，以一個低到可笑的價格「賣」了出去。
她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拿到了一個億的現金，馬上就可以跟著秦大哥去投資那個能讓自己年輕十歲的「抗衰老」項目，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結果，牌局結束還沒幾天，秦大哥就進去了。
她那個「天大的好機會」，也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當李曼從朋友的電話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了。
她坐在自己珠寶店那間奢華的辦公室里，手裡還拿著計算器，正在計算著自己未來能獲得的驚人回報。
電話掛斷後，她呆呆地坐了足足有十分鐘。
然後，她像是瘋了一樣，拿起電話就給秦正陽打了過去。
無法接通。
再打，還是無法接通。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恐懼，瞬間將她整個人吞噬。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從頭到尾，她都只是秦正陽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一顆用來攻擊楚燕萍的，用完就可以隨時丟掉的棋子。
什麼抗衰老項目，什麼上億的戰略投資，全都是假的！
都是秦正陽為了騙她出手股份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秦正陽！你這個王八蛋！」
李曼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將桌上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名貴的紫砂茶具、客戶資料、成堆的珠寶鑑定書……摔了一地。
她虧了。
虧得血本無歸！
她不僅沒能搭上那條所謂的財富快車，反而把自己最值錢的資產給賤賣了！
她想去找楚燕萍，想把股份要回來。
可是她怎麼開得了這個口？當初是她自己哭著喊著要賣的，現在人家憑什麼再賣回給她？
更何況，現在飛燕集團的危機解除，股價肯定會一飛沖天。用原來的價格買回來？那不是做夢嗎！
憤怒、悔恨、不甘……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近崩潰。
她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一地狼藉，嚎啕大哭。
她終於明白，周慧敏在牌桌上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分享，那就是一個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
而她，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興高采烈地就跳了進去。
……
與李曼的悽慘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飛燕集團內部的一片歡騰。
楚總拿回公司絕對控股權的消息，像一顆定心丸，瞬間穩住了所有員工的心。
外界那些關於公司資金鍊斷裂的謠言，也不攻自破。
飛燕集團的股價，在第二天開盤後，毫無懸念地直接漲停。
所有人都知道，這家公司，在經歷了這場風波之後，只會變得更加強大。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那個傳說中力挽狂瀾的神秘「利劍基金」，以及它背後的陳飛，則成了所有人私下裡議論和崇拜的焦點。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當天晚上，楚燕萍的別墅里。
這是陳飛第一次，以一個「客人」的身份，來到這裡。
楚燕萍真的親自下廚了。
她脫下了那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換上了一套居家的寬鬆長裙，頭髮也隨意地挽了起來，身上繫著一條卡通圖案的圍裙。
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陳飛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個女人，褪去了商界女強人的光環，此刻看起來，就像一個溫柔的、普通的、正在為自己心愛之人準備晚餐的妻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陳飛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覺得自己有點想多了。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都是些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楚燕萍的兒子楚石不在，整個別墅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
「嘗嘗看，好久沒做了，手藝都生疏了。」楚燕萍給陳飛夾了一筷子紅燒肉，臉上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微笑。
「肯定好吃。」陳飛笑了笑，夾起肉放進嘴裡。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好吃！」他真心實意地讚嘆道。
楚燕萍看著他，臉上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今天……謝謝你。」她舉起手邊的紅酒杯，對著陳飛。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陳飛也舉起杯子，和她輕輕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在安靜的餐廳里迴響。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吃著飯。
但有些東西，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說以前，陳飛在面對楚燕萍時，心裡或多或少還有一些自卑，有一些面對「富婆」的拘謹。
那麼現在，這種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用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地為她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甚至可以說，是拯救了她的事業。
他們之間，在某種意義上，已經站在了一個平等的位置。
而楚燕萍，看著眼前這個從容淡定，甚至還在細細品味她做的菜的男人，心裡更是百感交集。
她發現，自己越是了解他，就越是看不透他。
他就像一個巨大的寶藏，你以為已經看到了全貌，但稍微挖深一點，就會發現下面還埋藏著更驚人的財富。
這種神秘感，對一個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陳飛。」楚燕萍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
「嗯？」
「你……到底還瞞著我多少事？」她問出了一個和白天同樣的問題，但語氣已經完全不同。
白天是震驚和疑惑。
現在，則是帶著一絲好奇，一絲探究，甚至還有一絲……小女人的嬌嗔。
陳飛笑了。
「我的事，說起來話長。」他喝了一口紅酒，慢悠悠地說道，「你要是想聽，我以後可以慢慢講給你聽。」
「一輩子那麼長，總有講完的時候。」
這句話，他說得隨意，但聽在楚燕萍的耳朵里，卻像是一句最動人的情話。
一輩子……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紅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陳飛的眼睛，只是小聲地「嗯」了一聲。
餐廳里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和旖旎。
吃完飯，陳飛主動收拾了碗筷。
當他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楚燕萍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他走過去，和她並肩而立。
「秦正陽……他會怎麼樣？」楚燕萍輕聲問道。
「勾建業不會放過他的。」陳飛的語氣很平靜，「他犯的事，足夠他在裡面待一輩子了。」
「他名下那些公司，特別是那個製藥廠，牽扯到的利益方很複雜。現在被查封，肯定會有一大批人跟著倒霉。海城的商界，要重新洗牌了。」
楚燕萍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複雜。
雖然她恨秦正陽，但畢竟夫妻一場，看到他落得如此下場，心裡終究還是有些唏噓。
「這是他自作自受。」陳飛說道。
「我知道。」楚燕萍點了點頭，她忽然轉過頭，看著陳飛，眼神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柔情。
「陳飛，」她輕聲說，「以後……不要再為我做這麼危險的事了，好嗎？」
「我怕。」
她怕的，不是秦正陽。
而是怕眼前這個男人，為了自己，把自己置於未知的危險之中。
看著她眼裡的擔憂，陳飛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伸出手，將眼前這個讓他心疼又愛慕的女人，緊緊地擁入了懷裡。
楚燕萍的身體猛地一僵。
但下一秒，她就放鬆了下來，伸出雙臂，同樣緊緊地回抱住了他。
她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那股讓她安心的淡淡的草藥味。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楚總。
她只是一個，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地，普通女人。
這消息太突然，也太震撼了。
前一天，秦正陽還是那個在資本市場呼風喚雨，意氣風發地要將前妻公司逼入絕境的勝利者。
後一天，他就成了被稅務、工商、經偵聯合調查，名下所有資產被凍結，連人都被帶走控制起來的階下囚。
所有人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那些前幾天還在財經媒體上大肆唱衰飛燕集團，鼓吹秦正陽商業眼光的所謂專家們，一夜之間全都變成了啞巴。
而那些被秦正陽煽動，跟著拋售了飛燕集團股份的小股東們，更是腸子都悔青了。
他們以為自己是逃離了一艘即將沉沒的破船，結果到頭來才發現，自己是被人一腳從一艘豪華遊輪上踹了下來，而那艘遊輪下一秒就升級成了航空母艦！
最慘的，莫過於李曼。
她把自己全部的身家，那些從飛燕集團早期投資中獲得的，足以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的股份，以一個低到可笑的價格「賣」了出去。
她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拿到了一個億的現金，馬上就可以跟著秦大哥去投資那個能讓自己年輕十歲的「抗衰老」項目，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結果，牌局結束還沒幾天，秦大哥就進去了。
她那個「天大的好機會」，也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當李曼從朋友的電話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了。
她坐在自己珠寶店那間奢華的辦公室里，手裡還拿著計算器，正在計算著自己未來能獲得的驚人回報。
電話掛斷後，她呆呆地坐了足足有十分鐘。
然後，她像是瘋了一樣，拿起電話就給秦正陽打了過去。
無法接通。
再打，還是無法接通。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恐懼，瞬間將她整個人吞噬。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從頭到尾，她都只是秦正陽棋盤上的一顆棋子，一顆用來攻擊楚燕萍的，用完就可以隨時丟掉的棋子。
什麼抗衰老項目，什麼上億的戰略投資，全都是假的！
都是秦正陽為了騙她出手股份而編造出來的謊言！
「秦正陽！你這個王八蛋！」
李曼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將桌上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
名貴的紫砂茶具、客戶資料、成堆的珠寶鑑定書……摔了一地。
她虧了。
虧得血本無歸！
她不僅沒能搭上那條所謂的財富快車，反而把自己最值錢的資產給賤賣了！
她想去找楚燕萍，想把股份要回來。
可是她怎麼開得了這個口？當初是她自己哭著喊著要賣的，現在人家憑什麼再賣回給她？
更何況，現在飛燕集團的危機解除，股價肯定會一飛沖天。用原來的價格買回來？那不是做夢嗎！
憤怒、悔恨、不甘……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幾近崩潰。
她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一地狼藉，嚎啕大哭。
她終於明白，周慧敏在牌桌上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分享，那就是一個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
而她，就像一個傻子一樣，興高采烈地就跳了進去。
……
與李曼的悽慘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飛燕集團內部的一片歡騰。
楚總拿回公司絕對控股權的消息，像一顆定心丸，瞬間穩住了所有員工的心。
外界那些關於公司資金鍊斷裂的謠言，也不攻自破。
飛燕集團的股價，在第二天開盤後，毫無懸念地直接漲停。
所有人都知道，這家公司，在經歷了這場風波之後，只會變得更加強大。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那個傳說中力挽狂瀾的神秘「利劍基金」，以及它背後的陳飛，則成了所有人私下裡議論和崇拜的焦點。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當天晚上，楚燕萍的別墅里。
這是陳飛第一次，以一個「客人」的身份，來到這裡。
楚燕萍真的親自下廚了。
她脫下了那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換上了一套居家的寬鬆長裙，頭髮也隨意地挽了起來，身上繫著一條卡通圖案的圍裙。
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的背影，陳飛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個女人，褪去了商界女強人的光環，此刻看起來，就像一個溫柔的、普通的、正在為自己心愛之人準備晚餐的妻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陳飛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覺得自己有點想多了。
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都是些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楚燕萍的兒子楚石不在，整個別墅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
「嘗嘗看，好久沒做了，手藝都生疏了。」楚燕萍給陳飛夾了一筷子紅燒肉，臉上帶著一絲不太自然的微笑。
「肯定好吃。」陳飛笑了笑，夾起肉放進嘴裡。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好吃！」他真心實意地讚嘆道。
楚燕萍看著他，臉上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今天……謝謝你。」她舉起手邊的紅酒杯，對著陳飛。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陳飛也舉起杯子，和她輕輕碰了一下。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在安靜的餐廳里迴響。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吃著飯。
但有些東西，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說以前，陳飛在面對楚燕萍時，心裡或多或少還有一些自卑，有一些面對「富婆」的拘謹。
那麼現在，這種感覺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用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地為她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甚至可以說，是拯救了她的事業。
他們之間，在某種意義上，已經站在了一個平等的位置。
而楚燕萍，看著眼前這個從容淡定，甚至還在細細品味她做的菜的男人，心裡更是百感交集。
她發現，自己越是了解他，就越是看不透他。
他就像一個巨大的寶藏，你以為已經看到了全貌，但稍微挖深一點，就會發現下面還埋藏著更驚人的財富。
這種神秘感，對一個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陳飛。」楚燕萍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
「嗯？」
「你……到底還瞞著我多少事？」她問出了一個和白天同樣的問題，但語氣已經完全不同。
白天是震驚和疑惑。
現在，則是帶著一絲好奇，一絲探究，甚至還有一絲……小女人的嬌嗔。
陳飛笑了。
「我的事，說起來話長。」他喝了一口紅酒，慢悠悠地說道，「你要是想聽，我以後可以慢慢講給你聽。」
「一輩子那麼長，總有講完的時候。」
這句話，他說得隨意，但聽在楚燕萍的耳朵里，卻像是一句最動人的情話。
一輩子……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抹紅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她低下頭，不敢再看陳飛的眼睛，只是小聲地「嗯」了一聲。
餐廳里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和旖旎。
吃完飯，陳飛主動收拾了碗筷。
當他從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楚燕萍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
他走過去，和她並肩而立。
「秦正陽……他會怎麼樣？」楚燕萍輕聲問道。
「勾建業不會放過他的。」陳飛的語氣很平靜，「他犯的事，足夠他在裡面待一輩子了。」
「他名下那些公司，特別是那個製藥廠，牽扯到的利益方很複雜。現在被查封，肯定會有一大批人跟著倒霉。海城的商界，要重新洗牌了。」
楚燕萍嘆了口氣，語氣有些複雜。
雖然她恨秦正陽，但畢竟夫妻一場，看到他落得如此下場，心裡終究還是有些唏噓。
「這是他自作自受。」陳飛說道。
「我知道。」楚燕萍點了點頭，她忽然轉過頭，看著陳飛，眼神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柔情。
「陳飛，」她輕聲說，「以後……不要再為我做這麼危險的事了，好嗎？」
「我怕。」
她怕的，不是秦正陽。
而是怕眼前這個男人，為了自己，把自己置於未知的危險之中。
看著她眼裡的擔憂，陳飛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伸出手，將眼前這個讓他心疼又愛慕的女人，緊緊地擁入了懷裡。
楚燕萍的身體猛地一僵。
但下一秒，她就放鬆了下來，伸出雙臂，同樣緊緊地回抱住了他。
她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聞著他身上那股讓她安心的淡淡的草藥味。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楚總。
她只是一個，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地，普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