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沒有她，至少多出五條人命！
看到舒書還能動，還能喘氣，他那顆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心，才終於稍稍落回了原處。
剛才在頂樓，眼睜睜看著她和周欣蕊一起墜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那一瞬間，他什麼都來不及想，把希希安頓好後，不顧一切地轉身就往樓下跑。
樓下圍了一大群人，還有不少舉著手機在拍，他生怕看到的是最壞的場面。
在頂樓時，要不是舒書，現在很有可能掉下來的就是他跟希希了。
她救的不僅是他和希希，還救了羚瑞集團！
如果周欣蕊死在羚瑞集團，商業場上的對家必然會趁機落井下石，利用輿論整死羚瑞。
想到這裡，他在心裡對舒書的感激又深了幾分。
舒書看見凌向澤抓著自己的手，就借著他的力道，搖搖晃晃地撐著站起來，急切地問：
「凌總，我沒事……咳咳、希希呢？希希怎麼樣了？」
剛才情況太緊急，不得已才把希希拋給凌向澤，希希脫手的一瞬間，她就被周欣蕊拉了下來，也不知道希希有沒有受傷？
這么小的孩子，親眼目睹了這麼恐怖的事情，肯定嚇壞了，一旦留下心理陰影……
舒書越想越心疼希希，也越發覺得周欣蕊這種人簡直可恨到了極點。
不愛自己的孩子就算了，怎麼能一次又一次地把孩子當成換取利益的籌碼，甚至把她置於險地！
凌向澤抿著嘴，看著她狼狽卻仍在關心希希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聲音也放緩了許多：
「放心，希希已經讓張醫生帶去檢查了，現在很安全。」
他頓了頓，無奈地說道：「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你自己，看看你……」
凌向澤的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了舒書的脖子上。
那裡有幾道漸漸清晰起來的紫紅色指痕，觸目驚心。
不用想也知道是周欣蕊那個瘋女人幹的！
凌向澤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不管是為了希希還是為了給舒書一個公道。
這次，不管用什麼辦法，他一定要把周欣蕊這個禍害關進牢里。
聽見希希沒事，舒書提著的心徹底放下了，「太好了，希希沒事……咳咳、就好。」
現在冷靜下來，回想起剛才的不顧一切，她還是感到一陣後怕。
但說也奇怪，從那麼高的樓上摔下來，還被周欣蕊當了肉墊，自己居然除了脖子疼和有點暈之外，好像沒什麼大礙。
舒書不由得想起上次張主任說她身體恢復能力異於常人的話。
自從能看到厄運畫面後，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變得越來越好了，視力，速度，力氣等等都遠超以前。
凌向澤見她站著不動，以為她是哪裡不舒服，「醫生就在公司，讓醫生好好檢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最後那句話凌向澤沒有說出口，見舒書還站著不動，他急得都想把人抱著帶回公司了。
舒書被他的話拉回了神，想開口說話，卻又被喉嚨的癢意嗆得咳了起來。
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不用看……看醫生，我真、咳咳，我真沒事，」
只是咳得臉都紅了，好不容易才順過氣，「但……可能需要一杯水……」
聽舒書這麼一說，凌向澤愣了愣。
他看著舒書一張小臉因為咳嗽憋得通紅，有些凌亂的頭髮翹起幾縷，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像一隻剛打完架受了委屈卻又故作堅強的小貓。
他忽然覺得這一幕有些好笑，嘴角微微勾起，笑了，緊繃的神經也徹底鬆弛下來。
「好，我帶你回公司喝點水，順便看看希希。」
凌向澤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幫她順氣。
同時轉身對保安隊長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處理好後續。
舒書點了點頭，跟著凌向澤一起朝公司大樓走去。
人群的另一邊。
「程隊，局裡關於凌希希案子的初步調查報告出來了。」
一個穿著藏藍色短袖的年輕男人快步來到程紹謙身邊，壓低聲音匯報導。
從凌向澤出現後，就一直在一旁全程沉默觀察的程紹謙挑了挑眉，「說，什麼情況？」
穿藏藍色短袖的男人簡明扼要地說道：
「關於七天前凌希希疑似被拐一案，局裡已經核實清楚，帶走凌希希的那個中年女人確實是個人販子。」
「而且屬於一個流竄作案團伙的核心成員，非常狡猾，反偵察能力很強，平時的生活軌跡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我們二隊順著線索深挖了一下，已經搗毀了他們一個窩點，解救了三個孩子，這個案子還牽涉到境外人口販賣……」
程紹謙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既然那個女人偽裝得那麼好，連經驗豐富的警察都是在得知那個女人有可能是人販子的前提下，再深入調查才發現了線索。
那舒書一個普通的女孩，又是怎麼在第一時間就確定她是人販子，救下凌希希的？
這時，跟程紹謙一起出外勤的刑警盧朗也急匆匆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隊長，國安的同志已經把羚瑞集團的全部監控調取過來了，已經整理好發到了我們內部系統。」
他立刻打開電腦，點開了相關的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里，清清楚楚地顯示舒書是如何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直接帶著凌向澤沖向七樓最偏僻的三號雜物間；
記錄了她如何在危機發生前，讓保安隊提前準備消防氣墊，並斷言凌希希可能在天台；
最後，是頂樓天台的監控，清晰地拍下了她在頂樓對峙時，仿佛能預判周欣蕊的下一步動作，驚險萬分地將凌希希推開，而自己卻被周欣蕊拖著墜樓的全過程！
程紹謙越看，臉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和不可思議。
自從上次醫院的案子之後，他就調閱過和舒書有關的所有相關資料。
包括她那幾次救人的全程監控錄像，他都反覆看了不下十遍。
從瑞風大廈外，在精神病患者刀下救下喬清的兒子；
到醫院裡，一口咬定趙助理送的飯菜有毒，從而救了喬清一命；
再到阻止邵院士的手術，意外揪出了嚴文錫這個隱藏極深的境外間諜；
前幾天，又精準地在狡猾的人販子手裡救下凌希希……
而今天，如果不是她，羚瑞集團今天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每一次，舒書的出現都巧合到了極點。
如果沒有她，這世界上，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至少會多出五條人命！
旁邊的盧朗已經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這……這也太神了吧？」
「這個叫舒書的女孩，也不知道該說她運氣差還是運氣好，怎麼老能碰上這種要命的事兒，偏偏每次還能化險為夷，還救下這麼多人……」
但這種種事情串聯在一起，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以往辦案的認知範疇。
「隊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盧朗有些茫然地問道。
程紹謙「啪」地一聲合上電腦，目光灼灼地盯著舒書和凌向澤離開的背影，沉聲道：「繼續盯著。」
「讓局裡多派幾個人來，二十四小時盯著她。」
剛才在頂樓，眼睜睜看著她和周欣蕊一起墜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那一瞬間，他什麼都來不及想，把希希安頓好後，不顧一切地轉身就往樓下跑。
樓下圍了一大群人，還有不少舉著手機在拍，他生怕看到的是最壞的場面。
在頂樓時，要不是舒書，現在很有可能掉下來的就是他跟希希了。
她救的不僅是他和希希，還救了羚瑞集團！
如果周欣蕊死在羚瑞集團，商業場上的對家必然會趁機落井下石，利用輿論整死羚瑞。
想到這裡，他在心裡對舒書的感激又深了幾分。
舒書看見凌向澤抓著自己的手，就借著他的力道，搖搖晃晃地撐著站起來，急切地問：
「凌總，我沒事……咳咳、希希呢？希希怎麼樣了？」
剛才情況太緊急，不得已才把希希拋給凌向澤，希希脫手的一瞬間，她就被周欣蕊拉了下來，也不知道希希有沒有受傷？
這么小的孩子，親眼目睹了這麼恐怖的事情，肯定嚇壞了，一旦留下心理陰影……
舒書越想越心疼希希，也越發覺得周欣蕊這種人簡直可恨到了極點。
不愛自己的孩子就算了，怎麼能一次又一次地把孩子當成換取利益的籌碼，甚至把她置於險地！
凌向澤抿著嘴，看著她狼狽卻仍在關心希希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聲音也放緩了許多：
「放心，希希已經讓張醫生帶去檢查了，現在很安全。」
他頓了頓，無奈地說道：「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你自己，看看你……」
凌向澤的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了舒書的脖子上。
那裡有幾道漸漸清晰起來的紫紅色指痕，觸目驚心。
不用想也知道是周欣蕊那個瘋女人幹的！
凌向澤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不管是為了希希還是為了給舒書一個公道。
這次，不管用什麼辦法，他一定要把周欣蕊這個禍害關進牢里。
聽見希希沒事，舒書提著的心徹底放下了，「太好了，希希沒事……咳咳、就好。」
現在冷靜下來，回想起剛才的不顧一切，她還是感到一陣後怕。
但說也奇怪，從那麼高的樓上摔下來，還被周欣蕊當了肉墊，自己居然除了脖子疼和有點暈之外，好像沒什麼大礙。
舒書不由得想起上次張主任說她身體恢復能力異於常人的話。
自從能看到厄運畫面後，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變得越來越好了，視力，速度，力氣等等都遠超以前。
凌向澤見她站著不動，以為她是哪裡不舒服，「醫生就在公司，讓醫生好好檢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最後那句話凌向澤沒有說出口，見舒書還站著不動，他急得都想把人抱著帶回公司了。
舒書被他的話拉回了神，想開口說話，卻又被喉嚨的癢意嗆得咳了起來。
她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不用看……看醫生，我真、咳咳，我真沒事，」
只是咳得臉都紅了，好不容易才順過氣，「但……可能需要一杯水……」
聽舒書這麼一說，凌向澤愣了愣。
他看著舒書一張小臉因為咳嗽憋得通紅，有些凌亂的頭髮翹起幾縷，配上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像一隻剛打完架受了委屈卻又故作堅強的小貓。
他忽然覺得這一幕有些好笑，嘴角微微勾起，笑了，緊繃的神經也徹底鬆弛下來。
「好，我帶你回公司喝點水，順便看看希希。」
凌向澤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幫她順氣。
同時轉身對保安隊長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處理好後續。
舒書點了點頭，跟著凌向澤一起朝公司大樓走去。
人群的另一邊。
「程隊，局裡關於凌希希案子的初步調查報告出來了。」
一個穿著藏藍色短袖的年輕男人快步來到程紹謙身邊，壓低聲音匯報導。
從凌向澤出現後，就一直在一旁全程沉默觀察的程紹謙挑了挑眉，「說，什麼情況？」
穿藏藍色短袖的男人簡明扼要地說道：
「關於七天前凌希希疑似被拐一案，局裡已經核實清楚，帶走凌希希的那個中年女人確實是個人販子。」
「而且屬於一個流竄作案團伙的核心成員，非常狡猾，反偵察能力很強，平時的生活軌跡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
「我們二隊順著線索深挖了一下，已經搗毀了他們一個窩點，解救了三個孩子，這個案子還牽涉到境外人口販賣……」
程紹謙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既然那個女人偽裝得那麼好，連經驗豐富的警察都是在得知那個女人有可能是人販子的前提下，再深入調查才發現了線索。
那舒書一個普通的女孩，又是怎麼在第一時間就確定她是人販子，救下凌希希的？
這時，跟程紹謙一起出外勤的刑警盧朗也急匆匆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隊長，國安的同志已經把羚瑞集團的全部監控調取過來了，已經整理好發到了我們內部系統。」
他立刻打開電腦，點開了相關的監控錄像。
監控錄像里，清清楚楚地顯示舒書是如何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直接帶著凌向澤沖向七樓最偏僻的三號雜物間；
記錄了她如何在危機發生前，讓保安隊提前準備消防氣墊，並斷言凌希希可能在天台；
最後，是頂樓天台的監控，清晰地拍下了她在頂樓對峙時，仿佛能預判周欣蕊的下一步動作，驚險萬分地將凌希希推開，而自己卻被周欣蕊拖著墜樓的全過程！
程紹謙越看，臉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和不可思議。
自從上次醫院的案子之後，他就調閱過和舒書有關的所有相關資料。
包括她那幾次救人的全程監控錄像，他都反覆看了不下十遍。
從瑞風大廈外，在精神病患者刀下救下喬清的兒子；
到醫院裡，一口咬定趙助理送的飯菜有毒，從而救了喬清一命；
再到阻止邵院士的手術，意外揪出了嚴文錫這個隱藏極深的境外間諜；
前幾天，又精準地在狡猾的人販子手裡救下凌希希……
而今天，如果不是她，羚瑞集團今天恐怕就要出人命了。
每一次，舒書的出現都巧合到了極點。
如果沒有她，這世界上，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至少會多出五條人命！
旁邊的盧朗已經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這……這也太神了吧？」
「這個叫舒書的女孩，也不知道該說她運氣差還是運氣好，怎麼老能碰上這種要命的事兒，偏偏每次還能化險為夷，還救下這麼多人……」
但這種種事情串聯在一起，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以往辦案的認知範疇。
「隊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盧朗有些茫然地問道。
程紹謙「啪」地一聲合上電腦，目光灼灼地盯著舒書和凌向澤離開的背影，沉聲道：「繼續盯著。」
「讓局裡多派幾個人來，二十四小時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