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知道我是誰
舒書只在兩年前，陪弟弟舒譽住院時，來過這家醫院的食堂兩次，路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現在時間緊迫，她只能緊緊跟著賀征的腳步，緊張到心裡怦怦亂跳。
可越是心急，越感覺每一步都很漫長。
「賀醫生，這裡離食堂還有多遠？」
舒書一邊快步走，一邊急切地問，恨不得能一步跨過去。
賀征正帶著她穿過人來人往的繳費大廳，看了一眼頭頂的指示牌，估算道：「從這裡過去，大概還要十分鐘。」
十分鐘！
這三個字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舒書心上。
醫院食堂11:50開飯，還有外送病房服務，等他們趕到，飯菜早就開始售賣了。
到時候食堂里全是排隊打飯的醫護人員和病人家屬。
她一個人衝進去大喊「飯菜有毒」，誰會信？只會被當成瘋子轟出來！
怎麼辦？
怎麼辦？！
舒書的心亂成一團麻，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卻找不到任何頭緒。
就在這時，一個挺拔的身影忽然從她腦海深處閃過。
那個在羚瑞大廈，把她從周欣蕊的魔掌中救出來的程紹謙，程警官！
自從上次程紹謙救了她之後，舒書回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程紹謙怎麼可能那麼巧，就正好出現在羚瑞附近？
之前在市一醫院，她救下邵雲琪院士那件事，看似已經解決了，但後續處處透著詭異。
舒書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結合起上次程紹謙及時出現救了她的巧合，舒書很快想通了。
從邵院士的事情開始，警方恐怕還是懷疑她和嚴文錫一樣是境外間諜，那時候應該就已經盯上她了，甚至可能一直派人跟著她。
而那個負責盯著她的人，很可能就是程紹謙！
如果事情真的像她想的那樣，那這次事件就有辦法了！
這一次的厄運，牽扯到186條人命！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一個人能阻止的範疇。
舒書不敢，也絕不能托大。
現在唯一的辦法，也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找警察！
想到這裡，舒書猛然停下腳步，掏出手機就要打報警電話。
「舒書，怎麼了？」
賀征看她前一秒還急著往前小跑，下一秒卻突然停下，臉上滿是錯愕和不解。
此時，舒書的腦子裡全是報警的念頭，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我要報警！」
「報警？」
賀征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為什麼要報警？是出什麼事了？還是你哪裡不舒服？」
舒書卻根本沒抬頭，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下「110」，同時語氣嚴肅地說：
「賀醫生，很抱歉，這件事非常複雜，也非常嚴重，我待會兒再跟你解釋。」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一個嚴肅沉穩的女聲傳來。
「您好，110指揮中心，請講。」
舒書語速極快，語氣堅定地說道：
「你好！我需要立刻聯繫市刑警隊，找一位姓程的警官，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他！」
她想找程紹謙，但一直都是她在明，他在暗，她想找到一個訓練有素，躲在背後監視她的警察，談何容易？
她想到的辦法就是報警！
讓警察去告訴程紹謙，她要找她！
對面的接線員明顯愣了一下，但立刻恢復了專業素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女士，您好。這裡是110接警中心，不提供私人查號或轉接服務。如果您沒有需要報告的警情，請不要占用公共緊急線路。」
「我找程警官真的有非常緊急的事！」舒書的語氣焦急，卻也愈發堅定。
接線員沉默了一陣，語氣也愈發嚴肅，「女士，您不要開玩笑，您知不知道報假警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
聽了接線員嚴肅的話語，舒書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但她實在是沒辦法。
一想到厄運畫面中那186條人命，她再次開口，
「我非常抱歉，但還麻煩你幫我聯繫一下陳警官，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你只要跟他說，我叫舒書，他就知道我是誰！而且，我知道他現在就在我附近！」
「拜託你了！」
舒書心裡急得不行，如果找不到程紹謙，她一個人根本不可能阻止這件事！
電話那頭的語氣又嚴肅了幾分，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女士，刑警隊的程紹謙隊長公務繁忙，不是任何人想見就能見的。您這種行為已經涉嫌……」
電話後續的話話，舒書已經完全聽不進去。
因為她聽到，接警員剛才提到了程紹謙！
她剛才全程只說了「程警官」，可沒提他的名字，也沒說過程紹謙是刑警隊的隊長！
接線員怎麼知道她要找的是程紹謙？
她果然知道！
舒書心裡忽然噌地湧起一股無名火。
時間已經萬分緊迫，那可是186條人命啊！
晚一秒都可能有人走向死亡！
他們竟然還在這裡因為程序繞來繞去！
「警官！」
舒書的聲音陡然拔高，聲音壓抑著怒火，
「我再說一遍，事情非常緊急！我沒時間跟你們繞圈子了！」
「市中心醫院即將發生一起特大投毒案，死亡人數高達186人！」
「我知道程隊長就在市中心醫院，請你立刻通知他，到住院部A棟樓下的食堂門口等我！」
「我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預言！這是即將會發生的慘案！這可是186條人命，真出了事，我們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說完，舒書便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整個接警中心瞬間安靜了。
剛才還一臉嚴肅的女接線員舉著話筒，徹底愣住了。
醫院？
特大投毒案？
死亡186人？
這女生在說什麼？
這聽起來也太扯了！
旁邊幾個同事都圍了過來，面面相覷。
前幾天，程隊確實親自來囑咐過，如果接到一個年輕女性的電話，指名道姓要找他，無論對方說了什麼，哪怕聽起來再古怪，都必須第一時間聯繫他。
難道……就是這個叫舒書的女孩？
可她說的這也太……
「現在怎麼辦？」女接線員有些六神無主。
「還能怎麼辦？馬上聯繫程隊！」
旁邊一個年長的警官當機立斷，拍了拍桌子，
「186條人命，不管真假，我們都賭不起！耽誤了程隊的事，我們誰都得擔責！」
現在時間緊迫，她只能緊緊跟著賀征的腳步，緊張到心裡怦怦亂跳。
可越是心急，越感覺每一步都很漫長。
「賀醫生，這裡離食堂還有多遠？」
舒書一邊快步走，一邊急切地問，恨不得能一步跨過去。
賀征正帶著她穿過人來人往的繳費大廳，看了一眼頭頂的指示牌，估算道：「從這裡過去，大概還要十分鐘。」
十分鐘！
這三個字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舒書心上。
醫院食堂11:50開飯，還有外送病房服務，等他們趕到，飯菜早就開始售賣了。
到時候食堂里全是排隊打飯的醫護人員和病人家屬。
她一個人衝進去大喊「飯菜有毒」，誰會信？只會被當成瘋子轟出來！
怎麼辦？
怎麼辦？！
舒書的心亂成一團麻，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卻找不到任何頭緒。
就在這時，一個挺拔的身影忽然從她腦海深處閃過。
那個在羚瑞大廈，把她從周欣蕊的魔掌中救出來的程紹謙，程警官！
自從上次程紹謙救了她之後，舒書回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程紹謙怎麼可能那麼巧，就正好出現在羚瑞附近？
之前在市一醫院，她救下邵雲琪院士那件事，看似已經解決了，但後續處處透著詭異。
舒書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結合起上次程紹謙及時出現救了她的巧合，舒書很快想通了。
從邵院士的事情開始，警方恐怕還是懷疑她和嚴文錫一樣是境外間諜，那時候應該就已經盯上她了，甚至可能一直派人跟著她。
而那個負責盯著她的人，很可能就是程紹謙！
如果事情真的像她想的那樣，那這次事件就有辦法了！
這一次的厄運，牽扯到186條人命！
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一個人能阻止的範疇。
舒書不敢，也絕不能托大。
現在唯一的辦法，也是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找警察！
想到這裡，舒書猛然停下腳步，掏出手機就要打報警電話。
「舒書，怎麼了？」
賀征看她前一秒還急著往前小跑，下一秒卻突然停下，臉上滿是錯愕和不解。
此時，舒書的腦子裡全是報警的念頭，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我要報警！」
「報警？」
賀征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為什麼要報警？是出什麼事了？還是你哪裡不舒服？」
舒書卻根本沒抬頭，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下「110」，同時語氣嚴肅地說：
「賀醫生，很抱歉，這件事非常複雜，也非常嚴重，我待會兒再跟你解釋。」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一個嚴肅沉穩的女聲傳來。
「您好，110指揮中心，請講。」
舒書語速極快，語氣堅定地說道：
「你好！我需要立刻聯繫市刑警隊，找一位姓程的警官，我有十萬火急的事情要找他！」
她想找程紹謙，但一直都是她在明，他在暗，她想找到一個訓練有素，躲在背後監視她的警察，談何容易？
她想到的辦法就是報警！
讓警察去告訴程紹謙，她要找她！
對面的接線員明顯愣了一下，但立刻恢復了專業素養，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女士，您好。這裡是110接警中心，不提供私人查號或轉接服務。如果您沒有需要報告的警情，請不要占用公共緊急線路。」
「我找程警官真的有非常緊急的事！」舒書的語氣焦急，卻也愈發堅定。
接線員沉默了一陣，語氣也愈發嚴肅，「女士，您不要開玩笑，您知不知道報假警是需要負法律責任的？」
聽了接線員嚴肅的話語，舒書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但她實在是沒辦法。
一想到厄運畫面中那186條人命，她再次開口，
「我非常抱歉，但還麻煩你幫我聯繫一下陳警官，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你只要跟他說，我叫舒書，他就知道我是誰！而且，我知道他現在就在我附近！」
「拜託你了！」
舒書心裡急得不行，如果找不到程紹謙，她一個人根本不可能阻止這件事！
電話那頭的語氣又嚴肅了幾分，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女士，刑警隊的程紹謙隊長公務繁忙，不是任何人想見就能見的。您這種行為已經涉嫌……」
電話後續的話話，舒書已經完全聽不進去。
因為她聽到，接警員剛才提到了程紹謙！
她剛才全程只說了「程警官」，可沒提他的名字，也沒說過程紹謙是刑警隊的隊長！
接線員怎麼知道她要找的是程紹謙？
她果然知道！
舒書心裡忽然噌地湧起一股無名火。
時間已經萬分緊迫，那可是186條人命啊！
晚一秒都可能有人走向死亡！
他們竟然還在這裡因為程序繞來繞去！
「警官！」
舒書的聲音陡然拔高，聲音壓抑著怒火，
「我再說一遍，事情非常緊急！我沒時間跟你們繞圈子了！」
「市中心醫院即將發生一起特大投毒案，死亡人數高達186人！」
「我知道程隊長就在市中心醫院，請你立刻通知他，到住院部A棟樓下的食堂門口等我！」
「我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預言！這是即將會發生的慘案！這可是186條人命，真出了事，我們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說完，舒書便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整個接警中心瞬間安靜了。
剛才還一臉嚴肅的女接線員舉著話筒，徹底愣住了。
醫院？
特大投毒案？
死亡186人？
這女生在說什麼？
這聽起來也太扯了！
旁邊幾個同事都圍了過來，面面相覷。
前幾天，程隊確實親自來囑咐過，如果接到一個年輕女性的電話，指名道姓要找他，無論對方說了什麼，哪怕聽起來再古怪，都必須第一時間聯繫他。
難道……就是這個叫舒書的女孩？
可她說的這也太……
「現在怎麼辦？」女接線員有些六神無主。
「還能怎麼辦？馬上聯繫程隊！」
旁邊一個年長的警官當機立斷，拍了拍桌子，
「186條人命，不管真假，我們都賭不起！耽誤了程隊的事，我們誰都得擔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