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喊出最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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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玩笑,孕期抑鬱是什麼概念?

  孕期抑鬱產後會更加抑鬱,這會嚴重影響人的正常生活。

  如果後期發展成有自殺傾向那就更完蛋了。

  更何況阮知音這種心裡有病根的,鬼知道會不會導致病情跨越式發展?

  「嚇你?大過年的我幹嘛要嚇你?你又不是年獸。」阮知音見狀皺起了眉頭。

  「不是嚇我的?你確診了?病歷呢?我看看!」蘇正陽聽言衝到了阮知音跟前,然後向她問道。

  「什麼確診了?我沒抑鬱,我只是問你聽說過沒?」阮知音見蘇正陽這副樣子,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沒抑鬱?你確定?」蘇正陽向阮知音問道。

  「確定啊!你看我像抑鬱的樣子嗎?」阮知音撩開了自己的頭髮,然後向蘇正陽展示起了自己的臉。

  「嗯.....嘴唇紅潤,皮膚白裡透紅,無痘痘,頭髮烏黑旺盛,眼睛有神,不像是抑鬱。」蘇正陽對阮知音的臉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後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因為我根本就沒抑鬱,我只是單純的問一下你聽沒聽說過而已。」阮知音把蘇正陽的手從臉上拿開了。

  「哦!聽說過,怎麼了?你有朋友孕期抑鬱了?」蘇正陽鬆了一口氣。

  「我朋友哪有懷孕的?就我懷的最早好不好?」阮知音打了蘇正陽一下。

  「那你問這個幹什麼?」蘇正陽伸手摸了一下阮知音的肚子,還是平平的,一點懷孕的痕跡都沒有。

  「預防呀!我心裡難受,想跟你倒倒苦水,你當一下我的垃圾桶好不好?」阮知音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立刻從新鮮茄子變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別說垃圾桶了,垃圾站都行,來,說說你為什麼難受。」蘇正陽很爽快的答應了。

  「那個人的事。」阮知音低下了腦袋。

  她因有這樣一位爸爸而在心裡感到羞愧,畢竟她爸爸站在道德的窪地里。

  「那個人......你是說你.....」

  「昂對!」阮知音趁蘇正陽還沒說出那個字,連忙答應道。

  「那個人又來找媽了?」蘇正陽向阮知音問道。

  「沒有,但我媽告訴我他的事了。」阮知音搖了搖頭然後向蘇正陽說道。

  「額,能說嗎?」蘇正陽向阮知音試探性地問道。

  在這件事上蘇正陽是很小心的,畢竟這是阮知音一家人的傷心事,雖然現在兩家人是一家人,但還是小心為妙。

  「他和那個女人離婚了,他想回來。」阮知音用最為直接的方式告訴了蘇正陽,可不可以說。

  「為什麼?」蘇正陽聽言問道。

  蘇正陽很清楚,當初既然肯為了那個女人拋妻棄子,那沒發生點大事,自己的這位老丈人是肯定不會和對方離婚的。

  「他得了肺癌,病情已經到中晚期,他快死了。」阮知音看著蘇正陽說道。

  「肺癌中晚期?真的假的?」蘇正陽聽到這個詞後腦神經跳了一下。

  肺癌可是最為痛苦的幾種癌症裡面的一種,而且發展到後期,存活時間一般都不會太長。

  「真的,我媽親口告訴我的,她還看了電子版的病例。」阮知音點了點頭。

  「那個人和那個女人離婚,是因為得了這個病?」蘇正陽摸了摸阮知音的臉,以表安慰,畢竟再混蛋的爸爸也是爸爸,血緣這個東西,是永遠撇不清楚的。

  「不是,是因為那個女人出軌。」阮知音再次低下了頭。

  人生有很多迴旋鏢,當初甩出去的力氣有多大,到時候砸到身上就有多疼。

  「哦!」

  「那你和媽是怎麼想的?讓那個人回來?還是不讓他回來?」蘇正陽向阮知音身前湊了湊。

  懷著孕和以往不同,心情低落的時候肯定是要馬上著手干預的。

  「我不知道,我問我媽,我媽也不說。」

  「不過阮誠肯定是不會同意他回來的,他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呢!」阮知音向蘇正陽說道。

  「這樣啊!」

  「先躺下吧!躺著聊。」蘇正陽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復這個問題,於是暫時切換了一下話題,他需要時間思考。


  「抱!」阮知音向蘇正陽伸開了胳膊。

  「好,抱!」蘇正陽見狀笑了一下,然後抱住了阮知音。

  應試教育是一種相對公平相對高效的教育方式,但這種教育方式有一種致命的缺點。

  從小到大,學生一直被灌輸著絕對正確的答案,在考試中一道題肯定是有標準答案的,這就是這種教育最大的缺點。

  在社會生活中,哪有那麼多的標準答案?

  絕大部分遇到的問題,都是只有選擇沒有對錯。

  遇到問題到底怎麼選?是客觀一點,選擇對自己利益最大化的一個?還是主觀一點,遵從自己的內心?

  對於單一的個體來說,這個問題同樣沒有標準答案。

  阮知音的父親對家庭犯下過不可饒恕的大錯,而現在阮知音家裡過得很好,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位置,如果按照家庭利益最大化的角度來講,不讓她的爸爸回歸家庭,是最好的選擇。

  可他要死了,是否要在他臨死前用親情給予他最後的溫暖,這是另一個選擇。

  蘇正陽替阮知音做不了選擇。

  兩人討論這個問題討論到了很晚,零點後,他們跨完年就睡下了,這個問題,兩人並沒有討論出答案。

  阮知音和蘇正陽睡得很香,但顧青峰和楠成卻無法入睡。

  在反擊完成後,「V」執行了A程序。

  它入侵了國內外最主要的社交平台和短視頻平台,這不是暴力入侵,而是隱性入侵。

  「V」用它強大的算力和分析能力,找到了這些平台的漏洞,然後開了後門。

  完成這個任務後,山花出國旅遊的那些人開始了對這些平台的暴力入侵。

  與此同時,「V」藉助境外黑客入侵的表象,直接竊取了這些平台的最高權限,在拿到權限後,國外的那些人開始上傳視頻資料。

  上傳完成後,「V」立刻激活了這些平台里的大量殭屍黑號,然後發布視頻。

  完成這一步,「V」直接強行修改流量推送算法,強制向客戶端推送這些內容。

  這個過程只用了十分鐘。

  完成這些後,「V」和境外的隊友交接了權限,然後退出行動。

  在退的過程中,「V」用大量的垃圾數據反覆覆蓋了網絡監管的數據資料庫。

  這樣雖然不能完全抹除它的痕跡,但想要找到是它乾的證據,那是要費點力氣的。

  楠成和顧青峰選擇這樣做,是以小博大,以最小的法律風險和代價,喊出最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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