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抽絲剝繭尋源頭
楚燕萍的公關能力毋庸置疑。
一封由她親自起草措辭嚴謹而又充滿關懷的公開信，很快就通過飛燕中心的官方渠道發送到了每一位會員的手機上。
信中她首先對大家近期出現的身體不適表示了高度的重視和誠摯的歉意。
接著，她巧妙地將問題歸結為一種罕見的由於「季節交替，濕熱內蘊」而引發的「時令邪氣」，並強調這並非什麼嚴重的疾病只是身體對環境變化的一種應激反應。
最後，她隆重地宣布，三天後陳神醫將親自舉辦一場公益健康講座，為大家答疑解惑並現場傳授獨家調理秘方，幫助大家安然度過這個「特殊時期」。
這封信一發出去效果立竿見影。
那些原本還在恐慌和猜疑的富婆們瞬間就找到了主心骨。
「原來是『時令邪氣』啊，我就說嘛，怎麼可能中毒呢！」
「就是！陳神醫都發話了，那肯定就不是什麼大事！」
「太好了！三天後又有機會見到陳神醫了！我一定要搶個第一排的位子！」
「你們說，這次陳神醫又會教我們什麼好東西？上次那個導引術，我練了之後腰都不酸了！」
一時間圈子裡的恐慌氣氛被對陳神醫的崇拜和對講座的期待徹底衝散。
一場即將爆發的巨大信任危機就這麼被楚燕萍四兩撥千斤地化解於無形。
搞定了人心，楚燕萍立刻開始了第二步行動。
她調動了楚氏集團最精銳的安保團隊和法務部門，對飛燕中心進行了一次從裡到外的地毯式的排查。
所有員工的背景資料，供應商的資質合同，乃至於開業典禮當天每一瓶礦泉水每一塊小點心的採購單據都被翻了出來逐一審查。
與此同時，在三十三樓的生命科學研究院裡，另一場更加深入的調查也正在進行。
陳飛和以戴維斯為首的專家團隊，正對著一堆從開業典禮會場收集來的樣本愁眉不展。
空氣樣本，水源樣本，食物殘渣，空調濾網，裝飾花卉……
所有可能成為傳播媒介的東西他們都收集了過來。
戴維斯團隊動用了他們所能使用的世界上最頂級的檢測設備，從基因測序到質譜分析把這些樣本翻來覆去地研究了個遍。
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不可思議！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戴維斯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一排排顯示「正常」的檢測報告，煩躁地抓著自己本就不多的金髮。
「陳先生，我用我的人格擔保，這些樣本里絕對不含有任何已知的或者未知的能夠引起人體不良反應的化學物質、病毒或者細菌！」
「我們甚至模擬了當天的環境對樣本進行了加熱和霧化處理，但依舊檢測不到任何異常的分子結構。」
他指著屏幕臉上是科學家面對未知領域時那種特有的困惑和挫敗。
「這個『活性毒元』，它就好像是一個幽靈！一個只存在於您口中，卻在物質世界裡，找不到任何痕跡的幽靈！」
「戴維斯，你錯了。」
陳飛搖了搖頭，他倒是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如果這種東西能被現代儀器輕易地檢測出來，那「百毒谷」這三個字，也就不會成為讓京城那些頂尖世家都為之忌憚的存在了。
「它不是幽靈。」陳飛看著戴維斯平靜地說道，「它只是，用了另一種你們暫時還無法理解的方式存在著。」
「另一種方式？」戴維斯不解。
「你們西醫把世界看作是物質的。一切的存在都可以被分解為分子，原子，電子……」
「但在我們中醫看來，世界是由『氣』構成的。」
「氣是一種能量，一種信息。它無形無相，卻又無處不在。它可以依附於任何物質之上，也可以脫離物質，獨立存在。」
陳飛指著那些樣本，說道：「對方的手段很高明。他們並不是把『毒』，直接混入到食物或者空氣里。而是將那種『毒元』所攜帶的，至陰至寒的『信息』或者說『能量場』，『烙印』在了某一樣東西上。」
「當人們接觸到這件東西時，這個『能量場』就會悄無聲息地侵入人體擾亂我們自身的氣血運行從而引發各種不適。」
「這就像……一個被詛咒的物品，你明白嗎？」
戴維斯聽得一愣一愣的。
能量場？烙印？詛咒？
這些詞已經完全超出了他作為一個科學家的理解範疇。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認識陳飛的這短短几天裡被反覆地顛覆，重塑，再顛覆……
「陳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的調查方向是錯的？」一個年輕的華裔專家鼓起勇氣問道。
「對。」陳飛點了點頭，「我們不應該再糾結於在這些無機物上尋找證據。因為『烙印』是會消散的就像錄音帶會消磁一樣。現在再去查，已經晚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戴維斯急切地問道。
「既然在『物』上找不到線索，那我們就從『人』身上找。」
陳飛的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無論對方的手段多麼詭異，傳播的媒介一定是一件具體的可以被人們接觸到的東西。」
「而且，這件東西必須滿足幾個條件。」
「第一，它必須是大部分甚至所有出現症狀的人都在相近的時間內共同接觸過的。」
「第二，它必須足夠私密能夠讓人在不經意間與它進行深度接觸。比如貼身的衣物或者直接塗抹在皮膚上的東西。」
「第三，它必須足夠有迷惑性讓人收到它的時候不會產生任何懷疑。」
陳飛條理清晰地分析著戴維斯等人都聽得連連點頭。
他們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擁有神乎其技的醫術，更有著一顆堪比頂級偵探的縝密而冷靜的大腦。
「曉琳！」陳飛轉頭看向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奮筆疾書的林曉琳。
「在！師父！」林曉琳立刻挺直了腰板。
「交給你一個任務。」陳飛看著她鄭重地說道，「從現在開始，你放下手頭所有其他的工作。去和每一個出現症狀的客戶進行一次最詳細的一對一的訪談。」
「我要你問清楚，從飛燕中心開業典禮結束之後到現在她們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
「她們每天見了什麼人，吃了什麼東西，收到了什麼禮物，去了什麼地方……事無巨細，越詳細越好！」
「然後把所有人的信息進行交叉比對找出她們唯一的共同點！」
「你能做到嗎？」
「保證完成任務！」
林曉琳大聲回答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和堅定的光芒。
她知道這是師父對她的信任也是對她能力的一次考驗。
她絕不能讓師父失望！
看著林曉琳那充滿了鬥志的背影，陳飛欣慰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個認真踏實心思縝密的姑娘，一定能從那紛繁複雜的信息中，為他找出那把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的鑰匙。
而他自己則需要開始準備三天後的那場「鴻門宴」了。
他不僅要治好所有的人更要借著這個機會，把那個隱藏在幕後的黑手徹底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一封由她親自起草措辭嚴謹而又充滿關懷的公開信，很快就通過飛燕中心的官方渠道發送到了每一位會員的手機上。
信中她首先對大家近期出現的身體不適表示了高度的重視和誠摯的歉意。
接著，她巧妙地將問題歸結為一種罕見的由於「季節交替，濕熱內蘊」而引發的「時令邪氣」，並強調這並非什麼嚴重的疾病只是身體對環境變化的一種應激反應。
最後，她隆重地宣布，三天後陳神醫將親自舉辦一場公益健康講座，為大家答疑解惑並現場傳授獨家調理秘方，幫助大家安然度過這個「特殊時期」。
這封信一發出去效果立竿見影。
那些原本還在恐慌和猜疑的富婆們瞬間就找到了主心骨。
「原來是『時令邪氣』啊，我就說嘛，怎麼可能中毒呢！」
「就是！陳神醫都發話了，那肯定就不是什麼大事！」
「太好了！三天後又有機會見到陳神醫了！我一定要搶個第一排的位子！」
「你們說，這次陳神醫又會教我們什麼好東西？上次那個導引術，我練了之後腰都不酸了！」
一時間圈子裡的恐慌氣氛被對陳神醫的崇拜和對講座的期待徹底衝散。
一場即將爆發的巨大信任危機就這麼被楚燕萍四兩撥千斤地化解於無形。
搞定了人心，楚燕萍立刻開始了第二步行動。
她調動了楚氏集團最精銳的安保團隊和法務部門，對飛燕中心進行了一次從裡到外的地毯式的排查。
所有員工的背景資料，供應商的資質合同，乃至於開業典禮當天每一瓶礦泉水每一塊小點心的採購單據都被翻了出來逐一審查。
與此同時，在三十三樓的生命科學研究院裡，另一場更加深入的調查也正在進行。
陳飛和以戴維斯為首的專家團隊，正對著一堆從開業典禮會場收集來的樣本愁眉不展。
空氣樣本，水源樣本，食物殘渣，空調濾網，裝飾花卉……
所有可能成為傳播媒介的東西他們都收集了過來。
戴維斯團隊動用了他們所能使用的世界上最頂級的檢測設備，從基因測序到質譜分析把這些樣本翻來覆去地研究了個遍。
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不可思議！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戴維斯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一排排顯示「正常」的檢測報告，煩躁地抓著自己本就不多的金髮。
「陳先生，我用我的人格擔保，這些樣本里絕對不含有任何已知的或者未知的能夠引起人體不良反應的化學物質、病毒或者細菌！」
「我們甚至模擬了當天的環境對樣本進行了加熱和霧化處理，但依舊檢測不到任何異常的分子結構。」
他指著屏幕臉上是科學家面對未知領域時那種特有的困惑和挫敗。
「這個『活性毒元』，它就好像是一個幽靈！一個只存在於您口中，卻在物質世界裡，找不到任何痕跡的幽靈！」
「戴維斯，你錯了。」
陳飛搖了搖頭，他倒是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如果這種東西能被現代儀器輕易地檢測出來，那「百毒谷」這三個字，也就不會成為讓京城那些頂尖世家都為之忌憚的存在了。
「它不是幽靈。」陳飛看著戴維斯平靜地說道，「它只是，用了另一種你們暫時還無法理解的方式存在著。」
「另一種方式？」戴維斯不解。
「你們西醫把世界看作是物質的。一切的存在都可以被分解為分子，原子，電子……」
「但在我們中醫看來，世界是由『氣』構成的。」
「氣是一種能量，一種信息。它無形無相，卻又無處不在。它可以依附於任何物質之上，也可以脫離物質，獨立存在。」
陳飛指著那些樣本，說道：「對方的手段很高明。他們並不是把『毒』，直接混入到食物或者空氣里。而是將那種『毒元』所攜帶的，至陰至寒的『信息』或者說『能量場』，『烙印』在了某一樣東西上。」
「當人們接觸到這件東西時，這個『能量場』就會悄無聲息地侵入人體擾亂我們自身的氣血運行從而引發各種不適。」
「這就像……一個被詛咒的物品，你明白嗎？」
戴維斯聽得一愣一愣的。
能量場？烙印？詛咒？
這些詞已經完全超出了他作為一個科學家的理解範疇。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認識陳飛的這短短几天裡被反覆地顛覆，重塑，再顛覆……
「陳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現在的調查方向是錯的？」一個年輕的華裔專家鼓起勇氣問道。
「對。」陳飛點了點頭，「我們不應該再糾結於在這些無機物上尋找證據。因為『烙印』是會消散的就像錄音帶會消磁一樣。現在再去查，已經晚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戴維斯急切地問道。
「既然在『物』上找不到線索，那我們就從『人』身上找。」
陳飛的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
「無論對方的手段多麼詭異，傳播的媒介一定是一件具體的可以被人們接觸到的東西。」
「而且，這件東西必須滿足幾個條件。」
「第一，它必須是大部分甚至所有出現症狀的人都在相近的時間內共同接觸過的。」
「第二，它必須足夠私密能夠讓人在不經意間與它進行深度接觸。比如貼身的衣物或者直接塗抹在皮膚上的東西。」
「第三，它必須足夠有迷惑性讓人收到它的時候不會產生任何懷疑。」
陳飛條理清晰地分析著戴維斯等人都聽得連連點頭。
他們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僅擁有神乎其技的醫術，更有著一顆堪比頂級偵探的縝密而冷靜的大腦。
「曉琳！」陳飛轉頭看向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奮筆疾書的林曉琳。
「在！師父！」林曉琳立刻挺直了腰板。
「交給你一個任務。」陳飛看著她鄭重地說道，「從現在開始，你放下手頭所有其他的工作。去和每一個出現症狀的客戶進行一次最詳細的一對一的訪談。」
「我要你問清楚，從飛燕中心開業典禮結束之後到現在她們生活中的每一個細節！」
「她們每天見了什麼人，吃了什麼東西，收到了什麼禮物，去了什麼地方……事無巨細，越詳細越好！」
「然後把所有人的信息進行交叉比對找出她們唯一的共同點！」
「你能做到嗎？」
「保證完成任務！」
林曉琳大聲回答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和堅定的光芒。
她知道這是師父對她的信任也是對她能力的一次考驗。
她絕不能讓師父失望！
看著林曉琳那充滿了鬥志的背影，陳飛欣慰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個認真踏實心思縝密的姑娘，一定能從那紛繁複雜的信息中，為他找出那把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的鑰匙。
而他自己則需要開始準備三天後的那場「鴻門宴」了。
他不僅要治好所有的人更要借著這個機會，把那個隱藏在幕後的黑手徹底地暴露在陽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