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對峙
「如此惡毒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定也是惡種，你們母女，就到我腹中團聚吧！」
那日，吃完潘春瓶，四目凶虎又順手一併吞了先前潘春瓶一直護在身後、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回憶完，收回心神，四目凶虎沒有回答，只是吐了口青煙，吐在潘春瓶周身。
青煙融入潘春瓶體內後，她好似忘記了什麼，又對四目凶虎和林禪表示感謝。
之後，她不再糾結杏兒的事，身體慢慢消散。
在靈體散盡之前，潘春瓶滿是笑意，喃喃道：
「杏兒，你現在也長大成人了，要眼睛明亮些，嫁個好丈夫，不要像娘一樣，看錯了人。」
林禪覺得有些奇怪，便看向四目凶虎，問道：
「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我告訴她，她的杏兒被好心人家收養，已經長大成了大姑娘，她知道女兒現在過的不錯，執念消散，便自然投入了輪迴之中。」
四目凶虎有些心虛，支支吾吾地說道。
林禪沒有輕易信它，只是用了【見業瞳】，發現四目凶虎身上的惡業又多了幾分。
這隻虛偽的老虎，果然沒有實話。
不過，林禪沒必要去追究這四目凶虎，既然它自己騙得了自己，那林禪何必多管閒事。
林禪自己也脫不開身，只不過是借著四隻悵鬼拖時間，思考應付四目凶虎的方法。
現在，已有一隻悵鬼脫身，林禪只剩下三隻悵鬼的時間。
四目凶虎見林禪面色不改，以為騙過了林禪，也不再糾結潘春瓶的事情，轉頭看向裹頭老婦，道：
「你可有話說？」
劉老婦早就想好了說辭，此時，四目凶虎問起，便脫口而出，道：
「大王！我無話說。大王你是老虎，不懂人的規矩，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兒媳既然嫁進我家，便是我家人，我兒子死後，我便有處置她的權力，有權把她嫁給山裡的獵人，那獵人勤苦耐勞，能進山打獵，她往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不少，否則留在夫家，外邊少不了風言風語，族人也會針對她，欺辱她。」
「我年輕時，也死了丈夫，但我生了兒子，有兒子在，我婆婆才沒把我嫁走，若是我沒有生兒子，我反倒希望婆婆能把我嫁給一個好人家，留在夫家只能受氣。小的時候，聽爹娘的話，嫁出去了，聽夫家安排，向來如此，我並不知我何錯之有？」
劉老婦實在沒有辦法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說，因為她做的事情，在他們的道德觀念中，並不是什麼特別大的惡事，是可以被理解的。
但是四目凶虎，顯然不會理解。
「你兒媳可不是這麼說的！」
四目凶虎惡狠狠地瞪了劉老婦一眼，隨後再吐白煙，一個年輕農婦便現出形狀。
農婦也是一副醜陋模樣，悵鬼積聚怨憤，相由心生，都不會好看。
「大王！」
農婦連忙向四目凶虎行禮。
「你曾說過，你婆婆一直苛責於你，還將你賣給獵人，只為那幾兩銀子的彩禮，現在我讓你和你婆婆對峙，誰若說謊，便魂飛魄散！」
四目凶虎對農婦道。
「婆婆！」
農婦見到劉老婦，嚇了一跳，不由得心虛。
「媳婦，那日若不是你託夢給我，說你在山裡過得不幸，我也不會去山上找你，入了大王口中！」
劉老婦滿臉怨憤地說道。
劉老婦早把兒媳當作了女兒，若不是兒媳年輕，守不了活寡，一直想要再嫁，她也不會把兒媳嫁出去。
結果，萬萬沒想到是兒媳要謀害自己！
「撒謊！你撒謊！大王，你別信她！就是她把我賣給了一個老獵人，若不是她！我怎會被大王吃掉。」
農婦立刻反駁。
「我吃你，是因為你和小叔私通，你的再婚丈夫讓我吃了你！」
四目凶虎不再輕信農婦的話，說完，便對農婦搜魂。
很快，四目凶虎尋到了農婦和劉老婦相處的時候。
劉老婦雖然是惡婆婆，但農婦入門之後，也沒有讓其受委屈，生火做飯，也都是劉老婦一人操辦。
就算後來兒子死了，劉老婦一開始也想的是讓農婦守節，保全她一個好名聲。
農婦既嫌棄家中日子過得窮苦，又不想這樣守活寡，便勸老婦把自己嫁了。
這樣，既能得錢補貼家用，也能讓她不再守活寡。
劉老婦一開始並不同意，但在兒媳的軟磨硬泡下，還是答應了。
看到這裡，四目凶虎就不想再看下去了。
虎爪一拍，農婦便散成一陣煙塵，整個破廟內迴蕩起農婦的慘叫聲。
「老太！是我錯怪了你！」
四目凶虎主動認錯，還了劉老婦自由。
怨氣散去，劉老婦變回慈祥的老太太，想說些什麼，但是望著四目凶虎兇惡的臉，最終只是低頭，變成了一句：
「多謝大王！」
隨後，她就向廟外飄去。
一邊走，劉老婦一邊喃喃：
「鐵柱，娘來找你了。」
鐵柱是她兒子的乳名，她的靈體還有一段時間才徹底消散，她要魂歸故土。
連續吃錯了兩個人，四目凶虎開始心虛起來。
但是剩下兩人，一個是自己親眼看到殺害兄弟，另外一個是飽有罵名的地主豪紳，總歸不會錯。
「誰都有錯判的時候，我不過是吃錯了兩人，算不得大事。」
想到這裡，四目凶虎定了定心神，看向華服富豪王雲濟。
「到你了。」
王雲濟面色不變，只是道：
「回大王，我不知要說什麼。」
「說你在賑災糧中摻沙石的原因，或說說你一生做過什麼善事，能和你的惡行相抵。」
四目凶虎道。
王雲濟又作沉思狀，半天還是沒能理清思緒，道：
「大王，不若讓祖兄弟先說！」
「婆婆媽媽！」
四目凶虎罵了一句，但還是如了王雲濟的意，讓他多回想一下。
王雲濟扭扭咧咧也是一個好信號，就說明此人作惡多端，想要回想一件善事，都是困難。
四目凶虎看向祖墨言，道：
「你背叛朋友，是我親眼所見，恐怕無法辯駁了吧！」
「大王所見非虛，我的確殺了我師弟，但事出有因。」
祖墨言生前有修為在身，比其他悵鬼清明得多，早就想清楚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那日，吃完潘春瓶，四目凶虎又順手一併吞了先前潘春瓶一直護在身後、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回憶完，收回心神，四目凶虎沒有回答，只是吐了口青煙，吐在潘春瓶周身。
青煙融入潘春瓶體內後，她好似忘記了什麼，又對四目凶虎和林禪表示感謝。
之後，她不再糾結杏兒的事，身體慢慢消散。
在靈體散盡之前，潘春瓶滿是笑意，喃喃道：
「杏兒，你現在也長大成人了，要眼睛明亮些，嫁個好丈夫，不要像娘一樣，看錯了人。」
林禪覺得有些奇怪，便看向四目凶虎，問道：
「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我告訴她，她的杏兒被好心人家收養，已經長大成了大姑娘，她知道女兒現在過的不錯，執念消散，便自然投入了輪迴之中。」
四目凶虎有些心虛，支支吾吾地說道。
林禪沒有輕易信它，只是用了【見業瞳】，發現四目凶虎身上的惡業又多了幾分。
這隻虛偽的老虎，果然沒有實話。
不過，林禪沒必要去追究這四目凶虎，既然它自己騙得了自己，那林禪何必多管閒事。
林禪自己也脫不開身，只不過是借著四隻悵鬼拖時間，思考應付四目凶虎的方法。
現在，已有一隻悵鬼脫身，林禪只剩下三隻悵鬼的時間。
四目凶虎見林禪面色不改，以為騙過了林禪，也不再糾結潘春瓶的事情，轉頭看向裹頭老婦，道：
「你可有話說？」
劉老婦早就想好了說辭，此時，四目凶虎問起，便脫口而出，道：
「大王！我無話說。大王你是老虎，不懂人的規矩，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兒媳既然嫁進我家，便是我家人，我兒子死後，我便有處置她的權力，有權把她嫁給山裡的獵人，那獵人勤苦耐勞，能進山打獵，她往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不少，否則留在夫家，外邊少不了風言風語，族人也會針對她，欺辱她。」
「我年輕時，也死了丈夫，但我生了兒子，有兒子在，我婆婆才沒把我嫁走，若是我沒有生兒子，我反倒希望婆婆能把我嫁給一個好人家，留在夫家只能受氣。小的時候，聽爹娘的話，嫁出去了，聽夫家安排，向來如此，我並不知我何錯之有？」
劉老婦實在沒有辦法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說，因為她做的事情，在他們的道德觀念中，並不是什麼特別大的惡事，是可以被理解的。
但是四目凶虎，顯然不會理解。
「你兒媳可不是這麼說的！」
四目凶虎惡狠狠地瞪了劉老婦一眼，隨後再吐白煙，一個年輕農婦便現出形狀。
農婦也是一副醜陋模樣，悵鬼積聚怨憤，相由心生，都不會好看。
「大王！」
農婦連忙向四目凶虎行禮。
「你曾說過，你婆婆一直苛責於你，還將你賣給獵人，只為那幾兩銀子的彩禮，現在我讓你和你婆婆對峙，誰若說謊，便魂飛魄散！」
四目凶虎對農婦道。
「婆婆！」
農婦見到劉老婦，嚇了一跳，不由得心虛。
「媳婦，那日若不是你託夢給我，說你在山裡過得不幸，我也不會去山上找你，入了大王口中！」
劉老婦滿臉怨憤地說道。
劉老婦早把兒媳當作了女兒，若不是兒媳年輕，守不了活寡，一直想要再嫁，她也不會把兒媳嫁出去。
結果，萬萬沒想到是兒媳要謀害自己！
「撒謊！你撒謊！大王，你別信她！就是她把我賣給了一個老獵人，若不是她！我怎會被大王吃掉。」
農婦立刻反駁。
「我吃你，是因為你和小叔私通，你的再婚丈夫讓我吃了你！」
四目凶虎不再輕信農婦的話，說完，便對農婦搜魂。
很快，四目凶虎尋到了農婦和劉老婦相處的時候。
劉老婦雖然是惡婆婆，但農婦入門之後，也沒有讓其受委屈，生火做飯，也都是劉老婦一人操辦。
就算後來兒子死了，劉老婦一開始也想的是讓農婦守節，保全她一個好名聲。
農婦既嫌棄家中日子過得窮苦，又不想這樣守活寡，便勸老婦把自己嫁了。
這樣，既能得錢補貼家用，也能讓她不再守活寡。
劉老婦一開始並不同意，但在兒媳的軟磨硬泡下，還是答應了。
看到這裡，四目凶虎就不想再看下去了。
虎爪一拍，農婦便散成一陣煙塵，整個破廟內迴蕩起農婦的慘叫聲。
「老太！是我錯怪了你！」
四目凶虎主動認錯，還了劉老婦自由。
怨氣散去，劉老婦變回慈祥的老太太，想說些什麼，但是望著四目凶虎兇惡的臉，最終只是低頭，變成了一句：
「多謝大王！」
隨後，她就向廟外飄去。
一邊走，劉老婦一邊喃喃：
「鐵柱，娘來找你了。」
鐵柱是她兒子的乳名，她的靈體還有一段時間才徹底消散，她要魂歸故土。
連續吃錯了兩個人，四目凶虎開始心虛起來。
但是剩下兩人，一個是自己親眼看到殺害兄弟，另外一個是飽有罵名的地主豪紳，總歸不會錯。
「誰都有錯判的時候，我不過是吃錯了兩人，算不得大事。」
想到這裡，四目凶虎定了定心神，看向華服富豪王雲濟。
「到你了。」
王雲濟面色不變，只是道：
「回大王，我不知要說什麼。」
「說你在賑災糧中摻沙石的原因，或說說你一生做過什麼善事，能和你的惡行相抵。」
四目凶虎道。
王雲濟又作沉思狀，半天還是沒能理清思緒，道：
「大王，不若讓祖兄弟先說！」
「婆婆媽媽！」
四目凶虎罵了一句，但還是如了王雲濟的意，讓他多回想一下。
王雲濟扭扭咧咧也是一個好信號，就說明此人作惡多端，想要回想一件善事，都是困難。
四目凶虎看向祖墨言，道：
「你背叛朋友，是我親眼所見，恐怕無法辯駁了吧！」
「大王所見非虛，我的確殺了我師弟，但事出有因。」
祖墨言生前有修為在身，比其他悵鬼清明得多，早就想清楚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