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通道通了
陳小穗搖搖頭：「沒有吐，胃口也挺好的，就是容易累。」
白氏說：「容易累就多躺著，別硬撐。」
蔡氏說：「我當年懷江舟的時候，就吐的很，整個人瘦了十幾斤。等懷江路的時候，卻一點都沒有吐，也是容易累，一天到晚想躺著。」
李秀秀放好東西出來，接話：「小穗還算好的，沒什麼大反應。」
蔡氏走的時候，拉著陳小穗的手，說：「好好養著，有什麼事叫我們干，草藥也千萬別去采了，要什麼草藥告訴我們，我們給你去采。」
羅氏也叮囑她注意身體。
第二天上午，譚桂花來了。
她提著一個竹籃，籃子上蓋著一塊藍布，把籃子放在石桌上，掀開布，裡面是十幾個雞蛋和一小塊臘肉。
「小穗，這是嬸子的心意。雞蛋你每天吃兩個，家裡也是沒有新鮮肉，切了塊臘肉給你調整一下胃口。」
陳小穗說：「這麼多雞蛋，你們家不吃？」
譚桂花道：「家裡還有，雞天天在下蛋，你別操心。小寶還小，吃不了多少，曉星也不挑嘴，有什麼吃什麼。」
李秀秀從灶房出來，看著那籃子雞蛋和臘肉，說：
「桂花，你們家也還有個小的，這雞蛋和臘肉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譚桂花說：「秀秀，你就別推了。小穗幫了我們多少忙，我們心裡有數。這點東西算什麼。」
李秀秀還要說什麼，陳小穗從石桌邊站起來，把臘肉和雞蛋收下了。
「謝謝譚嬸子。」
譚桂花笑了，「這才對嘛。」
當天下午，周大牛來了。
他手裡拎著一隻灰兔子，肥嘟嘟的，後腿被草繩綁著，倒吊著，耳朵垂下來，還在喘氣。
「小穗，這隻兔子剛成年，肉嫩。你燉湯喝，補身子。」
他把兔子放在地上，兔子縮成一團，一動不動，眼睛滴溜溜轉。
陳小穗看著那隻兔子，說：
「周叔，你家兔子剛養起來，自己還沒吃呢，怎麼送我了？」
周大牛把手在褲腿上蹭了蹭，說：
「家裡還有，兔子能生，一窩一窩的，過倆月又是一群。你別操心，收著。」
林野從外面回來，把兔子拎起來，掂了掂分量。
「不輕，夠燉一鍋了。」
周大牛說：「燉湯好，孕婦喝兔肉湯，孩子以後眼睛亮。」
陳小穗笑了，「還有這個說法，我都沒聽過。」
周大牛說：「老輩人傳下來的，不知道準不準，反正兔肉補身子錯不了。」
林野道：「那就多謝周叔了。」
周大牛道：「趕緊把兔子提進去，免得等下跑了。」
林野把兔子提到灶房去了。
陳小穗請周大牛在石桌邊坐下。
周大牛道：「小山今年跟著青竹學木工，學了不少東西，已經會做簡單的桌子和板凳了。」
陳小穗：「慢慢來，手藝不是一天練成的。」
周大牛點了點頭，「也是。真的是感謝你們，當初救了我們的命，又給了我們棲身的地方和種子，這份恩情這輩子都沒法報答了。」
陳小穗笑了下：「周叔，不要想那麼多，以後日子會更好的。」
李秀秀從灶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水，遞給周大牛。
「你們來看看就行了，還帶什麼東西。」
周大牛接過去，說：「秀秀嫂子別忙了，我就是來送只兔子，坐一會兒就走。」
李秀秀道：「坐一會兒也是客。」
周大牛笑了笑，把水喝了，站起來。
「我該回去了，地里還有活。」
林野送他到院門口後，又回頭，來到陳小穗旁邊，把手搭在她肩上。
「進去吧，太陽曬。」
陳小穗轉過身，走回房間裡。
-
江安今天輪值守山洞，端著弩在洞口轉了四五圈，又往通道里走了一趟。
走到被堵的那段時，他愣住了。
石頭沒了。
不是塌了，不是少了幾塊，是整整齊齊碼在那裡的那些大石頭，一塊都不剩了。
通道乾乾淨淨的，地上連碎石渣都沒有。
江安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地面，石頭是乾的，沒有青苔，沒有泥印子，但有幾道新鮮的拖痕。
石頭是被人搬走的，應該就是今天的事情。
江安站起來，把弩端起來，面朝通道深處。
裡頭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
他聽了聽，裡頭什麼聲音都沒有。
他慢慢往後退，退到洞口，轉身就跑。
陳石頭正蹲在自家院子裡磨柴刀。
秋天了，要開始囤柴火了。
江安跑進來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
「石頭叔！通道、通道的石頭沒了！」
陳石頭的動作頓了一下，慢慢站起來。
「沒了？」
「沒了，一塊都不剩。地上乾乾淨淨的，應該是岩棚的人搬走了。」
陳石頭把柴刀插到腰後，從門後把弩拿起來，箭上了弦。
李秀秀從灶房探出頭，「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陳石頭沒答話，走出院子，站在路口，大聲喊道：
「各家男人，帶上傢伙，到洞口集合。女人和孩子進屋，關門。」
聲音在山谷里迴蕩，男人們從各自院子裡跑出來，有的端著弩，有的攥著柴刀，有的手裡還拿著鋤頭沒來得及放下。
江天邊跑邊系腰帶，問：「怎麼了？」
陳石頭說：「通道被人通了，不知道那邊什麼情況。」
張福貴從院牆後面轉出來，把弩端在手裡。
「那邊那伙人幹的？」
陳石頭說：「不知道，看了再說。」
林野從木工棚跑出來，看了一眼陳石頭。
陳石頭沖他點了點頭，他轉身跑回屋，把弩背上，柴刀別在腰後，又跑出來，站在陳石頭旁邊。
陳大錘、江樹、劉大江、周大牛、張福順、江地、江安在洞口外面站了一圈。
陳石頭掃了一眼人數。「江天，你帶剩下的人守山谷。洞口、通道口、一個不能漏。其他的跟我進洞。」
江天點了點頭，點了江樹、張福貴、江舟、江路、江淮、周小山，六個人端著弩分散到各個地方。
陳石頭帶著林野、張福順、陳大錘、周大牛、劉大江、江地、江安進了洞。
到了堵石頭的地方，陳石頭停下來。
白氏說：「容易累就多躺著，別硬撐。」
蔡氏說：「我當年懷江舟的時候，就吐的很，整個人瘦了十幾斤。等懷江路的時候，卻一點都沒有吐，也是容易累，一天到晚想躺著。」
李秀秀放好東西出來，接話：「小穗還算好的，沒什麼大反應。」
蔡氏走的時候，拉著陳小穗的手，說：「好好養著，有什麼事叫我們干，草藥也千萬別去采了，要什麼草藥告訴我們，我們給你去采。」
羅氏也叮囑她注意身體。
第二天上午，譚桂花來了。
她提著一個竹籃，籃子上蓋著一塊藍布，把籃子放在石桌上，掀開布，裡面是十幾個雞蛋和一小塊臘肉。
「小穗，這是嬸子的心意。雞蛋你每天吃兩個，家裡也是沒有新鮮肉，切了塊臘肉給你調整一下胃口。」
陳小穗說：「這麼多雞蛋，你們家不吃？」
譚桂花道：「家裡還有，雞天天在下蛋，你別操心。小寶還小，吃不了多少，曉星也不挑嘴，有什麼吃什麼。」
李秀秀從灶房出來，看著那籃子雞蛋和臘肉，說：
「桂花，你們家也還有個小的，這雞蛋和臘肉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譚桂花說：「秀秀，你就別推了。小穗幫了我們多少忙，我們心裡有數。這點東西算什麼。」
李秀秀還要說什麼，陳小穗從石桌邊站起來，把臘肉和雞蛋收下了。
「謝謝譚嬸子。」
譚桂花笑了，「這才對嘛。」
當天下午，周大牛來了。
他手裡拎著一隻灰兔子，肥嘟嘟的，後腿被草繩綁著，倒吊著，耳朵垂下來，還在喘氣。
「小穗，這隻兔子剛成年，肉嫩。你燉湯喝，補身子。」
他把兔子放在地上，兔子縮成一團，一動不動，眼睛滴溜溜轉。
陳小穗看著那隻兔子，說：
「周叔，你家兔子剛養起來，自己還沒吃呢，怎麼送我了？」
周大牛把手在褲腿上蹭了蹭，說：
「家裡還有，兔子能生，一窩一窩的，過倆月又是一群。你別操心，收著。」
林野從外面回來，把兔子拎起來，掂了掂分量。
「不輕，夠燉一鍋了。」
周大牛說：「燉湯好，孕婦喝兔肉湯，孩子以後眼睛亮。」
陳小穗笑了，「還有這個說法，我都沒聽過。」
周大牛說：「老輩人傳下來的，不知道準不準，反正兔肉補身子錯不了。」
林野道：「那就多謝周叔了。」
周大牛道：「趕緊把兔子提進去，免得等下跑了。」
林野把兔子提到灶房去了。
陳小穗請周大牛在石桌邊坐下。
周大牛道：「小山今年跟著青竹學木工，學了不少東西，已經會做簡單的桌子和板凳了。」
陳小穗：「慢慢來，手藝不是一天練成的。」
周大牛點了點頭，「也是。真的是感謝你們，當初救了我們的命，又給了我們棲身的地方和種子，這份恩情這輩子都沒法報答了。」
陳小穗笑了下：「周叔，不要想那麼多，以後日子會更好的。」
李秀秀從灶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水，遞給周大牛。
「你們來看看就行了，還帶什麼東西。」
周大牛接過去，說：「秀秀嫂子別忙了，我就是來送只兔子，坐一會兒就走。」
李秀秀道：「坐一會兒也是客。」
周大牛笑了笑，把水喝了，站起來。
「我該回去了，地里還有活。」
林野送他到院門口後，又回頭，來到陳小穗旁邊，把手搭在她肩上。
「進去吧，太陽曬。」
陳小穗轉過身，走回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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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今天輪值守山洞，端著弩在洞口轉了四五圈，又往通道里走了一趟。
走到被堵的那段時，他愣住了。
石頭沒了。
不是塌了，不是少了幾塊，是整整齊齊碼在那裡的那些大石頭，一塊都不剩了。
通道乾乾淨淨的，地上連碎石渣都沒有。
江安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地面，石頭是乾的，沒有青苔，沒有泥印子，但有幾道新鮮的拖痕。
石頭是被人搬走的，應該就是今天的事情。
江安站起來，把弩端起來，面朝通道深處。
裡頭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
他聽了聽，裡頭什麼聲音都沒有。
他慢慢往後退，退到洞口，轉身就跑。
陳石頭正蹲在自家院子裡磨柴刀。
秋天了，要開始囤柴火了。
江安跑進來的時候差點被門檻絆倒。
「石頭叔！通道、通道的石頭沒了！」
陳石頭的動作頓了一下，慢慢站起來。
「沒了？」
「沒了，一塊都不剩。地上乾乾淨淨的，應該是岩棚的人搬走了。」
陳石頭把柴刀插到腰後，從門後把弩拿起來，箭上了弦。
李秀秀從灶房探出頭，「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陳石頭沒答話，走出院子，站在路口，大聲喊道：
「各家男人，帶上傢伙，到洞口集合。女人和孩子進屋，關門。」
聲音在山谷里迴蕩，男人們從各自院子裡跑出來，有的端著弩，有的攥著柴刀，有的手裡還拿著鋤頭沒來得及放下。
江天邊跑邊系腰帶，問：「怎麼了？」
陳石頭說：「通道被人通了，不知道那邊什麼情況。」
張福貴從院牆後面轉出來，把弩端在手裡。
「那邊那伙人幹的？」
陳石頭說：「不知道，看了再說。」
林野從木工棚跑出來，看了一眼陳石頭。
陳石頭沖他點了點頭，他轉身跑回屋，把弩背上，柴刀別在腰後，又跑出來，站在陳石頭旁邊。
陳大錘、江樹、劉大江、周大牛、張福順、江地、江安在洞口外面站了一圈。
陳石頭掃了一眼人數。「江天，你帶剩下的人守山谷。洞口、通道口、一個不能漏。其他的跟我進洞。」
江天點了點頭，點了江樹、張福貴、江舟、江路、江淮、周小山，六個人端著弩分散到各個地方。
陳石頭帶著林野、張福順、陳大錘、周大牛、劉大江、江地、江安進了洞。
到了堵石頭的地方，陳石頭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