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厄運又變了
城東，老舊出租區。
這裡是典型的城中村，樓房挨著樓房，密密麻麻，如同蜂巢。
這種地方地形複雜，人口密集，給警方的布控和抓捕帶來了極大的難度。
方旭耀剛剛出獄，卻能在短短一周內，神不知鬼不覺地摸清趙子華的作息，剪斷警車剎車線。
這顯然不是一時興起的報復，而是有預謀、有計劃的行動。
因此，這次行動格外謹慎，光是現場警力就來了二十幾人，全都穿著便裝。
舒書他們抵達時，另外幾輛警車裡下來的人員已經悄無聲息地在目標樓棟外圍完成了初步布控。
「程隊，目標就在三樓的出租屋裡，熱成像顯示只有他一個人。」一名便衣隊員壓低聲音向程紹謙匯報。
作為這次行動的現場總指揮，程紹謙冷靜地點點頭，通過耳麥下達指令：
「不要打草驚蛇，確保一擊必中，爭取在不傷及無辜的情況下，將其制服。」
「收到！」
就在警方緊張部署時，舒書卻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老舊的居民樓沒有任何防護網，不少人家的陽台上都擺著大大小小的盆栽，看起來極其危險。
看著這些，舒書心裡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與此同時，居民樓三樓方旭耀的房間門口。
「叩、叩、叩。」
一個搖著蒲扇的老大爺敲了敲方旭耀房間的窗戶，關心的問道：
「小方啊，在屋裡搗鼓什麼呢？我剛下樓遛彎，看見咱們樓今天可熱鬧了，你啊就該多出來透透氣。」
大爺的語氣明顯透著八卦。
屋裡的方旭耀動作一僵，他壓下煩躁，含糊地應了一聲：「沒什麼，看我的電視呢。」
老大爺沒聽出他話里的不耐煩，搖著蒲扇，自顧自地繼續說：
「欸，不是我說你，你剛出來，可別再犯事了，好好生活才對得起父母。」
「我剛才下樓，還瞅見趙警官了呢，就之前抓你的那個。」
「你說他也真是的，大熱天還躲在那棵大榕樹底下，我還以為你又犯了什麼事，來抓你的呢！」
要不是社區三番五次囑咐他們這些老鄰居，平常多跟小方說說話，讓他感受社會溫暖，老大爺才懶得管這閒事。
他剛準備轉身走，屋裡卻傳來乒鈴乓啷一陣亂響。
下一秒，房門被猛地拽開，方旭耀一把攥住了老大爺的手腕。
「你說誰？！哪個趙警官？！」他的眼睛裡布滿血絲，樣子駭人。
老大爺被他這副瘋狂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蒲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小、小方，你……你想幹啥？」
「我問你他是哪個趙警官？！」方旭耀的怒吼道，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
「就、就是上次抓你的那個……趙子華警官。」老大爺被他攥得生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在哪兒？！說！」
「在、就在樓門口那棵大榕樹下……我、我看他在那兒東張西望，還以為……」
話沒說完，方旭耀已經一把甩開他，瘋了似的衝到陽台邊。
他扒著欄杆往下看。
果然！
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化成灰他都認得的趙子華，正站在樹蔭下！
方旭耀的拳頭瞬間攥緊，指節捏得發白。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死了嗎？
剎車油管他親手剪的，趙子華的所有作息他都知道，時間算得剛剛好，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他居然沒死……」方旭耀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怨毒。
憑什麼？！他憑什麼沒死？！
滔天的怒火幾乎要讓他失去理智。
但當他看到隱藏在人群和車輛後的其他便衣警察時，理智稍稍回籠了些。
趙子華沒死，還帶著警察出現在這裡……
毫無疑問，他的計劃全被警察知道了！
方旭耀有一瞬間的慌亂。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無辜死去的媽媽……
方旭耀的眼神從狂怒變得冰冷而決絕。
「我可以死……」他惡狠狠地盯著樓下趙子華的背影，「但你趙子華，必須死在我前頭！」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里闖入了兩個背著書包，朝著樓梯口走來的女學生。
看到這兩人，方旭耀心裡忽然升起了一個惡毒的念頭，隨後便決絕的轉身回屋去。
與此同時。
舒書感覺今天的自己有點奇怪。
她的心裡感覺越來越不安。
她以前當然也有過許多緊張和害怕的時候，但現在的感覺跟以往都不一樣。
就像……
像一種本能！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危機就在身邊！危險就在附近！
她猜測，這或許跟之前的體能強化和身體恢復能力一樣，是看見厄運畫面救了人之後給予她的獎勵？
不過，現在沒時間深究。
她的目光環顧四周，迫切想找找附近有什麼線索。
就在這時，她恰好與兩個背著書包，正快步走向目標樓棟的女生對上了視線。
瞬間，她的眼睛就像被針扎了一下。
下一秒，眼前就出現了方旭耀正用刀挾持著其中一個女生，將她死死抵在樓梯口的畫面。
周圍的警員舉著槍，卻投鼠忌器，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被劫持的女生嚇傻了，手中顫顫巍巍的抱著一張鑲著黑框的遺照。
方旭耀還厲聲呵斥女生，讓她把自己母親的遺照抱穩一點，不然就先殺了她！
緊接著，畫面中出現了方旭耀聲嘶力竭的咆哮聲，
「趙子華！你他媽給老子滾出來！」
他情緒激動，手裡的刀已經劃破了女生的脖頸，滲出了血。
這邊，趙子華見方旭耀的刀都快割到女學生的脖頸了。
他一邊一步步走上前，一邊勸著方旭耀冷靜。
方旭耀根本不聽，大聲喊著：「你給我跪在我媽遺像前，快！不然我殺了她！」
方旭耀的瘋癲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沒辦法，趙子華只能按照方旭耀的要求扔掉手槍，然後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他面前。
見他下跪，方旭耀猩紅的眼睛裡充滿了快意和瘋狂，他用人質的命逼著趙子華，讓他對著遺像，一下、一下地用力磕頭。
趙子華一一照做了，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方旭耀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發出了癲狂的大笑：「趙子華！你活該！我要你給我媽好好跪地懺悔！要不是你，我媽都不會死！」
「是你害死了我媽！我要你死！」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拽牆邊的三根繩索！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三樓陽台上瞬間嘩啦啦地墜下七八個花盆，直直地朝著跪在地上的趙子華頭頂砸去！
畫面最後定格在趙子華倒在血泊中，最後沒了呼吸的一幕……
幻境漸漸消散。
舒書的視線漸漸清明，但她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方旭耀之所以痛恨趙警官，是因為他認為趙警官害死了他的母親。
這才是方旭耀的行兇動機！
可是，為什麼方旭耀會認為是趙警官害死了他的母親？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程紹謙剛指揮完警員布控，一轉頭，就發現舒書又眼神空洞地愣在原地，像丟了魂一樣。
他皺了皺眉，連忙喚了一聲，「舒小姐？」
程紹謙的聲音將舒書瞬間拉回現實。
但她根本來不及回答程紹謙的問題，因為她已經看到那兩個女學生，正快步走向這棟樓的樓梯口。
其中一個女學生就是厄運畫面中被方旭耀挾持的人質！
不能讓她們上去！
舒書幾乎是憑著本能，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張開雙臂，直接攔在了兩個女生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包括程紹謙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所有人又都默契地沒有阻攔，反而連忙跟了上去，看能不能幫上舒小姐什麼忙。
舒書攔在兩個女生面前，儘量放緩了聲音：
「不好意思，兩位同學，這裡警方正在執行任務，已經封鎖了。」
「為了你們的安全，這裡暫時不讓進入。你們……你們可以先到旁邊等一下，待會兒再進去吧。」
兩個女學生本來看到這麼多人就有些害怕，正想著趕緊回家。
沒想到突然被人攔了下來，但看到眼前這位姐姐語氣溫和，眼神真誠，又害怕的看了一眼剛跑上來的兩個男人。
跟在舒書身後的兩個警員是杜局派來保護她安全的。
兩人雖然不太清楚舒書想做什麼，但他們都聽清了，舒書剛才說了一句「警方正在執行任務」。
其中一人問也不問，立刻掏出了警官證配合舒書。
看到警官證，兩個女學生相互對視了一眼，乖巧地點了點頭，跟著舒書走到了旁邊相對安全的區域。
程紹謙見狀，立刻給了夏逸一個眼神。
夏逸心領神會，迅速上前，將兩名女學生安頓好，並叮囑她們不要靠近。
然而，舒書並沒有因此放心下來。
因為剛才她看到的畫面中，關於趙子華的厄運發生了改變。
這就代表著，方旭耀很有可能已經知道警方來了，所以改變了行兇手段。
剛才的事情必須要儘快告訴警方，讓他們好有預備。
舒書抬頭，看見程紹謙走了過來，又看見不遠處低頭不語的趙子華，剛想把剛才預見的畫面和細節告訴他們。
可是樓梯口處卻傳來了一陣憤怒的怒吼聲。
「趙子華，你給老子滾出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方旭耀！
舒書轉身看去，一臉的凝重。
此時的方旭耀正抱著他母親的遺像，一步步從樓梯間走出，而他身上竟然綁了好幾個自製的土炸彈！
應該是因為那兩個女生沒有進入居民樓，方旭耀沒有了挾持的目標，他竟然要用自己的命跟趙警官同歸於盡！
這裡是典型的城中村，樓房挨著樓房，密密麻麻，如同蜂巢。
這種地方地形複雜，人口密集，給警方的布控和抓捕帶來了極大的難度。
方旭耀剛剛出獄，卻能在短短一周內，神不知鬼不覺地摸清趙子華的作息，剪斷警車剎車線。
這顯然不是一時興起的報復，而是有預謀、有計劃的行動。
因此，這次行動格外謹慎，光是現場警力就來了二十幾人，全都穿著便裝。
舒書他們抵達時，另外幾輛警車裡下來的人員已經悄無聲息地在目標樓棟外圍完成了初步布控。
「程隊，目標就在三樓的出租屋裡，熱成像顯示只有他一個人。」一名便衣隊員壓低聲音向程紹謙匯報。
作為這次行動的現場總指揮，程紹謙冷靜地點點頭，通過耳麥下達指令：
「不要打草驚蛇，確保一擊必中，爭取在不傷及無辜的情況下，將其制服。」
「收到！」
就在警方緊張部署時，舒書卻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老舊的居民樓沒有任何防護網，不少人家的陽台上都擺著大大小小的盆栽，看起來極其危險。
看著這些，舒書心裡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與此同時，居民樓三樓方旭耀的房間門口。
「叩、叩、叩。」
一個搖著蒲扇的老大爺敲了敲方旭耀房間的窗戶，關心的問道：
「小方啊，在屋裡搗鼓什麼呢？我剛下樓遛彎，看見咱們樓今天可熱鬧了，你啊就該多出來透透氣。」
大爺的語氣明顯透著八卦。
屋裡的方旭耀動作一僵，他壓下煩躁，含糊地應了一聲：「沒什麼，看我的電視呢。」
老大爺沒聽出他話里的不耐煩，搖著蒲扇，自顧自地繼續說：
「欸，不是我說你，你剛出來，可別再犯事了，好好生活才對得起父母。」
「我剛才下樓，還瞅見趙警官了呢，就之前抓你的那個。」
「你說他也真是的，大熱天還躲在那棵大榕樹底下，我還以為你又犯了什麼事，來抓你的呢！」
要不是社區三番五次囑咐他們這些老鄰居，平常多跟小方說說話，讓他感受社會溫暖，老大爺才懶得管這閒事。
他剛準備轉身走，屋裡卻傳來乒鈴乓啷一陣亂響。
下一秒，房門被猛地拽開，方旭耀一把攥住了老大爺的手腕。
「你說誰？！哪個趙警官？！」他的眼睛裡布滿血絲，樣子駭人。
老大爺被他這副瘋狂的模樣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蒲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小、小方，你……你想幹啥？」
「我問你他是哪個趙警官？！」方旭耀的怒吼道，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
「就、就是上次抓你的那個……趙子華警官。」老大爺被他攥得生疼，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在哪兒？！說！」
「在、就在樓門口那棵大榕樹下……我、我看他在那兒東張西望，還以為……」
話沒說完，方旭耀已經一把甩開他，瘋了似的衝到陽台邊。
他扒著欄杆往下看。
果然！
那個熟悉的身影，那個化成灰他都認得的趙子華，正站在樹蔭下！
方旭耀的拳頭瞬間攥緊，指節捏得發白。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死了嗎？
剎車油管他親手剪的，趙子華的所有作息他都知道，時間算得剛剛好，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他居然沒死……」方旭耀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怨毒。
憑什麼？！他憑什麼沒死？！
滔天的怒火幾乎要讓他失去理智。
但當他看到隱藏在人群和車輛後的其他便衣警察時，理智稍稍回籠了些。
趙子華沒死，還帶著警察出現在這裡……
毫無疑問，他的計劃全被警察知道了！
方旭耀有一瞬間的慌亂。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無辜死去的媽媽……
方旭耀的眼神從狂怒變得冰冷而決絕。
「我可以死……」他惡狠狠地盯著樓下趙子華的背影，「但你趙子華，必須死在我前頭！」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里闖入了兩個背著書包，朝著樓梯口走來的女學生。
看到這兩人，方旭耀心裡忽然升起了一個惡毒的念頭，隨後便決絕的轉身回屋去。
與此同時。
舒書感覺今天的自己有點奇怪。
她的心裡感覺越來越不安。
她以前當然也有過許多緊張和害怕的時候，但現在的感覺跟以往都不一樣。
就像……
像一種本能！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危機就在身邊！危險就在附近！
她猜測，這或許跟之前的體能強化和身體恢復能力一樣，是看見厄運畫面救了人之後給予她的獎勵？
不過，現在沒時間深究。
她的目光環顧四周，迫切想找找附近有什麼線索。
就在這時，她恰好與兩個背著書包，正快步走向目標樓棟的女生對上了視線。
瞬間，她的眼睛就像被針扎了一下。
下一秒，眼前就出現了方旭耀正用刀挾持著其中一個女生，將她死死抵在樓梯口的畫面。
周圍的警員舉著槍，卻投鼠忌器，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被劫持的女生嚇傻了，手中顫顫巍巍的抱著一張鑲著黑框的遺照。
方旭耀還厲聲呵斥女生，讓她把自己母親的遺照抱穩一點，不然就先殺了她！
緊接著，畫面中出現了方旭耀聲嘶力竭的咆哮聲，
「趙子華！你他媽給老子滾出來！」
他情緒激動，手裡的刀已經劃破了女生的脖頸，滲出了血。
這邊，趙子華見方旭耀的刀都快割到女學生的脖頸了。
他一邊一步步走上前，一邊勸著方旭耀冷靜。
方旭耀根本不聽，大聲喊著：「你給我跪在我媽遺像前，快！不然我殺了她！」
方旭耀的瘋癲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沒辦法，趙子華只能按照方旭耀的要求扔掉手槍，然後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他面前。
見他下跪，方旭耀猩紅的眼睛裡充滿了快意和瘋狂，他用人質的命逼著趙子華，讓他對著遺像，一下、一下地用力磕頭。
趙子華一一照做了，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
方旭耀看著他這副狼狽的樣子，發出了癲狂的大笑：「趙子華！你活該！我要你給我媽好好跪地懺悔！要不是你，我媽都不會死！」
「是你害死了我媽！我要你死！」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拽牆邊的三根繩索！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三樓陽台上瞬間嘩啦啦地墜下七八個花盆，直直地朝著跪在地上的趙子華頭頂砸去！
畫面最後定格在趙子華倒在血泊中，最後沒了呼吸的一幕……
幻境漸漸消散。
舒書的視線漸漸清明，但她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方旭耀之所以痛恨趙警官，是因為他認為趙警官害死了他的母親。
這才是方旭耀的行兇動機！
可是，為什麼方旭耀會認為是趙警官害死了他的母親？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程紹謙剛指揮完警員布控，一轉頭，就發現舒書又眼神空洞地愣在原地，像丟了魂一樣。
他皺了皺眉，連忙喚了一聲，「舒小姐？」
程紹謙的聲音將舒書瞬間拉回現實。
但她根本來不及回答程紹謙的問題，因為她已經看到那兩個女學生，正快步走向這棟樓的樓梯口。
其中一個女學生就是厄運畫面中被方旭耀挾持的人質！
不能讓她們上去！
舒書幾乎是憑著本能，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張開雙臂，直接攔在了兩個女生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包括程紹謙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所有人又都默契地沒有阻攔，反而連忙跟了上去，看能不能幫上舒小姐什麼忙。
舒書攔在兩個女生面前，儘量放緩了聲音：
「不好意思，兩位同學，這裡警方正在執行任務，已經封鎖了。」
「為了你們的安全，這裡暫時不讓進入。你們……你們可以先到旁邊等一下，待會兒再進去吧。」
兩個女學生本來看到這麼多人就有些害怕，正想著趕緊回家。
沒想到突然被人攔了下來，但看到眼前這位姐姐語氣溫和，眼神真誠，又害怕的看了一眼剛跑上來的兩個男人。
跟在舒書身後的兩個警員是杜局派來保護她安全的。
兩人雖然不太清楚舒書想做什麼，但他們都聽清了，舒書剛才說了一句「警方正在執行任務」。
其中一人問也不問，立刻掏出了警官證配合舒書。
看到警官證，兩個女學生相互對視了一眼，乖巧地點了點頭，跟著舒書走到了旁邊相對安全的區域。
程紹謙見狀，立刻給了夏逸一個眼神。
夏逸心領神會，迅速上前，將兩名女學生安頓好，並叮囑她們不要靠近。
然而，舒書並沒有因此放心下來。
因為剛才她看到的畫面中，關於趙子華的厄運發生了改變。
這就代表著，方旭耀很有可能已經知道警方來了，所以改變了行兇手段。
剛才的事情必須要儘快告訴警方，讓他們好有預備。
舒書抬頭，看見程紹謙走了過來，又看見不遠處低頭不語的趙子華，剛想把剛才預見的畫面和細節告訴他們。
可是樓梯口處卻傳來了一陣憤怒的怒吼聲。
「趙子華，你給老子滾出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方旭耀！
舒書轉身看去，一臉的凝重。
此時的方旭耀正抱著他母親的遺像，一步步從樓梯間走出，而他身上竟然綁了好幾個自製的土炸彈！
應該是因為那兩個女生沒有進入居民樓，方旭耀沒有了挾持的目標，他竟然要用自己的命跟趙警官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