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黑水
「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龍昭昭再次確認道。
「那不然呢？」
呂元瞥了她一眼：
「系統都幫我掃描完了，我心裡還能沒數？」
說著，他打開手中那罐黑水，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半。
而後將剩餘的，扔給龍昭昭，道：
「給你了，別浪費，走吧，現在就進去看看。」
話落，也不管後面的龍昭昭，徑直向醫院大門內走去。
前方。
那個破敗失修的醫院，明顯與周圍的一切，都畫風迥異。
屬於是肉眼一看，都會覺得詭異的那種。
就連陽光照在上面，也沒有折射出該有的光輝。
而是隱隱體現出一種幽綠的色彩。
當呂元踏入大門的時候，還明顯感覺一陣冷意襲來。
完全符合恐怖片的所有觀感。
身後。
龍昭昭見呂元這麼直接，也只能快步跟上。
手中那小半瓶黑水，被她拿在手中，喝也不是，扔也不是，讓她不知如何處理。
「你咋不喝呢？」
呂元很明顯不想放過她：
「都叫你別浪費了，你不會是想趁我不注意，偷偷倒掉吧？」
龍昭昭心中泛苦，但面上卻不好表露，猶疑道：
「你能先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嗎？」
「是青春呀。」
呂元笑的像個仙俠小說里的邪修：
「這玩意兒外面都買不到，屬於玩家特供產品，你還嫌棄？」
「這……」
龍昭昭瘋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再度確認道：
「你確定這玩意兒喝了不會有事？」
「死不了，放心喝，要不是看你給我發布任務，我還不想給你呢。」
呂元言之鑿鑿。
龍昭昭在他的注視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一咬牙——
喝！
她屏住呼吸，仰頭便將黑水往自己喉中灌去。
然而。
想像中的噁心感並沒有傳來。
黑水非但不苦不臭，還反而有種異香。
在入喉的那一瞬間，仿佛有什麼美妙的能量，在龍昭昭體內轟然綻放！
然後瞬息傳遍她的四肢百骸，血肉深處！
所有細胞，都似乎在愉悅的歡呼，並進行著某種蛻變！
龍昭昭驚住了。
這，這是何等美妙的感覺？
曾經的龍昭昭，或許對『滿血復活』、『重獲新生』這些抽象的詞語，沒有個清晰的概念。
但現在，她有了！
感受著仿佛年輕了好幾歲般，充滿力量的身體，她抬起手中的空瓶，怔怔道：
「你平時都喝的這種東西嗎？」
「想什麼呢！」
呂元給了她一個白眼：
「你以為那女明星，有多少年壽命？或者說，你當泉水商店天天開門啊？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不過你要是表現好的話，我回頭也能讓老王給我多弄幾瓶。」
「女明星？老王？」
龍昭昭捕獲到了什麼關鍵詞，試探道：
「這東西就是你口中的老王調配的嗎？他也是鳳棲大地的住戶？」
呂元雖然缺心眼兒。
但他又不是傻子。
明顯異常處理局，是天然站在怪誕都市對立面的組織。
而現在的龍昭昭，又沒有完全被自己蠱惑。
他當然不會將特異商人的信息，直接暴露給對方。
便當沒聽見似的，上下打量著龍昭昭，轉移話題道：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建模有點像……那個誰？」
呂元想說出一個名人的名字。
但忽然卡殼了。
因為他雖然也經常上網衝浪，但對這個遊戲世界裡的明星，沒有太多的關注。
只是經常在路邊的GG牌或海報上，看到那個明星的肖像。
「曹采盈？」
龍昭昭似乎知道呂元想說誰，吐露出了這樣一個名字。
「對，就是她。」
呂元點頭：「特別是喝了魔藥飲料之後，我感覺更像了。」
龍昭昭啞然失笑：「確實曾有同僚說過，這個兩年前在娛樂圈異軍突起，大紅大紫的名人，眉目間與我有幾分相似，但那是娛樂圈的事情，我向來並不關注，她與我是兩個世界的人。」
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事實上身為規則級破厄者，還是異常處理局的高層。
娛樂圈的名人，不管名氣再大，其身份與可調動的資源，也不可能與龍昭昭相比。
一旦動用處理局的權限，莫說什麼曹采盈了，任何資本巨鱷，乃至高層領袖，都隨時能是龍昭昭徵調的對象。
哪怕拋去處理局的身份，以她的能力，去世界所有地方，也只會是被高高供起的座上賓。
「兩年前異軍突起嗎？」
呂元嘀咕著：「那她還是挺厲害。」
不過厲害的，並不是曹采盈的能力。
而是都兩年了，她竟然還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
沒有被老王的交易所反噬？
那麼那個曹采盈，一定在暗中，給老王供奉了很多東西！
不然不可能一直維繫現在的身份與地位！
按老王的話講，他跟外人做生意的時候，可不講什麼情面。
那些明星、富豪，也大把大把的都是他的客戶。
別看在外面光鮮亮麗，位高權重的。
可在他面前，簡直比癮君子見了洗衣粉還卑賤！
想到這，呂元也浮現起一絲好奇心。
那就看看自己今晚回去後，老王還在不在吧。
在的話就讓他帶自己去見識下，泉水商人對外，到底是怎麼做生意的！
「對了，我昨天不是讓你換一身裝扮嗎？」
呂元又想起昨晚自己隨口一提的要求，打量起身旁的龍昭昭。
龍昭昭聞言，無奈一笑：
「換了呀。」
「我怎麼沒看見？」
呂元審視道：「這身不還跟上回差不多嗎。」
龍昭昭苦笑道：「我系個鞋帶你就知道了。」
說著，龍昭昭低身系起了鞋帶。
雖然她今天穿的是皮質戰術短靴，並沒有鞋帶。
可那低身假系的動作，還是露出了腳踝處的一截兒褲腿。
呂元看到了褲腿里的漁網襪，便啥都懂了。
原來是同僚在不好意思，換裡面的啊。
那沒事了。
雖然你沒戴兔耳髮飾，也原諒你了。
「走吧。」
呂元抬步向醫院一樓大廳走去，並要求道：
「以後你每天穿什麼，都得經過本玩家的批准才行，一切以玩家大人的審美為重！」
這並非單純是他的惡趣味。
更像是一種服從性測試。
呂元當然知道，現在的龍昭昭，更多是出於身份的職業素養，在跟自己虛與委蛇罷了。
不過不重要。
只要她表面上按照自己的要求行事，言聽計從，便夠了。
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蠱惑之種的效力發作。
假的，也會逐漸變成真的。
龍昭昭再次確認道。
「那不然呢？」
呂元瞥了她一眼：
「系統都幫我掃描完了，我心裡還能沒數？」
說著，他打開手中那罐黑水，咕嚕咕嚕地喝了一大半。
而後將剩餘的，扔給龍昭昭，道：
「給你了，別浪費，走吧，現在就進去看看。」
話落，也不管後面的龍昭昭，徑直向醫院大門內走去。
前方。
那個破敗失修的醫院，明顯與周圍的一切，都畫風迥異。
屬於是肉眼一看，都會覺得詭異的那種。
就連陽光照在上面，也沒有折射出該有的光輝。
而是隱隱體現出一種幽綠的色彩。
當呂元踏入大門的時候，還明顯感覺一陣冷意襲來。
完全符合恐怖片的所有觀感。
身後。
龍昭昭見呂元這麼直接，也只能快步跟上。
手中那小半瓶黑水，被她拿在手中，喝也不是，扔也不是，讓她不知如何處理。
「你咋不喝呢？」
呂元很明顯不想放過她：
「都叫你別浪費了，你不會是想趁我不注意，偷偷倒掉吧？」
龍昭昭心中泛苦，但面上卻不好表露，猶疑道：
「你能先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嗎？」
「是青春呀。」
呂元笑的像個仙俠小說里的邪修：
「這玩意兒外面都買不到，屬於玩家特供產品，你還嫌棄？」
「這……」
龍昭昭瘋狂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再度確認道：
「你確定這玩意兒喝了不會有事？」
「死不了，放心喝，要不是看你給我發布任務，我還不想給你呢。」
呂元言之鑿鑿。
龍昭昭在他的注視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一咬牙——
喝！
她屏住呼吸，仰頭便將黑水往自己喉中灌去。
然而。
想像中的噁心感並沒有傳來。
黑水非但不苦不臭，還反而有種異香。
在入喉的那一瞬間，仿佛有什麼美妙的能量，在龍昭昭體內轟然綻放！
然後瞬息傳遍她的四肢百骸，血肉深處！
所有細胞，都似乎在愉悅的歡呼，並進行著某種蛻變！
龍昭昭驚住了。
這，這是何等美妙的感覺？
曾經的龍昭昭，或許對『滿血復活』、『重獲新生』這些抽象的詞語，沒有個清晰的概念。
但現在，她有了！
感受著仿佛年輕了好幾歲般，充滿力量的身體，她抬起手中的空瓶，怔怔道：
「你平時都喝的這種東西嗎？」
「想什麼呢！」
呂元給了她一個白眼：
「你以為那女明星，有多少年壽命？或者說，你當泉水商店天天開門啊？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不過你要是表現好的話，我回頭也能讓老王給我多弄幾瓶。」
「女明星？老王？」
龍昭昭捕獲到了什麼關鍵詞，試探道：
「這東西就是你口中的老王調配的嗎？他也是鳳棲大地的住戶？」
呂元雖然缺心眼兒。
但他又不是傻子。
明顯異常處理局，是天然站在怪誕都市對立面的組織。
而現在的龍昭昭，又沒有完全被自己蠱惑。
他當然不會將特異商人的信息，直接暴露給對方。
便當沒聽見似的，上下打量著龍昭昭，轉移話題道：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建模有點像……那個誰？」
呂元想說出一個名人的名字。
但忽然卡殼了。
因為他雖然也經常上網衝浪，但對這個遊戲世界裡的明星，沒有太多的關注。
只是經常在路邊的GG牌或海報上，看到那個明星的肖像。
「曹采盈？」
龍昭昭似乎知道呂元想說誰，吐露出了這樣一個名字。
「對，就是她。」
呂元點頭：「特別是喝了魔藥飲料之後，我感覺更像了。」
龍昭昭啞然失笑：「確實曾有同僚說過，這個兩年前在娛樂圈異軍突起，大紅大紫的名人，眉目間與我有幾分相似，但那是娛樂圈的事情，我向來並不關注，她與我是兩個世界的人。」
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事實上身為規則級破厄者，還是異常處理局的高層。
娛樂圈的名人，不管名氣再大，其身份與可調動的資源，也不可能與龍昭昭相比。
一旦動用處理局的權限，莫說什麼曹采盈了，任何資本巨鱷，乃至高層領袖，都隨時能是龍昭昭徵調的對象。
哪怕拋去處理局的身份，以她的能力，去世界所有地方，也只會是被高高供起的座上賓。
「兩年前異軍突起嗎？」
呂元嘀咕著：「那她還是挺厲害。」
不過厲害的，並不是曹采盈的能力。
而是都兩年了，她竟然還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
沒有被老王的交易所反噬？
那麼那個曹采盈，一定在暗中，給老王供奉了很多東西！
不然不可能一直維繫現在的身份與地位！
按老王的話講，他跟外人做生意的時候，可不講什麼情面。
那些明星、富豪，也大把大把的都是他的客戶。
別看在外面光鮮亮麗，位高權重的。
可在他面前，簡直比癮君子見了洗衣粉還卑賤！
想到這，呂元也浮現起一絲好奇心。
那就看看自己今晚回去後，老王還在不在吧。
在的話就讓他帶自己去見識下，泉水商人對外，到底是怎麼做生意的！
「對了，我昨天不是讓你換一身裝扮嗎？」
呂元又想起昨晚自己隨口一提的要求，打量起身旁的龍昭昭。
龍昭昭聞言，無奈一笑：
「換了呀。」
「我怎麼沒看見？」
呂元審視道：「這身不還跟上回差不多嗎。」
龍昭昭苦笑道：「我系個鞋帶你就知道了。」
說著，龍昭昭低身系起了鞋帶。
雖然她今天穿的是皮質戰術短靴，並沒有鞋帶。
可那低身假系的動作，還是露出了腳踝處的一截兒褲腿。
呂元看到了褲腿里的漁網襪，便啥都懂了。
原來是同僚在不好意思，換裡面的啊。
那沒事了。
雖然你沒戴兔耳髮飾，也原諒你了。
「走吧。」
呂元抬步向醫院一樓大廳走去，並要求道：
「以後你每天穿什麼，都得經過本玩家的批准才行，一切以玩家大人的審美為重！」
這並非單純是他的惡趣味。
更像是一種服從性測試。
呂元當然知道，現在的龍昭昭，更多是出於身份的職業素養，在跟自己虛與委蛇罷了。
不過不重要。
只要她表面上按照自己的要求行事，言聽計從，便夠了。
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蠱惑之種的效力發作。
假的，也會逐漸變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