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業火
【瞬息千里：千里之途，瞬息即至。】
這裡並不是說一定要在一息之間穿越千里的距離，千里之內都可。
林禪象徵性地跳了一下，假裝跳躍的時候，使用出【瞬息千里】，移動半米的距離。
用完之後，他立刻感受到自己身體有什麼變化。
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走出了一步一樣。
思考良久，林禪弄懂了【瞬息千里】的隱藏消耗。
「這【瞬息千里】，只是把我走千里路途的過程省去了，但我所消耗的，就是這千里之途的能量，這技能的冷卻也是如此，大概就是我走千里的時間。」
林禪把這些東西記在心裡。
以林禪目前的修為，自然是支撐得了【瞬息千里】的消耗，而且以林禪如今的靈力總量和身體素質來看，至少可以瞬息千里五次，所以不用擔心來到千里之外之後，自己會消耗過多，變成骨頭架子。
至於冷卻時間，也幾乎就是在一天之內就能冷卻完畢，一天內就可以再次使用。
總的來說，有這天賦在，林禪無異於是多了一條命。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就是【瞬息千里】之後的落點，他無法掌控。
若是落在了萬米高空之上，林禪估摸著就算築基修士來了，一不小心，恐怕也會被摔成肉泥。
而且，這個世界，可不止高空一種危險，危險的地方多了去了。
要是落入大妖，魔頭手中，也是要遭殃。
思索著，林禪想到了自己很久之前選的一個天賦。
【靈力標記：用靈力對人或物進行標記。】
當時，他選擇這個天賦，就是想要用於標記值得注意的人或物。
目前，林禪標記的東西不多，大概也就是榆林城一處，四目凶虎一處。
另外就是蜀山這邊幾處，這些標記都沒有削減多少。
但是這幾處的位置就算是僅僅計算直線距離，也遠遠超出了千里的範圍。
「日後出去了，若是有機會，一定得多標記一些地點。」
林禪想道。
當然，也可以多標記一些動物或人。
這些人或動物總不會自尋死路，挑絕處走。
自己只用移動到這些人或動物的身邊，從一定程度上要安全一些。
同時，標記安全地點，也能做到和傳送法陣一樣的效果。
但同樣，也有一個缺點，就是容易被人針對。
若是有人提前預測了落點，在落點蹲點，那也躲不過。
不過，目前，還沒人知道林禪現在有著能夠瞬移的神技，這一點倒是不用太過的擔心。
而且，日後多設置一些安全的落點，敵人總不能每個落點都會盯著。
當然，最好的辦法還是與人為善，不要輕易樹敵，自然就不會處處遭人針對。
之後，林禪仍然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也並沒有多少變化。
轉眼間，又一輪歲月逝去。
蜀山還是那個蜀山，一切仿佛都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前段時間，林禪的七師兄蘇乾宸、八師姐蘇晚清陸續閉關築基。
七師兄築基失敗，他同胞妹妹蘇晚清倒是成功了。
蘇晚清和林禪分享經驗，說是或許心態也很重要。
說是蘇乾宸太喪了，致使心境不穩，才最終失敗。
之後，蘇晚清準備和蘇乾宸一起再去歷練，再為蘇乾宸尋夠功德，覓得築基良機。
林禪謝過師姐的分享，受益匪淺。
此時，林禪的修為達到練氣七層圓滿，不需一月的時間，便能突破練氣八層。
在突破之前，林禪的生日先到了一步。
【成功在修仙界生存十六年，你可以從下列天賦中挑選一個。】
【心火之種：心脈之中燃起心火種子，可滌盪血液，燃燒血液之中雜質，淬鍊精血。】
【鬼火之種：以自身靈力為火種，燃著鬼火，能夠餵養或焚燒惡鬼。】
【業火之種：以己身業力為火種，他人惡業為柴薪，燃著業火，業火對肉身和靈魂都能造成傷害。】
心火之種，側重於精血，適合體修練武所用，林禪稍作猶豫，就將其淘汰了。
鬼火之種，有兩種效果，倒是非常不錯。
若是陰煞宗弟子，肯定非常喜歡。
林禪現在對此並無興趣，只有第三個業火，能夠和他的【見業瞳】有一定的聯動。
「據說，業火焚燒業力，惡業不盡，業火不休。」
想到這點，林禪立刻選擇了業火之種。
而且，業火從某種程度上，也能夠焚燒惡鬼，完全是鬼火的上位取代。
天賦入體，林禪身上又多了一個赤紅火焰印記，印入他的意識深海中。
得到【業火之種】的天賦，林禪立刻嘗試了一番。
以已身業力為火種，無論是善業、惡業還是無記業都能作為火種。
林禪嘗試了一番，先使用了一點無記業作為火種，在指尖燃出了赤紅色的火焰，鮮艷如血。
這火焰無法撲滅，只能等待這些業力燃燒殆盡。
燒了很長時間，這份業力消失，林禪又用了和剛才差不多量的善業為火種，繼續嘗試。
這一次，仍然燃燒著赤紅色的火焰，只是燃燒時間延長到原來的三倍。
最後，林禪又用自己身上幾乎沒有多少的惡業為火種，仍然燃燒出赤紅色的火焰。
這一次，燃燒的時間，大概是無記業火種的五倍。
「無論是什麼業力的火種，最終都是燃燒的赤紅色業火，只是燃燒的強度，還有時間不一樣罷了。惡業最強，燃燒的時間也最長，其次是善業，最弱的是無記業。」
林禪在心中做出了總結。
不過，他現在還是沒有燃燒奇怪的東西，在空燒著。
想要進一步確定這個業火的具體情況，還要真真切切燒些東西才行。
林禪於是來到藏經峽，尋到了張河。
「老張！近日可好？」
林禪笑著問道。
「都好，林兄弟，好久沒見了。」
張河滿臉笑意地回應道。
閒話少敘，林禪很快就進入正題。
「老張，我托你幫我辦一件事，去給我抓一些老鼠過來，先給我抓三十隻吧！我實驗一下新學的法術。」
林禪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在外門和張河的關係最好，這種麻煩事只能托張河去做。
而張河每日事情也不多，手下也有些人手，正好可以幫這個忙。
「林兄弟，你就交給我好了，我明天就給你抓住。」
張河笑著說道。
「那好，老張，我這裡就先給你一枚符錢，若是不夠，我之後再給你。」
林禪不是小孩子，知道托人辦事要拿錢的道理，拿出一枚凡符錢遞給張河。
「林兄弟，就是抓幾隻老鼠罷了，也不費力，用不著這符錢。」
張河連忙推脫。
「老張，親兄弟明算帳，總歸是麻煩你了。」
林禪擺擺手，笑著說道。
翌日，兩個外門弟子早早守在林禪洞府前，每人手中提著兩隻竹籠，竹籠內，是嘰嘰喳喳的灰老鼠。
林禪解開洞府的陣法，剛走出沒多遠，就見到了此二人。
「林師兄，是張執事讓我們過來送這四隻竹籠，裡面一共三十隻田鼠，每個都有半斤重。」
一人上前說道。
「好，把東西放下，你們就走吧！」
林禪揮揮手，從儲物袋中拿出兩枚辟穀丹，算是給這兩個外門弟子的獎勵。
「多謝林師兄！」
兩個苦兮兮的外門弟子，見到辟穀丹，立刻喜笑顏開。
拿了老鼠，林禪也不耽誤，開啟洞府法陣，一個人搗鼓起業火的事情。
這些田鼠，似乎是野慣了，見到林禪，呲牙咧嘴，尖叫不已。
林禪稍加威懾，這些老鼠就立刻老實下來。
隨後，林禪嘗試用了三種業火之種，分別焚燒這些老鼠。
連續燒了一下午，林禪自身的惡業都加重了不少，同時研究出了一些東西。
結果沒有林禪想像中的那麼好。
本來，按照林禪的想法，這些業火若不將惡業焚燒乾淨，就不會熄滅。
那麼只需要一點業力，應該就足夠焚燒一隻老鼠。
結果卻並非如此，若是業火之種投入的業力少了，這些業火還是會燒一會兒就熄滅了。
原因十分簡單，這些田鼠身上，不僅有惡業，還有善業，以及大量的無記業。
這些善業和無記業無法燃燒，就充當了一個阻燃帶的作用，防止業火蔓延全身。
也就是說，這種業火焚燒純惡的惡人立竿見影，對其他人的傷害就微乎其微了，有著另外兩種業力的阻攔，焚燒起來最多只能燃燒一小塊區域。
當然，若是林禪以自己全身業力為火種，應該是能夠燒死一個和他身上業力差不多的好人，但那樣的代價太大了。
畢竟，林禪自身的業力也是十六年的生活慢慢積累的，一下子用掉，就相當於自爆的作用。
而且，林禪也不會焚燒好人。
林禪以此為假設，當然不是說想要焚燒善人。
他真正想要焚燒的自然只有玄紀真人罷了。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林禪就算耗儘自身全部業力，恐怕也不能對玄紀真人造成太大的傷害。
此人修功德，對因果業力自然也有一定掌控。
林禪雖然沒用【見業瞳】看過此人，但是林禪相信，此人身上的善業絕非等閒可比。
更別說，此人已經結丹，活過的歲月不知道是自己的多少倍，身上的無記業都足夠阻擋業火了，用不著善業。
「雖然不算是絕對安全，但也算是多了一個底牌了。」
業火之種研究的差不多，林禪也不在這上面多投入時間。
之後，他刻苦修行，兩個月後，突破練氣八層。
「最多再用兩三年，我便能突破練氣後期，到時候要不要與師父說此事？」
林禪之前和玄辰真人定下約定，只要自己在十年內突破練氣後期，玄辰真人就會傳他【八卦乾坤劍】。
太虛幻境之中，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只要星光充足。
修煉功法，學習劍招，同樣可以在太虛幻境之中學到。
當然，能夠學到的只是些普通貨色，一些秘術神通，無法在太虛幻境中搜尋。
林禪在太虛幻境之中搜索過這套劍法，搜到了。
顯然，這【八卦乾坤劍】並不是什麼需要珍藏的神通秘法。
只是，學習這個功法所需要的星光數量極其恐怖，達到了上百萬。
另外，還是那句話，財、侶、法、地，都是極其重要的。
太虛幻境所傳授的東西，都是最普通的，並不適合所有人。
而靠著自己摸索，也極其容易走火入魔，損傷自身。
「我如今有著【心如明鏡】的天賦，走火入魔的概率並不大。至於身體損傷，我小心些，慢慢練，只會損傷一點，靠著【酣眠】就能補回來了。」
林禪如此想道。
他更傾向於自學，別人沒有自學的天賦，根基，這些他都有。
況且，自學之後，還可以避免被師父發現自己突破如此之快的事情。
當然，這樣也可以防著玄紀真人。
思考良久，林禪最終決定自己悄悄學。
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八卦乾坤劍】所需要的星光太多。
對於這點，林禪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魚行之手上有這些，但他自然不可能給林禪。
有些東西，寧肯爛在自己手裡，也不會隨意出手的。
林禪唯一能夠獲取星光的方式，也就是太虛幻境中的血色試煉模式。
但那個模式，就算運氣好，一次賺到三百點星光，花費三個時辰。
那也需要接近一萬個時辰才能攢夠足量的星光。
況且也不是每天都有那樣的運氣。
還有虧本的時候。
「【八卦乾坤劍】由八種劍招、八種劍氣組合而成，可以一種一種學，但是最基礎的『乾』字劍招，也需要二十萬星光。」
這麼算下來，林禪十分頭疼，只能來到星光漁場，釣了一星光的星光魚。
這次運氣好，釣上一條兩色星光魚，得到了二十點星光。
以為是自己的運氣來了，林禪又繼續釣了幾次，贏來的星光最終又重新回到了星光漁場。
反正林禪只是過來玩玩消遣消遣，也沒有再過多投入，離開星光漁場之後，開了一把血色禁地，先賺點星光再說。
林禪現在練氣八層，在血色禁地之中算是中上游水平，加上他經驗豐富，儘管每次血色禁地都是不同的地圖，他都能賺取一些星光。
不過，他並不怎麼和人合作。
這次，剛進血色禁地沒多久，林禪就遇到了一群人。
「兄弟，一起嗎？」
戴著只露一隻眼睛的面具男主動向正在後退的林禪搭話。
這裡並不是說一定要在一息之間穿越千里的距離，千里之內都可。
林禪象徵性地跳了一下，假裝跳躍的時候，使用出【瞬息千里】，移動半米的距離。
用完之後，他立刻感受到自己身體有什麼變化。
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就像是走出了一步一樣。
思考良久，林禪弄懂了【瞬息千里】的隱藏消耗。
「這【瞬息千里】，只是把我走千里路途的過程省去了，但我所消耗的，就是這千里之途的能量，這技能的冷卻也是如此，大概就是我走千里的時間。」
林禪把這些東西記在心裡。
以林禪目前的修為，自然是支撐得了【瞬息千里】的消耗，而且以林禪如今的靈力總量和身體素質來看，至少可以瞬息千里五次，所以不用擔心來到千里之外之後，自己會消耗過多，變成骨頭架子。
至於冷卻時間，也幾乎就是在一天之內就能冷卻完畢，一天內就可以再次使用。
總的來說，有這天賦在，林禪無異於是多了一條命。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就是【瞬息千里】之後的落點，他無法掌控。
若是落在了萬米高空之上，林禪估摸著就算築基修士來了，一不小心，恐怕也會被摔成肉泥。
而且，這個世界，可不止高空一種危險，危險的地方多了去了。
要是落入大妖，魔頭手中，也是要遭殃。
思索著，林禪想到了自己很久之前選的一個天賦。
【靈力標記：用靈力對人或物進行標記。】
當時，他選擇這個天賦，就是想要用於標記值得注意的人或物。
目前，林禪標記的東西不多，大概也就是榆林城一處，四目凶虎一處。
另外就是蜀山這邊幾處，這些標記都沒有削減多少。
但是這幾處的位置就算是僅僅計算直線距離，也遠遠超出了千里的範圍。
「日後出去了，若是有機會，一定得多標記一些地點。」
林禪想道。
當然，也可以多標記一些動物或人。
這些人或動物總不會自尋死路，挑絕處走。
自己只用移動到這些人或動物的身邊，從一定程度上要安全一些。
同時，標記安全地點，也能做到和傳送法陣一樣的效果。
但同樣，也有一個缺點，就是容易被人針對。
若是有人提前預測了落點，在落點蹲點，那也躲不過。
不過，目前，還沒人知道林禪現在有著能夠瞬移的神技，這一點倒是不用太過的擔心。
而且，日後多設置一些安全的落點，敵人總不能每個落點都會盯著。
當然，最好的辦法還是與人為善，不要輕易樹敵，自然就不會處處遭人針對。
之後，林禪仍然過著日復一日的生活，也並沒有多少變化。
轉眼間，又一輪歲月逝去。
蜀山還是那個蜀山，一切仿佛都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前段時間，林禪的七師兄蘇乾宸、八師姐蘇晚清陸續閉關築基。
七師兄築基失敗，他同胞妹妹蘇晚清倒是成功了。
蘇晚清和林禪分享經驗，說是或許心態也很重要。
說是蘇乾宸太喪了，致使心境不穩，才最終失敗。
之後，蘇晚清準備和蘇乾宸一起再去歷練，再為蘇乾宸尋夠功德，覓得築基良機。
林禪謝過師姐的分享，受益匪淺。
此時，林禪的修為達到練氣七層圓滿，不需一月的時間，便能突破練氣八層。
在突破之前，林禪的生日先到了一步。
【成功在修仙界生存十六年，你可以從下列天賦中挑選一個。】
【心火之種：心脈之中燃起心火種子，可滌盪血液，燃燒血液之中雜質，淬鍊精血。】
【鬼火之種：以自身靈力為火種，燃著鬼火，能夠餵養或焚燒惡鬼。】
【業火之種：以己身業力為火種，他人惡業為柴薪，燃著業火，業火對肉身和靈魂都能造成傷害。】
心火之種，側重於精血，適合體修練武所用，林禪稍作猶豫，就將其淘汰了。
鬼火之種，有兩種效果，倒是非常不錯。
若是陰煞宗弟子，肯定非常喜歡。
林禪現在對此並無興趣，只有第三個業火，能夠和他的【見業瞳】有一定的聯動。
「據說，業火焚燒業力，惡業不盡，業火不休。」
想到這點，林禪立刻選擇了業火之種。
而且，業火從某種程度上，也能夠焚燒惡鬼，完全是鬼火的上位取代。
天賦入體，林禪身上又多了一個赤紅火焰印記，印入他的意識深海中。
得到【業火之種】的天賦，林禪立刻嘗試了一番。
以已身業力為火種，無論是善業、惡業還是無記業都能作為火種。
林禪嘗試了一番，先使用了一點無記業作為火種，在指尖燃出了赤紅色的火焰，鮮艷如血。
這火焰無法撲滅，只能等待這些業力燃燒殆盡。
燒了很長時間，這份業力消失，林禪又用了和剛才差不多量的善業為火種，繼續嘗試。
這一次，仍然燃燒著赤紅色的火焰，只是燃燒時間延長到原來的三倍。
最後，林禪又用自己身上幾乎沒有多少的惡業為火種，仍然燃燒出赤紅色的火焰。
這一次，燃燒的時間，大概是無記業火種的五倍。
「無論是什麼業力的火種，最終都是燃燒的赤紅色業火，只是燃燒的強度，還有時間不一樣罷了。惡業最強，燃燒的時間也最長，其次是善業，最弱的是無記業。」
林禪在心中做出了總結。
不過，他現在還是沒有燃燒奇怪的東西，在空燒著。
想要進一步確定這個業火的具體情況，還要真真切切燒些東西才行。
林禪於是來到藏經峽，尋到了張河。
「老張！近日可好？」
林禪笑著問道。
「都好，林兄弟，好久沒見了。」
張河滿臉笑意地回應道。
閒話少敘，林禪很快就進入正題。
「老張，我托你幫我辦一件事，去給我抓一些老鼠過來，先給我抓三十隻吧！我實驗一下新學的法術。」
林禪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他在外門和張河的關係最好，這種麻煩事只能托張河去做。
而張河每日事情也不多，手下也有些人手，正好可以幫這個忙。
「林兄弟，你就交給我好了，我明天就給你抓住。」
張河笑著說道。
「那好，老張，我這裡就先給你一枚符錢，若是不夠，我之後再給你。」
林禪不是小孩子，知道托人辦事要拿錢的道理，拿出一枚凡符錢遞給張河。
「林兄弟，就是抓幾隻老鼠罷了，也不費力，用不著這符錢。」
張河連忙推脫。
「老張，親兄弟明算帳，總歸是麻煩你了。」
林禪擺擺手，笑著說道。
翌日，兩個外門弟子早早守在林禪洞府前，每人手中提著兩隻竹籠，竹籠內，是嘰嘰喳喳的灰老鼠。
林禪解開洞府的陣法，剛走出沒多遠，就見到了此二人。
「林師兄，是張執事讓我們過來送這四隻竹籠，裡面一共三十隻田鼠，每個都有半斤重。」
一人上前說道。
「好，把東西放下，你們就走吧！」
林禪揮揮手，從儲物袋中拿出兩枚辟穀丹，算是給這兩個外門弟子的獎勵。
「多謝林師兄！」
兩個苦兮兮的外門弟子，見到辟穀丹，立刻喜笑顏開。
拿了老鼠，林禪也不耽誤，開啟洞府法陣，一個人搗鼓起業火的事情。
這些田鼠，似乎是野慣了，見到林禪，呲牙咧嘴，尖叫不已。
林禪稍加威懾，這些老鼠就立刻老實下來。
隨後，林禪嘗試用了三種業火之種，分別焚燒這些老鼠。
連續燒了一下午，林禪自身的惡業都加重了不少，同時研究出了一些東西。
結果沒有林禪想像中的那麼好。
本來，按照林禪的想法，這些業火若不將惡業焚燒乾淨，就不會熄滅。
那麼只需要一點業力，應該就足夠焚燒一隻老鼠。
結果卻並非如此，若是業火之種投入的業力少了，這些業火還是會燒一會兒就熄滅了。
原因十分簡單，這些田鼠身上，不僅有惡業，還有善業，以及大量的無記業。
這些善業和無記業無法燃燒，就充當了一個阻燃帶的作用，防止業火蔓延全身。
也就是說，這種業火焚燒純惡的惡人立竿見影，對其他人的傷害就微乎其微了，有著另外兩種業力的阻攔，焚燒起來最多只能燃燒一小塊區域。
當然，若是林禪以自己全身業力為火種，應該是能夠燒死一個和他身上業力差不多的好人，但那樣的代價太大了。
畢竟，林禪自身的業力也是十六年的生活慢慢積累的，一下子用掉，就相當於自爆的作用。
而且，林禪也不會焚燒好人。
林禪以此為假設，當然不是說想要焚燒善人。
他真正想要焚燒的自然只有玄紀真人罷了。
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林禪就算耗儘自身全部業力，恐怕也不能對玄紀真人造成太大的傷害。
此人修功德，對因果業力自然也有一定掌控。
林禪雖然沒用【見業瞳】看過此人，但是林禪相信，此人身上的善業絕非等閒可比。
更別說，此人已經結丹，活過的歲月不知道是自己的多少倍，身上的無記業都足夠阻擋業火了，用不著善業。
「雖然不算是絕對安全，但也算是多了一個底牌了。」
業火之種研究的差不多，林禪也不在這上面多投入時間。
之後，他刻苦修行，兩個月後，突破練氣八層。
「最多再用兩三年，我便能突破練氣後期，到時候要不要與師父說此事？」
林禪之前和玄辰真人定下約定，只要自己在十年內突破練氣後期，玄辰真人就會傳他【八卦乾坤劍】。
太虛幻境之中，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只要星光充足。
修煉功法，學習劍招，同樣可以在太虛幻境之中學到。
當然，能夠學到的只是些普通貨色，一些秘術神通，無法在太虛幻境中搜尋。
林禪在太虛幻境之中搜索過這套劍法，搜到了。
顯然，這【八卦乾坤劍】並不是什麼需要珍藏的神通秘法。
只是，學習這個功法所需要的星光數量極其恐怖，達到了上百萬。
另外，還是那句話，財、侶、法、地，都是極其重要的。
太虛幻境所傳授的東西，都是最普通的，並不適合所有人。
而靠著自己摸索，也極其容易走火入魔，損傷自身。
「我如今有著【心如明鏡】的天賦，走火入魔的概率並不大。至於身體損傷，我小心些，慢慢練，只會損傷一點，靠著【酣眠】就能補回來了。」
林禪如此想道。
他更傾向於自學，別人沒有自學的天賦，根基，這些他都有。
況且，自學之後，還可以避免被師父發現自己突破如此之快的事情。
當然，這樣也可以防著玄紀真人。
思考良久，林禪最終決定自己悄悄學。
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八卦乾坤劍】所需要的星光太多。
對於這點，林禪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魚行之手上有這些，但他自然不可能給林禪。
有些東西，寧肯爛在自己手裡，也不會隨意出手的。
林禪唯一能夠獲取星光的方式，也就是太虛幻境中的血色試煉模式。
但那個模式，就算運氣好，一次賺到三百點星光，花費三個時辰。
那也需要接近一萬個時辰才能攢夠足量的星光。
況且也不是每天都有那樣的運氣。
還有虧本的時候。
「【八卦乾坤劍】由八種劍招、八種劍氣組合而成，可以一種一種學，但是最基礎的『乾』字劍招，也需要二十萬星光。」
這麼算下來，林禪十分頭疼，只能來到星光漁場，釣了一星光的星光魚。
這次運氣好，釣上一條兩色星光魚，得到了二十點星光。
以為是自己的運氣來了，林禪又繼續釣了幾次，贏來的星光最終又重新回到了星光漁場。
反正林禪只是過來玩玩消遣消遣，也沒有再過多投入，離開星光漁場之後，開了一把血色禁地，先賺點星光再說。
林禪現在練氣八層，在血色禁地之中算是中上游水平，加上他經驗豐富，儘管每次血色禁地都是不同的地圖，他都能賺取一些星光。
不過，他並不怎麼和人合作。
這次，剛進血色禁地沒多久，林禪就遇到了一群人。
「兄弟，一起嗎？」
戴著只露一隻眼睛的面具男主動向正在後退的林禪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