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墜樓而亡
畫面里，
一間髒亂不堪的雜物間，周欣蕊正死死捂住希希的嘴，不讓她發出一點聲音。
舒書驚恐地發現，周欣蕊裸露的半截手臂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觸目驚心。
「希希乖，等媽媽從凌向澤那裡拿到錢，就帶你遠走高飛……媽媽一定不會再丟下你了……」周欣蕊越說越興奮，眼裡閃爍著癲狂的光。
畫面飛轉，摩天大樓的天台上。
周欣蕊一臉亢奮地抱著希希，就站在天台邊緣，再往後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希希已經被嚇得小臉慘白，渾身發抖。
「凌向澤！想要你侄女的命，就給我錢！給我一大筆錢！再給我安排出國的飛機！我就把她還給你！」
周欣蕊一邊嘶吼，一邊看著對面的凌向澤，忽然病態地笑了起來：
「凌向澤啊凌向澤，你別忘了，要不是我老公當年替你擋那一下，你早就死了！」
「希希可是他唯一的血脈，你敢讓你哥絕後嗎？」
看著已經徹底癲狂的周欣蕊，凌向澤目眥欲裂，最終只能點頭答應，讓常宇立刻去安排。
周欣蕊抱著凌希希哈哈大笑。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希希突然口吐白沫，在周欣蕊懷裡劇烈抽搐起來。
周欣蕊被嚇得一個不穩，抱著孩子，驚恐地直直向後倒去……
「不——！」
凌向澤瘋了一樣衝上去，卻只撈到一片衣角。
常宇反應極快，在凌向澤也要跟著翻出欄杆的瞬間，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才避免了雙重悲劇。
舒書還沒從這慘烈的一幕中緩過神，畫面再次飛轉。
凌向澤辦公室的電腦屏幕上，財經新聞正滾動播報著：
「羚瑞集團總裁凌向澤因其兄嫂墜樓案被警方傳喚，集團內部動盪，股價開盤即跌停，市場恐慌情緒蔓延，或將面臨創立以來最大破產危機……」
而畫面中的凌向澤，鬍子拉碴，雙眼空洞無神，只是痴痴地抱著希希的照片，喃喃自語：
「大哥，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希希……」
畫面最後定格在凌向澤喝下一杯水後，嘴角流下黑血，臉上卻帶著解脫的微笑，緊緊抱著相框，安然閉上了眼睛。
幻境褪去，舒書的視線慢慢恢復清明。
怎麼會這樣？
她只覺得渾身冰冷，控制不住地發抖，不可置信地看著不遠處的周欣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常宇看見舒書進來，像是看到了救兵，眼睛都亮了，
「舒小姐，快去2號會議室找凌總！就說這裡出事了！快！」
聽到常宇焦急的聲音，舒書瞬間回過神來。
沒錯，找凌向澤！
有常宇攔著，希希暫時還算安全。
畢竟是凌家的家事，他們現在誰也不好對周欣蕊做什麼。
她在這裡也幫不上忙，只能找凌向澤來解決了。
想到這裡，舒書不再猶豫，轉身就往外跑。
周欣蕊見舒書跑了，又見常宇分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趁常宇不備，一個發狠，抄起旁邊裝飾柜上的水晶擺件，用盡全力砸向常宇的後腦！
常宇悶哼一聲，軟軟地倒了下去。
周欣蕊立刻拽著大哭的希希，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砰！」
會議室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屋子正在聚精會神聽著報告的高管們被嚇了一跳，所有目光齊刷刷地都投向了門口。
當看清來人是舒書時，眾人臉上的驚嚇變成了錯愕。
這小姑娘，膽子也太大了。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舒書強迫自己忽略掉那些探究的視線，深吸一口氣。
一邊快步走向主位的凌向澤，一邊壓著嗓子道歉：
「不好意思各位，打擾了，我找凌總有非常緊急的事。」
她話音剛落，會議室里所有人的視線又默契地轉向了凌向澤。
羚瑞集團誰不知道，凌總最煩開會時被打擾。
上一個不懂規矩，冒失闖進來的部門經理，當天就捲鋪蓋走人了。
有不知道內情的人紛紛看好戲的眼神看著舒書。
凌向澤眉頭微蹙，他確實惱火被人打斷會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然而，當他看清來人是舒書，而且她還一臉煞白，嘴唇都在發抖時，那股火氣瞬間被強壓下去，心裡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到底出了什麼事，讓她慌成這樣？
舒書已經顧不上其他，幾步衝到凌向澤身邊。
身體前傾，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氣聲飛快地說：
「凌總，快跟我走，希希出事了！」
時間緊迫，她只能言簡意賅。
她賭凌向澤對希希的緊張程度，絕對會第一時間相信她的話。
果然，只這一句話，就讓凌向澤瞬間變了臉色。
短短一秒內，他腦中閃過無數念頭，但他最終選擇相信舒書。
這幾日，她照顧希希的耐心和細緻，他都看在眼裡，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愛是裝不出來的。
更何況，舒書此刻的表情急得快要哭出來，根本不像在撒謊。
「怎麼回事？」
凌向澤不再有半分猶豫，一邊起身一邊詢問。
舒書立刻轉身，跟著他朝會議室大門快步走去。
留下一會議室面面相覷，滿頭霧水的高管。
*
專屬電梯裡。
舒書飛快地將周欣蕊突然出現，非要帶走希希的事情說了一遍。
「常助理讓我立刻來找您，他正在辦公室里攔著人。」
隨著她的講述，凌向澤的臉色越來越黑，舒書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本能的往後縮了縮。
凌向澤緊抿著薄唇，下頜線繃得死緊，垂在身側的手早已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周欣蕊！
這個三年前捲走大哥的遺產，扔下尚在襁褓的希希遠走高飛的女人，現在居然還有臉出現？
凌向澤找了她三年，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想到那個女人的瘋狂和不擇手段，凌向澤的心就不斷下沉。
電梯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樓層數字不斷跳動的紅色光芒閃爍著。
「叮！」
七樓到了。
電梯門剛開一條縫，凌向澤就擠了出去，幾乎是沖向自己的辦公室，舒書一路小跑著跟在後面。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兩人的心同時湧上了不祥的預感。
一間髒亂不堪的雜物間，周欣蕊正死死捂住希希的嘴，不讓她發出一點聲音。
舒書驚恐地發現，周欣蕊裸露的半截手臂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觸目驚心。
「希希乖，等媽媽從凌向澤那裡拿到錢，就帶你遠走高飛……媽媽一定不會再丟下你了……」周欣蕊越說越興奮，眼裡閃爍著癲狂的光。
畫面飛轉，摩天大樓的天台上。
周欣蕊一臉亢奮地抱著希希，就站在天台邊緣，再往後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希希已經被嚇得小臉慘白，渾身發抖。
「凌向澤！想要你侄女的命，就給我錢！給我一大筆錢！再給我安排出國的飛機！我就把她還給你！」
周欣蕊一邊嘶吼，一邊看著對面的凌向澤，忽然病態地笑了起來：
「凌向澤啊凌向澤，你別忘了，要不是我老公當年替你擋那一下，你早就死了！」
「希希可是他唯一的血脈，你敢讓你哥絕後嗎？」
看著已經徹底癲狂的周欣蕊，凌向澤目眥欲裂，最終只能點頭答應，讓常宇立刻去安排。
周欣蕊抱著凌希希哈哈大笑。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希希突然口吐白沫，在周欣蕊懷裡劇烈抽搐起來。
周欣蕊被嚇得一個不穩，抱著孩子，驚恐地直直向後倒去……
「不——！」
凌向澤瘋了一樣衝上去，卻只撈到一片衣角。
常宇反應極快，在凌向澤也要跟著翻出欄杆的瞬間，死死抱住了他的腰，才避免了雙重悲劇。
舒書還沒從這慘烈的一幕中緩過神，畫面再次飛轉。
凌向澤辦公室的電腦屏幕上，財經新聞正滾動播報著：
「羚瑞集團總裁凌向澤因其兄嫂墜樓案被警方傳喚，集團內部動盪，股價開盤即跌停，市場恐慌情緒蔓延，或將面臨創立以來最大破產危機……」
而畫面中的凌向澤，鬍子拉碴，雙眼空洞無神，只是痴痴地抱著希希的照片，喃喃自語：
「大哥，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希希……」
畫面最後定格在凌向澤喝下一杯水後，嘴角流下黑血，臉上卻帶著解脫的微笑，緊緊抱著相框，安然閉上了眼睛。
幻境褪去，舒書的視線慢慢恢復清明。
怎麼會這樣？
她只覺得渾身冰冷，控制不住地發抖，不可置信地看著不遠處的周欣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常宇看見舒書進來，像是看到了救兵，眼睛都亮了，
「舒小姐，快去2號會議室找凌總！就說這裡出事了！快！」
聽到常宇焦急的聲音，舒書瞬間回過神來。
沒錯，找凌向澤！
有常宇攔著，希希暫時還算安全。
畢竟是凌家的家事，他們現在誰也不好對周欣蕊做什麼。
她在這裡也幫不上忙，只能找凌向澤來解決了。
想到這裡，舒書不再猶豫，轉身就往外跑。
周欣蕊見舒書跑了，又見常宇分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趁常宇不備，一個發狠，抄起旁邊裝飾柜上的水晶擺件，用盡全力砸向常宇的後腦！
常宇悶哼一聲，軟軟地倒了下去。
周欣蕊立刻拽著大哭的希希，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砰！」
會議室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一屋子正在聚精會神聽著報告的高管們被嚇了一跳，所有目光齊刷刷地都投向了門口。
當看清來人是舒書時，眾人臉上的驚嚇變成了錯愕。
這小姑娘，膽子也太大了。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舒書強迫自己忽略掉那些探究的視線，深吸一口氣。
一邊快步走向主位的凌向澤，一邊壓著嗓子道歉：
「不好意思各位，打擾了，我找凌總有非常緊急的事。」
她話音剛落，會議室里所有人的視線又默契地轉向了凌向澤。
羚瑞集團誰不知道，凌總最煩開會時被打擾。
上一個不懂規矩，冒失闖進來的部門經理，當天就捲鋪蓋走人了。
有不知道內情的人紛紛看好戲的眼神看著舒書。
凌向澤眉頭微蹙，他確實惱火被人打斷會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然而，當他看清來人是舒書，而且她還一臉煞白，嘴唇都在發抖時，那股火氣瞬間被強壓下去，心裡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到底出了什麼事，讓她慌成這樣？
舒書已經顧不上其他，幾步衝到凌向澤身邊。
身體前傾，湊到他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氣聲飛快地說：
「凌總，快跟我走，希希出事了！」
時間緊迫，她只能言簡意賅。
她賭凌向澤對希希的緊張程度，絕對會第一時間相信她的話。
果然，只這一句話，就讓凌向澤瞬間變了臉色。
短短一秒內，他腦中閃過無數念頭，但他最終選擇相信舒書。
這幾日，她照顧希希的耐心和細緻，他都看在眼裡，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愛是裝不出來的。
更何況，舒書此刻的表情急得快要哭出來，根本不像在撒謊。
「怎麼回事？」
凌向澤不再有半分猶豫，一邊起身一邊詢問。
舒書立刻轉身，跟著他朝會議室大門快步走去。
留下一會議室面面相覷，滿頭霧水的高管。
*
專屬電梯裡。
舒書飛快地將周欣蕊突然出現，非要帶走希希的事情說了一遍。
「常助理讓我立刻來找您，他正在辦公室里攔著人。」
隨著她的講述，凌向澤的臉色越來越黑，舒書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本能的往後縮了縮。
凌向澤緊抿著薄唇，下頜線繃得死緊，垂在身側的手早已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周欣蕊！
這個三年前捲走大哥的遺產，扔下尚在襁褓的希希遠走高飛的女人，現在居然還有臉出現？
凌向澤找了她三年，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一想到那個女人的瘋狂和不擇手段，凌向澤的心就不斷下沉。
電梯裡安靜得可怕，只有樓層數字不斷跳動的紅色光芒閃爍著。
「叮！」
七樓到了。
電梯門剛開一條縫，凌向澤就擠了出去，幾乎是沖向自己的辦公室，舒書一路小跑著跟在後面。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兩人的心同時湧上了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