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坦白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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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瀾落座後沒過多久,蘇正陽四人點的菜就陸陸續續的端上來了。

  有了吃的加上秦瀾並未有其他什麼動作,阮知音又打開了話匣子,調動起了桌上有些冷淡的氣氛。

  蘇正陽和女生沒那麼善談,只是偶爾附和幾句,他的一部分注意力還在秦瀾身上。

  他這是在防範秦瀾會突然有什麼動作,如果有的話他也好及時應對。

  但這頓飯下來,秦瀾除了安安靜靜的吃飯和接了兩個電話之外什麼都沒幹。

  蘇正陽一桌四個人,秦瀾一個人,雖然秦瀾來的比他們晚一點,但卻吃的比他們快。

  她吃完飯付了錢就走了,臨走的時候她還打量了一下蘇正陽這桌人,蘇正陽感受到目光後下意識的轉頭看了過去,正好和秦瀾的視線撞上了。

  不過蘇正陽馬上錯開了視線,假裝沒看到。

  雖然這個過程很快,但還是被一旁的阮知音注意到了,不過她什麼都沒說。

  一塊同桌吃飯的柏鳶和褚雲舒見到秦瀾走了,無事發生,略微有些失望,從之前的氣氛來看,她們本以為會發生點什麼,至少也會有點小摩擦,但事實是什麼都沒發生。

  飯後,四人沒有馬上去陶藝館,而是在古城區逛起了街。

  「說說吧!到底什麼情況。」阮知音看著手上的硃砂手串向蘇正陽問道。

  柏鳶和褚雲舒去了一家花店,說是要去買一些綠植放在家裡,阮知音和蘇正陽沒有跟著去,他們兩個進了隔壁的一家飾品店,這裡賣的都是一些手串之類的小東西。

  「沒什麼情況。」蘇正陽不想讓阮知音知道這事,也不想撒謊騙她,只能是閉嘴不說。

  「你最好和我說清楚,別讓我自己去找答案,萬一我找到的是不好的答案,我可是會發飆的。」阮知音說完放下了手上的硃砂手串,轉身去了另一個貨架,那個貨架上賣的是吊墜一類的小件飾品。

  「那......晚上回家再說行不行?在這說不清楚。」蘇正陽跟上了阮知音。

  聽到阮知音的話,蘇正陽轉變了念頭,這事與其瞞著,倒不如和阮知音全盤托出,反正這事他又沒有錯,他全程不知情,與其坐以待斃被秦瀾和阮知音兩頭堵,倒不如自己掌握主動權。

  這次秦瀾能找到這來,誰能保證下次不會找到他家裡去?

  而且這事越瞞越是顯著自己有問題。

  「可以,但你不要想著避重就輕,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阮知音聽言回頭向蘇正陽說道。

  「那當然,我怎麼可能避重就輕呢!」蘇正陽聽言說道。

  「嗯!這條玉墜好不好看?」阮知音應了一聲,然後把手裡的玉墜拿到了蘇正陽面前。

  「還不錯,挺好看的。」蘇正陽看了一眼阮知音手裡拿的玉墜,那是一隻兔子。

  「那就買它了。」阮知音聽言說道。

  「你要喜歡不如去金店買,這個不好戴吧!」蘇正陽放低了一些音量向阮知音說道。

  這隻玉兔上只拴了一條紅繩,蘇正陽覺得這和阮知音平時的穿衣風格極其不搭。

  「我又不戴,單純的喜歡買回去做掛件,兔兔不可愛嗎?」阮知音聽言又向蘇正陽展示了一下手上的玉兔。

  「挺可愛,買吧!」蘇正陽聽到阮知音是買來做掛件的便沒有再阻攔。

  出了飾品店,兩人又逛了幾家店買了一些不值錢但新奇好玩的小物件,然後找褚雲舒和柏鳶會合去了陶藝館。

  陶藝館有很多家,阮知音對其中一家比較熟悉,之前她們工作室團建的時候來這裡玩過,體驗還算不錯。

  所以她帶著三人選了這家她之前來過的陶藝館。

  一個下午,四個人其中三個人玩的都很開心,只有蘇正陽不怎麼開心,他沒什麼心思玩泥巴,他在想晚上該怎麼和阮知音說這件事。

  也因為他沒有認真做,所以弄出來的陶胚是四個人裡面最差的。

  阮知音做了一個碗,褚雲舒弄了一個碟子,柏鳶本來是想做茶壺的,但失敗了,最後她弄了一個杯子。

  至於蘇正陽,他本來是和阮知音一起做碗的,但因為不上心,直接把碗弄成了橢圓形。

  弄完之後,店家說燒制要半個月左右,讓他們填一下地址,燒制好後給他們郵寄過去。


  蘇正陽是不想燒制自己做的「異形碗」的,但阮知音非要把他做的「異形碗」留下來燒,說是當作紀念物品。

  四人從陶藝館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他們沒有再多玩,因為雨已經下大了,他們在古城找了一家火鍋店,吃完就開著車回家了。

  「好累啊!」阮知音進屋後把挎包掛到了門口,然後長舒了一口氣。

  「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吧!」蘇正陽見狀說道。

  今天他沒感覺到身體的疲憊,反倒是腦袋昏沉沉的,精神內耗太嚴重了。

  「好,你先準備一下一會要說的詞吧!」阮知音聽言向蘇正陽說道。

  「嗯!」蘇正陽聽言也沒多說,只應了一聲。

  剛到家就步入正題,看來阮知音這一下午都在憋著,如果不是跟褚雲舒兩人一塊出去的,怕是中午吃完飯就要鬧著回家了。

  阮知音見蘇正陽沒有要反悔的意思,於是直接去了臥室。

  蘇正陽沒有跟過去,他坐到客廳沙發上重新梳理起了自己的思維。

  今天阮知音洗的很快,她從浴室出來後沒有馬上追著蘇正陽問,而是把蘇正陽打發去了浴室,要他洗乾淨再說這事。

  「說吧!不許避重就輕,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兩人洗乾淨後,面對面的盤坐到了床上,然後開始了坦白大會。

  「我確實是在躲她。」蘇正陽雖然事先在腦子裡組織過語言,但話一到嘴邊他的思維就又亂了。

  主要是他有點害怕,害怕阮知音接受不了這個事情,即使這不是他的問題。

  「這事我知道,為什麼躲?」阮知音聽言問道。

  「因為她最近老找我,還暗示我一些事情,當然她暗示的這些事情,我是沒有確認過的,我不知道是事實還是假的,但她老引著我往那方面想。」蘇正陽看著阮知音說道。

  「那方面是哪方面?」阮知音見蘇正陽老說不到重點,只能是開口引導著他往重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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